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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衍庸是藝術界新飛來的一隻燕子

  • 發佈時間:2015-05-18 09:32:35  來源:人民網  作者:佚名  責任編輯:劉波

  原標題:丁衍庸是藝術界新飛來的一隻燕子

  

-丁衍庸 抽象構圖及女人像

  

-丁衍庸 抽象構圖及女人像

  

-八仙

  

-八仙

  

-橘色仕女

  

-橘色仕女

  留日回國後創作革故鼎新,表現風格大膽,倪貽德稱讚:

  誰是丁衍庸?他是飲譽國際的大畫家,“東方馬蒂斯”、“洋八大”等略含怪異與矛盾的稱呼一度疊加在他身上,但在中國大陸,曾幾何時,他卻是一個中國現代美術史上的“失蹤者”。

  1902年4月15日,丁衍庸出生於廣東高州謝雞鎮茂坡村一富裕人家。自幼聰穎的丁衍庸非常喜歡畫畫。到高州中學讀書後,16歲的丁衍庸正式開始學畫畫。在族叔丁穎(中國水稻學之父,中國農業學院首任院長)的鼓勵下,丁衍庸決定負笈東洋求學。

  “1920年的秋天,我剛從中學畢業出來,我那時才18歲,為少年的幻想和野心所驅使,就不顧一切地逃到東京去習畫,這個可算我藝術生活開始的時期。”翌年9月,丁衍庸考入日本最具規模的高等藝術學府—東京美術學校西洋畫科。一年之後,丁衍庸在東京舉行的第一屆“法蘭西現代展 覽會”上,得以一睹塞尚、馬蒂斯、高更等大師的真跡,尤其是野獸派元老馬蒂斯的作品給他帶來了強烈的震撼。那些老辣而簡約的佈局、斑斕的油彩交響、叛逆狂熱的視覺呈現,讓這個在漫漫求索中急於撥雲見日的年輕人倣若醍醐灌頂。

  兩年後,他以一幅取法後期印象派的靜物油畫《食桌之上》,從2500件競爭作品之中脫穎而出,入選1924年日本第五屆“中央美術展覽會”,是唯一獲選的中國留日學生作品,令師生們刮目相看。

  1925年回國後,年僅24歲的丁衍庸受到蔡元培、劉海粟等人的賞識,出任滬上藝術名校教職。在創作上,他則革故鼎新,表現風格大膽,備受矚目。對此,上海決瀾社的發起人之一倪貽德將他喻作“藝術界新飛來的一隻燕子”。

  其後,丁衍庸輾轉滬、穗教授西洋畫,在國內美術界貌似一片熾烈、雀躍的空氣中,體會到的卻是“貧弱”與“惡劣”。對此,他曾有過這樣的回憶:“1928年的秋天,我無端的又來到廣州了。廣州藝術界空氣的貧弱,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藝術界連有常識的人都不見得多,不三不四的藝術集團反極盛行,不中不西的畫所在多有,流氓無賴一切都冒藝術家的美名,混跡其間,把廣州的藝術界弄得糟透了。照我看來,廣州的藝術是沒什麼希望了。”

  作為先後東渡日本遊學的廣東籍畫家,高劍父與丁衍庸到底有何交往?兩人在藝術觀點上又會有何不同?對此,丁衍庸曾這樣用筆記載:“他(高劍父)説:‘我總想把世界畫法的妙處安排到中國的畫面上。’我呢,也常常這樣説:‘我很想把中國畫的線條和墨用到西法畫上’。”想到此,就連丁衍庸自己也覺得“這種對話是很有趣的”。

  簡介

  丁衍庸

  (1902-1978),著名國畫家、油畫家、篆刻家、美術教育家。

  藝術蹤跡

  1921年 考入東京美術學校,主習西畫,尤醉心野獸畫派大師馬蒂斯畫風,學習廢寢忘食。年僅弱冠,作品已人選日本中央美術展,—鳴驚人。

  1925年 得蔡元培的賞識與襄助,任中華藝術大學董事、教務長、藝術教育系主任,活躍于上海藝壇。

  1926年 與關良、陳抱一等組織洋畫家聯合展覽會,提倡現代藝術。

  1928年 任第一屆全國美術展覽會甄審及籌備委員會委員。同年秋回廣州籌備市立美術博物館於越秀山,任常務會美術部主任,兼任廣州市立美術學校西畫教授。

  1932年 再赴上海,任教于新華藝術專科學校。

  1949年 移居香港,繼續從事美術教育工作,先後任教于香港明德中學、諸聖中學、新亞書院、香港中文大學。

  自由談

  廣東畫壇向外界究竟貢獻什麼

  -梁江

  (中國美協理論委員會副主任)

  而事實上,藝術界、學術界關注他的人也太少了,以至於談論丁衍庸,便處於一種失語狀態,專業人士可能了解一點點,但大眾就不甚了了。這對於一個卓有成就的藝術家來説,後人的這種對他的漠視多少透著幾分辛酸與不公正。

  我們應該重新發現丁衍庸,對他的藝術以及在美術史上的地位,應該重新厘定。我以為,近現代美術史的發展脈絡在他身上有著充分的體現,或者説,他便是充滿激烈對抗與微妙融合的近現代美術史的一個縮影。早年他留學日本,回國後得到蔡元培的賞識與襄助,活躍于上海灘提倡現代藝術,和林風眠、關良等人交往頗深,香港寬鬆的社會環境給他提供了很大的創作自由度……可以説,走出嶺南讓他的藝術視野得到了極大的拓展。而他自己又不只是專于藝術,在文博領域還有一定的鑽研,集中了那個時代文化人寬博學養的特徵。

  他常被稱作“東方馬蒂斯”、“洋八大”,有一定道理,但也不夠全面。當時,學馬蒂斯及野獸派的人並不在少數,比如同是廣東人、同樣留學 日本的趙獸也非常推崇馬蒂斯。他對八大山人的學習,也不能説是完全照搬,而是在現代視野下化用八大山人的筆墨程式。丁衍庸非常注重用線,線條煥發著天真與稚拙,且又不失幽默與輕快。他非常注重創造,將中外名家的藝術風采容括到自己的視野裏,變成自己的有個性的東西。

  相比于林風眠,丁衍庸畫面中傳統的因素多一些。同樣都創作了戲劇人物,但他又和關良有著很大的不同。他不像關良那樣不斷重復戲劇題材, 而是將自己的感悟放到某一戲劇場景中去。關良對某一戲劇片段可能比常人理解得更深刻一些,人們看到他的畫能會心一笑,能給予足夠的感佩。但丁衍庸不是這樣,他有自己的眼光與理解,創作更主觀化與符號化,更在意傳達自己的藝術個性。而這種極富創造力的藝術面貌,正是現代美術史中的典範。他的畫可以以小見大,可以彰顯一個時代的藝術精神。這便是他的藝術魅力所在。

  回望丁衍庸所處的時代,我們可以看到一大批像他這樣的廣東人影響了近現代美術史的進程。而現在的廣東人,走出去的節奏不再風起雲湧,對大格局的影響力度和前輩比也相差太遠。墻內開花墻外香,是近現代廣東美術史一個基本狀況。而現在,只能是孤芳自賞了。

  現在廣東藝術家多有“小富即安”的心態,這可能會讓畫壇多幾分安定與從容,但缺少誕生大家的氣候。而藝術家強勁地走出去,會多少改變目前的藝術生態。那麼,問題來了,今天的廣東人到底要向外界展示什麼,又能貢獻什麼。

  參考文獻:《丁衍庸藝術回顧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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