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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強改革意識 錘鍊良好作風——農業部青年幹部“接地氣、察民情”實踐鍛鍊活動日記選登

  • 發佈時間:2014-10-14 09:16:00  來源:中國農業資訊網  作者:佚名  責任編輯:羅伯特

  編者按

  9月1日至29日,農業部派出由50名青年幹部組成的10個調研組,分赴10個省(市)的全國農村改革試驗區所屬村,開展以支農勞動、駐村調研和為農民服務為主要內容的實踐鍛鍊活動。一個月時間裏,調研組共召開座談會139次,走訪農戶395家,訪談農民、基層幹部和大學生村官818人,調研農民專業合作社、協會、農業龍頭企業138家,累計參加農業生産勞動84天;報送資訊66期、民情日記343篇,撰寫調研報告34篇,並收集整理57條農業生産經營主體和基層群眾對“十三五”農業農村經濟發展規劃編制的意見建議,圓滿完成了各項任務。本報今天摘發10個調研組的部分調研日記,與廣大讀者共饗。

  甑大媽的幸福生活

  赴河北調研組

  9月10日星期三

  今天,我們走訪了村裏老黨員甄廣生家。甄大媽今年72歲,1967年入黨,家裏4口人,兒子和兒媳在莊東辦養豬廠。甄大媽老房子是72.8平方米,1980年蓋的,按照1:0.8的比例于2012年置換新居一套103平方米,面積不足部分出了置換價1萬多元。甄大媽家2002年從7頭老窠(即能繁母豬)開始養豬,以前是老兩口養,現在交給兒子兒媳養,最多時有老窠97頭。

  以前甄大媽養豬,每次買老窠是1頭、2頭地買,把養豬場交給兒子管理後,兒子兒媳膽子大、敢想敢幹,加之當時地方政府提倡養豬,一下子從北京購進30頭老窠,每頭3000元,買老窠加進飼料需10萬元,甄大媽以自己的名義向信用社貸了5萬元,兒子又貸款5萬元,用了4年還清。

  2012年,甄大媽在福泰資金合作社入股2萬元,當年分紅4000元;存款1萬元,期限1年,享受利息不能分紅。問起為什麼不在信用社存款,甄大媽説主要是因為福泰資金合作社離家近,也感覺沒什麼風險。

  甄大媽家5口人有承包地8余畝,以前種小麥和晚玉米兩季。2012年把8畝多地流轉給了村裏的富達專業合作社。作為收益,每年臘月二十,去村委會領取800元/畝的現金+200元/畝的購物卡,麥秋分紅時一戶還給現金300元。甄大媽家現在可得國家種糧補貼1200元(150元/畝/年×8畝),每年春天就打到郵儲銀行存摺上。算下來,甄大媽家8畝多地,能得到現金6400元+1600元購物卡。甄大媽自己還享受養老保險,1年660元(55元/月×12),打到信用社的老年卡上;老黨員老幹部享受村裏補貼每年1200元(100元/月×12)。這樣下來,甄大媽家一年非工資的現金收入就有9700元和1600元購物卡。説起現在的好生活,甄大媽感慨萬千:“我在本莊生活了50年了,村裏一年比一年發展得好。村幹部有奉獻精神,為村裏的老百姓操心費力。”

  甄大媽認為,要想農民有積極性,必須想辦法增加農民的收益。在金融支援方面,最實惠的是國家提供無息貸款。在疫病防控上,搞好動物防疫,多舉辦一些實用性強的培訓,幫養豬戶搞清豬生病和死亡的原因。

  市場管理員的一天

  赴上海調研組

  9月5日星期五

  按照活動部署,我們今天開始了為期一週的市場管理員的工作,體驗九星村村民的日常生活。早上8點,我們正式出發了。按照安排,今天下市場的任務主要有兩部分:一是了解商戶的思想動態。二是對商戶開展例行檢查。

  在管理員阮文君的帶領下,我們挨家挨戶對商家進行走訪和檢查。之前我們認為檢查就是走走形式,隨便看看,但在實際操作中完全不是這樣,各個商鋪存在的問題千差萬別,有亂牽電線的,有不貼商品價格單的,有不做臺賬的,有的商戶甚至連工商、稅務證照都沒有。我們發現問題後馬上告知商戶立刻進行整改。大部分商鋪還是很配合我們的工作,但同樣也有些商戶無法理解市場的管理工作,並不配合管理員工作。

  在對一家浙江老闆開的酒店用品店進行檢查時,老闆首先是質疑檢查工作的合理性,同時向我們反映了他對膠合板管理區陳情事件的一些看法,他説近兩年,特別是中央“八項規定”實施來,對酒店用品行業的衝擊非常大,這兩年的銷量下降30%多,在這樣的大背景下,九星市場非但沒有下調或者優惠租金,還每年一漲,大部分商鋪感覺到壓力很大,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只有歇業,他希望市場管理部門能夠認真為他們考慮一下。面對一些不肯配合的商戶,我們耐心解釋,強調市場管理對於維護市場繁榮和穩定的重要性,同時表達了市場管理工作也是在幫著商戶維護自身的利益,比如消防安全,去年九星市場發生了幾起火災事故,對商戶自身而言是毀滅性的災害。關於租金價格的訴求,也請他們通過正確渠道向市場管理的有關部門進行反映。通過耐心解釋,我們工作基本得到了商戶的理解。

  不知不覺就走訪了70多家商戶,發現60多起各種各樣的問題,並要求商戶立刻進行整改。一天下來,我們也已著實感受到九星市場管理員的艱辛。在結束一天的工作前,阮文君已經開始給我們佈置明天的任務:明天首先要對進行發現的問題進行復查,看是否已經整改到位。同時,還有一項重要任務是對商鋪的環境衛生進行大檢查。管理員工作看起來很細、很雜、很小,但要把這些“細雜小”的事做好,並天天堅持下去,對我們來説也是一種考驗。

  跟著村民挖芋頭

  赴江蘇調研組

  9月5日星期五

  調研組確定今天下地支農勞動——挖芋艿。芋艿,又叫芋頭,是一種喜溫的南方作物,適宜在水中或潮濕的環境中生長。第一次挖芋艿,來到田間一看,葉子居然長的那麼像荷花。一米多高的葉子,用鐮刀割掉,再用耙子刨出來,用手掰開一大塊根莖,把一個個芋艿從根莖上摘下來,裝袋扛上車運走。

  十點多的太陽直射芋艿地,村民們全副武裝正幹得熱火朝天。我們直接衝進地裏,背起了一袋袋芋艿,往地頭運去。深一腳淺一腳,南方的土地這樣的潮濕,遠沒有北方收地瓜時的輕鬆。

  潮濕的土地,雖然適宜芋艿的生長,但是給收穫造成很大的麻煩,只有一點點的剔凈根莖上的泥土,才能把一塊塊不大的芋艿摘下來。沾腳的泥土,讓本來負重的身體更加東倒西歪,身體險些失衡,裝滿芋艿的編織袋在肩頭更加難以操控。其實最有難度的還是刨芋艿,這裡面的技術難度很大。刨芋艿的工具是有3齒的耙子,掄起來刨下去,不僅要求力氣大,更需要方向準確,深度合適,才能一下子把大塊根莖刨出來。顯然,這樣難度的活對我們幾個人來説,難度太大了。但是非要試一下的決心促使我們一一嘗試,然而也帶來的後果是,好多芋艿被腰斬了。我們體會到,勞動不是靠嘴説,致富要靠勞動實現。

  休息之餘,看到兩個村民抬著芋艿袋子,一邊走一邊嘟囔著“杭育、杭育、杭育”。雖然聲音不大,但一高一低,很有節奏。看到這兩個村民特別習慣於“杭育杭育”的節奏,不禁有些感服。這“杭育杭育”之聲大概就是魯迅所説的中國詩歌文學的發源。這種簡單的號子,一開始僅僅是幹活的時候為了打破寂寞,一種不由自主的解悶。

  有村民給我們説,別幹了,你們幹不了的,這種活很辛苦的。我們當然不能服輸,雖然手裏的活不熟悉,但一上午已經足以分辨出芋艿。在這收穫芋艿的現場,和村民們一邊聊天一邊勞動,感受農民的不易。

  我們進一步嘗試著摘芋艿、割芋艿葉子、刨芋艿等各種農活,由不順手到順手。我想,如果對土地沒有情感,又怎麼能熱愛土地?如果都沒在土地裏流過汗水,又怎能與土地産生情感呢?“接地氣”,就是要在泥土裏接出真摯的情感。“察民情”,就是在與老鄉攀談中滲透出這份真情實感來。只有觸及了心靈,才會在內心深處為之思慮,為之著想,為之付出。

  做一天村書記助理

  赴浙江調研組

  9月4日星期四

  今天的實踐活動主題,是體驗村書記的工作,了解村幹部的日常工作內容和基層組織工作思路。把自己當做村書記助理,站在村幹部的角度,考慮如何解決村內事務。

  按照計劃,上午與蒼南縣東方職業培訓學校鄭校長和溫州大學黃教授聯合組成的工作團隊,洽談關於芙蓉村人民路針織街(淘寶商業街)的項目規劃事宜。人民路是村裏準備重點打造的一條特色商業街,最終目標是通過引入線上線下相結合的針織企業,最終培育宜山自有品牌。

  鄭校長和黃教授今天提交了一個項目合作方案,對商業街定位、發展步驟、願景、招商引資、項目預算等進行了詳細設計和規劃。

  社區書記和村書記對發展定位、願景、理念等沒有異議,最大的關注集中在招商引資和項目預算兩個部分:第一,對於招商引資工作,關鍵點在於如何能吸引企業入駐?如何能全部動員整條街的200多家住戶出租門店,每年的租金如何遞增?第二,對於項目預算,關鍵點在於要分清哪些由政府承擔,哪些由市場主體承擔?

  由此看來,招商引資和商業街建設資金是目前社區領導和村委領導最急切需要解決的問題,這也是打造特色商業街最基礎、最關鍵的第一步。

  在徵求建議時,我們提出,項目預算應該問題不大,只需要再完善現有方案,按照市場報價,重新制定預算即可。對於目前最難的招商引資問題,建議先引入3~5家針織行業電商經營的龍頭企業,村裏給予租金等方面的優惠政策,讓龍頭企業先行入駐,才能示範帶動本地處於觀望狀態的企業,吸引眾多中小企業跟著入駐。隨後,對本地村民的電商培訓加緊推進,讓他們能在大戶帶動下,結合線下的傳統生産優勢,慢慢開始線上品牌經營。同時,政府部門要注重“宜山針織”整個地方特色品牌的電商形象打造,在這個整體形象下面,帶動千家萬戶的針織企業電商品牌。

  我們的建議都得到了項目承辦方和社區、村委領導的強烈認同,特別是在招商引資上“抓大戶”的建議,他們準備馬上著手,讓商務局對本地的電商企業進行統計,選幾個龍頭企業進行重點洽談。

  家庭農場主的擔憂

  赴安徽調研組

  9月9日星期二

  下午,我們拜訪了與付湖村相鄰的秦圩村村書記何勇,他也是淮河糧食産業聯合體裏何勇種植家庭農場的主人。他家的房子和家庭農場的倉庫、機棚連在一起,一進門就看到2台拖拉機和1台小麥收割機停在棚下,倉庫裏還停放著1台拖拉機和1輛卡車。據何書記介紹,這些倉庫和機庫棚是用原來的養殖場改建的,他的家庭農場2012年註冊成立,他和妻子及2個兒子都是農場成員,他本人會駕駛自家的所有農機,妻子管理財務,兒子有自己的工作,只在農忙是回來幹活。除了家庭成員外,農場全年需要季節性雇工50多人,工資總額8萬元左右。

  經營家庭農場以來,何勇自己購置農機的投入累計達到40多萬元,但仍然不能完全滿足農場作業的需要。例如秋天小麥播種前的深耕和耙地,因為機械數量不足,並不能全部完成,有些地塊來不及整地就得播種了,使得他農場裏小麥的畝産在1000~1100斤,和原來一家一戶耕種時相比,只相當於三流農民的水準,一流農民的畝産可以達到1200斤。何勇説,按這個産量計算,他的家庭農場每畝地的凈收益在200~300元。所以,他不想再擴大農場的規模,而且對於5年流轉到期後,是否繼續經營這些土地,也很猶豫。

  就目前來看,農場的經營面臨著三個難題:一是資金,現在他有70多萬元的貸款,其中大部分是免息或低息的,但也有一小部分是2分利息的高利貸,給他帶來很大的資金壓力;二是農機,他希望能購置更多的農機,使自己的農場可以基本依靠自己的機械完成作業;三是基礎設施,由於土地高低不平,影響機械作業效果,容易造成耕種深度不一、旱澇不均的現象,對産量影響很大,但整理土地投資較大,據他估計每畝地需要400~500元左右,流轉土地後他並未對土地進行過整理,而且即使有這個資金,也因為擔心自己並不長期經營而不願投資,但是非常希望政府能在基礎設施建設上給予項目支援。

  最後,何勇還説,秦圩村裏一共有7000多畝土地,目前流轉出去2000多畝,農民大部分都希望以這個價錢把地包出去,但來租地的人越來越少了。

  規模養殖亟需金融支援

  赴福建調研組

  9月20日星期六

  今天按照計劃,我們去興漁專業合作社就魚塘生産經營等方面做交流,親身感受圍網捕魚,體驗收穫的喜悅。

  興漁專業合作社坐落在富口鎮白溪口村和羅溪村交界處,共流轉兩村400多畝土地,利用山泉水,興建了魚塘,以飼養草魚、鯉魚、鯽魚和黃鱔為主,在當地比較有名氣。

  2010年,經過村集體協調,這塊地被流轉給了現合作社負責人陳總,每畝每年付150斤稻穀,按年支付。2011年,他們5個股東正式開始建造,經過兩台挖掘機的連日施工,當年放水投産。後期,沙縣農業局利用魚塘標準化改造項目予以扶持,整體生産水準有了提升。陳總同時説,現在每年的投入與産出還不能劃等號,還不盈利。

  我們問他目前最大的困難是什麼?陳總説,由於前期投入大,他多年的積蓄和其他股東的資金已經全部投入,目前最缺的是流動資金。我們問到村級融資擔保基金貸款的事,他説由於他不是本村村民,而且融資擔保基金最多只能貸10萬,扣除擔保金只有8萬元,這對他來説太少了,拉一車飼料現在都要7萬元。

  我們問到商業銀行貸款的事情,他説,多家銀行都和他接觸過,郵儲、農商行比較積極,還來考察過,但由於魚塘、房子都不能抵押,銀行考慮到風險,不願意貸款給他。沙縣郵儲行曾經和他達成了意向,但在上級行審批時,沒有同意。小額貸款對他來説,沒啥作用。

  農業貸款難一直是農業發展的短板,制約了農業的發展。今年國務院印發了《關於金融服務“三農”發展的若干意見》,近期,農業部和銀監會印發了《關於金融支援農業規模化生産和集約化經營的指導意見》,福建省最近還出臺了土地流轉後經營權貸款抵押等六條支援農村金融的政策措施。我們把這些情況告訴了陳總,希望他能多去和銀行聯繫聯繫。

  捕魚開始了,水大概到腰,走動十分吃力,費勁地把網往一起合攏,不斷有魚從水裏跳起來衝向空中,場面壯觀。我們用裝魚的水桶裝上魚,再吃力的的拉上來。魚兒十分肥美,在水桶裏活蹦亂跳,深深感受到收穫的喜悅。

  小秸稈成了大麻煩

  赴山東調研組

  9月27日星期六

  這幾天到了“三秋”防火時節,與村、鎮幹部碰面的時候,總能聽到他們念叨。鎮裏面的防火宣傳車已經佈置妥當,車上寫著“嚴謹焚燒秸稈,違者罰款5000元,拘留15天。”街道上也挂上了很多類似的標語。過兩天,長達一個多月的防火工作就要正式拉開序幕了。小小秸稈,曾經是農民日常生活的必需品,現在卻成了破壞環境衛生和消防安全的重要因素,成了農民和基層幹部的大麻煩。

  以前,農民常拿秸稈生火做飯。現在生活條件好了,有的用上了電,有的用上了氣,秸稈既不方便又不清潔,用的人就少了。秸稈用作肥料還田也是好去處,然而還田的費用卻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玉米機械收割再深耕還田,需要大概100元,並且由於技術等原因,深耕的深度還常常不夠,因此農民的積極性不高。

  基層的幹部在為秸稈積極的找出路,可是效果有限。去年,鎮裏為秸稈還田補貼,每畝補貼20元。但20元對一些農民來説,還是太少,吸引力不高。鎮裏也曾考慮將秸稈收集,然後運到別處進行其他處理,但如何做好收儲運工作卻是棘手的問題。秸稈量大,運輸需要的費用、儲存的場地都是一筆極大的開銷。去年曾有一個造紙廠提出願意收購秸稈,前提是必須將秸稈運至鎮裏指定的位置。農民嫌收購價低,而運輸耗費的人力物力大,反應並不積極。

  “疏”的工作不好做,“堵”的工作壓力就更大了。“三秋”防火是基層幹部一項重要的工作內容,從上到下的幹部都要被動員起來,趕赴田間地頭,“十一”假期也不能休息。這項工作不僅繁重,還要背負著經濟和精神的雙重壓力。

  這幾年秸稈焚燒的問題抓得很緊,“保證金”成了重要手段。區裏交給市裏50萬元作為保證金,鎮裏交給區裏10萬元,若是起了一把火,這錢就算是“燒掉”了。而且被查出放了“第一把火”的地方,還會被作為反面典型通報。基層幹部們也要交“保證金”。鎮裏領導要交5000元,而他們每月的工資也不過是3000多元。村幹部們也都“一個也不能少”。其中村支書要交1000元,就連村會計也要交500元。一旦出了問題,這筆保證金也一起泡湯。

  這幾天來,我們看到從農民到基層幹部,都圍繞著著秸稈團團轉,付出了巨大的精力和財力,卻仍拿不出好的解決辦法。秸稈的出路究竟在哪,這個問題困擾著我們每一個人。

  算算村民的收入賬

  赴河南調研組

  9月17日星期三

  今天,我們與村裏小超市老闆張來義聊了一個下午,仔細地算了一遍他的家庭收入來源及構成。

  張來義,馬頭口村7大隊村民,男,58歲,初中文化,19歲參加工作,一直是村裏的教書先生。家有老伴、兒子、兒媳、孫子、孫女共六口人。

  他説:“拿種地來説,一家六口共3畝6分地,5月初到10月初種玉米。種一畝玉米,種子花費約40塊(6斤),複合肥120塊,農藥40塊,澆水20塊(從水庫放水)。一畝産800斤玉米(半山地),按市場收購價1塊算,每畝收入800元,減去320元成本,每畝純收入580塊。”

  “國慶後種小麥,購買小麥種子30斤約45元,機耕花費100塊,播種30塊,化肥約120塊,再加上農藥和四次澆水(封凍、返青、拔節、灌漿)花費約100塊,最後機器收割60塊,每畝成本455元。每畝收800斤,市場收購價格在1塊上下,每畝純收入350塊。”他家打下來的糧食都賣走,自己吃糧都到鎮裏買,粗略計算種地一年每畝純收入約為930塊,3.6畝地共計3348塊錢。”

  “兒子和兒媳在南太行關山景區打工,每年4~10月工作6個月,兒子每月工資2400塊,兒媳每月1700塊,不上班時在家幹點農活,或在附近打打零工,年收入24600元。”

  “我經營這家超市,賣煙酒副食和農資,一年下來能賺一萬塊左右。我教書近四十年,2002年才轉為公辦老師,每月工資2400塊,一年下來28800元,全年一家人收入66748塊。因為兩個孩子在讀書,開銷較大,基本沒多少節余。”

  張來義一家的收入來源及構成基本反映了村裏大部分家庭的收入特點:一是種糧收入太低,以張家為例,種地所得僅佔總收入的5%;二是純收入太少,攢錢難,對家庭突發事件抵抗力差;三是家裏底子薄,儲蓄少,村民缺乏理財知識和渠道,毫無財産性收入。

  半月來,我們通過走訪了村裏10多戶農家,並與鄉鎮幹部座談後得知,多數村民都有依託景區搞副業的願望,但囿于資金缺乏無法起步,且村民缺乏抵押物,貸不到款。未來在新鄉市城鄉一體化農村經濟試驗區總體規劃下,兩權一宅(地權、林權、祖宅)將可作為抵押進行貸款,這一改革將極大鼓勵村民積極創業,豐富收入來源,拓展收入渠道。

  鄉鎮幹部的兩點建議

  赴廣東調研組

  9月5日星期五

  這次已經是我們和連州鎮王書記第二次見面了,前一次是雲浮市農業局領導把我們送到萬車村時和鄉鎮領導有個見面寒暄,當時陳局長開玩笑地説,王書記就是我們到了羅定後要尋找的《西遊記》裏的“土地公公”。

  除了禮節性的問候,我們感興趣的是鄉鎮幹部對農業農村政策的看法。我們給王書記介紹了調研組下來學習、鍛鍊和調研的基本考慮,並特別詢問他對政策的貫徹執行有什麼意見、建議和需求。

  王書記説,首先是國家種糧直補政策,雖然是一件好事,但是在實際執行中,不管土地流轉沒流轉,對承包地的農戶都一視同仁給予補貼,體現不出政策的針對性。例如,有的農戶可能拋荒了,或者多年都是把田地交給別人種,卻依然能拿到補貼。他認為,國家要重點加大對種糧大戶的補貼,讓真正種植糧食的人獲得實惠。

  王書記還反映了國家對偏遠落後地區的基礎設施和産業項目建設投資不夠的問題。他説,在珠三角地區,縣鄉政府財力很雄厚,自己都可以投資、建設一些項目,大型項目國家要求地方配套時,地方也拿得出錢。但是在雲浮、肇慶等相對落後的地區,國家在投資項目時,中央、省裏投資一部分,但要求縣、鄉要進行配套投資,地方卻沒有能力。他指著連接連州鎮和羅定市的公路説,像好多這樣的項目,因為地方沒錢,就只能擱置很長時間。

  王書記説,我們鄉鎮幹部,想著給群眾辦點好事實事,但是財政上沒有錢,是“有心無力”啊。他認為國家應該加大對落後地區的投資力度,調整地方配套投資比例要求,讓落後地區不出錢、少出錢,也能夠推進一些項目。

  此外,王書記還反映了農産品價格過低的問題。他説,肉桂的種植和加工在羅定是一項特色産業,早在上世紀九十年代一斤肉桂都能賣到兩三元錢,可時間過去了20多年,農藥、化肥、土地的價格都漲了好多倍,現在肉桂的收購價格還在幾元錢(據了解,2014年收購價為每斤6元錢,這已是近年的最高行情)。特別是目前勞動力成本很高,青壯年農民在外面務工一天都能掙二三百元,而農産品的價格還這麼低,這樣願意種地的農民只會越來越少了。

  民族村裏話增收

  赴雲南調研組

  9月2日星期二

  今天我們小組來到開遠市靈泉辦事處,張書記帶領我們調研了2個具有特色的村子。

  三台鋪,有村民6680人,其中苗族4029人。由於地處山區,地廣人稀,每戶村民家分得的地都很多,少的有50多畝,多的有300畝。三台鋪村除種植蔬菜外,近年來又種植萬壽菊。種植萬壽菊除了採摘時需要人工,田間管理非常輕鬆,節省人工成本,並且種植效益非常好,農民都十分願意種植。2011年,靈泉辦事處通過市場調研、科學分析,發現種植萬壽菊可以使農民增收,引導3個村委會15個自然村種植,與雲南曲靖博浩公司,發展訂單農業。博浩公司在開遠市已建2個加工廠,以滿足當地生産需要。今年由於國際市場價格走低,壓縮了種植面積,在開遠市與農民簽訂了1萬畝的種植合同,預計收穫萬壽菊2萬噸。公司為農民提供種子、農藥、化肥,按每公斤9角錢的價格保值回收。農民每畝地能獲得純收入1700元左右。

  老鄧耳,雲南省最大的苗族村,有村民580戶。村主任熊正義,是個憨厚淳樸的老漢,熱情地向我們介紹著村裏的情況。烤煙是村民收入的一項重要來源,種植烤煙每畝的純收入達到2000多元。老鄧耳村的烤煙採取訂單模式,煙草公司與村民簽訂生産合同,農民每畝地交450元,公司提供種子、薄膜、化肥等價值700元的生産物資。為了支援村裏烤煙事業,國家投資30萬元建設10座烤房,開遠市政府配套補貼6萬元。現在烤房由村裏的烤煙合作社管理,煙草公司提供相關烘烤服務以及烤房設備的維修服務。根據生産烤煙的品質,煙草公司的回收價格由30元到50元不等。2013年,老鄧耳村種植烤煙230畝。

  兩個村子都是採取了訂單農業的模式發展經濟,“農戶+公司”的形式,使農民在收入方面獲得了保證,不論市場價格如何波動,農民都可以根據合同獲得收益。但是,這種模式也存在弊端,農民過度依賴公司,對市場風險缺乏抵抗。農民與公司簽訂合同生産的農産品接受者一般不具有普遍性,如果公司運營出現問題,不能按合同回收農産品,農民很難及時找到其他銷售渠道,將産品及時銷售出去,保證當年的收益甚至收回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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