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少年——張郎郎專訪

出走半生,歸來仍是少年……這句話用來形容張郎郎再合適不過。他上世紀60年代將現代詩與畫筆相結合,記錄下了那時一個少年的純真與理想,後因世事變故,他擱下畫筆,甚至遠赴重洋,數年前,內心的召喚使他再拿起畫筆,續寫少年時的夢想,這些畫既是對父親張仃“畢加索+城隍廟”風格的延續,也是對家人最好的懷念,同時體現著他對生命的熱愛和讚揚。2017年7月8日,《一個文人的“從心童畫”:張郎郎個展》將在清華大學美術學院美術館開幕,開幕前夕,我們對他進行了專訪。
 

徐堅:博物館需要多種聲音的表達

博物館觀眾流失嚴重,博物館整體顯示出門可羅雀的狀況。如果我們回顧一下近現代意義博物館的崛起,博物館曾經是社會文化的一個熱點,一個中心,思想交鋒的一個主戰場,但是為什麼到20世紀60年代70年代它喪失了這個地位?
 

丁紹光:藝術還是應該給人類以希望

實際上這麼多年來在藝術的追求當中我有很多的慚愧,包括像金錢對我的誘惑,到美國以後有一段時間賣畫賣得很瘋狂,有的時候是一年3000萬美元的收入在報稅,像這樣東西我覺得應該自己應該抱著懺悔的態度。丁紹光:我覺得我所走的基本上以民族民間的藝術為主,我老説要寫一本沒有人名的美術史,實際上主要是強調民族民間藝術,民族民間藝術應該是中國藝術的中流砥柱,包括像三星堆、馬王堆、一直到敦煌、麥積山、雲岡……這樣一批沒有留下作者名字的藝術實際上是中華民族藝術很重要的組成部分,而且在西方的震撼也特別大。對當代藝術的了解,我覺得應該開展一種全國性的學術討論,另外應該研究一下現代美術運動和中國的關係,我們在當中得到什麼樣的啟發。
 

陳履生談油燈博物館:研究難以言説的歷史,給觀眾獨特的知識與體驗

世界上最大的油燈博物館坐落在美麗的西太湖沿岸,4000余盞曾點亮世界歷史的油燈匯集於此,它們的主人是陳履生。這裡收藏的不僅是油燈,更是人類追求光明與真理的夢想。5月18日,油燈博物館開館當天,藝術中國對中國國家博物館研究員、油燈博物館創辦者陳履生進行了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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