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以來,台灣當局高層人士頻繁赴日活動,使得臺日關係有進一步升級之勢。縱觀民進黨上臺執政以來,在全面提升與美國的政治、軍事關係外,大力發展與日本的戰略同盟關係,不僅要在政治軍事上建立“安全合作機制”,而且在經濟上“聯日抗共”,以便為台灣獨立創造外部條件。
全方位加強臺日關係
加強對日工作及爭取與日本結盟,是民進黨對外戰略與政策的重點。陳水扁當選台灣領導人後,在正式就職之前赴日訪問,為民進黨執政後發展日臺關係鋪路。2001年初,陳水扁在“總統府”內成立了一個由陳親自任組長的“對日工作小組”,具體工作則由“總統府秘書長”負責。同年8月,民進黨成立了“臺日友好協會”,由曾留學京都大學的民進黨前主席謝長廷任會長,民進黨前秘書長吳乃仁任副會長,成員包括“總統府顧問”蕭美琴、海基會副秘書長顏萬進及“立法委員”唐碧娥、林宗男與林重謨等人。同時,台灣進一步充實“東亞關係協會”,新設學術文化交流委員會與科技交流委員會,希望推動雙方關係的全面發展。該協會與日本有關方面舉行的一年一次的“臺日論壇”會議,被認為是台灣與日本政策對話的“第二管道”,在臺日關係發展中扮演重要角色。
日本國會是台灣當局企圖突破對日外交的重點,青壯年議員則是其極力拉籠的對象。在民進黨的遊說下,2001年4月,日本自民黨少壯派45名議員成立對臺交流的日本“日臺國會友好議員聯盟”。該聯盟將台灣定位為“亞洲自由而民主的國家”,強調要從民主主義價值觀眾點來推動新世紀的日臺關係。隨後,小林興起率團訪問台灣,與陳水扁的忠實捍衛者林重謨等人共同宣佈成立台灣“日臺國會議員友好聯盟”,林任會長。民進黨企圖通過此一組織,取代國民黨時代對日“外交”的主流團體“日華(臺)懇談會”。同時,“立法院”內還成立了一個跨黨派的“臺日交流聯誼會”,由日本通、“立法院副院長”江丙坤任會長。“台獨”分子金美齡成立的“日臺交流基金會”,則成為民進黨與日本政商界建立關係的重要民間管道。
民進黨政要積極加強日臺互訪與交流。陳水扁就職後不久,安排“總統府秘書長”遊錫堃與“國安會諮詢委員”葉國興赴日考察。去年初,民進黨主席謝長廷等人訪日,在密會日本黨政高層時表示,“臺日政府與議會交流還有很大的空間,除希望維持過去國民黨與日本的關係外,更希望發展民進黨與日本的關係”。去年4月,江丙坤率“立法院臺日交流聯誼會”代表團訪日,受到眾議院議長綿貫民輔和前首相森喜朗等人會見;不久,民進黨主席張俊雄又率團赴日本進行所謂的“政黨交流”活動。“總統府秘書長”邱義仁更是多次訪問日本,會晤日本高層官員。今年9月初,“總統府秘書長”邱義仁、“總統府資政”曾永賢、“國家安全會議副秘書長”柯承亨、政治大學副校長林碧炤、“陸委會副主委”陳明通等高層赴日參加在東京舉行的“臺日論壇”會議。邱義仁在此次會議上稱,陳水扁主政後,臺日由過去的基礎加上未來的共同努力,已經從“沉默的夥伴關係”邁向“成熟夥伴關係”發展。
日本議員赴臺活動更為頻繁。在去年初日本民主黨“影子內閣”外交與安保大臣伊藤英成訪台後,日本自民黨議員小林興起、中川昭一、加藤宏一等人先後率團訪台,也分別會見了陳水扁與李登輝等人。今年以來,訪台日本議員與官員也不斷增加。去年初,日本經濟產業省副大臣古屋圭司赴臺參加臺駐日機構“東亞關係協會會長”莊耀明的葬禮,這是中日邦交正常化以來日本現職副大臣首次訪台。今年7月底,“日本交流協會”新任理事長高橋雅二訪台,陳水扁親自接見,不僅強調台灣與日本經貿、民間方面關係密切,而且希望加強雙邊的“實質關係”。可見,民進黨執政後,臺日關係有了新的發展,已進入一個新的調整時期。
企圖與日美共建“反華新軸心”
台灣當局特別是李登輝與陳水扁十分清楚,台灣要真正獨立,沒有美日等國際反華勢力的支援是絕對不可能的,因此一直企圖想借助美日尋求保護,美日反華勢力則想通過台灣這顆棋子遏制中國,於是臺美日在這種相互利用與對付中國的共同目標下,積極進行政治軍事結盟。
1996年,美日達成的“美日防衛合作指針”是美日軍事結盟、對付中國的重要戰略步驟,從而受到台灣當局的大力支援與擁護,也增強了台灣投靠及與美日結盟的信心。1999年日本通過《周邊有事法》,擴大了日美安保防衛範圍,公開將台灣海峽納入“周邊有事”範圍,企圖在軍事上介入中國的兩岸問題,這是台灣當局求之不得的事情。至此,冷戰後,美、日、臺“反華新軸心”逐漸成型。
民進黨執政後,在完全投靠美帝國主義及大力發展雙邊軍事關係的同時,也積極加強與日本的政治軍事關係,希望建立“美日臺三角安全聯盟”,以確保台灣的“安全”,為實現台灣獨立創造條件。2001年1月,陳水扁在接受日本《世界》月刊專訪時十分露骨的表示,台灣的存在對日本只有好處,“萬一台灣成為中國的一部分,日本的安定立刻會受到威脅;對日本來說,台灣海峽是生命線,如果臺海發生危機或戰爭,不只是台灣,日本和美國在西太平洋的地位都會受到威脅”,因此臺日之間要進行“國防軍事交流”,臺日軍事交流逐漸提上新的日程,均將中國大陸作為其假想敵,尋求在台灣海峽“有事”時的軍事情報協調,甚至協同作戰。同年3月,台灣“駐日代表”羅福全稱,台灣的對日“外交”工作,除繼續保留傳統的對日工作項目外,將以重點加強“臺日美三方面的安保串聯”,強調“如何在日美同盟關係中尋找出台灣的利益,將作為今後對日工作的最重要項”。民進黨秘書長張俊雄日前訪日本時表示,台灣願意在所有領域與日本尋求最大的合作,在區域安全上,積極推動建立“美日臺的東亞安全機制”,確保台灣海峽的暢通以及環海道的聯合救治等。
去年,陳水扁拋出“一邊一國論”與“公投立法”,也是選擇在日本召開的“世臺會”上,不僅是向“台獨”勢力表示走“台獨”之路的心聲,更是希望獲得日本的支援與保護。隨後島內“台獨”與日本右翼勢力於8月17日在台北召開“西太平洋安全保障——臺美日國際研討會”,會議由頑固“台獨”分子、“台灣安保協會理事長”黃昭黨主持,“台獨”媒體《自由時報》與日本“日美保安會議事務局”共同主辦。日本“日美保安會議事務局”局長藤進嚴喜公然叫囂,“從日本自身的國家利益來考量,想要維持日本繁榮,獨立自由的台灣對日本相當重要。雖然冷戰已經結束,但東亞面臨中共和北韓的威脅日漸擴大,如果中國威脅台灣獨立的現狀,將影響到日本,(因此)臺日是(一個)生命共同體。”顯然是要支援台灣獨立,讓台灣與日本結成統一陣線,對抗中國。其實,臺日結盟、對抗中國,一直是島內“台獨”勢力、日本右翼勢力極力爭取的目的。李登輝曾在會見這位日本右翼分子時曾表示,“臺日是命運共同體,台灣海峽每天有300艘船隻通航,如果台灣受到中國威脅,日本也會受到嚴重影響,臺、美、日三方的防衛應堅固結合,發揮防衛中共攻擊的功能”。台灣“外交部長政務次長”高英茂為配合日本右翼勢力,表示“21世紀的中共不斷對外強調長程投射的武力,並持續擴張海軍,台灣的戰略地位相形之下變得非常重要”。其意就是要日美重視台灣的戰略地位,進行軍事結盟,共同對抗中共。這標誌著臺日關係開始發生重大變化,開始走向以中國大陸為敵的戰略結盟。
經濟上要“聯日抗共”
台灣當局將大陸經濟發展所造成的對國際資本的吸引力稱為“磁吸效應”,並將此視為台灣經濟未來發展的三大外在挑戰之一。如何避免或防止此一“磁吸效應”,台灣當局除在加大對兩岸經貿往來特別是臺商對大陸投資的技術與資本上管制外,便期望與美日進行經濟結盟,簽署自由貿易區,尤其是要“聯日抗共”,共同對付中國大陸經濟的崛起對台灣與日本的影響。
去年4月底,台灣“駐日代表”羅福全在“立法院”提出“聯日抗共”口號,認為大陸經濟力急速上升,帶來的磁吸效應造成鄰國產業空洞化,台灣與日本將首當其衝。為有效遏止中共勢力擴張,臺、日應早簽訂自由貿易協定。羅福全還表示,台灣“將訴諸臺日合則兩利的主張,透過日本友我政要,使使日本外務省體認國際環境的變化,做出有利臺日雙方的決策”。隨後,陳水扁表示,“為避免過度依賴中國,日本、美國、新加坡、台灣等應該研究在亞太地區締結FTA(自由貿易區)”,“台灣海峽的和平可以通過締結FTA得以確保”。可見,台灣當局已將與日本等簽署自由貿易區提高到保衛台灣的安全層次。
台灣當局之所以強調推動簽署臺日自由貿易協定,要“聯日抗共”,當然是出於對亞太經濟形勢的判斷。90年代以來,日本經濟停滯不前,在亞洲的經濟火車頭地位下降;另一方面,中國經濟則迅速發展,經濟增長率保持在7%以上,連續九年為發展中國家吸引外資最多的地區,入世後更吸引外商加大投資中國,中國的經濟實力與影響逐漸增加。同時,中國政府一改過去不與有關國家或地區建立自由貿易區的做法,于2001年11月首次提出與東盟十國在未來十年內建立自由貿易區,並已進入實質性談判階段。在日本看來,這是對日本大國經濟地位的一大挑戰。日本為保持亞洲的經濟領導地位及因應經濟區域化浪潮,積極與新加坡、南韓、墨西哥等建立自由貿易區,甚至日本首相小泉于去年1月在訪問東南亞時提出共同建立東亞經濟共同體的主張,不僅將台灣包括在內,更強調“東盟為日本外交最優先對象”,顯然有與中國爭奪亞洲地區經濟領導權的意味。
台灣當局乃及時提出通過建立日臺自由貿易區,通過經濟上的合作對付大陸,這樣台灣就可以在政治、軍事上與日本、美國結盟後,實現與日美經濟上的結盟。這樣台灣的安全可保,大陸經濟“磁吸效應”可免,就可為台灣公開獨立創造條件。
(本文作者單位:中國社會科學院台灣研究所)
中國網2003年9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