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黃色的陽光灑落在75歲的李海河老人身上,老人又象往常一樣伴著夕陽的余輝,進行一天的最後工作,檢查他的那些寶貝——成排的樹木是否健康。
在河北省河間市大里文村外,沿著一條乾涸的溝渠,從南向北,再從西向東,有二三公里路,那裏一排排的樹木共有5萬棵。在大多數老人安享晚年的時候,李海河老人卻用鐵锨開闢了一種新生活。
13年前,李海河的5個兒子不希望父親再幹田裏活了。閒下來的老人想到了村子東南那片光禿禿的溝渠。於是,他扛起鐵鍬,栽下第一棵樹苗,從此就一種就是13年。
“我這輩子就是喜歡樹,40年代,我在村西栽了一大片棗樹和桑樹,區委幹部在主席臺上給我發獎狀,台下一萬多人給我鼓掌呀!”提起青年時的光彩事兒,老人眼睛明亮起來。
老人開始在池塘邊培育柳苗,再一棵棵移植到溝渠邊。幾年過去了,一排排柳樹茁壯地長起來了,他便就地取苗。這些柳樹子又生孫,孫又生子,在老人精心侍弄下,繁衍成茂密的樹林。
為了這片樹林,李海河老人含辛茹苦,每天早起晚歸,後來他乾脆在溝渠旁邊搭起一間小土屋,夜裏也守在這裡。
村裏人説:“一年365天,除了大年初一他在家裏呆半天以外,剩下的時間都守著他那些樹。”這些樹就是老人的命根子。有時候煩惱了,夜裏睡不著覺,李海河就想他的那些樹,想明天再在哪些地方植樹,想著想著心裏就踏實了。
為了能讓樹澆上水,他用鐵鍬把溝渠重新深挖修整,最近又挖了一個大大的蓄水井,直徑有10米左右,5米多深。
老人説,有了這些樹以後,這裡的風沙沒了,鳥多了。 (饒雅潔)
新華社 2002年6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