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媒稱,“中國在學術方面明顯趕超,”張曉輝(音)説,“政府的財政支援令我們能在最好的實驗室裏與世界最著名的學者合作。”張曉輝是幸運的,他在中國最著名的院校之一清華大學攻讀博士。

據奧地利《標準報》網站2月18日報道,中國在盡全力推動自身向著學術世界大國發展。看一下著名的“高引用科學家”排名就可以知道,中國學者佔據了一席之地。維也納大學的漢學家蘇珊魏格林-施維德爾齊克認為:“在中國出版的期刊數量越來越多,中國學者有機會以英文發表論文,因此對國際出版機制的影響力猛然增大了。”但與此同時,品質往往落後於數量。

報道稱,中國學術界變革的背後是國家的戰略——停止多年來人才外流現象,同時令中國作為科研國傢具有吸引力。這取得了成功,魏格林-施維德爾齊克説:“今天,在海外學習的中國學生不再需要人們來説服他們回國。在中國,特別是在自然科學領域,等待他們的是在預算、設備和人員配置等方面維也納大學夢寐以求的科研條件。”

報道稱,這個國家對大學、圖書館和研究機構進行著大規模的投資——2016年科研開發支出在國內生産總值中約佔2.1%。由此也顯示出中國學術革命背後的一個兩難境地:對超大型科研項目的資金投入巨大,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取得劃時代的突破,甚至在中國取得了很大進展的核心領域,人們也需要借鑒國際同行的成果。畢竟中國領導人的要求很明確,學術界應為中國從“世界車間”向著創新領袖發展的並不平坦的道路掃清阻礙,並盡可能快地做好準備將學術成果運用到經濟當中。

“單靠資金無法買來創造性以及創造性所需要的自由空間。”奧地利科研與技術發展理事會主席漢內斯安德羅什説。雖然不是所有事情都很容易實現,但美國和歐洲“面對這種競爭壓力必須想出些辦法”。“歐盟的科研預算與其國內生産總值相比少得可憐。”

報道稱,在對最佳學術人才的爭奪當中,中國早已成為領頭羊——而且在某些方面,中國與美國的相似之處比人們想像的要多:在太平洋兩岸,所上大學的名聲都極其重要。不斷壯大的中國中産階層盡一切努力讓他們的孩子從上幼兒園開始一路升到名牌大學。但是高校擴招給國家帶來了大量的大學畢業生,其中很多找不到匹配的工作。但這不會發生在張曉輝的身上。“我在一所頂級高校學習,”他自信地説,“我不擔心找工作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