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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價藥如今仍難尋 拯救之路才剛剛起步

  • 發佈時間:2014-08-18 09:15:05  來源:今日早報  作者:佚名  責任編輯:封媛媛

  “從過去十幾個品(種)規(格)增加到現在差不多60個品規,因成本倒挂而一度沉睡的品種正在被激活。”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5月8日發出《關於改進低價藥品價格管理有關問題的通知》,宣佈取消533種低價藥最高零售價限制後,河北省某藥企宣傳事務總監陳先生談起低價藥話題就總是信心滿滿。

  然而,“新處方”能否拯救低價藥,業界並不都像這位陳先生一樣樂觀。而儘管政策已實施3個多月,不少普通百姓仍感部分低價藥蹤影難覓。市場供求變化能否如政策預期那樣在藥品價格形成機制中“説上話”?“既省錢又救命”的經典低價老藥又能否重出江湖?

  現狀

  低價藥仍難覓

  河北省石家莊市退休醫生張鳳對一些“好用不貴”的老藥情有獨鍾。但讓她鬱悶的是,無論愛人還是孩子遇到頭疼腦熱,按她開的處方到藥店買藥,不是買不齊就是空手而歸。

  從電視上看到國家發改委和各省陸續出臺低價藥品清單後,張鳳特意轉了幾家常去的藥店,但讓她失望的是,除了維生素A、維C銀翹片、藿香正氣丸等這些平常就不太難買的藥外,清單上去痛片、地高辛、安乃近、甘草片等老藥依然“缺貨”。

  最讓她尷尬的是那些已跟她比較熟絡的年輕店員的揶揄:掙那麼多退休金又有醫保,咋捨不得吃點好藥?“事實上,我並不是光看價錢。就拿治療過敏性皮疹、過敏性鼻炎等疾病的藥來説,撲爾敏的療效已獲肯定,每天費用才0.07元,可到藥店一問,都説沒有,推薦的藥都是四五十元一瓶的。”張鳳説。

  類似情況是普遍現象。今年6月底,北京、山東等地發改委公佈低價藥品清單後,當地媒體記者走訪市區多家藥店發現,經典低價藥依然鮮見。有些藥店則將低價藥擺在貨架最底層的位置,“除非有人問,店員從不主動推薦”。

  石家莊市中山路上一家樂仁堂藥店主管崔女士説,青睞低價老藥的老年顧客其實是藥店的重要目標人群之一,確實怠慢不得。但藥店也有苦衷,有些低價藥雖然價格放開了,但貨源緊張;有些藥品利薄量少,藥店也不敢庫存太多。

  神威大藥房旗下一家藥店經理張先生則告訴記者,自己也是在一次日常清點中才意外發現,目前藥房仍然在售的低價藥,已經不足10種。原因當然是因為沒有利潤。“藥廠有得賺,百姓才會有得藥吃。”河北省醫藥行業交流平臺(群)中的活躍人士吉先生認為,對大多數因為原料、價格因素停産、休眠的低價品種,藥企肯定要核算成本和現價的差距,只有價格與銷量都合適,企業才有動力生産低價老藥。

  這只是多數藥企目前對低價藥生産尚保持“有興趣但觀望”態度的原因之一。

  總部位於石家莊的華北制藥集團有限責任公司(以下簡稱華藥)此次進入低價藥目錄的共有90個品種。一直關心華藥股價的網友“琥虎”樂不可支:(低價藥目錄)西藥部分第一頁滿滿的都涉及華北制藥的産品啊!

  而據華藥集團銷售分公司市場部相關人士透露,該公司目前已篩選24個重點品種、29個劑型作為未來重點推廣的預備隊,但因為都是“休眠産品”,所以從梳理品種,到組織生産及市場銷售都需要時間。

  河北省醫藥行業協會一位不願具名的專家則認為,從5月8日國家發改委公佈低價藥清單,到7月1日各省發改委公佈本省定價清單,從政策醞釀出臺到逐步明朗,留給市場作出反應的時間其實並不太長,而藥品的生産和流通,有一個相對較長的鏈條,新政不可能立竿見影。而醫藥市場,短期內只能是靜水微瀾。

  政策

  神仙打架的尷尬

  7月23日,江西省衛計委官網公佈《關於做好常用低價藥品供應保障工作實施意見》,據稱這是國家發改委低價藥政策發佈後,首個為低價藥採購定調的地方官方文件。

  因為明確要求招標採購要堅持從“基本藥物和省級增補目錄”中優先選擇配備,對確實必需的非基藥,才可以從“低價藥清單”中遴選。業界爭議中,江西方案被指極大限制了低價藥使用。

  江西方案被“指責”的背後,是一樁醫藥業界早已熟知的“公案”:

  國家發改委公佈的低價藥清單包含533個品種,其中276個品種與原衛生部2009年8月頒布的《國家基本藥物目錄》重合。而圍繞低價藥採購是直接挂網還是招標?衛計委和國家發改委卻曾各持己見:

  國家發改委主張限價範圍內醫院與生産企業直接議價成交,而衛計委則更傾向分類管理,即基層醫療機構使用的常用低價藥,省級集中採購;而公立醫院的低價藥,則由醫院直接與企業議價成交。

  記者梳理今年5月以來多家權威媒體報道發現,兩部門均多次在本系統“閉門交流會”中強調“基於自身立場的觀點”。而一度比較流行的説法是:兩個目錄中重合的低價藥如果執行直接挂網,無疑會架空衛計委的基藥招標。業界因此風傳:兩個目錄並存係“左右互搏”、“神仙打架”。“基藥目錄解決的是廣覆蓋、可獲得性的基藥需求,而低價藥政策要解決的是由於價格過低而在市場消失的經典老藥供應,兩者分屬不同管理部門,推動的目的不同。從頂層設計角度來看,兩個政策並沒有混淆。”作為醫藥政策資深研究者,國藥股份高級行業研究員幹榮富並不認同業界對兩個目錄並存合理性的質疑,但他也坦陳,兩個目錄在實際操作層面出現較大範圍重合,增加了基層實際操作執行的難度。

  北京大學藥事管理與臨床藥學系管曉東博士也表示,此前在各省調研時,就感到基層藥政和藥採部門“困惑重重”。

  而業界的困惑與觀望或許也正源於此。

  最新消息顯示,部分省份已陸續出臺本省有關低價藥的招標採購辦法,新一輪藥品招標採購“分類管理”思路基本已成定局。但記者採訪到的多位藥企負責人士均稱,政策消化還需要時間,願意再等等。

  擔憂

  陷低價怪圈

  按國家發改委低價藥品價格管理通知要求,各省(區、市)價格主管部門必須在7月1日前公佈本級定價範圍內的低價藥品清單。

  記者梳理河南、新疆、河北、上海、湖北、江西、吉林等省(區、市)陸續公佈的低價藥目錄發現,這是一個十分龐大的“藥品庫”。 而業界普遍認為,各省低價藥目錄中,品質門檻過低、品種劑型數量過多的情況已然不同程度存在。“品質門檻過低”的擔憂指向的是與名錄背後眾多競爭激烈的低價藥品生産廠家。

  華北制藥集團一位不願具名的資深人士告訴記者,同一通用名的低價藥生産企業較多,算下來可能符合條件的企業達幾十家或上百家。按這樣的情況,難免引發惡性競爭甚至藥企混戰,最終導致低價藥“低價致死”。

  神威藥業李振江是力主國家出臺低價藥目錄的業界人士之一。這位堅持“醫藥行業裏,千萬不能以錢論英雄”觀點的老總依然認為,低級藥招標應制定統一中標價格,只招企業不招價格,從而確保低價藥的生産供應。

  與李振江的觀點類似,白雲山中一藥業董事長張春波認為,低價藥招標如果不取消價格指標的話,不排除會有企業故意壓價來進行惡性競爭,對於必須保證品質的品牌藥來説,藥品仍然無望進醫院。

  像這樣擔心低價藥招標會陷入此前基藥招標“唯低價”怪圈的企業並不在少數。神威藥業一位劉姓事務總監告訴記者,對於低價藥的招標,國家及各省招標部門應設置部分客觀的品質門檻、合理確定入圍數量,保證産品品質好的企業真正成為低價藥供應商。

  出路

  進處方是關鍵

  記者從河北省發改委了解到,低價藥最高限價制度,源於原國家計委2000年發佈的《關於改革藥品價格管理的意見》等相關規定。對於某些在治療某種疾病的同類藥品中費用相對較低的藥品實行政府定價,由價格主管部門制定最高零售價格。

  最高限價政策的初衷,是為了控制臨床常用藥價格,減輕病患負擔,讓百姓得到實惠。

  然而,近年來藥品企業生産成本逐年上漲,低價藥品的利潤不斷下降,甚至出現入不敷出的情況。藥品企業因此不願生産或降低産量,導致很多臨床使用需求較大的低價藥品十分緊缺,甚至退市。

  給藥價鬆綁,讓市場供求變化能在藥品價格形成機制中“説上話”,經過至少兩年時間的醞釀,低價藥取消限價政策及清單于是破土而出。

  然而,類似民建海南省委會主委、全國政協委員施耀忠的觀點亦不在少數:所有關乎民生的問題都不能完全交給市場解決。而如果機制有病,僅靠市場顯然無法根治。

  河北省醫藥行業協會常務副會長劉彥斌認為,取消低價藥的最高限價是一種長效機制,這一問題涉及的因素很多,更為關鍵的兩步是招標和處方。

  數據顯示,目前醫院把持著全國八成左右的藥品銷售終端,又壟斷著處方權。大多數藥企老總因此更認同一個簡單的事實:如果醫生不把低價藥寫進處方裏,低價藥就沒有生存的土壤。

  北京朝陽醫院主管藥師張徵告訴記者,患者難覓低價藥一大原因與目前的醫療體制有關。“現在很多醫院是"以藥養醫",一些醫生並不願意開低價藥,沒有市場需求,藥廠自然不願意生産。此外,使用低價藥醫生獲得的回扣低,也是其更傾向於使用貴一些的藥品的原因。”

  讓低價藥重新品種豐富地擺上藥架,實際上牽涉到醫藥體制改革的諸多難題。國家衛計委全國合理用藥監測系統專家孫忠實認為,要讓低價藥進入尋常百姓家,還需加快醫改步伐,讓醫院願意採購、醫生願意開方,將生産、醫院、銷售整個環節打通,才可以解決經典低價老藥難重現的問題。

  低價藥的拯救之路,或許才剛剛開始。

  連結

  低價藥難覓

  撲爾敏:主治過敏性皮疹、過敏性鼻炎等過敏性疾病,每天治療費用約0.07元;

  大黃碳酸氫鈉片:主治胃腸不適、消化不良,1000片價格為4元左右;

  丙咪嗪:主治抑鬱症,100片價格不到10元;

  牛黃解毒片:解毒消炎藥,每盒1元;

  安乃近片:解熱止痛藥,每片0.02元;

  感冒清膠囊:每盒1.8元;

  速效傷風膠囊:每盒1.3元;

  爐甘石洗劑:主治濕疹,每瓶2元。

  (注:以上藥價為近兩年市場價)(中國消費者報)

  

浙江省低價藥目錄出臺一個半月 約一成藥品沒影兒

  幾分錢的降壓藥,幾毛錢的感冒藥……在許多人眼中曾經很便宜又很實用的一些藥品,在過去十年中,陸續失去了蹤影。

  今年5月份,國家發改委出臺《關於改進低價藥品價格管理有關問題的通知》。通知裏提出,500余種藥品取消價格限制,將由生産企業自主定價,目的之一是想讓一些低價的經典老藥重新回歸。但事實上,其中不少藥已有名無實,無法在市面上找到。

  6月底,我省出臺首批低價藥目錄,從國家公佈的低價藥目錄中選取259種納入我省低價藥目錄。

  一個半月過去了,記者近日從醫院和藥品零售企業了解到,篩選後的目錄中,大約有一成藥品仍是緊缺狀態,難以進到貨。

  低價藥出目錄,買藥能否更便宜

  什麼是低價藥?大多數人都會從字面上去理解,即價格特別低的藥。浙江天天好大藥房質管部經理蘇月霞就是低價藥的忠實粉絲。

  “我們做藥品銷售的,都很歡迎低價藥,因為大多數老百姓來買藥的時候,都求一個物美價廉。”蘇經理説,比如每年夏天,藿香正氣片、金銀花都是暢銷藥,這些藥很便宜。這次我省公佈的低價藥目錄中,藿香正氣片和膠囊等恰巧都在列。

  “我們藥店有數千種藥品,其中低價藥佔到約十分之一,這次我省低價藥目錄中的藥品,我們藥店有120種。”蘇經理説,目錄中的藥大部分能進到貨。

  不過,低價藥目錄的出臺,有可能讓進入目錄的藥品價格有一定幅度的上升,低價藥目錄上的藥品,並不意味著買藥就會更便宜。

  按照國家發改委發佈低價藥目錄時的解釋,16年持續降價以後,首次給500余種藥品價格鬆綁,這些藥有一個共同特徵,即日均費用標準為:西藥不超過3元,中成藥不超過5元。只要達到這個標準,藥品價格可以由生産企業根據生産成本、市場供求及競爭狀況制定價格。

  按照這一規定,進入目錄的藥,價格將會有一定幅度的上漲。國家發改委放開價格管理的目的,是希望生産企業能夠通過提價,提高生産低價藥的意願。

  目錄將根據價格波動,不定期更改

  進入低價藥目錄的藥品,價格上漲幅度有多大?浙江省物價局醫藥價格處負責人表示,放開價格管理,不等於無限上漲,漲價的紅線就是日均不超過3元或者5元。

  “如果超過標準了,那麼我們就會把這個藥品剔除出目錄,我們實行的是動態監控,這次公佈的是首批目錄,以後還將根據價格波動情況,更改目錄。”該負責人表示。

  放開價格管理後,我們如果要購買低價藥,會多付多少錢呢?記者從目錄中選取了我們常用的一味藥:芙樸感冒顆粒,該藥在各大藥店和醫院的銷售價格都略有差異,不過平均下來,10包包裝的售價在13元左右,每天服用兩包,一盒能用5天,日均用藥的費用大約是2.6元。

  芙樸感冒顆粒屬於中成藥,日均費用的標準是不超過5元,放開價格管理後,意味著芙樸感冒顆粒可以上漲2.4元每天,總價幾乎可以翻一倍。

  低價藥目錄的出臺,反而會讓老百姓花更多的錢嗎?對於這一説法,業內有不同觀點。

  “我們國家現在調控醫藥價格的方式並不只有物價這一塊,一個藥品要銷量好,還必須進入醫保目錄。而醫保目錄是否接納某種藥品,主要從醫保基金的承受能力出發,如果一個藥因為放開價格上漲幅度過快,醫保可能會重新考慮是否還納入報銷,一旦不報銷了,這個藥的銷量就會大跌,自然會考慮降價。”某三甲醫院藥劑科負責人説。

  “對於低價藥目錄,我個人不是非常贊同。這次目錄我看了一下,不少藥都是市面上已經有的藥,一些希望漲價的藥企,會千方百計進入目錄,然後借機漲價,當然出於銷量考慮,不會大漲。”某業內人士説。

  放開價格,低價藥能否“重新回歸”

  低價藥目錄的出臺,初衷之一是讓經典老藥回歸,實行一個半月後,效果如何?

  記者就此採訪了幾家三甲醫院和一些藥品連鎖機構,發現如果按照國家低價藥目錄,533種藥中有不少藥已經沒有了蹤跡。我省根據藥品採購情況以及用藥特色等因素,最終選定的259中低價藥中,也有約一成的藥供貨不穩定。

  某三甲醫院藥劑科負責人表示:“以西藥為例,在低價藥目錄中,我們選用了30種西藥,但是其中有7種藥經常斷貨,2種藥在兩三年前就斷貨了。”該負責人指了指目錄中名為“溴丙胺太林”的西藥,表示早在2012年就斷貨了。

  除了目錄中低價藥存在的斷貨現象,許多經典老藥,也難覓蹤跡。

  浙江省衛生計生委藥政處處長吳朝暉給我們舉了一個例子:一種名為“他巴唑”的藥,是專門用來治療甲狀腺疾病的,100片的價格只有4.9元,效果很不錯。但因為太便宜了,沒有廠家願意生産,導致現在大家只能用一種近30元的進口藥品。

  還有一些已經列入低價藥目錄的藥,部分廠家也已經選擇停産。比如中成藥“板藍根片”,初看這個名字,不懂藥的人沒有感覺,但是了解藥品規格的人,就會發現大家常用的是“板藍根沖劑”,到藥店轉一圈,會發現現在板藍根片已經很少看到了。

  “我們省內一家非常有名的中藥企業,他們生産的板藍根片品質很好的,但因為近些年來,中藥材原材料不斷上漲,他們只好放棄生産。”某業內人士説。

  紹興某藥企曾經生産一种經典西藥,但因為成本問題,最終放棄生産。對於低價藥目錄出臺的情況,該藥企負責人表示:“我們不會考慮重新生産這種低價藥,雖然現在政策放開了,但是重新生産一種停産很久的藥,對於藥企來説是一件大工程。”

  該負責人解釋,重新生産一種藥,首先要向藥品管理部門申請批准文號,再重新上一條生産線,最麻煩的是,因為價格太低,這類低價藥的上游供應原料的企業也已經很難找到。低價藥要想回歸,光靠放開價格,成效非常緩慢。

  經典老藥,回歸“腳步”有點慢

  經典老藥到底需不需要回歸?吳朝暉處長給記者講了兩個理由。

  “比如已經消失的他巴唑這類藥,我覺得回歸對老百姓非常有利,這種藥的藥效和目前的進口藥差不多,關鍵是價格要便宜很多,是符合現在醫改精神的。國家出臺低價藥目錄的一個初衷,就是希望一些經典老藥能夠回歸,讓這些藥重新替代高價藥的位置,降低醫療支出。”吳處長説。

  吳處長還舉了一個魚精蛋白的例子。魚精蛋白曾經因為價格太便宜,擁有生産批號的幾家企業陸續減量或者停産,導致全國到處在緊急尋找該藥,因為魚精蛋白是臨床心臟手術中急用的藥。像這種臨床急需的低價藥,就應當重新回歸。

  “我們省對於部分臨床急需藥,做好積極儲備工作,除了魚精蛋白,像抗蛇毒血清,都做得不錯。”吳處長説。

  對於經典老藥仍未回歸的現狀,省物價局醫藥價格處負責人表示:“放開價格管理後,企業是否重新生産,需要一定的時間來調整。”

  業內呼籲,應增加緊缺藥目錄

  我省低價藥目錄出臺後,業內人士也有一些建議。

  “低價藥目錄單純靠價格來抉擇,我覺得還不太科學,比如目錄中,在我看來有些藥完全可以淘汰了。”某業內人士一針見血地指出,比如中成藥中的“維C銀翹片”,這是種中西醫結合的老藥,早兩年臨床醫生就不太建議患者使用。醫療方法上,現在提倡中西醫結合,但是藥品上,已經很少採用這樣簡單中藥和西藥疊加的藥品,主要是存在一定的用藥隱患,“像這樣的藥,就沒有必要進入低價藥目錄。”

  也有業內人士對低價藥的範圍圈定有一定異議。“既然是低價藥目錄,像紅黴素眼膏一支才1元多,這麼便宜的藥,為什麼就沒能進入低價藥目錄?”該業內人士表示,這樣價廉物美的藥品還很多,很遺憾都沒能進入目錄。

  浙江省人民醫院藥學部主任呂良忠作為醫院長期從事臨床醫藥研究的專家,呼籲有關部門可以在低價藥之外,再增設一個緊缺藥目錄。

  “價格便宜的低價藥需要挽救,一些價格高的緊缺藥我們也希望政府部門能出臺扶持政策。”呂主任説,比如血液製品中的白蛋白,價格很昂貴,500毫升就要數百元,雖然貴但是患者需求很迫切,因為供貨很難。這種臨床上迫切需要的藥是不能以價格低廉來衡量的,希望政府部門能夠根據醫療單位的臨床需求,摸底調查統計出一批臨床緊缺用藥目錄,對這些緊缺用藥出臺一個保障措施,這對患者來説是一件利好的事。(今日早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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