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標題,你也許會説,有沒有搞錯?!怎麼把里程和公斤挂上鉤了?嘿嘿,讓我輕輕地告訴你,一點兒都沒錯,這話是我從一位維族小夥那兒學來的。
旅行在新疆的南部,最大的感受就是,來到這兒仿佛到了國外——不,這麼説還不確切,因為假如是在英語國家,雖然我們一行都只是灌了點本土墨水的人,沒一個“海龜”,但要在日常會話中聽明白老外一嘟嚕一嘟嚕的句子,也不是什麼難事。可到了南疆,境況就大不同了。如果不是對祖國文化有著濃厚的興趣,提前預修過維族或蒙族語,你想弄明白兄弟民族的只言片語?做夢!
可惜,等我們發覺這個問題,已經來不及了。於是,身處南疆的這段旅程裏,我們最大的困擾就是自己幾乎和聾啞人沒什麼差別。這情形正應了坊間那首流行歌曲的唱詞:“你講又講不聽,聽又聽不懂,懂了也不會做,做又做不好……”打住,我們的境遇似乎比歌裏這位仁兄還要可憐,因為只進行到第二句就挂了。為什麼?因為我們壓根就什麼都聽不懂。
更要命的是,儘管國家語委的推普工作已開展了多年,可是當地的少數民族同胞們在這方面基本沒什麼進步,我們的話他們同樣聽不懂。我們一開口打算提問時,他們就會指著自己的耳朵搖頭,表示聽不懂。急得我們抓耳撓腮直上火,外帶連連感嘆“I服了YOU!”。
好在,“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五十六族兄弟姐妹是一家。”儘管我們語言不通,文字也不認識,但只要一碰面,兄弟民族的同胞們對我們的態度卻極為友好,説是“一家人”一點都不誇張。記得沿途,只要一聽到汽車馬達響,他們大多會熱情地跑出氈房,招呼我們進屋小憩,而且還端茶倒水地十分週到。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説的心靈相通吧。
終於,這種面對主人款待只能禮貌傻笑的日子,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被打破了。我們遇到了一位學過漢語的小夥子,儘管發音不標準,但他一開口,我們簡直覺得天特別地藍,草特別地綠。這下可好了,我們嘰嘰呱呱把積攢了不少日子的問題一股腦地拋了出來,把小夥子搞得應接不暇。記得最後一個問題是:此地距離吐魯番還有多遠?小夥子不假思索地回答:140公斤!話音未落,我們都笑了。(城市畫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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