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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台灣對外關係:“台獨”屢碰壁 仍竭力推動“台灣問題國際化”
中國網 | 時間:2006 年1 月17 日 | 文章來源:中國網

2005年是台灣當局在國際上的“台獨”分裂活動遭到全面遏制的一年。一年來,大陸在堅持走和平發展道路的同時,于年初出臺了《反分裂國家法》,進一步加大“反獨遏獨”的力度,並且將“更寄希望於台灣人民”的方針,落實到與島內反對“台獨”的政黨的人士共同改善與發展兩岸關係的層面。大陸一系列積極主動的作為,在國際社會和海峽兩岸營造了一個有利於遏制“台獨”分裂活動的大環境。在這樣的大背景下,台灣當局在國際上進行的“台獨”分裂活動不僅遭到國際社會的拒絕,也受到島內在野力量和廣大民眾越來越強烈的反對與牽制,“台獨外交”因此更深地陷入了難以自拔的困境。

一、“台獨”分裂活動在國際上全面受挫

2005年台灣當局面臨內外雙重困境。在國際上,“台獨”的活動空間被進一步壓縮,“斷交”的“邦交國”不斷增加,“斷交”危機四伏;在島內,民進黨當局因官商勾結、腐敗貪瀆而失去民心,支援度不斷下滑,加上在野黨的強力掣肘,以及民進黨內部派系之爭愈演愈烈,陳水扁當局陷入嚴重的執政困局。為轉移視線、減輕壓力、擺脫困境,台灣當局加大對外活動力度,四處“主動出擊”,謀求所謂“外交突破”,但卻都以失敗而告終。

(一)台灣當局反《反分裂國家法》的遊説被國際社會拒絕

台灣島內分裂勢力前一階段在島內外各種政治因素的刺激下,瘋狂進行“台獨”挑釁,嚴重破壞了台灣海峽乃至亞太地區的和平與穩定,遭到了中國政府和人民的強烈反對,也引起包括美國在內的國際社會對台灣當局“台獨”冒險行為的警惕與普遍不滿。為維護國家的主權和領土完整,維護中華民族的根本利益,促進祖國和平統一,第十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于3月14日通過了《反分裂國家法》。

懾于這部法律的巨大壓力,台灣當局竭力加以抵毀,企圖將之“妖魔化”。在《反分裂國家法》公佈之前,臺當局就先後派出6個“宣達團”,分別前往美國、日本、東南亞、西歐、東北歐進行反《反分裂國家法》遊説;公佈之後,更是通過各種方式,企圖誤導國際輿論,寄望于國際社會干預中國內政。但是,這項以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反對分裂國家、維護和平為目的的特別立法,是中國的內政,容不得他人説三道四。同時,這部法律也與絕大多數相關國家維持臺海地區穩定的願望一致,因此得到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的理解與支援。《反分裂國家法》通過後,世界上大多數國家紛紛表態,重申堅持一個中國政策。

(二)擠入世界衛生組織的圖謀第9次被挫敗

台灣當局一直將擠入世界衛生組織作為在國際上製造“兩個中國”、“一中一台”的重要平臺,相關動作不斷升級、翻新。2005年是台灣第9次謀求擠入世衛組織,年初台灣當局就開始向美、日、歐等展開密集遊説,並利用“台獨”色彩濃厚的非政府組織在國際上為臺參與世衛組織造勢。同時,台灣當局還採取了新策略,一是在所謂“參與名稱”上做文章,聲稱願意“以淡化國家主權和政治色彩”的名稱,如“衛生實體”、比照WHO模式的“衛生領域”或“台灣疾病管制局”等,“務實地成為世界衛生大會的觀察員”;二是利用《國際衛生條例》修訂之機,擴大解釋“普遍適用”原則。台灣當局將其《國際衛生條例》列入這一原則説成是“台灣條款”,稱這是“為台灣下階段爭取參與世界衛生組織奠定了法律基礎”,“是台灣多年來爭取參與世界衛生組織的重大突破。”而這不過是台灣當局的自欺欺人,事實上,修訂後的《國際衛生條例》在實施時,同時堅持尊重人權、尊重各國主權、遵守《聯合國憲章》和世界衛生組織《組織法》以及普遍適用四項原則。台灣當局想將這四項原則割裂開來,片面地突出“普遍適用”,進而達到擠入世衛組織、並在其中製造“兩個中國”、“一中一台”的目的是難以得逞的。儘管台灣當局為擠入世衛組織煞費苦心,都改變不了台灣不具有參與這一組織的資格這一事實。第58屆世衛大會決定不將涉臺提案列入議程,使台灣當局擠入世衛組織的圖謀再次遭到挫敗。

大陸一方面堅決反對台灣當局通過擠入世衛組織進行分裂活動的圖謀,同時也盡一切力量和最大努力維護台灣同胞的健康權益。為此,祖國大陸不僅主動邀請台灣方面派人參加中國代表團出席世界衛生大會,積極推動兩岸的醫療衛生交流,而且還在2005年的世衛大會即將召開之際,主動與世界衛生組織秘書處簽署了《諒解備忘錄》。按《備忘錄》規定的程式,世界衛生組織秘書處可以邀請台灣的醫療和公共衛生專家參與秘書處組織的技術活動;可派工作人員和專家赴臺考察衛生或疾病流行情況並提供醫療和公共衛生技術援助;台灣發生嚴重公共衛生突發事件,可派工作人員或專家赴臺實地考察提供公共衛生技術援助,或邀請台灣醫療和公共衛生專家參與相關技術活動等。

(三)“參與聯合國”活動第13次碰壁

推動“參與聯合國”從來是台灣當局吸引國際關注、在國際上炒熱台灣議題的主要手段。2005年是台灣當局連續第13次搞所謂“參與聯合國”案,而且使出“兩案並推”的新花招,即唆使其“邦交國”分別向聯大遞交所謂“確認台灣2300萬人民在聯合國的代表權”以及“聯合國在維護臺海和平方面扮演積極角色”兩項提案。前者“宣示台灣主權獨立”,後者則要求聯合國秘書長安南指派特使或組織成“真相調查團”,評估臺海安全情勢。台灣當局搞所謂“兩案並推”,目的是想通過聯大辯論炒熱“台灣問題”尤其是“臺海安全問題”,以吸引國際關注。但最終聯合國大會總務委員會不僅否決了將兩項提案列入聯大議程的要求,而且以兩案同時討論、每案雙方各派一名代表發言的“二對二辯論”方式,使台灣當局炒熱“臺海安全”議題的算盤落空。惱羞成怒的台灣當局對聯合國大加抨擊,甚至稱聯合國“毫無國際道義”。

(四)突破台灣參加APEC會議相關規定的圖謀落空

APEC是少數幾個台灣參與的國際組織之一,不過台灣作為中國的一部分,其在該組織中所具有的身份、使用的名稱以及參加APEC相關會議的人員身份、層級等都有明確的規定。但是,台灣當局為達到分裂國家的目標,一直將突破這些規定作為其每年參與APEC會議的重要內容。2001年,陳水扁在尋求出席上海APEC領導人非正式會議無望後,又企圖派李元簇以所謂“前副總統”的名義出席,遭到拒絕,再搞出“缺席抗議”的鬧劇。之後,消停了幾年,2005年又在出席領導人非正式會議人選上做文章,先是陳水扁一再表示要親自出席,甚至聲稱願意以“中華台北”領導人身份與會,遭到會議主辦國南韓的拒絕後,又推出“立法院長”王金平,企圖利用王的特殊身份,打破有關臺只能派經貿官員參加APEC的慣例。但臺當局的這一圖謀未能得逞,最終不得不依照APEC有關臺與會的既有規定選派人員。

(五)“葬禮外交”一無所獲

搞所謂“外交突破”是台灣當局轉移島內視線、減輕各方壓力、擺脫執政困境的重要手段。4月,教皇約翰保羅二世逝世,給台灣當局進行所謂“葬禮外交”提供了機會。教廷是台灣在歐洲地區惟一的“邦交國”,由於特殊的地理位置,訪問教廷者,必需要經義大利。因此,從未涉足過歐洲的台灣當局領導人一直謀求訪問義大利,達到以所謂“過境”突破對歐關係的目的。但義大利政府在一個中國的原則立場下,不發給台灣當局主要領導人“過境”簽證,使其“訪歐”的圖謀一直未能得逞。此次教皇逝世,被台灣當局視為實現訪梵、踏上歐洲土地的重要機會。陳水扁以參加教皇葬禮為藉口,“過境”羅馬,並將此稱為對歐關係的重要“突破”。但事實上,義大利政府將此作為特殊案例而進行特殊處理,只發給陳水扁24小時的“過境”簽證。具有諷刺意味的是,陳水扁還想再次赴教廷參加新教皇的就職典禮,卻遭到教廷的拒絕。不僅如此,就在陳水扁這邊有關教廷之行取得了“外交突破”、鞏固了 “臺梵邦誼”的話音未落,那邊教廷有意斷絕與臺關係的傳聞又已響成一片,從而為陳水扁所謂的“突破”做了一個絕紗的注腳。

(六)“邦交危機”日益嚴重

一年來,不僅台灣當局在國際上進行分裂活動的空間進一步縮小,而且其有限的“邦交國”中有意求去的不斷增加。尤其是中南美地區這一台灣重要的“外交板塊”,隨著大陸與拉美國家關係的不斷發展而出現鬆動。1月,格瑞那達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恢復邦交關係,同時與台灣“斷交”,其他“邦交國”也出現與臺若即若離的情況。面對日趨嚴重的“邦交危機”,在陳水扁“邦交國一個也不能少”的指示下,臺當局雖財政日益吃緊,也不得不打腫臉充胖子,從本已羞澀的囊中掏錢以“固邦”。陳水扁年內三度赴“邦交國”,除了撒錢還是撒錢,僅陳水扁自己公佈的用於穩住中南美“邦交國”的“榮邦計劃”,金額就高達2.5億美元。既便如此,台灣的“邦交國”仍不買賬,陳水扁赴中南美訪問的重頭戲是出席台灣與中美洲國家及多明尼加元首高峰會,但中南美地區總共8個會議成員中,只有4個國家元首與會,其中,宏都拉斯總統還是陳水扁親自打電話催來的。

更令台灣當局頭痛的是,這邊葫蘆還沒按下,那邊卻又起了瓢。10月,塞內加爾又宣佈與台灣斷絕官方關係,台灣的“邦交國”只剩下25個。拿台灣媒體的話説,塞內加爾是台灣在非洲地區重量級的“邦交國”,具有牽制其周圍如甘比亞、布吉納法索等臺“邦交國”動向的影響力。正因為此,台灣當局一直都“格外費心”維持與塞內加爾的關係,每年提供的“經援”都以千萬美元計。陳水扁曾公開表示,過去10年,台灣為維繫與塞內加爾的“邦交”關係,花費了50億元新台幣。而如此鉅額付出,也拉不住塞內加爾,而台灣當局更擔心的是會産生“骨牌效應”。事實上,台灣當局正面臨著日益嚴重的“邦交危機”。外傳,教廷與臺“斷交”只是時間問題,其他如巴拿馬、瓜地馬拉、多明尼加、海地等與臺“邦交”關係也一直亮著紅燈。

二、臺美、臺日實質關係的變化

加強與美、日、歐等國家實質關係從來是台灣當局對外關係的重點。一年來,內外均深陷困局,且在兩岸關係上日益被動的陳水扁當局,更加全面投靠美、日,以期借助美日的支援,穩固政權;美日則根據自身的對華戰略需要,也相應地調整了對臺政策,臺美、臺日實質關係因此而出現一些新的變化。

(一)美國兩手並用強化對台灣的掌控

美國出於維持東亞現有戰略格局,確保其東亞戰略利益的考慮,冷戰結束以來,一直推行的是以保持臺海地區穩定、維持兩岸“不統、不獨”現狀為主要目標的臺海政策。近幾年來,美國不斷提出要“維持臺海現狀”,並對台灣當局“台獨”冒險進行約束也正是這一政策的反映。但2005年以來,尤其是連宋訪問大陸後兩岸關係的發展,增加了美國對臺海現狀可能朝不利於美的方向發展的擔憂。為掌握臺海局勢及兩岸關係走向的主導權,美國從兩個方向上進一步加強對台灣的掌控。

一是繼續對台灣當局的“台獨”挑釁行為在一定程度上加以約束。《反分裂國家法》通過後,美國對“台獨”的警告一直沒有降調,4月,親臺的美國眾議院國際關係委員會亞太小組主席李奇連一再警告説,“台灣獨立”意味著毀滅性的戰爭。任何片面改變臺海現狀意圖,都充滿著至極危險。台灣領導人必須了解中國的決心,並自我約束不要以反覆無常的行為招致衝突或使建設性對話無法開展。如果台灣片面以政治行動尋求“獨立”並切斷所有與中國的連結,會使美國在《與台灣關係法》之下的承諾變得窒礙難行。包括布希總統本人在內的美國高層人士也多次強調,“兩岸都不能片面改變現狀”,如果台灣片面作出改變現狀的舉動,就“改變了美國的決策過程”(即依《與台灣關係法》防衛台灣)。美國政府在處理李登輝訪美、陳水扁“過境”等問題上,也刻意保持低調。

二是為了不使陳水扁當局快速邊緣化,又保持著對其的支撐與扶持。據臺媒體稱,布希曾派遣國安會亞太事務資深主任格林赴臺,向臺保證“美臺邦誼不變”;支援台灣參與國際組織及國際事務,除了繼續“協助”台灣以觀察員身份參與世界衛生組織外,美國還表態支援台灣成為美洲國家組織(OAS)觀察員;進一步密切美臺軍事關係,並加大要求台灣加緊落實軍購的壓力等。年內,臺美軍事關係又有新的進展,5月,臺“參謀總長”李天羽訪美,這是民進黨執政五年來美第一次准許臺“參謀總長”訪美。美國也首次派遣現役校級軍官駐臺。美軍還加強了對臺軍聯合作戰、訓練的指導力度,不僅現場指導臺軍“漢光21號”演習,臺美還首次進行聯合作戰模擬系統連線兵棋推演。美國會親臺勢力也在臺當局的遊説下,連續提出多項提升美臺官方關係的法案,諸如要求美國政府解除禁令,允許台灣領導人訪美,反對中國制定《反分裂國家法》,促請儘快向臺出售武器,支援臺參與世衛組織等,為身陷困境的臺當局撐腰打氣。

與此同時,美國也加強了與台灣在野力量的聯繫,從各個方面強化美國的影響力,以防止島內在野政治力量在發展兩岸關係方面脫軌、失控。馬英九當選國民黨主席、泛藍贏得年底“三合一”選舉後,美國對馬英九及泛藍陣營的重視程度進一步提升,已多渠道邀請馬英九訪美。

在內政和兩岸關係上深陷被動的台灣當局則利用一切機會爭取美國的信任與支援,進一步修補前一階段因搞“激進台獨”而破損的臺美政策互信。年內,臺當局先後派出民進黨主席蘇貞昌、“國安會秘書長”邱義仁等高層政要赴美溝通,在兩岸關係上大打“和平牌”、“和談牌”,以滿足美穩定臺海局勢的要求。同時,不斷在大陸政策上踩“剎車”,解除美國對兩岸關係發展過快的擔心。為加強對美遊説,3月,邱義仁曾親自赴美,與美第二大公關公司BGR簽約,以每年150萬美元的代價委託該公司為臺遊説。

儘管台灣當局高層一再聲稱臺美“溝通頻繁、互信修復,臺美關係良好”。但是,其內在的不安卻隨著中美關係的改善、共同利益的擴大以及美國對中國重視程度的加深而與日俱增,這就是台灣問題在美國政策圈中的逐漸“邊緣化”,也就是台灣智庫人士口中的美國決策圈“忽視台灣”的狀況。事實上,一年來,台灣問題在中美關係中的地位已明顯地呈現出下降的趨勢。9月,美國副國務卿佐利克發表的對華政策重要演説中,談到台灣只是寥寥數語;而美國國會、主要媒體、智庫等有關中國問題的討論,台灣問題所佔的比重也大不如從前。台灣智庫人士承認,台灣雖然還是中美爭議中的重要關鍵,但其比重逐漸被其他的重要議題所稀釋。台灣擔心,這種狀態持續發展,將導致台灣在美國決策中、在美國的亞太戰略中逐漸變為“無關緊要”。而一旦台灣在美國亞太戰略中失去了其一直標榜的重要戰略價值,那麼台灣這顆棋子離被美丟棄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二)日本進一步介入臺海事務

提升臺日關係是2005年臺對外關係的重中之重。年內,臺當局乘中日關係出現嚴重困難之際,竭力拉攏日本,推動臺日關係發展。台灣當局一是大力吹捧日本在東亞地區的領導作用,鼓動日本在亞太地區發揮積極作用;二是鼓吹臺日戰略利益一致,強調台灣海峽對日本海上運輸線的重要性,以及台灣在日本對華戰略中的重要價值;三是利用美國調整亞太戰略、強化與日本在亞太地區安全合作之機,謀求建立美日臺“價值同盟”、“戰略同盟”,借助美國之力密切臺日關係。據日本媒體透露,民進黨12月完成的內部文件《對日關係論述》,將臺日關係定位為僅次於美國的台灣兩個最重要的對外關係之一,將日本視為“準戰略合作夥伴”,提出要大力加強對日關係。一年來,台灣當局著力於推動臺日官方接觸的制度化、臺日關係與臺美關係趨同化”、臺日關係“法律化”等,並以實現陳水扁“過境”日本、促成日本制定“與台灣問題法”為重點,謀求臺日關係有所“突破”。

日本出於牽制中國的戰略考慮,積極配合美對華政策,進一步加大對臺海問題的介入。繼2月美日安保磋商委員會“2+2會議”公開將“臺海安全問題”列入美日“共同關注的戰略目標”後,當時的日本外相町村信孝首次公開表示,美日安保條約防衛範圍涵蓋台灣,日本與美協調一致以臺海地區為目標的軍事部署步伐也進一步加快。同時,日本對中國政策的對臺政策也開始説三道四,《反分裂國家法》公佈後,首次公開表示“反對中國以和平方式以外的任何手段解決台灣海峽的問題”。此外,日本還有意進一步提升臺日實質關係,包括通過“臺日論壇”二軌機制,允許臺“總統府秘書長”、“國安會秘書長”等高層官員以私人身份訪日,並與之私下接觸;給予台灣觀光客永久簽證;密切與臺軍事往來等。在臺的利誘、遊説下,日本政界、學界親臺人士開始鼓噪制定日本版“與台灣關係法”,甚至有學者炮製出“與台灣關係法”草案。

不過,日本政府深知中日關係的重要性以及台灣問題在中日關係中的敏感性,在處理對臺關係時仍保持一定程度的克制,包括一再重申奉行一個中國政策等。日本現階段對臺政策以維持臺海穩定、阻止兩岸走向統一為主要目標,策略上則以追隨、配合美國對臺政策為主要特點,以小步快進的方式推進日臺關係。為避免因台灣問題進一步惡化中日關係,日本在陳水扁“過境”等敏感問題上保持謹慎態度,在提升日臺關係方面,也是臺面下動作多於臺面上動作。

三、2005年台灣當局對外活動的主要特點

2005年在兩岸關係、島內政局以及國際環境的新形勢下,台灣當局的對外活動呈現出以下特點:

(一)竭力推動“台灣問題國際化”

近年來,台灣當局直接衝擊一個中國框架的結果,不僅絲毫改變不了國際社會普遍奉行一個中國政策的現實,反而作繭自縛,縮小了自己的活動空間。為掙脫困境,台灣當局2005年加大了推動“台灣問題國際化”的力度,企圖在“台獨”得不到國際認可的情況下,謀求台灣“事實獨立”。2月,美日安全磋商委員會“2+2會議”公開將“臺海安全”列為雙方“共同關注的戰略目標”,喜出望外的台灣當局將此視為將台灣問題推向“國際化”的重要契機。陳水扁公開表示,未來的“外交戰略目標”就是,建立“以支援‘台灣民主’與‘兩岸和平’的新臺海權力平衡”,比照朝核問題“六方會談”模式把台灣問題納入“多方會談”框架。要“凸顯台灣的地緣價值,尋求國際社會共同維護臺海和平現狀”。為達到將台灣問題“國際化”的目的,台灣當局一是千方百計地遊説亞太及歐盟國家,要求其關注“臺海和平”,介入臺海事務,以盡可能將國際因素引入臺海地區;二是利用國際主要媒體,製造並渲染大陸對臺武力威脅、臺海和平受到影響等為主要內容的國際輿論;三是竭力將台灣問題塞入國際多邊機制尤其是聯合國。2005年,台灣當局唆使其“邦交國”,首次向聯大提出所謂“聯合國維護臺海和平案”,要求聯合國介入台灣問題。儘管台灣當局自認為有美、日撐腰,但其欲將多邊因素引入臺海地區,進而將台灣問題 “國際化”的圖謀,卻遭到相關國家及聯合國的斷然拒絕。在國際社會普遍承認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的大背景下,台灣當局將台灣問題“國際化”的圖謀不會也不可能得逞。

(二)重點在南太平洋與中東地區謀求“外交突圍”

隨著“台獨”國際活動空間的不斷縮小,台灣當局四處出擊、謀求“外交突圍”的動作也有增無減。在陳水扁“掌握情勢、整合資源、擬定戰略、主動出擊”,“不放棄任何拓展邦交的機會”的要求下,台灣當局加大“外交突圍”的力度,並將重點鎖定南太平洋地區和中東地區。

台灣當局認為,南太平洋地區是美國的太平洋戰略中的第二島鏈,當前美國正全力防範中國在該地區的影響不斷擴大,台灣當局便認為可以趁此機會,借助美國在此擴展活動和“外交空間”。此外,南太平洋地區國家大多是小國,經濟狀況普遍不佳,台灣搞“金錢外交”成本相對較小,得手的機會較大。年內,陳水扁二度出訪南太平洋地區,打破台灣最高領導人從不涉足的該地區的紀錄,也創下一年內二赴同一地區的紀錄。台灣當局除了加緊“固邦”外,還花重金“買回”諾魯,並對斐濟大加利誘,製造出陳水扁得以 “過境”的“外交政績”。

台灣當局的另一個目標是中東地區。中東是全球最重要的石油生産地,台灣石油的相當部分來自中東。隨著全球性能源問題的日益突出,台灣當局擔心其中東石油供給受到影響,從而加大了對中東地區滲透力度。中東地區國家大多與美關係密切,為臺借美之力進入中東提供了方便。再有,中東地區部分國家對軍火的需求,也給台灣拉攏這些國家提供了機會。2005年,台灣“外交”、“國安會”等相關機構的高層官員,頻繁密訪中東,台灣當局還以提供資金,並通過軍事、經濟、交通合作等方式,拉攏沙烏地阿拉伯、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等國家,以換取“外交突破”。據臺報稱,為促成陳水扁此次中美洲之行回程能在阿聯酋“過境”,台灣力促島內中油公司與阿聯酋石油公司的合作項目,而且還向該國半賣半送了一萬支步槍。台灣當局邀請沙特王儲阿卜杜拉訪台,並以軍事合作加以利誘,主要目的之一就是為了促成陳水扁出訪沙特。

(三)“台獨外交”受到前所未有的牽制

台灣當局在國際上進行“台獨”分裂活動,一直打著拓展台灣的“國際生存空間”旗號,騙取島內民眾的支援。但是,令台灣當局日益感到無奈的是,其在國際上進行分裂活動越來越不被島內民眾所認同,受到的牽制也越來越大。尤其是隨著兩岸關係的逐步改善,島內民眾對於當局的“金錢外交”、“烽火外交”日益反感。一年來,台灣當局花錢辦“外交”得不償失的事例不斷被媒體披露,在野黨及社會輿論對此的批評聲浪日漸高漲。陳水扁自稱為體現“外交”新戰略和新思維的“榮邦專案”,一經宣佈,立即在島內引起軒然大波,遭到來自各方面的強力批評。親民黨“立委”黃義交稱,所謂“榮邦專案”是投資中南美洲的基金,只是美化的説法。因為“穩賠不賺的投資等於利益輸送”,經“金錢援助”更可怕。台中市長胡志強也認為,“榮邦志案”只是變換名稱,其實質仍是“銀彈外交”、“凱子外交”。台灣媒體更直截了當地説,台灣當局目前的債務已超過十兆新台幣,但陳水扁卻仍闊綽得很,動輒數十億台幣,分明是“窮漢裝款爺”。島內民眾對“金錢外交”的強烈不認同,在相當大程度上對台灣當局花錢在國際上進行分裂活動形成了牽制。

另一個重要的變化是被台灣當局慣用的故意製造事端,以凸顯大陸在國際上對臺“打壓”,進而煽動島內民眾情緒的伎倆正在漸漸失效。2005年,台灣當局 “參與WHO”、“參與聯合國”等舉動,並未能在島內煽動起民眾情緒,而且在參與APEC領導人非正式會議人選上故意做文章,非但沒有製造出兩岸對立、挑撥起大陸與島內在野的矛盾,反而引起島內各界的批評。

總體上看,2005年臺當局在國際上的分裂活動深陷困境,一個中國的國際大框架更加穩固,“台獨”在國際活動空間進一步被壓縮。但與此同時,國際因素特別是美日對台灣問題介入的程度也在加深。展望2006年,隨著陳水扁對內政及兩岸關係控制權的下降,跛腳狀況日趨明顯,將不排除其在對外關係上做文章,以轉移焦點、擺脫困境的可能性。進一步推動“台灣問題國際化”、強化臺美關係、提升臺日關係、擠入美日軍事同盟以及擠入世衛組織等將是臺未來一段時間對外關係的重點。(中國社會科學院台灣研究所研究員 修春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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