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地精神的當代繼承與表達——作家阿來、何向陽文學對談暨新書揭幕儀式

來源:中國網 時間:2021-10-15 17:24:50編輯:沙茜

10月15日,四川天府書展開幕!浙江出版聯合集團作為年度主賓團受邀參展,下午15:10-16:20,作為主賓省活動之一,在世紀城新會展中心1號館1號活動區,題為“邊地精神的當代繼承與表達——作家阿來、何向陽文學對談暨新書揭幕儀式”的活動召開。浙江出版聯合集團黨委副書記、浙江出版傳媒股份有限公司總經理虞漢胤,著名作家、茅盾文學獎獲得者阿來,詩人、評論家、魯迅文學獎獲得者何向陽,浙江文藝出版社社長虞文軍出席了本次揭幕儀式,共同為全新出版的阿來的史詩巨著《塵埃落定》《機村史詩》(六部曲)《行刑人·銀匠——塵埃落定外篇》揭幕。在浙江文藝出版社常務副社長曹元勇的主持下,阿來與何向陽圍繞關於邊地的寫作、如何通過對邊地精神的表達構築中華文明共同體等問題展開了深入而精彩的對談。

提到作家阿來,幾乎所有人都會首先想到他的長篇小説《塵埃落定》。《塵埃落定》出版二十多年來,以獨特的敘述視角、詩性的語言、宏大的歷史視野獲得了越來越多的讀者的喜愛,成為當代文壇長銷不衰的經典。《塵埃落定》以一個有先知先覺能力的傻子少爺的視角,講述雪域高原上最後一個土司家族的崩潰,以詩意靈動的語言,書寫了一個時代塵埃起落的寓言。正如阿來所説:“真正描繪出了自己心靈圖景的小説會挑選讀者。”《塵埃落定》寫的是發生在邊地的故事,卻打動了一代又一代讀者的心靈,此次全新出版,正是其生命力的明證,也正是如此,它對於每一代讀者來説,都是常讀常新的經典。

然而“塵埃”不會輕易落定,在寫作完成《塵埃落定》之後,阿來感到意猶未盡,於是以以小説中幾個相關或沒有充分展開的人物為主角又創作了《月光裏的銀匠》《行刑人爾依》等作品,《塵埃落定》的次要人物就這樣走到了舞台中央,成為故事的核心。阿來稱:“(這些“外篇”作品)完成已是冬天,我是坐在火爐邊寫完這些故事的。此時,塵埃才算完全落定了。”這些“外篇”既是《塵埃落定》的有機補充,又與《塵埃落定》互相映照,在彰顯文學自身的無窮魅力的同時,與《塵埃落定》本篇共同勾畫了雪域高原土司制度崩潰前夜的立體圖景。有了“塵埃落定外篇”這樣的名字,這些作品仿佛終於找到了它們合適的位置。

在《塵埃落定》之後,斬獲茅盾文學獎的阿來為讀者帶來了另一座文學高峰——《機村史詩》(六部曲),這部長篇小説六部曲為阿來贏得了“第七屆華語文學傳媒大獎•年度傑出作家獎”。阿來認為,《機村史詩》(六部曲)是他投入心血最多、比《塵埃落定》更令自己滿意的作品。然而這部作品曾經以“空山”為名出版,阿來認為並不是十分恰當,“空山”容易讓人聯想到王維筆下的“空山”那淡泊寧靜的意象,而阿來筆下的《機村史詩》是關於一座藏族村莊的當代編年史。“機”在藏語裏是種子的意思,誠如阿來所言,鄉村是所有中國人的根。何向陽則表示,一顆顆“種子”是一個個人的靈魂。通過對機村的種種變遷的呈現,包括人心的異動、信仰的消弭、村莊的散落、古樸自然景觀的消失等等,阿來想要為之立傳的,不僅僅是歷經半個世紀社會變革滌蕩的“機村”本身的歷史;阿來想要刻畫的,更是處在社會變革帶來的痛苦和希望交替衝擊之下的鄉人,是被裹挾在全球城市化浪潮中、反覆遭遇斷裂和重組的最為廣大的中國鄉村。“中國鄉村在那幾十年經歷重重困厄而不死,迎來今天的生機,確實也可稱為一部偉大的史詩”。

提到邊地精神,阿來認為關於邊地的寫作意義在於“築牢中華文化共同體意識”。關於中華文化的表達正始於對地方文化的了解和表達。正是懷著這樣的理想,阿來為了寫作《塵埃落定》《機村史詩》《行刑人·銀匠——〈塵埃落定〉外篇》這寫作品,四處走訪並考據了大量史料、地方誌和民間傳説,也正是因此,阿來的作品攜帶著邊地文化生機勃勃的濃郁氣息,逐漸成為當代文學舞臺聚光的重心之一。阿來不僅在作品中呈現了20世紀初以來這一百多年中國鄉村的變化,更是彰顯著極富生命力的“邊地”精神,隨著阿來的國際影響和聲譽與日俱增,這些作品也寓示著,對邊地文化、精神和文明的書寫可以使中國文學走向世界的中心。它們不僅是中國鄉村社會變遷的歷史縮影,更是人類精神文明在“邊地”呈現的縮影。(王昱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