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我到西歐八國十多個城市去走了走,出於職業的習慣,我特別關注的是外國警察。
在法國巴黎幾乎看不到警察,在人多車多的市區竟看不到一個交通警察,馬路上的交通秩序卻井然有序。據導遊介紹,法國人的交通意識特強,即便是在半夜,駕車碰到紅燈,司機都會自覺地停下耐心等待。當然在巴黎街頭,到處都設有電子警察監督,也許這就是在馬路上看不到警察的緣故吧。在法國,酒後或無證駕車肇事是要判謀殺罪的,少説也得判十年徒刑,可見法國交通法規之嚴厲。在巴黎聖母院西側,剛拍完巴黎聖母院全景,突然有一個身穿防彈背心,腰挎手槍,腳下穿雙旱冰鞋的警察在馬路上時滑時停,看上去真的非常瀟灑,我們舉起相機,可鏡頭裏一看,人已不見蹤影。聽導遊説,這些穿旱冰鞋的警察是巴黎的巡警,由於巴黎人多車多,道路狹窄,為了及時迅速地處置突發事件,只能穿旱冰鞋巡邏執勤了。
在國外奔波了一個星期後,心裏仍很納悶,在國外要見一個警察真不容易。除了警察少,更聽不到警車的嘶鳴聲。盧森堡、比利時、德國的法蘭克福等地幾乎沒見到警察,直到奧地利的維也納市政廣場,遇上了正在巡邏的兩男一女。兩個男警察人高馬大,他們的警服外套著鵝黃色的反光背心。三人像是巡邏,又像是在散步,悠悠自在,滿臉善意。我們湊上去搭訕,並跟他們合影留念,感覺到一派祥和的氛圍。但到了義大利境內,警察卻使我們膽戰心驚。在歐洲已沒有什麼國界,但到義大利邊境卻見到了許多荷槍實彈的警察在檢查過往車輛,而到了威尼斯的聖瑪爾谷廣場,見到了更多的穿防彈背心挎著手槍的巡警,導遊告訴我們:“不搶不叫威尼斯,不偷不叫羅馬。”更糟糕的是在羅馬,大巴士都不能開進市區,只能坐公共汽車或地鐵進城。雖然羅馬市內到處可見警察,但小偷是防不勝防。我們參觀完坐地鐵回賓館,儘管導遊反覆叮囑小心,但仍然有人被偷了墨鏡和錢包,好在損失不大。但這兩人也感到奇怪,不知東西是怎麼被偷走的,大家都啞然失笑。如果這時候去找警察根本不管用,我看羅馬的警察只是嚇唬嚇唬人罷了。當了大半輩子警察第一次接觸外國警察,留在記憶裏的卻是有喜有驚亦有險。 (張斌 文)
《新民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