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與清河縣

發佈時間: 2018-03-07 16:17:31 |來源:中國網 | 清河 |責任編輯: 蘇文彥

 

《金瓶梅》從《水滸傳》“武松殺嫂”斜出一枝,編織成蔚為大觀的百回長篇小説。實際上,小説“托宋言明”,真實地描寫了明朝中葉以來的市井生活,是文人獨創的第一部現實主義長篇巨作,是明朝社會真實生活的一部百科全書。

《金瓶梅》成書于明萬曆年間。小説所描寫的故事背景,就是清河縣。400年來這部書不能廣為流傳的原因是,小説有較多性生活描寫而被歷代作為禁書。不過,小説的藝術價值和思想價值是客觀存在的,“沒有《金瓶梅》就沒有《紅樓夢》”,為世所公認。

因為《金瓶梅》的故事背景,主要是寫清河縣,又加之寫了在《水滸傳》中世人所熟悉的清河人物,故使清河人對這部書投入較多的關注。小説中所描寫的某些具體環境以及有關人物,在清河民間也有某些傳説。國內不少“金學”研究者,也幾次來清河縣實地考察研究。

真正興起《金瓶梅》研究熱,應該説是始於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三四十年代僅限于幾個專家,而歷史上如清代張竹坡深入研究者,更是寥寥無幾。所以在二十世紀末的今天,才有眾多研究者把目光投向清河縣,先後寫出有關《金瓶梅》與清河縣的諸多文章。小説《金瓶梅》的故事發生地是今河北省清河縣,已為大多數金學研究者所認同。這方面的文章有山東學者古今的《“金瓶梅”的地理背景——清河縣》、北京學人于潤琦的《丁耀元眼中的清河與臨清》、清河人的《清河縣與“金瓶梅”的關係之初探》(作者徐成炘、趙傑),也有從方言入手寫出的《“金瓶梅”清河方言考》(作者許超)等文章。也有的研究者不以為然,認為是“虛寫清河,實寫XX”(如臨清、徐州、江蘇的南清河,甚至是河南省臺前縣清水鎮),凡此種種,莫衷一是。

小説當然不是歷史寫真,但作為一部現實主義小説,其故事背景必有一定的真實生活背景作依託。竊以為,《金瓶梅》中所寫清河縣,無論是作為故事中的生活原型,還是“雜取各處”被藝術化的“清河縣”,均與《金瓶梅》關係至為重要,研究清河縣是研究《金瓶梅》的一大課題。

《金瓶梅》一書,描寫清河縣城具體環境的,只有一處,是第八十一回中寫清河縣城晚間景致的一篇讚詞:

“十字街熒煌燈火,九曜廟香靄鐘聲。一輪明月挂疏林,幾點疏星明碧落。六軍營內,嗚嗚畫角頻吹;五鼓樓頭,點點銅壺雙滴。四邊宿霧,昏昏罩舞榭歌臺;三市沉煙,隱隱閉綠窗朱戶,兩兩佳人歸繡幕,紛紛仕子卷書幃。”

在歷史上,無論是北宋州縣並存的清河縣,還是明朝僅為縣治的清河縣,均有條件作為《金》書所描寫市井生活畫卷的背景。因為這裡曾是“城池高闊,地方繁榮”之地。據民國年間《清河縣誌》記載:

“城圓形,非正圓,微帶橢形。城內街衢一縱一橫,宛如十字。據全城言,又如龜形,南北距離稍近,東西稍遠。南北街小資本飯館、茶鋪及小商店列肆櫛比,雜以居民。西街多住戶。東街雖無多富商,而魚次林立,門面整潔,比較他街,尚屬繁盛。居民在前清朝代,半多執務公署,養成侈惰習俗。入民國後,已自悟依賴公署之非計。從事于農商工界及警界者,逐年增加,家資稍裕,遣子弟求學于平津各校,謀知識深造者,亦時有所聞。四街住戶,多建築完好;雖茅屋柴扉,而整齊刷新,各有正業,無復前清頹垣敗戶之景象也……”

對照民國時期所記載的清河縣城,仍可依稀看到《金瓶梅》描寫清河縣城的影子。只可惜縣誌記述的街道、廟宇太簡略了。事實上,其他史料曾記載了清河城諸多的廟宇以及街道繁榮情況。

為了探究清河縣與《金瓶梅》的關係,清河縣于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末,成立了“清河縣《金瓶梅》研究會”,會員中有3位是全國《金瓶梅》學會會員。

之後,清河縣先後出版了《武松外傳》《武大郎傳奇》《武大郎潘金蓮畫傳》《〈金瓶梅〉清河方言考》《武松武大郎潘金蓮的傳説》《〈金瓶梅〉與清河》《〈金瓶梅〉警世俗語》《〈金瓶梅〉論壇》等書籍,還有新編古裝京劇《武大郎正傳》以及有關歌曲等。

2006年12月13日,清河縣被國家有關部門掛牌《中國〈金瓶梅〉文化研究基地》。

2010年8月,清河縣與中國《金瓶梅》學會共同舉辦了“第七屆國際《金瓶梅》學術討論會”。這次會議,有120多位國內外金學專家學者參加,不僅把“金”學研究進一步推向深入,而且有多位專家從不同的角度,認真探討了《金瓶梅》與清河縣的關係。

清河縣是《金瓶梅》故事背景地,已為越來越多的專家學者所論證。清河縣依然期待國內外有志於“金”學研究的專家、學者,從清河縣地理環境、清河方言、清河習俗、清河古跡等方面入手,進一步探索清河縣與《金瓶梅》的關係,寫出無愧於清河這方熱土的力作。

(來源:清河縣人民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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