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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嫌疑人許某某是由父親和外婆養大的
發佈時間:2020-07-25 13:43:25    

  安華鎮地處諸暨、義烏、浦江三縣(市)交界,為諸暨南大門,距離杭州車程1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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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華鎮兩邊臨山,一條浦陽江穿鎮而過,下了滬昆高速,進村的牌門上寫著“平安出入”四字。村口就是一座石拱橋--吉安橋,兩座威嚴的石獅子穩坐橋頭。過橋,衝眼見到的是一座老年康樂中心,門前寫著大大“福”和“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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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24日晚上7點,許某某農村老家,明堂路燈光昏暗。村民們聚在村頭的吉安橋和不遠處的涼亭裏納涼,有人光著膀子抽煙,有人還端著碗,輕聲議論這幾天從網上看到的許某某的事情。

  一位村民壓著聲音説,“那個老太太,背身坐的,是許某某的乾媽。87歲了,剛才一個人抹眼淚。心裏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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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上午,杭州公安直播召開案件通氣會,公佈這是一起有預謀的故意殺人案。看手機前,弟媳周霞(化名)站起來,拉上了家裏客廳窗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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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手指在螢幕上靜靜地滑動,眼睛牢牢盯著那一行行字,空氣凝滯...

  村民:他腦子壞了?

  做這種事情,我們不敢信

  許某某一家三兄弟。上面一個大哥,是小時候被父母抱養來的,還有一個親弟弟許強(化名),比許某某小四歲。

  “這幾天兩個兄弟門都不出,飯也吃不下。出了這種事,村裏都要議論的,太倒楣了。”一名大媽説。

  比許某某大兩歲的堂哥許某連連搖頭,“真的想不通。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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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村民們印象裏,許某某一直是客客氣氣,很老實、有禮貌的一個人。堂哥説,許某某雖然很早就到外面去了,但每年至少會回村裏一兩趟。

  今年年初二,許某某一家三人從杭州回來探親,一輛紅色轎車停在弟弟家門口。11歲的小女兒幫爸爸媽媽從車裏拎出一袋袋年貨。

  後來,清明節放假,一家子回老家來上過墳。最近一次是6月份,大哥的兒子訂親,許某某也回來過。見到人,都打招呼,一貫的和氣。

  “印象中他們感情很好,一直都是出雙入對的,到我們家來,都是嫂子(來某某)掌勺。”許某某的弟媳説。

  堂哥還沒説幾句話,旁邊很快圍攏來幾位村民,大家看看,見縫插針講幾句自己的看法。

  “平常人真的很好的。他是不是腦子壞了?做這種事情了。他對他乾媽很孝順,過年過節來,每次都有東西送來,再給老人家幾百塊錢。”

  “他那個堂姐,看到新聞裏‘許某某有重大作案嫌疑’的消息,人都站不住了。”

  ......

  在警方通報來女士遇害之後,有網友再次翻出此前許某某接受媒體採訪的視頻,他時而表達疑惑,時而悲傷,時而又參與案情分析,在各種語氣、表情中切換自如,而這與老家人對他的印象,大相徑庭。

  母親在他們很小時因癌症離世

  許家三兄弟由父親和外婆帶大

  老年康樂中心不遠處有一棟三層樓民房,院子外兩米多高的圍墻,這裡就是許強(化名)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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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到的時候許強和妻子周霞坐在門前院子裏,許強穿著一件灰色的T恤,上面寫著“superman”,光頭,有點像零點樂隊的周曉鷗。只是他看起來沒有周曉鷗那麼精神,滿臉寫著疲憊。

  許強説,前天(23日)杭州警方發佈通報當晚,他整宿睡不著覺。我們表明瞭來意,周霞也沒説什麼,趕緊起身幫我們泡了杯茶,便靜靜地坐在了邊上。

  許強説,他們家的大哥是抱養來的,後來再生了許某某和他,但從小和親兄弟無異。

  許某某4歲時,母親因癌症去世,彼時許強才八九個月大。許家三兄弟是由父親和外婆拉扯大的。村裏人淳樸,大家熟門熟路的,有人家看這戶人家可憐相,還有個小嬰兒,就幫著給他們燒燒飯。父親叫三個兒子認了位乾媽。

  許強説,許某某小時候在村裏讀小學,讀書成績同村玩伴中都算好的,“總之我感覺,他能力要比我強。”

  有一幕場景,許強至今印象深刻。小學期間,父親在生産隊幹活,大哥幫忙,家裏只有許強,許某某每天少上一節課,提早回家。許強在灶頭旁幫忙拉風箱添火,許某某則燒菜做飯。“那個時候生活困難,許某某要照顧家裏,讀書時間也比別人少一點,後來高中沒考上。”

  許強:哥哥退伍後就認識了來某某

  他脾氣很好但説話很直

  1983年,許某某去某部隊當了三年舟橋兵,隨後到老家城裏一家玻璃廠上班。接著,自學期貨,做了幾年期貨經紀人。

  退伍後的幾年,許某某認識了杭州人來某某。

  “兩個人應該是談過感情,至於為什麼沒走到一起,我們都不清楚。畢竟後來兄弟沒生活在一起,距離遠了。而且,感情的事情都講緣分的。”許強説。

  90年代初,村裏有不少人去上海養鴨子賣,許某某也去了,生活條件在上海期間漸漸好了點起來。這期間,許某某與第一任妻子成了家。

  2003年正月初六,78歲的父親老許因病去世。臨終前,把三個兒子叫到身邊,交代一樁事情:你們乾媽從小對你們好,今後一定要照顧好。

  許某某也確實是這麼做的。許強説,“他跟乾媽很親。我們還有個娘舅,前些年摔了一跤,他也經常回來看。按道理,我就住在村裏,感覺他去得比我還要勤。”

  2010年,上海當地徵用了鴨棚地皮,許某某因此獲得了約100萬的補償款。至於這筆鉅款許某某怎麼用的,許強並不清楚,“炒股也有可能,但具體盈虧不知道”。

  許強的記憶中,許某某脾氣很好,但説話做事向來很直。兩人唯一一次紅過臉還是許某某剛去上海時,“那時候,前嫂子知道了哥哥跟來某某還有來往,就鬧。他推了她一把,我就坐在旁邊,不能看著他打人,就上去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沙發上,我説我在這裡,你不能打人的!那次,他也沒有反駁我。”

  十幾年前,許某某與前妻離婚後,又與同樣已經離異、有個大女兒的來某某結婚,兩人育有一女。許某某將戶口遷到杭州,落在來某某的房下。

  許某某在杭州除了炒股,一度沒有固定收入,曾經開過約半年的網約車,最近的工作則是在一家企業當貨車司機。

  弟媳:刷抖音才知道嫂子出事了

  事發後一起吃飯,許某某還説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弟媳周霞忙著給家裏親戚添茶倒水,一會兒又喊女兒早點上樓睡覺,大人的事情不要多聽。

  出事(來某某失蹤)後,許某某沒跟弟弟弟媳一家主動聯繫過。

  7月17日,周霞還是從抖音上刷到嫂子離奇失蹤的事,“我當時就説,誒,這個是我嫂子呀。”

  夫妻兩個看了電視,也不清楚到底什麼情況,心裏愈發著急,18日(週六)一家三口就去了杭州三堡北苑許某某家。當時,許某某的小女兒在屋子裏上網課,許某某向弟弟、弟媳講了事情經過。

  許強説,“哥哥5號那天還覺得正常的,嫂子可能到哪個親戚家去住一下。而且第二天是週一要上班,她肯定要回來的。”

  周霞去看看小孩,孩子也不怎麼説話。問她要不要到嬸嬸家去住幾天,孩子説“不要,還要補課。”問她想不想媽媽,她點點頭説,“想的。”

  當天,許強一家、許某某父女及許某某兒子(與前妻所生)在派出所附近的飯店吃了中飯。點了幾個菜,但飯桌上沉悶,大家也沒什麼胃口。

  許某某在飯桌上又細講了整個過程,“淩晨3點多還在的,早上5點多醒來,人就不見了。真的想不通會到哪去......”

  許某某還向許強一家提到,“公安還讓我主動交代,弄清楚人去哪了,還能寬大處理,以後還能見到老婆小孩。我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做過的事情,我不會承認的。沒事,有什麼進展我會告訴你們的。”

  許強:哥哥常運動

  從單元樓梯間1樓走到18樓

  這幾天,許強和周霞都不敢看網上的消息,因為各種版本太多,“有的傳言真的太離譜了”、“哥哥是怎麼樣的人,你們也都問過村民了。並不是我是他弟弟,我要幫他説什麼。他也沒有什麼不良嗜好,不抽煙不喝酒,也不賭博。”

  許強盤起腿,指了指腆出來的肚腩説,“哥哥常勸我要多運動,他就是經常運動,常從單元樓梯間1樓走到18樓。”

  隨著“杭州女子失蹤案”關注度越來越高,不少親戚也給他們打來電話問情況,許強不知道怎麼答,夫妻倆一直在不安中度日。

  許某某與前任妻子離婚十多年了,兒子判給了前妻,許強一家跟侄子和前嫂子也沒什麼接觸。前一陣,許強想打電話給已在杭州工作的侄子問問消息,才發現多年前存的侄子電話已是空號,早就換了。至於來某某這邊的親屬,更沒有接觸,“嫂子的微信我都還沒加過”。

  23日,杭州警方發佈通報後,許強和周霞本想再去趟杭州,去問問情況,也想知道哥哥的小女兒接下來該怎麼辦,“本來想過去,但也知道沒有用,而且不知道女方家人會對我們怎麼樣......”

  夜深,村裏早已恢復寧靜,外面有幾聲狗叫。許強在院子裏,又點了根煙,猛吸了一口。

  直到採訪結束,許強依然覺得哥哥現在只是有重大嫌疑,或許還有轉機。“網上都這樣在説,我們心裏也有點數,但還是希望這不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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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發佈會前,弟媳拉上了窗簾

  手指在螢幕上靜靜滑動,空氣凝滯

  弟媳:來某某私下跟我聊他老公時充滿崇拜

  25日一早,許強早早地起床出門,去幫別人開貨車了,前兩天他沒有一點心思,能推的活都推掉了。周霞在家裏,女兒在樓上上著網課。一名同村發小來看她。

  “他到我們家來,從來沒有説起過他們兩個怎麼樣,從來沒説起家庭矛盾,也沒聽到他怎麼評價嫂子。包括他兄弟這裡從來不會説起,更不會跟我説起。”周霞説,從來沒聽許某某評價過妻子來某某。

  反倒是今年正月裏,來某某私下和周霞聊天時説起過許。

  “正月裏,來某某還對我説過,對我大伯(許某某)挺喜歡的。她説許某某現在是老了,年紀大了,年輕的時候很帥的。反正感覺對現在的生活很滿足。”周霞説,“説實在的,她挺愛我大伯的。”

  10點半,周霞的手機裏收到了朋友轉發過來的今早杭州警方新聞通報會消息,“這是有預謀的故意殺人案”。看手機前,周霞站起來,拉上了客廳窗簾。

  周霞和發小在客廳搬了小凳子,周霞的手指在螢幕上靜靜地滑動,兩雙眼睛牢牢盯著一行行字。空氣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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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霞有好一會兒沒説話,接著長長嘆了口氣……

  “我大伯呢我們去他家裏,洗衣服啊燒飯啊打掃啊,他都會搞的,不像我老公,有點大男人主義,許某某其實挺細心的,買菜啊家務啊搞得挺好的……他(許某某)到底出於什麼目的呢?看他們兩個挺恩愛的,怎麼會這樣的,事情做到這步,那應該是相當不滿了。是自己老婆呀,哪是深仇大恨的仇人?他也沒想,做這個事情對女兒影響多少大?好端端一個家這麼毀了。”

  “我現在自己都很遺憾,和來某某相識一場,十多年了,我也沒法去送送她,也不知道她在哪。”周霞説。

  周霞的發小一直也覺得許某某在接受電視採訪中表現奇怪,“他説按她的智商走不出小區,我一直覺得不可思議。平時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做這種事,人家第一個就懷疑是你家裏人呀!”

  據《中國新聞週刊》報道,來某某的表姐夫童某某説,許某某當初去上海開養殖場,賺了一筆錢,後來因為炒股都賠了進去。孫女來他家串門時,曾對其抱怨過,説她的後爸許某某連裝修款都要貸款。

  去年,來某某曾因與許某某鬧矛盾,去大兒女家借住。那時,兩人的矛盾緣由是房子。許某某和來某某在杭州共有兩套房子:一套55平米,夫妻二人和12歲的小女兒一同居住。另一套110平米,正在裝修。許某某想將110平米的房子給自己與前妻所生的大兒子做婚房,來某某未同意。

  正義不會缺席,許某某會得到嚴懲。而那些至親的人該如何在殘酷的陰霾下撕扯平復?

 

來源: 杭州日報    | 作者:鐘瑋 蔣波    | 責編:趙伊婷    審核:張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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