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孫育鵬聊天特別輕鬆,使你很難與舞臺上的野斑馬相聯繫。與孫育鵬聊天很爽,那是充滿男子漢的豪爽。在舞劇《野斑馬》上演前夕,記者近距離接觸舞台下的這個“野斑馬”,他的話像竹筒倒豆一樣一股腦兒地給了你——
嘿,朋友,你見過野斑馬是什麼樣子嗎?如果沒有見過,本週四來保利劇院吧,我會在舞臺上演繹野斑馬的愛情故事。
問我為什麼要演舞劇《野斑馬》?開始我還真説不清楚。我和張繼剛導演合作過無數次,幾乎都是“兵舞”,從我上學的時候就合作過。而這次他説要排一部全動物造型的舞劇,我就更覺得新鮮了。用舞劇的形式錶現動物的愛情,這可能是國內舞蹈界的一個首創,張導就是這麼敢想。而其實最吸引我的地方是音樂和劇情。你想,野斑馬,多好聽的名字,自由的,無拘無束的,有很多可以舞動的空間。而聽到舞劇的音樂,我覺得更美了。從感官上説是一齣很美的舞劇。當時,上海東方青春舞蹈團在誠聘主角,我就請了假去應聘。在張繼剛導演的引見下,我和他們一對一地交談,達成了共識。
問我覺得演野斑馬怎麼樣?絕對是一次挑戰。我12歲開始練體操,當時為了想有一份好工作學上了舞蹈。演了不下十年的兵,這樣的角色是第一次演。你想,人是兩條腿走路,而斑馬是四條腿走路,表現斑馬的愛情怎麼演?我們先打破一個骨骼上的概念,所以大多數的動作是頭朝下、背朝天的。舞劇的動作基於象形的考慮,我在舞臺上基本上是游離於人和馬之間的。我演的是馬的情感、生靈的情感,兩匹野斑馬在談情説愛時就不能用拉手和撫摸來表現,而是用腳調皮地碰碰對方。由於動物化的表演,所以大部分的動作在地面完成,這與以往的舞劇有所不同。
你問我為什麼在上海連連爆滿十多場?這是一個表現愛情與死亡的舞劇,我覺得許多人看了一遍再想看第二遍,是因為《野斑馬》實際是一場親情演出,在道理上告訴人們珍惜愛情。而人們除了感受愛情的偉大以外,還有音樂美、燈光美和服裝美等眾多因素。當然,我演的野斑馬也很優秀。當了一回野斑馬對於我來説終生難忘,是一個里程碑。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就是野斑馬。
《北京晨報》 2001年7月0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