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萬元能幹嘛?阿勇(化名)算了一筆賬,消耗掉10萬元的方式有很多種,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是被疑似“婚戀詐騙”的方式。半年來,他被一名女子阿英(化名)“套路”了10萬餘元,仍然存在僥倖心理,認為“對女人,花了錢不一定有結果,沒花錢一定沒結果”。

7月11日,當最後一筆八萬餘元轉到了阿英賬戶,阿勇循例到朝天門去送貨,回到家時,等待他的不是阿英許諾的“在一起一輩子”,而是人去房空。這幾天,阿勇報警、尋求司法援助,為追回失去的錢財忙得焦頭爛額。

現場:

他很懊惱,希望 “多點真誠少點套路”

“我這事,説起有點丟臉。從自己的實際經歷出發,還是希望廣大婚戀的男女注意,大家都不容易,就多一點真誠,少一點套路吧……”16日中午,上游新聞-重慶晨報記者見到了阿勇,他説,這一點是他“最想提醒大家的”。

阿勇今年40歲,是一名貨運司機,老家在某區縣的農村。他説,10萬塊錢,是老家人兩三年的勞動總收入,他自己要賺這些錢,“不吃不喝也得一年”。就這樣失去了這筆鉅款,他顯得很懊惱,不停地尋求找回來的途徑:報警、諮詢律師……

故事:

40歲的他“耍朋友”,半年送出10萬元有餘

半年前,阿勇在一次送貨過程中,“鬼使神差”地認識了阿英。“在朝天門附近送貨,認識了她,彼此印象不錯,就互留了微信、電話號碼……”阿勇説,從那以後,兩人相互噓寒問暖,感情迅速升溫。

此後,阿勇和阿英開始“耍朋友”,只要有空每個月都能見上幾回。而阿英給阿勇的印象,就是“要真心在一起,一輩子”。這讓單身已久的阿勇感覺到了生活的希望:也許愛情、婚姻就要這樣被定下來了。

然而,阿勇幡然想起:在“耍朋友”的同時,阿英變著方式在向他要錢。“第一次説是沒錢交房租了,要一千塊錢。後來,陸陸續續地這樣幾百那樣幾百,買禮物、生活費等等……”

第一筆讓阿勇犯難的那次,是阿英説自己欠了賭債,要還一萬塊錢。猶豫了好久,阿勇最後還是決定把錢匯給阿英,“因為有很多事不確定,我也是擔心她騙我。”事實上,阿勇並不清楚阿英的底細,不知道她的工作,也不知道她的家庭情況。

阿勇向上游新聞-重慶晨報記者展示了消費記錄,有他為阿英送的首飾等禮物,花費數千元,此外,日常也會給阿英匯去數百上千元,據稱,這些錢有的是 “房租”,有的是“生活費”。而在相處的過程中,阿勇就是奔著結婚去的,而阿英也表面上告訴阿勇:自己也是這麼想。

今年7月,阿英告訴阿勇,她有家庭,要想跟阿勇一起過,還得花錢了了家裏的一攤子事才行。具體來説,需要花費近10萬元錢 “打點”,好順利同原先的家斷絕關係,為了表示決心,阿英甚至搬著隨身物品,來到阿勇的出租屋。

7月11日上午,阿英帶著大量的隨身物品,住進了阿勇的出租屋。當天中午,阿勇轉了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塊八角八分錢到阿英的賬戶。轉賬後一個多小時,阿勇要去朝天門送貨,留下阿英一個人在出租屋,晚上九點,等到阿勇回家的時候,阿英早已不見蹤影。

四下尋找無人,電話無人接聽,無奈之下,阿勇只好選擇了報警。

截至發稿,阿勇仍然沒有阿英的任何音訊,上游新聞-重慶晨報記者根據阿英的聯繫電話等資訊聯繫她,均無法聯繫得上。

他説:

對女人,花錢不一定有結果,不花錢一定沒結果

阿勇説,從最開始“耍朋友”開始,他就隱隱覺得阿英有些異常,有點“鑽在錢眼裏”了。他覺得,阿英是“先不停地説好聽的,取得信任,錢到手後,就啥也不管了,不聯繫了。”

其間,阿勇曾多次“拉黑”阿英,但後來阿英又主動聯繫他,他按捺不住,又跟阿英聯繫上了,反反覆復。

“對女人,花錢不一定有結果,不花錢一定沒結果。”這是今年40歲的阿勇,對於“耍朋友”的一個“深刻認知”。阿勇説,事發之後,知道真相的朋友都罵他,説他傻,他自己也覺得是在“犯傻”,可是心裏的苦,卻只有他自己能夠知道。

阿勇説,早年,他在老家學歷比普通人要高,在結婚年齡有點“挑”,高不成低不就的,沒想到,最終還是被剩下了。再後來,他外出打工時,曾經耍過一個女朋友,,也是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因為在錢上面不夠大方,留下了遺憾。所以,在此後跟女子的交往過程中,十分信奉“花錢”理論,不想給自己留遺憾。

近年來,他覺得找對象更難了,對自己的終身大事更著急。阿勇説,給出八萬多元錢那次,他明知道有風險,還是賭了一把,失去了理智的同時,也失去了一大筆辛苦錢。

律師説法>>

女子已涉嫌詐騙罪

知名維權律師、重慶康渝律師事務所陳曄律師認為,詐騙罪是以非法佔有為目的,採取以虛構事實隱瞞真相的方法,騙取數額較大的行為,本案中,該女子虛構與被害人婚戀為由,騙取被害人大額財物,在取得財物後又立即潛逃的行為符合了詐騙罪的構成要件,已經涉嫌構成詐騙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