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妻子來莫斯科探親,非讓我拉她到商店和市場轉一轉。購物時,妻子總要將這裡的物價和北京做一番比較。這裡4個盧布相當於一塊錢。從商場的標簽看,1公斤番茄60盧布,1公斤牛肉120盧布。
回到住處,妻子悄悄問我:“出國前,聽説俄羅斯平均最低生活標準為1817盧布(約合58美元,按1美元兌換31.8盧布計算),莫斯科市最低生活標準為2664盧布(約合84美元)。物價這麼貴,俄羅斯人靠什麼生活啊?”我笑著回答:
“各有各的道。為養家糊口,許多俄羅斯人都有第二職業。”
第二天,為了讓妻子見識一下俄羅斯人的第二職業,我決定“打的”去朋友家做客。站在大街上,妻子左顧右盼,卻看不見一輛帶有計程車標誌的汽車。這時,一輛“拉達”車迎面駛來,我揮了揮手,這輛車就在我們身旁停了下來。到了朋友家,妻子問我剛才的計程車是不是黑車。我告訴她:“莫斯科的計程車很少,為了掙點錢,許多私家車都拉活,警察也不管。”
從去年8月1日起,俄羅斯政府規定平均退休金為1417盧布(約合45美元),最低退休金為766盧布(約合24美元)。我有位朋友是個退休金領取者,老兩口的退休金加在一起不到4000盧布。可我發現,他家的生活很不錯。原來,退休後,我這位朋友一直沒閒著,除擔任一家雜誌的副主編外,他還是一位國家杜馬代表的顧問以及某州駐莫斯科的代表,每個月的收入加起來差不多有1萬盧布了。他的妻子退休前是個美術教師,現在沒事就畫油畫,然後拿到莫斯科河邊油畫市場去賣。閒談中,我們還了解到,朋友的兒子是報社記者,同時也是一家餐廳的合夥人。女兒是大學教師,業餘時間給外國人當俄語家庭教師。這位朋友還告訴我,在俄羅斯8100多萬勞動者中,有3000多萬人不完全靠工資,如果沒有第二職業,許多家庭根本沒法生活。
回到住所,我偶然在報紙上看到了俄聯邦統計委員會最新公佈的2002年俄每人平均月工資統計結果:去年,俄每人平均月工資收入為4426盧布(約合139美元),扣除物價上漲等因素,實際增長16.6%。在各階層中,收入最高的是能源部門,每人平均月工資為15094盧布(約合474美元)。其中,石油開採業每人平均月工資為21603盧布(約合680美元);天然氣工業每人平均月工資為18336盧布(約合576美元)。
但是,報紙上並沒有公佈俄羅斯零售、輕工和農業等從業人員的月工資收入。據記者了解,零售業人員的月工資為2382盧布(約合75美元)、輕工業人員的月工資為2143盧布(約合67美元)、農民的月工資為1642盧布(約合51.6美元)。此外,俄羅斯軍人也屬低收入階層。由於軍隊有著嚴格的紀律和作息時間,絕大多數軍人無法從事第二職業,因此他們的家庭都比較清貧。(夏亮)
《環球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