何伊寧:從“懸浮”到“落地”——年輕創作者理想中的新銳攝影獎

時間:2017-07-13 08:00:00 | 來源:瑞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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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2015農曆紀年中的最後一個大型攝影獎的機緣,本文通過兩個簡單問題來了解四位入圍攝影師在參加該屆色影無忌2015中國新銳攝影獎過程中的心得,並傾聽他們的反饋和建議。與此同時,文中採訪了四位最近兩年內在國內外攝影獎上獲得不凡表現的年輕藝術攝影師,來聽聽他們各自印象中可圈可點的投獎經歷。文章最後則從創作者和投獎者的訴求出發,試著總結創作者理想中,那些針對年輕攝影師、藝術家、新銳(young photographer,emerging artist,new talent)所開設的攝影獎應該具備的若干要素。

色影無忌 2015中國新銳攝影獎在上海今冬最冷的一天拉下帷幕。頒獎活動上三分鐘的視頻使得不少觀眾為之動容,畫面中的這幾位年輕人帶著對攝影和生活的熱愛,各自耕耘著他們的理想。然而從宣佈入圍攝影師的那一刻起,圍繞著作品和獎項所展開的各種討論便成為線上線下廣大網民的談資。那些鼓勵的、讚賞的、輕薄的、挑釁的文字和言語線上上線下糾纏,獎項本身的意義正不斷的被弱化,被消費。

自2010年該獎項設立開始,色影無忌致力於為中國當代攝影挖掘新鮮的面孔,並鋪設傳播和展示作品的平臺。縱觀歷屆色影無忌新銳攝影獎的發展,雖然該活動創立時間不長,卻並沒有被僵化的章程所累,其組織者不斷地在前一年的基礎上吸取經驗,持續針對新銳攝影獎的組織形式和扶持方式進行改進和完善,完成了從“懸浮”到“落地”的轉型。

在今年將投稿年齡降低到35歲之後,色影無忌中國新銳攝影獎意外的收穫了四千多位攝影師的投稿。在這一窩蜂投獎的背後,我們看到的是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對攝影藝術所抱有激情和熱愛,拍照在這裡被普遍認為是一種平民的藝術,不需要進入學院便可習得。這些年輕的攝影愛好者們大多對未來充滿著幻想,期待自己的創作和天賦會通過投獎的機會被評委選上,從而便可一夜留名。

當然,我們也看到一小部分的嚴肅投獎者,他們或剛走出科班院校,或已經開始獨立創作多年,但攝影的創作始終是前進的目標。這些年輕攝影人急需通過各種類型的攝影獎平臺來展示新作品、獲得展覽機會,從而獲得更多的。無論國內外,很多優秀的攝影師都正是通過一次次攝影獎的機會而被業界所認識和熟知。

陳哲,選自《向晚六章》,2012- on going

陳哲憑藉《向晚六章》獲得色影無忌2015中國新銳攝影獎大獎

何伊寧(以下簡稱何):此次新銳獎帶給你印象最深的是什麼?是否有意外的收穫?

陳哲:這次比賽一開始吸引我的地方就是其評委身份的多樣化。作為創作者,我的大量時間都在悶頭敲鐘,像學校裏那樣能和師友進行的有效對話並不多。可以和來自藝術機構、出版方和同樣作為創作者的前輩們對話,是一個多角度反觀創作的好機會。加之我這組作品距離完結還有時日,它還有機會去選擇如何走向成熟。所以在當下這個階段,能夠收穫一次專注的討論,是尤具裨益的。

黃臻偉:對我來説,參加這樣的比賽,首先是一個學習磨練和交流的機會。一個優質的新銳比賽,不僅需要提供專業的運作態度和製作水準,入選的藝術家也應在專業程度上對自己最嚴格地要求。從最開始的輸出製作裝裱到布展的階段,我們碰到的問題都得到了妥善的解決方案,儘管客觀上有一些需要妥協的問題(比如製作預算)。

第二,這次的比賽評委由出版人,藝術家,基金會,策展人等身份組成,這保證了參賽作品可以從多元的角度得到審閱和反饋。在評選階段,所有的藝術家都得到了非常公正的對待,我們擁有獨立而且完整地闡述自己作品的機會,在單獨和每一位評審的對談中,可以感受到評委的細緻和專業程度,他們詳細了解了我的創作思路,工作進程和呈現方式並給予了有效的建議和資源的分享,參賽的藝術家得到了真誠的反饋,也受到了相應的關注。

黃臻偉,《寶琪,伊西多拉與左拉no.1》,選自《無時境》系列,2015

黃臻偉憑藉《無時境》系列獲得色影無忌2015中國新銳攝影獎提名獎

陳文俊:這次新銳獎是一個很好的展示機會,我們的攝影書《我與我》之前一直在做整理和修改,這個最終版的手工書在12月底剛完成,當時我們就很希望能找到一些展示的機會。這次新銳獎對於我們的作品來説,是一個很好的開始,而且還有資金和器材上的支援。

這次展覽給了我們很大的空間去實現我們自己的展示想法,最初是我們先提交我們自己的方案,經過經驗豐富的費老師調整後,基本還是維持我們之前的想法做展示。在布展過程中,我們也遇到不少實際的問題,費老師和布展團隊會想盡辦法解決問題和把控品質。對於做展覽經驗不太豐富的我們來説,也是上了一堂課。在布展的過程中,我們也能了解到其他攝影師布展的想法,也是一次學習的機會。我們很滿意這個作品的第一次展覽的呈現效果。

我們能遇上各方面的人,策展人、攝影節創始人、基金會、出版社,以及攝影師,不管在對作品的評價,如何獲得更多創作機會和支援,參與更多展覽的機會,攝影書比賽的資訊,攝影書出版的機會,以及一些個人創作和職業生涯的經驗分享等,我們都獲得了很多資訊和鼓勵,而且是多方面的。我們也可以和各位專家保持聯繫,作品有新進展可以繼續與他們溝通。

媒體的採訪和開幕式邀請來的嘉賓,讓我們的作品有更多的曝光機會和對我們創作的了解,以及提供了日後更多展覽和合作的機會。

江演媚:此次新銳入圍展給我印象比較深刻的是,策展人費大為老師要求特別高,有一次我們説要在桌子上寫字,他誤會我們要在桌子邊上畫畫,然後他立刻召見我們到他房間,問我們寫什麼,怕壞了整體效果。其實,我們只是想在桌子上寫解説,最後也通過了。基本上,我們想要的效果,只要想到,又能做到,主辦方都會盡力配合,幫忙實現。比起以往只能靠自己的群展,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這麼高規格的展覽,體驗很不一樣。我也參加過兩次專家見面會之類的活動,也是與國際知名策展人、攝影師等的對談活動,可是只有10分鐘時間。這次評為見面會可以有較長時間的對談,很難得的。對於這次展覽,我真的很喜歡。從布展、評委見面會到開幕,我都覺得很完滿。

説到對創作和事業發展的具體幫助,也許沒有那麼快有反響吧。這次展覽是一次曝光的機會,但是我也希望它不只是一次評選活動,過去就過去了,也希望有更多相關的資源連結,不只是參與攝影師得到幫助,也希望參與攝影師也能成為主辦方的賣點,就是一種良性的資源互助發展過程吧,也可以説是網際網路思維。

陳文俊&江演媚,選自《我與我》系列,2015

陳文俊&江演媚,選自《我與我》系列,2015

陳文俊&江演媚憑藉《我與我》獲得色影無忌2015中國新銳攝影獎“新銳EOS青年影像獎”

何:你認為色影無忌新銳攝影獎還能有哪些提升的空間?

陳哲:從這次的參與經歷看,初選名單公佈和最終展覽之間的時間太過緊湊了。雖然展覽是基於攝影獎而發生的,但費老師和無忌工作團隊一直以正規展覽的標準來執行和推動它。這當然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但考慮到要在兩周的時間內,完成從展線搭建到作品製作的全部工作,這種被大力壓縮的時間表對創作者和工作團隊的集中力和耐受力都是一次很大的挑戰。創作者的精力都投入在解決問題和回避犯錯上,幾乎沒有停下來思考方案B的機會。一些可能值得去嘗試的想法,礙于缺少討論和實驗的時間,無法得以實現。

黃臻偉:我認為新銳攝影獎應該持續以這樣的少量而精華的入選數量,將重心放在作品的評審和對藝術家的推廣,還有最終展覽的呈現。這將保證一個獎項對年輕藝術家的推動和持續性的幫助。

陳文俊:從確定展覽方案、布展、專家見面會、開幕式的流程,我們在準備攝影展的時間有些匆忙,不僅體力上會累,有些時候腦袋也會轉不過來。如果時間更充裕一些,各種事情有一些緩一緩的時間,應該會更好。如果開幕活動中能加入一些讓新銳攝影師參與進去的對談、交流的活動,讓觀者對攝影師的作品和創作有更多的了解,應該會更豐滿。最後一點是關於獎項的設置,我們獲得的是EOS青年影像獎,也許是因為有冠名的原因,結果公佈上會和其他6位入圍攝影師分開,讓人誤以為是佳能單獨評選出來的獎(實際上評選流程都是一起由評委進行評選的),如果獎項的確定和公佈是統一的會更好。

江演媚:對於一個有四千多攝影師投稿的攝影獎,在國內攝影獎參與熱度是很少見的。我認為對“新銳攝影師”這個詞有一個比較明晰的基礎定義,在評選過程中就少擔負一些無必要的責任,眾口難調嘛,因此增加框框條條,對剛剛冒出來的年輕攝影師不太好。我也希望商業能支助青年攝影師成長的,只要評選規則公平公正,評選不變質就沒問題吧。

何:在你參加過的攝影獎中給你印象最深的是?

蘇傑浩:我之前參加過的一次攝影獎是在德國杜塞爾多夫攝影節(Dsseldorf Photo Weekend),在杜塞爾多夫的NRW-Forum美術館舉行,實際上是叫做作品評審會(Portfolio Review)。作品評審會上共有15位參加者,主要是來自於歐美國家的攝影師和藝術家,包括荷蘭、德國、英國、波蘭、希臘、美國、日本等國家。當時一共9位評委,包括有策展人、雜誌主編、出版人、藝術家等。

整個過程介於作品評審會和藝術家講座(Artist talk)之間,也有點像國外碩士課程的互評(Critique),在一天之內每個參加者在規定時間內輪流做公開作品介紹(Presentation),並且和評委還有觀眾現場交流。十幾位參加者水準都很高,同時也非常專業,或是畢業于像RCA、KABK等歐洲比較重要的藝術學院,或是已經擁有豐富的創作經歷獲得一定認可的創作者,比如Foam Talent的入選者,整體作品類別也很豐富,跟大家的交流也蠻有收穫。

後面我很幸運拿到了一個獎項,由ARTE德法公共電視台資助的ARTE Creative Award,給了獲獎者一筆費用去完成或是創作一組作品,最後在ARTE平臺上發佈。同時在這次作品評審會上也收到了一家德國出版社關於出版畫冊的邀請。

蘇傑浩,《回收場,南京》,選自《邊界》系列,2013

楊圓圓:印象最深的可能是2012年三影堂那次拿特尼基金獎吧,畢竟是第一次拿有獎金的攝影獎,而且是第一次和評委直接溝通。之後的獎無論是阿爾勒攝影書提名還是馬丁帕爾樣書評審獎,或是Flashforward等等的活動都沒有和評委溝通,只是單純的看作品。我認為大型獎項和評委的溝通時必要的。感覺這次色影無忌新銳攝影獎做的挺不錯,遺憾自己沒參加。

楊圓圓,《幾近抵達,幾近具體,重慶》樣書內頁,2014-2015,攝影書

楊圓圓憑藉《幾近抵達,幾近具體,重慶》樣書曾在連州國際攝影節上被選為“穀倉攝影樣書比賽馬丁帕爾評審獎”的第二名。

趙謙:對於攝影師獎勵機制,不僅僅是攝影獎, 我把它大體分成攝影獎,獎學金和基金,藝術家駐地,以及大大小小的攝影節和展覽。這些不僅從物質上資助了年輕攝影師和藝術家,同時增加了曝光的機會。如果你想當個酷酷的獨立藝術家,也可以不用管這些。但對於職業的攝影師和藝術家,特別是在初期,這些步驟都是職業規劃中必不可少的。舉例來説,藝術家駐地(artist in residency)這個概念,國內很多攝影師還比較陌生。官方解釋,他是藝術家的烏托邦。 我的個人理解是他給藝術家提供了個人空間和設備,部分提供資助和展覽機會,可以讓你心無旁騖的進行創作,也有更多的機會get到新的技能。從身邊這些工作在不同媒介上的駐地藝術家身上得到的建議也非常寶貴。三月份我會在伯克利的 Kala Art Institute開始我在“數字印刷”方向的駐地。我計劃用kala的專業設備輸出之前的作品,並在尺寸,紙張和裝裱的選擇上做一些不同的嘗試,再根據成品,繼續拍攝,推動整個系列的完成度。並做一些攝影書的樣書。同時我會在kala選擇關於技術和藝術理論兩個工作坊。有時候駐地比實質上的物質資助更珍貴。

趙謙,選自《邊角料及邊緣》系列,2014

趙謙曾憑藉《邊角料及邊緣》系列獲得RPS基金,攝影藝術中心(The Center For Fine Art Photography)館長選擇獎,入圍鏡頭文化(Lens Culture)視覺故事獎及羅馬國際攝影節呼籲藝術家(Call For Artists , FOTOGRAFIA -International Festival of Rome)等。

朱嵐清:其實好像參加過的攝影獎很少,印象最深應該就是三影堂攝影獎(也是比較正經參加過的)。從大學時就一直很關注這個獎,每次都會去看它的攝影獎展覽。不過直到參加才知道,原來最終的評選是在展覽時進行的,布展的形式也是由參賽者自己在規定的展線上設計的,參賽者也需要面對面地向評委介紹作品。是一個參與度很高的比賽,對於參賽者來説是一次很好很完整的經歷。評委則一直邀請國外非常優秀,很有經驗的藝術家,策展人或美術館基金相關人士,我覺得這也是最吸引人的一個部分,你可以看到不同背景的評委的不同的判斷。

朱嵐清,選自《負向的旅程》系列,2013-2015

朱嵐清曾憑藉《負向的旅程》獲得2014三影堂攝影獎,Barcelona International Photography Awards(BIPA 15)以及2015年“集美阿爾勒發現獎”。

何:該攝影獎還可以有哪些提升之處,或者説,你理想中的攝影獎應該什麼樣?

蘇傑浩:我最近了解到新一屆杜塞爾多夫攝影節作品評審的時間延長至兩天,第一天仍然是公共作品介紹,第二天是安排和評委們的單獨進一步溝通討論,這樣應該是比較好的安排了。

楊圓圓:我覺得比較理想的獎項,除了看藝術家的入選作品之外,也應該縱向地去了解一個藝術家的實踐(類似于申請院校的形式),一些大型的藝術獎項便是這樣的。另外,除了通過獎金的方式,對藝術家在獲獎後一年的工作給予一定的支出外,也應該在一段時間內觀察藝術家的發展,可能的形式也許是在一年後再次舉辦獲獎者的群展。

趙謙:就攝影獎來説,這終歸是人評選出來的,不可能對每個人的胃口。只要它的評選準繩保持一致,就沒有什麼好爭論的。就國內的攝影獎來説,我只是覺得太少了,與國內攝影師的群體並不匹配,還有就是分類不夠細以及新人太少。對我自己來説去年最重要的是拿到了東京的“Reminders Photography Stronghold”的基金,八月份在他們的畫廊完成一個個展,策展人是Yumi Goto。評審分別是Marie Lelivre, Peggy Sue Amison, Hannamari Shakya, Staten Winter, Enrico Bossan and Michael Dooney。他們的職業囊括了資深的攝影師,評論家,策展人和編輯。評選流程非常簡單,我只需要從網上遞交上我的基本資訊,作品簡介,簡歷以及作品集和個人網站。 六位評審根據這些材料進行一個打分,在所有遞交作品中得到最高分的得到這個基金。在一個系列作品完成之後能夠有一個專業的空間進行展示,無疑是一個自我審核的好機會。當作品挂上墻之後,他的優缺點就一目了然了。對於一個窮逼的攝影師來説,這些獎勵機制能夠幫助我,更加專注于自己的作品,並且獲得新的經驗。

朱嵐清:我覺得這幾年評委的選擇真的越來越好,作為參賽者來説,其實確實希望評委中更多比例是策展人,美術館或基金的相關人士,這些背景的評委可能更有經驗,對於不同類型的創作者也更可以給出實際的指導,也可以對參賽者提供更多機會。另外一個我覺得可以提升的空間是,可能因為每次入圍的參賽者比較多,每次攝影獎後好像大家都把注意力投向得獎的參賽者,但對於其他入圍的作品比較少有探討和介紹,這點還蠻可惜的。

看完上述七組攝影師的參獎經歷和訴求,我們回到現實的土壤,嘗試從創作者和投稿者的角度去勾勒出一個理想中的新銳攝影獎應該具備哪些要素。

首先,精準定位的攝影獎對於吸引創作者具有重要導向作用。在攝影發展較為完善的西方攝影行業,針對專業攝影人才的獎項已經非常的細化,例如英國攝影家美術館Fresh Faced & Wild Eyed畢業生獎(僅針對英國院校畢業的攝影課程畢業生,入圍者有獲得展覽及參加一些列相關活動的機會)、荷蘭FOAMTalent Call(Talent Call 是世界上最負盛名的面向年輕攝影師的比賽之一,入圍該比賽的攝影師將獲得在國際平臺上推廣的機會,Foam也為其舉辦巡迴展覽)、Magnum 30 Under 30(由馬格南圖片社設立的“30 Under 30”比賽旨在發掘世界上正在冒起的30歲以下的“報道社會問題的”最好的紀實攝影師,讓他們在攝影行業內能被更多的人認識,讓他們的攝影生涯能更進一步地發展)等等。雖然這裡僅僅舉了個別的例子,但大多數的國際新銳攝影獎往往在年齡和攝影類型上有各自的定位,從而形成有效的競爭,不斷提升攝影獎的水準和高度。

其次,評委的參與度是賦予攝影獎意義的關鍵要素之一。攝影獎主辦方針對評委的挑選對於攝影活動的公信度和水準毋庸置疑,但評委與投獎者之間的互動也是年輕創作者們非常看重的環節。只可惜由於種種原因,在大多數情況下,評委只是通過作品本身挑選出大獎和入圍攝影師,甚至沒有見面的機會。我們需要了解的是,大多數職業創作者往往是衝著評委去投獎,他們期待作品可以得到評委的反饋,並與那些行業內的前輩進行更深入的交流。這也是為什麼在西方攝影活動上,作品評審會(Portfolio Review)始終是最受參與者歡迎的活動,因為無論對於攝影師還是評委來説,這種雙向的交流都是非常必要的。

再次,攝影獎的展示平臺為創作者提供了更多的曝光機會。借助攝影獎主辦方提供的線上線下平臺,年輕攝影師們不單單可以最大程度的宣傳新作,還可以通過與觀眾的互動來全方位的審視自己的作品。此外,對於職業創作者來説,理想中的攝影獎應該擁有一套完整的扶持體系,相比獎金鼓勵之外,對於堅持拍攝個人項目的攝影師來説,如果攝影獎活動能夠同時啟動一系列後續的項目合作,或是提供針對獲獎攝影師的持續關注則更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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