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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智慧助力網際網路全球治理

來源: 人民日報 | 作者: 戴麗娜 惠志斌 支振鋒 | 時間: 2017-04-21 | 責編: 毅鷗

戴麗娜 上海社會科學院新聞研究所

惠志斌 上海社會科學院網際網路研究中心

支振鋒 中國社會科學院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研究中心

加強全球治理——

網路空間現階段突出需求

雖然網際網路的誕生只有四五十年的歷史,但它與通信網、電腦系統、自動化控制系統、數字設備及其承載的應用、服務和數據等構築的網路空間,已成為人類繼海洋、陸地、天空和太空之後的第五大生存空間。

正如《國家網路空間安全戰略》中所描繪的那樣,以網際網路為基礎的網路空間,已經成為“資訊傳播的新渠道、生産生活的新空間、經濟發展的新引擎、文化繁榮的新載體、社會治理的新平臺”。

從上個世紀90年代初美國提出“資訊高速公路”計劃、中國接入網際網路開始,全球範圍的網際網路規模化應用已經有20多年的歷程。但是,憑藉資本和技術優勢,並受益於其前瞻性戰略發展規劃,客觀上造成了網際網路發展治理大多以美國為中心單邊展開的現狀。

但是,隨著網際網路科技和應用的全球性發展,世界變成了地球村,網際網路的治理問題也成為全球性問題。時至今日,網路空間幾乎覆蓋全球所有國家和人口。更重要的是,網路空間無清晰國界,網路資訊傳遞是超國界的。網路空間存在的恐怖主義、極端主義等,成為全球共同面對的問題,必須共同處理。因此,對網路空間進行治理,必須在全球範圍協同推進。

2013年,“斯諾登事件”曝光,加強治理成為網路空間發展的突出需求,全球網際網路治理變革演變進程開始加速,以歐美制定的規則為主導,以技術為驅動的傳統網際網路治理模式,轉向以認同主權、和平、開放、有序為基礎、以構建網路空間命運共同體為目標、以發展和繁榮網路經濟為驅動、以共用共治為路徑的新模式。這也為中國參與網際網路全球治理提供了契機。

2014年,中國代表團出席在英國倫敦召開的網際網路名稱與數字地址分配機構(ICANN) 第五十次會議,並在大會開幕式和高級別官員會議上發言。這不僅是ICANN 歷史上第一次邀請非承辦國國家代表在大會開幕式上發言,也是中國政府首次正式對外闡述有關網際網路治理的核心主張。

同年11月,首屆世界網際網路大會在浙江省烏鎮舉辦,第一次將全球網路科技業界領軍人物匯聚一堂,共商發展大計。這也是第一次向世界全景展示中國網際網路發展理念和成果,成功搭建起中外互聯互通的國際平臺和全球共用共治的中國平臺。

近年來,全球網際網路治理國際論壇和機構中,來自中國的代表漸多、聲音漸強、影響力漸大。參與主體和參與形式也呈現出多樣化特徵,切合國際主流發展趨勢。

中國提出國際社會應在相互尊重、相互信任的基礎上加強對話合作,推動網際網路全球治理體系變革的實踐和理念正逐步融入全球網際網路治理宏大進程,並日益獲得更多的國際認可。

多利益攸關方——

完善網際網路全球治理格局

欲厘清當前網際網路全球治理面臨的博弈難題,還需從電信業的深刻變革談起。

上世紀70年代起,為破除壟斷、激起更多創新,美國開放了電信業市場準入,將“基本的”電信服務與涉及數據處理以及電腦網路的“增值”服務區分開來,並將電信自由化運動推向國際市場。這一政策如今看來是具有革命意義的,它為全球網際網路快速、不受限制地擴展掃除了障礙。然而,也為日後網際網路治理埋下了某種程度的隱患。

有關網際網路的管理機制,早在網際網路萌芽期就已存在了。只是相當長的一段時期,網際網路關鍵資源的分配和技術方面的協調處於首位,其他問題主要通過私營利益者間的合同協議來解決。因而,“技術社群”在網際網路發展早期的管理中發揮著主導作用,並將“網路自治”的理念廣為傳播。

然而,隨著網際網路應用超出科學研究領域逐漸向政治、商業和社會生活等領域滲透,技術社群所主導的治理機制顯然無法應對日益繁雜的治理問題。

在第一次網際網路商業化浪潮中,一個臨時機構——國際特別委員會(IAHC)應運而生。該機構試圖設計一個治理體系將可能與網際網路治理相關的不同利益者匯聚起來,如國際電信聯盟、世界智慧財産權組織、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商標利益群體代表,以及智慧財産權所有者等不同類型利益相關者。

然而,IAHC被認為在處理網際網路與美國關係時表現不佳。“以國際電信聯盟為支撐在美國外建立一個新治理體系”的方案觸發了美國互聯企業和政府的強烈反對。

因而,為設計一套自下而上非官方的網際網路域名監管機制,美國商務部啟動了自己的協商程式。該程式明確將政府間組織和其他國際組織排除在網際網路名稱和地址管理之外,最終建立了網際網路名稱與數字地址分配機構(ICANN)。

ICANN成立被視為網際網路治理演進中第一個重大標誌性事件,但仍未能解決網際網路治理爭議的焦點——合法性,以及美國和聯合國機制在互聯治理中所應發揮的作用等問題。首先,它所吸納的不同利益者,僅包含少量的個人和組織,且大部分來自美國政府,而發展中國家則被排除在治理商討之外。

其次,處於傳統組織機制之外的私營部門主導的治理體系的透明性和問責制問題日益突出。這也正是多年來ICANN成為網際網路治理博弈象徵符的原因所在。

網際網路治理演進過程中第二個標誌性事件是聯合國資訊社會世界峰會(WSIS)——一系列從2002—2005年召開的強調多邊的、以國家為中心的外交會議。該峰會原議題範圍遠超網際網路治理這一狹小領域。但由於ICANN治理體系衝突日益尖銳,以及網路之於資訊社會重要性日漸突顯,日後演變成了網際網路治理世界峰會。

WSIS是網際網路治理演進的一個重要轉捩點。該峰會不僅確立了國家政府在網路空間治理中的地位,還確立了政府、企業和社會等多方參與治理的原則。此後,為探討、協商和解決全球網際網路治理爭議,萌生了諸多全球性、區域性機構組織、論壇/會議和倡議等,組成了一個複雜的、多元的全球網路空間治理構架。與此同時,“多利益攸關方”成為一種廣為流行的治理模式,被絕大部分組織機構所採納。

當前,全球網路空間治理格局體系是一個由分佈式網路治理機制,與錯綜複雜的國際機構、國際會議、論壇、跨國公司以及雙邊或多邊協定等組成的複合型治理格局體系。然而,不容忽視的是,對各國而言,該格局並非是一個完全均衡、對等的治理體系。

美國憑藉先發優勢,以及在技術、資本、人才等方面的優勢,仍掌控著全球網路空間治理主動權和話語權。但是,全球網際網路治理格局重構的序幕已經開啟,為中國參與網際網路時代全球政治經濟新秩序建構提供了重大歷史機遇。

攜手共建共用——

走向網路空間命運共同體

中國是網際網路全球治理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在網際網路全球發展與治理中舉足輕重。截至去年年底,中國網民已達7.31億人,全世界有1/4的網民在中國;國內外上市網際網路企業91家,市值突破5萬億元人民幣。網路經濟活躍、網路文化繁榮、資訊傳播通暢、交流合作頻繁,網際網路已成中國人民生産生活新空間,社會治理新平臺。

網路空間國際治理是世界各國面臨的全新挑戰,也是人類社會正在迎來的重要機遇。2015年,習近平總書記在第二屆世界網際網路大會開幕式上的講話中,從全人類共同福祉和前途命運的高度,提出了推進全球網際網路治理體系變革的“四項原則”與構建網路空間命運共同體的“五點主張”,這是國際網際網路治理的中國方案,展現了道義的力量,體現了大國的智慧和擔當。2016年底發佈的《國家網路空間安全戰略》,闡明瞭中國關於網路空間發展和安全的重大立場。2017年3月初發佈的《網路空間國際合作戰略》,全面宣示了中國在網路空間相關國際問題上的政策立場,系統闡釋了中國開展網路領域對外工作的基本原則、戰略目標和行動要點。

中國向國際社會描繪推進網際網路國際治理體系變革、構建網路空間命運共同體未來發展的共同願景。而要實現這個願景,就必須推動公平分配網際網路基礎資源,共同管理網際網路根伺服器等關鍵資訊基礎設施,切實進行ICANN國際化改革,使聯合國安理會在打擊網路恐怖主義國際合作問題上發揮重要作用,促進數字經濟發展和數字紅利普惠共用,共同進行全球資訊基礎設施建設、彌平數字鴻溝,深化打擊網路恐怖主義和網路犯罪國際合作,促進網路文化交流互鑒。

構建多邊、民主、透明的全球網際網路治理體系,意味著各國應享有平等參與共同決策的權利。中國支援加強包括各國政府、國際組織、網際網路企業、技術社群、民間機構、公民個人等各利益攸關方的溝通與合作,實現共同參與、科學管理、民主決策。中國致力於辦好世界網際網路大會等國際會議,推進亞太經合組織、二十國集團等組織在網際網路和數字經濟等領域的合作,為網際網路全球治理搭建重要平臺;堅持與有關國家繼續舉行各種多邊或雙邊網際網路論壇,拓展網路對話合作平臺。中國主張推動深化上合組織、金磚國家及各種區域組織開展網路安全務實合作。

中國參與網際網路全球治理體系變革,還將推動網際網路全球法治的發展。網際網路全球治理法治化就是要推動構建以規則為基礎的網路空間秩序要求,包括發揮聯合國在網路空間國際規則制定中的重要作用;從維護國際安全和戰略互信、預防網路衝突角度,研究國際法適用網路空間問題;探討制訂網路空間國際反恐公約,加強與各國打擊網路犯罪和網路恐怖主義的政策交流與執法等務實合作;支援聯合國大會及人權理事會有關隱私權保護問題的討論,推動網路空間確立個人隱私保護原則;推動制定完善的網路空間貿易規則,促進全球網路經濟繁榮;制定關鍵資訊基礎設施保護的合作措施,加強關鍵資訊基礎設施保護的立法、經驗和技術交流。

自從接入國際網際網路以來,中國始終是網際網路全球治理的參與者、建設者、貢獻者。網際網路發展是無國界、無邊界的,利用好、發展好、治理好網際網路必須深化網路空間國際合作,推進網際網路國際治理體系變革,攜手構建網路空間命運共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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