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農村改革第一村”小崗村。(圖片由小崗村提供)

  “中國農村改革第一村”小崗村。(圖片由小崗村提供)

2016年4月25日,習近平總書記來到中國改革開放第一村——安徽省小崗村視察,主持召開農村改革座談會併發表重要講話。一年多過去了,恰逢改革開放40週年之際,“新時代新夢想”2018年網路媒體新春走基層一行來到小崗村,聽,這裡的改革故事;看,這裡的翻天巨變;探索,這片改革與創新熱土上的神奇密碼。

嚴金昌:分,大包乾吃飽肚子

當年簽下大包乾協議的農家已成小崗村重要景點。

  當年簽下大包乾協議的農家已成小崗村重要景點。

“要怕就不幹,幹了就不怕。”75歲的嚴金昌豪氣幹雲。“敢想敢幹、敢為天下先”的大包乾精神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1978年11月24日夜裏,嚴金昌和其他17位小崗村村民簽下“生死契約”,以托孤的形式,悄悄地在小崗村開始大包乾。1982年,全國才開始推廣大包乾。小崗村因此被稱為中國大包乾發源地,中國農村改革開放開始的地方。實行大包乾後的第一年,吃不飽肚子、靠吃救濟糧的小崗村不僅吃飽了肚子,有了余糧,還上交糧食給國家和集體;當年實現農民每人平均純收入400元,是上一年的18倍。

40年過去了,當年冒著“坐牢殺頭”風險的嚴金昌如今過上了幸福生活。

嚴金昌每個月能拿1800月工資,他跟二兒子一起生活。二兒子一家開的金昌食府一年有幾十萬元的收入。嚴家30多畝地已經全部流轉。

“時代在變化,改革也不能停。我把土地流轉給大戶,一畝800塊錢,不僅收入沒有減少,我們還從土地上解放出來,能去工廠打工,在家開農家樂。這就是雙贏!”嚴金昌透露,隨著村裏發展現代農業、觀光旅遊業、教育培訓等,現在,小崗村的很多年輕人都留在村裏,他的大孫子和二孫子大學畢業後都回到小崗村工作。

程夕兵:合,流轉土地走向富裕

小崗村發展觀光旅遊業,打造農業科技園區。(殷兆松/攝)

  小崗村發展觀光旅遊業,打造農業科技園區。(殷兆松/攝)

“2016年4月25日,習總書記跟我們座談時提出,要多種糧,重好糧。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摸索新路子。”小崗村糧食種植大戶程夕兵介紹,為了擴大生産,提高效益,2016年到現在,他又投資了200多萬元建設農機大院、烘乾廠房和育秧工廠。

這些設施和設備一旦全部投入使用,全部實現收種機械化後,每畝地能減少100元左右的支出。這筆節省下來的費用,對流轉了380畝土地還幫人種植210畝土地的程夕兵來説,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54歲的程夕兵從2014年開始流轉土地,摸索機械化種植,幾年下來小有成就,“不計算農機、廠房等投入,一年最少也有二十來萬收入,遇到豐年三五十萬元也不成問題。”

40年前,嚴金昌等村民因大包乾吃飽了肚子;40年後,程夕兵靠土地流轉、大面積機械化種植走向富裕。

小崗村黨委第一書記:改革探索村民變股民

小崗村打造美麗鄉村,每年來參觀學習的人絡繹不絕。(圖片由小崗村提供)

  小崗村打造美麗鄉村,每年來參觀學習的人絡繹不絕。(圖片由小崗村提供)

“小崗村一夜邁過了溫飽,為何後來二三十年沒能富裕?”面對這樣的疑問,大包乾帶頭人嚴金昌毫不諱言。

他説,2004年之前,小崗村一直都在沿襲傳統農業模式。直到2004年,沈浩(2009年11月,因突發疾病不幸在小崗村病逝)來村裏擔任黨支部第一書記,小崗村才開始興建基礎設施,發展現代農業、觀光旅遊業、教育培訓等産業,農民的腰包才慢慢鼓了起來。

“農村要繼續改革,不能忘記改革。”程夕兵也同意這種説法,只有改革創新,農民才能真正富起來。

改革開放40年之際,扮演了中國農村改革開放領頭羊角色的小崗如何再出發?

剛剛履新的小崗村黨委第一書記的李錦柱已經有了答案,“要在處理好農民跟土地關係的基礎上,推動一、二、三産融合發展。”

“2016年,習近平總書記來到小崗村後,小崗村的發展邁入新階段。比如,小崗探索推進‘資源變資産、資金變股金、農民變股東’改革試點,通過‘公司+品牌’等形式,將小崗村的有形、無形資産折算成4288名集體經濟組織成員個人股,每人平均股份705股,每股10元。目前,縣政府已經為小崗村集體資産股份合作社頒發了集體經濟組織證明書,建立了股東臺賬,填制了股權證明書,賦予了農民對集體資産佔有、收益等權能,小崗村村民真正從農民變成了股民,他們將以股東的身份獲得小崗村發展的紅利。”

數字證明,小崗村正邁向歷史發展新階段:2016年,小崗村村集體收入680萬餘元,預計2017年村集體收入超過800萬元。

“土地是農民的命根子,十九大報告提出,保持農村土地承包關係穩定並長久不變,第二輪土地承包到期後再延長二十年。這給我們吃了定心丸,加上這麼多惠農好政策,我相信明天生活會比今天好。”嚴金昌飽經風霜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