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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村文化記錄大變遷時代 不等於外省人的故事(圖)
中國網 china.com.cn  時間: 2009-04-07  發表評論>>

早年,裁縫是眷村媽媽掙取家用的副業,1959年軍方贈送十架縫紉機給桃園僑愛新村的媽媽們,見證這段竹籬笆裏的生活。 (聯合報圖)

中新網4月7日電 六十年前的國民黨軍隊大撤退,台灣島上多了60萬跨海而來外省兵,還有15萬名隨之來臺的眷屬。在一座座的軍營外,搭起了一個個安頓軍民家小的聚落,大家稱它們“眷村”。台灣《聯合報》7日發文説,眷村文化記錄了台島大變遷的時代。

文章摘錄如下:

原以為“隨時要反攻大陸了”而成立的臨時眷村,卻佇立許久,成了近代台灣重要的歷史地景。800多座眷村,收攏了遠離家鄉的“阿山仔(外省人)”。圍起眷村的竹籬笆之內,是整個“丟掉的中國”的縮影,南腔北調,相濡以沬;在竹籬笆之外,卻是另一個台灣。

時光流轉,淘盡眷村。眷村一個個拆了,特有的歷史印記也要隨之消失。搶救消失的眷村,正以各種形式努力著。

“這麼貼著人、貼著地的眷舍,再過兩個月就要被拆除,每天結結實實生活在一起的鄰居們都要搬到集合型大樓去了,生活環境改善了,生活的味道卻不對了。”

這是台北市立美術館館長謝小韞的一篇舊作“那天我在眷村過夜”,描述最後一次與童年場景的纏綿。近年眷村改建推動得如火如荼,但也同時湮沒了竹籬笆的記憶。謝小韞説,眷村反映了大變遷的時代,是台灣文化的一部分;除了房屋的形式外,小至大江南北各地的飲食;大到社會語言學,“外省文化”都有吃重角色。

文化評論家南方朔曾經分析,台灣社會稱他人的父母“某爸爸”、“某媽媽”的説法,就是外省人遷臺後,原有宗族體系斷裂,必須和一群沒有血緣關係的人住在一個聚落時,自然發展出的新稱謂。

“保存外省文化的第一步,就是要把歷史空間留下來。”謝小韞説,桃園縣運用“指定歷史建物”的法定權力,保存了“馬祖新村”和“憲光二村”,而後者,後來成了連續劇,“光陰的故事”的場景。

投入眷村保存運動的台灣“中央大學”副教授李廣均估計,800多座眷村,現存100多座,其餘都在“眷村改建條例”、都市更新計劃下消失了。

謝小韞説,第一波眷村文學,朱天心的“想我眷村的兄弟們”距今已20年;這正好是大舉拆除眷村時期。挖土機所到之處,歷史場景成為廢墟。

若説指定歷史建物,是為保存眷村硬體;那“光陰的故事”和剛結束演出的舞臺劇“寶島一村”,重現了眷村曾有的生活況味。

但批評者認為,眷村具現戰後政治、族群衝突和荒謬經驗,通俗創作卻刻意略去沉重反省,像是外省挂的“大愛劇場”。

但是,嫺熟于媒體的創作老手讓眷村文化走出博物館,在不曾見過眷村的年輕一代眼前再現,已有意義。也有人開起眷村懷舊餐廳,演眷村、談眷村、吃眷村,儼然成為現下的文化時尚。

李廣均説,眷村文化成為跨族群、跨世代接受的懷舊商品,是時機成熟了,“如果是十年前,本土化呼聲正高的時候,推出眷村劇目,那就太不政治正確了”;經過這些年“愛台灣”的反省,社會能懂得“存在過的,都是台灣的一部分,不論是農村或眷村”,更何況,“眷村不等於外省人的故事”。

文章來源: 中新網 責任編輯: 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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