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飛歌·2010》晚會已于10月20日晚成功演出,不過作為年度盛事,它還將被南寧市民津津樂道一段時間。關於這臺晚會,值得回味的東西很多,人們對晚會幕後的各種八卦也饒有興致。10月22日,記者在民歌節成果發佈會後專訪了《大地飛歌·2010》晚會總導演姜鋼,以及晚會製片方代表——北京派格太合公司副總裁吳艷,他們回答了市民們關心的幾個問題,而且是在發佈會上聽不到答案的問題。
民歌節去年已向維塔斯邀約
派格太合傳媒已經與民歌節合作了4年,他們在歷年《大地飛歌》晚會中要負責一項最重要的工作——邀請明星。對南寧市民來説,今年民歌節最大的驚喜就是國際巨星——維塔斯的加盟。有他“壓陣”,《大地飛歌·2010》給人感覺立馬身價百倍。在談到如何促成維塔斯與民歌節的合作時,派格太合副總裁吳艷爆了一個令人吃驚的料:“實際上,我們去年曾邀請維塔斯參加《大地飛歌·2009》,但後來因為一些原因,他沒能成行,所以今年能夠成功邀請到他,我們很高興。”
吳艷介紹説,他們在考慮邀請明星的時候,會兼顧各類觀眾群體的需要:陶喆、潘瑋柏是年輕人喜歡的明星;齊豫等台灣校園民謠界元老,能給中老年人帶來懷舊的感覺;而作為一台面向國際的民歌節晚會,《大地飛歌》需要一位國際化的明星。“我們當時的設想,是找一位在國際音樂界的代表人物,能夠表演高品質節目的,同時他還要對南寧本地觀眾具有足夠的影響力。我們經過仔細考慮,認為維塔斯是最合適的。”
吳艷透露,派格太合與維塔斯的經紀公司在其他方面有過不錯的合作,所以這次能比較順利地把他請過來,早早確定了檔期。“維塔斯從沒參加過民歌節這樣的演出,為了讓他了解這是一台品質一流的晚會,與普通歌會很不一樣,我們特別製作了民歌節12年節目集錦,送到維塔斯手上給他看,讓他相信自己選擇民歌節是明智的。不過我們最初是想讓他唱一首中國民歌,很遺憾最後沒能實現。”
台灣校園民謠聯唱首次挑戰大舞臺
《大地飛歌·2010》晚會還有一個令人雀躍的節目,就是王夢麟、齊豫、葉佳修、南方二重唱等台灣校園民謠代表人物聯袂登臺演出。齊豫還好説,王夢麟、葉佳修很少出現在商演舞臺上,他們是怎樣被聚集在一起的?
吳艷介紹説,這源自兩年前在北京舉辦的一場台灣校園民謠專場演出,當時這幾位元老級人物同場開唱,受到了熱烈歡迎。《大地飛歌·2010》晚會專門設立了一個向青春致敬的版塊,製片方立即想到了他們。
雖然已經有過演出經驗,但在北京表演的節目並不能照搬到南寧。“在北京的時候是小劇場演出,而來到南寧後要面對幾萬人演出,無論在曲目選擇還是表現形式上,都必須重新設計,我們一開始都有些擔心,怕演出效果不好。直到19日晚正式綵排之後,我們還對這個節目進行了很大的調整,更換了一部分曲目。”吳艷説。
葉佳修在晚會現場接受記者採訪時曾表示,這次還沒唱過癮,希望下次能來南寧開個校園民謠專場。那麼派格太合是否有興趣促成此事?吳艷表示,如果南寧的票房允許,條件適合,他們當然願意做這個牽線人。
陶喆其實是“路過”紅歌篇章的
《大地飛歌·2010》的篇章結構是很明晰的,第一篇章“紅歌永流傳”選取了多首紅色經典歌曲,帶觀眾回到激情燃燒的年代。不過,這個篇章最後一個節目,卻是台灣R&B天王陶喆出場,演唱兩首很紅但不能算紅色歌曲的流行歌。一些觀眾對此表示不解,尤其是電視機前的觀眾,看到陶喆上臺,還以為轉播出了什麼故障。
關於這個令人費解的安排,晚會總導演姜鋼的解釋是:“在紅歌篇章結束的時候讓陶喆出場,最主要的是想用時尚感強的歌曲把大家從紅色懷舊的思緒中拉出來,過渡到下一個以青春為主題的篇章。這是篇章之間的隔斷,是一個晚會很正常的節奏。如果是在紅歌版塊的中間,比如幾首紅歌之間,突然插入陶喆的演唱,那就很突兀了,像‘腰斬’一樣。”
“國內沒別的晚會能有這樣的場面”
《大地飛歌》晚會今年新換了場地,環境升級之後,舞臺技術部分也升級了,舞臺的立體空間前所未有地大,晚會的視覺震撼力也前所未有地強,這是令主創團隊最自豪的一點。
吳艷代表製片方介紹了晚會的視覺團隊:“舞臺各部門負責人都是大師級人物,我們看到舞臺上運用的高科技手段也國內一流的,比如威亞就是奧運會團隊負責操作的。還有流光溢彩的數位燈,去年第一次在民歌節舞臺使用,共用了9台,今年換了更大的場地,增加到24台,這樣大面積地使用數位燈,在國內晚會是非常少見的。”
總導演姜鋼則舉出其中一些節目的舞美設計為例,盛讚本台晚會的視覺衝擊。“維塔斯表演的時候,我們把環境塑造成歌劇院,從素描開始逐步遞進,最後極其炫目、立體。北京奧運會開幕式的舞臺都只是上層空間與地面的配合,而民歌節為維塔斯打造的舞臺,是全方位立體連接的,國內沒有哪個晚會能把舞臺延伸得這麼全面。”
姜鋼介紹説,由於舞臺巨大,從上場口到下場口,距離長達120米,場面切換難度非常大,但是經過多工種的協調,以及特意強化的觀眾互動行為,很多大場面被成功地表現了出來。“在唱《繡紅旗》的時候,一面巨大的五星紅旗從觀眾席直鋪上舞臺,當時我自己都非常激動,相信許多人都跟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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