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爾補子山位於雲南麗江地區寧蒗彝族自治縣山區裏,“塔爾補子”彝族語就是小夥子的意思。此山最低海拔1600米,最高海拔3900多米,一山之間氣溫和海拔的落差都很大,可在一山中領略四季美景。然而征服這個“小夥子”卻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現代馬幫
我們是從山峰海拔1600米處往高處攀登,走的是馬幫的道路,也就是説沒有道路。在林間直接穿越,難度很大,一開始山溝裏還有溪水,可以食用。隨著海拔增高,水源就全沒有了,一路上都是松蘿以及枯死和山火燒過的松樹。行走在山裏,左右望去,完全是絕壁,如果摔落下去,幾乎沒有什麼可阻擋身體的東西,很是危險。
爬得越高,徒步就變得越困難起來。在原始叢林間穿行,陽光斜射過被山火燒焦了的樹榦,密密麻麻的高山杜鵑在不遠的地方楚楚開放。世界馳名的大杜鵑樹在這高山上比比皆是,碗口大的花朵艷麗地開放在高樹上。山麓上各種不知名的高山植物處處皆是,不知名的野花也隨處可見。
過了一個大風口後,山上的溫度已經低到0℃左右,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山谷中偶爾還有幾朵雪花飄下。沒有水,很渴,早先已經到達的彝族男人在草地邊山丘上挖了一個泥洞,混著泥漿,水一下子就涌了出來。我沒有猶豫,用手掬起一把,冰涼刺骨,喝下卻甘甜無比。看看遠處,叢山連綿,彝人説,那對面最遠的山便是玉龍雪山了。
★高山上的晚餐
傍晚,彝族兄弟找來大棵枯死的松樹,點燃篝火,烤起玉米、馬鈴薯、肉塊。這些是他們的主要食物,在火塘裏烤熟了蘸上點鹽巴就直接食用。我又餓又冷,坐在火堆邊,按照他們的吃法割下塊帶血絲的肉塊,撒了點鹽,便放入嘴中嚼,雖然味道不太好,卻也是原始的風味,還可接受。玉米在高山上因為溫度不夠,烤得半生不熟,但沒有其他東西可吃,我也吃得津津有味。水燒到80℃便開了,彝族男人披著牦牛毛氈,泡上一杯茶,我們輪流地喝著。終於見識了彝族人喝酒的風格,大瓶的白酒就著烤肉,與傳説中的無異,果然人人都是綠林豪傑,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千杯不倒、萬杯不醉。
★貴賓級待遇
第二日,我們努力轉過這座山頭,終於找到下行的路。山下的村莊裏,陽光明媚,紫外線充足。穿著民族服裝的彝族女人在火塘上做著苦蕎餅,淡綠色的面餅,厚厚的,在黑黑的鍋裏翻轉。她不懂漢語,只是不停地對我笑著。旁邊一個老婆婆居然還會一些漢語,告訴我做飯的女人已經38歲了,孩子都已20多歲,帶我們上山的馬幫裏有個高個子男人就是她兒子。老婆婆請我坐在火塘邊的氈毯上,老人説,這是彝族的貴賓禮節。
本來想吃米飯,彝族人吞吐了半天也沒給我們煮上。後來才知道這裡的人們都不用高壓鍋,大米在高山上根本煮不熟,而且這裡不産大米,1斤大米需要6斤馬鈴薯來換取,是很昂貴的食物。
★交通及費用:昆明汽車西站下午4點的臥鋪車至寧蒗彝族自治縣,129元;包車至永寧坪鄉的紙房溝麵包車可坐四至五人,300元/天,可講價;進山需要請當地人做導遊,50─80元/人。如需馬幫協助馱運物品,可與導遊商量請人。(笑看雲起)
《京華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