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山:“新水墨熱”一種集體起鬨

“傳統復興”本身沒錯,但要看建立在什麼基礎上。西方的“文藝復興”運動也是以“傳統”為旗幟,但兩者的區別在於,我們的“復興”是朝後看,是用國情的獨特性替代普世標準,是以一廂情願的想像遮蔽了現實存在。它和“大國崛起”幻覺相一致--我知道,紙糊的巨人看起來也算巨人,但實質是什麼,應該是一清二楚的。

朱光潛:此生有美自芳華

人生本來就是一種較廣義的藝術。每個人的生命史就是他自己的作品。這種作品可以是藝術的,也可以不是藝術的,正猶如同是一種頑石,這個人能把它雕成一座偉大的雕像,而另一個人卻不能使它“成器”,分別全在性分與修養。知道生活的人就是藝術家,他的生活就是藝術作品。

當代藝術,門檻在哪?

傳統的藝術門檻被打破,當代的藝術門檻沒有建立,“人人都是藝術家”的口號滿天飛。農民畫畫也能被請去參加威尼斯雙年展,唱歌的去搞當代藝術也能被國家博物館收藏,當然,搞藝術理論的去畫畫、辦個展也就變得再正常不過了。眾多亂象産生,比拼的都是藝術之外的能力。

與傳統文人畫抗衡的當代水墨

水墨藝術能否進入現當代,如何進入現當代,以及它在中國現當代藝術中處於怎樣的地位,又具有怎樣的意義,這一切西方藝術界如何看並不重要,因為它是中國現當代藝術發展中的特殊問題。或許在不少西方批評家看來岳敏君比朱新建更更值得關注,但我看未必;或許在不少西方批評家看來張曉剛比劉慶和更值得關注,但我看未必。

拉斐爾“聖母像”的藝術美與生活之醜

拉斐爾畫了許多“聖母像”,他表示:我的聖母不是用現實生活的一個美女為模特兒的,而是用現實生活中的眾多美女為模特兒的,萃眾美于一身而成為一個完美無瑕的聖女。畢加索畫了一幅《阿威農的少女》,觀者大驚失色,認為世界上哪有這麼醜的女人!畢加索回答:這不是幾個女人,而是一幅畫!

靈懷春山 新枝探出--吳鏡汀《山嶺新貌》賞析

1921年,在北京中國畫法研究會舉辦的一次展覽上,有位畫家的作品引起了觀者的廣泛關注。時人評價,茂密蒼秀,兼而有之!他就是吳鏡汀。這位自幼嗜畫,天賦卓然的畫家後來成為北京山水畫派的一位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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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

從“白立方”到未來美術館,你怎麼看?
伴隨VR、AR技術的來臨,藝術本身及其人們對藝術的認知發生了明顯改變。作為展示藝術作品場所的美術館,其既有的展覽形態同樣面臨挑戰。伴隨著“科技感”、“沉浸式體驗”、“虛擬現實”等新型手段,以往經典的“白立方”仿佛已不能滿足人們的觀展需求,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