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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天才,理性中尋找感性

中國網 china.com.cn | 時間: 2010-06-13 11:27:55 | 文章來源: 中國音樂報

 田文昌律師:京都律師事務所創辦人、主任、合夥人。北京市首屆“十佳律師”,著名笑星潘長江先生的終身法律顧問。人稱“田大狀”、“中國刑事律師第一人”, 擅長打疑難案件,曾經無償以代理律師身份用3年時間扳倒禹作敏。作為震驚全國” 劉涌案”的辯護律師,被炮轟為“腐敗幫兇”律師。為什麼同樣一個人,可以是正義之神,也可以是腐敗幫兇?我報從另外的角度,來探尋他的生活路程。

  少年天才,五次與藝術失之交臂

  談到藝術,田律師第臉上露出了笑容。當記者要求他講一下“與藝術結緣的過程”時。他幽默的説:“我只能説我與藝術的無緣”。回憶起來,在學齡前就開始和哥哥一起學二胡,第一首學會拉的曲子就是鄂倫春民歌《高高的興安嶺,一片大森林》,接著這位知名大律師就一手打著拍子,輕輕哼起了曲調,在他的眼中似乎閃爍著美好的童年時光。

  大概是父母親都是知識分子的原因,田律師從小就被冠以“音樂天才”的稱號,小學三年級,在沒有人專門的教授的情況下,自已學會了識譜,小學四年級便是校文藝隊的隊長,小學五年級,也就是1960年,被選進撫順市“紅孩子歌舞團”,稍後擔任團長,一幫小朋友到處演出,一時間搞的轟轟烈烈,滿城風雨。正是這樣也迎來了田律師人生的第一次機會,瀋陽藝術學院附中單獨為他開了一次考試,聲稱必須要領走這個人才,後來發現校方誤會他是小學六年級畢業生,在那個政策教條的年代也就不了了之了。

  出乎意料,在次年的畢業考試中,中國著名的古箏家曹正先生看中了他的手,希望能改拉二胡為彈琵琶,在小田文昌的印象中,琵琶的概念只有小人書中的琵琶鬼、琵琶精,政治分化的年代,要求的是服從,練琵琶就錄取,不練琵琶就不錄取,倔強的他,走了。

  偶像是盛中國,回到撫順後,在藝術團接受三年的小提琴的專業訓練。中學畢業那年,突然中央和瀋陽音樂學院都不招生,而中國音樂學院只有民樂係,扔下小提琴,借來二胡,和朋友兩個人摸黑來到北京。和電影中演的一模一樣,東拼西湊的車票,兩個東北小孩破衣爛衫的闖首都,和大城市的孩子,爸爸、媽媽、姥姥、奶奶的背包背琴、車接車送比起來,自卑之情油然而生……而事實馬上證明他不需要自卑,225個考生中,田先生考了第四名,復試老師聊了一小時的天,告訴他別在北京逛了,趕快回家準備上學吧。等待結果竟然是不錄取,原因是新建校區,基建沒有完成……

  上了高一後,中央和瀋陽音樂學院又突然的大量招收應屆初中畢業生和社會青年。高一生身份尷尬,不是應屆生,退學以待業青年的身份參加考試是父母萬萬不允許的,沒辦法,只能選擇放棄。

  66年“文化大革命”開始,和許多人一樣,田文昌的生活也被改寫,加上求學路上的多次的挫折,興趣也慢慢的被改變了,而68年到70年下鄉期間,也就是在著時候,又遇見了另一個機會,參加“文藝宣傳隊”。 不做農民、拿工資、披著軍大衣到處演出,對於大多數人來説是極其榮耀的事情,而他又倔強的拒絕了,經歷四次的失敗,這次也是田先生第一次對音樂的主動拒絕。

  二胡、小提琴、合唱指揮無所不能

  中學時期,經過老師介紹,田文昌進入了少年藝術團。從這時候開始專業訓練的過程。“我的性格是很倔強的,喜歡二胡的時候,最長的九個小時一直不動的練習,要追勞損站都站不起來;後來改拉小提琴,四個小時過後,整個臉都腫起來,嘴巴張不開。”偶像是盛中國,直到現在,自己也會從琴匣裏拿出小提起,靜靜的拉一首曲子,暫時忘記一直和糾紛關聯的世界,獨自享受藝術的魅力。

  業餘藝術活動,不期然連放異彩

  田先生和教師這個職業有著解不開的緣分,第一次執教,是在下鄉之後,據他本人介紹,他所在的中學基本上整個江蘇省最差的礦工學校。適逢礦區學校大匯演,作為任務交下來,當時真是難壞了。沒服裝、沒樂器、沒道具、甚至連一張樂譜都沒有,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想到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找來了一個愛好文學的朋友作詞,自己作曲,借來100套舊軍裝排練起了大合唱,從作詞作曲到四個聲部的排練和聲,僅僅經過了10天的時間。表演結束後,傳出來評審團為了誰是第二名而爭的面紅耳赤、不可開交,好奇之下問問誰是第一名?“第一名就是你呀!”人家以異常肯定的語氣告訴他。這時不由得想起“醜橘”的故事,東山之橘,皮皺如老嫗,坑洼斑駁,橘子形如醜陋的癩蛤蟆; 入口卻水分多,肉質嫩,甜中帶苦,苦中有甜,回味悠長……按照評委的話説:“不在乎外表,它唱出了時代的最強音!”

  第二次執教是84年研究生畢業來到中國政法大學,當時剛剛是30齣頭,意氣風發的年齡恰逢意氣風發的年代,做為教師他不僅僅在課堂上知識,更利用空閒時間教學生識譜演奏,豐富同學們的文化生活,正值學校的慶典,田老師便連同西北政法大學的校友,現任中國政法大學出版社社長李傳敢先生組建了一個管弦樂隊,向專業團體借來的樂器,參加者是當時的研究生和在校的年輕教師,現在在中國政法大學,還留存著田老師開幕大合唱指揮背影的照片。多年後,校友回憶起當時的情景,都感嘆到,政法大學再也沒出現過這麼好的節目。相信那時的田老師已經不再是那個到四處奔走、到處碰壁或者被逼墻角、硬著頭皮撐下去的青年。藝術,作為愛好,也正是在這個時候真正融入了生活,繁忙的學習工作過程中,藝術象一朵小花、一眼清泉,不時的釋放出芳香,滋潤著生活。

  藝術融入人生,靈性貫穿事業始終

  作為律師身份,十四年前,當被害人劉金惠向他講述禹作敏如何打死他的父親、如何囚禁自己家人數月的過程後,田律師拍案而起,冒著“否定中國農村改革”的風險,花了三年時間,扳倒禹作敏,而這個過程只收了150元的律師費;同期,田律師為81名乘客因誤機對西北航空公司進行索賠訴訟。也正是這個時候,大家把他當作“正義之神”。好多人慕名而來,甚至有人説:“我知道公檢法都歸你管……”“你打官司是不收錢的……”而在名聲一天高過一天的時候,“正義之神”也似乎變了,,在人們眼中,田律師變成一個專門為貪污腐敗的“壞人”辯護的律師,最大的一單又是瀋陽黑社會劉涌案,這件案件震驚了整個刑事界,53項罪名,一直打到最高院,田律師就是針對這53項罪名一一做出辯護的人,一時間流言四起,聲討聲一片“黑社會的幫兇”、“倒掉的法學家”;支援聲又是一片“我為田文昌辯護”、“田文昌沒有錯”……

  面對外界的話語,田文昌沒有太多的話語。他告訴記者,雖然現在的工作要求思維保持更多的理性,但是在骨子裏還是充滿了藝術氣息。眾所週知,田律師最擅長的是打疑難官司,沒有嚼頭,沒有水分的案子不接,接下來的案子又往往又會成為話題,“現在從事的是法律事業,對理性的要求比較高,而藝術是感性的,兩者可以説有衝突,但也可以找到平衡點,藝術修養融合到思維中就産生了創造力。容易拍案而起、喜歡接受挑戰,都是個人的風格,在這個過程中,我發現我活的比做死學問的人更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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