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輕拂著澎湖灣,白浪逐沙灘

中央古街的天后宮正對面就是馬公港,由於是週末,許多來自台灣本島的觀光客看“外婆”來了。望著這些自由出入,裝備齊全的背包客,以及那隨船運來的單車騎手們,我不禁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這一發愣發呆卻發現自己掉隊啦,幸好我再怎麼樣也不像是故意要“跳機”的(“脫團”者也,最近有報道:三位來自廣東省籍的遊客經由第三地遊覽台灣時“失蹤”,成為了反對“陸客登臺”政策人士的口實。我衷心希望,不要“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湯”才好),這一點“美容”小姐是深信不已的,她也知道我的“時間觀念”原則,能夠自己在“雙規”裏(規定的時間、規定的地點)找到小西門的,西門又叫順承門,是馬公古城墻唯一保存下來的清朝古跡。

由順承門往西,有一處臨海的村莊,曾經駐紮過軍隊及眷屬的營房,現在都已經荒廢。當地村公所的告示稱,這裡將保持原狀,規劃建設成觀光項目。

當走過一處仙人掌叢生的莊園,有人驚叫了起來——外婆的澎湖灣,“許導”故意賣了個關子。隨著那聲驚呼,音樂響起,熟悉的歌聲終於在真正的場境裏被喚醒。一盤做成潘安邦簽名的光碟,安放在了一座雕像邊,曲子在重復地演唱著,這是一種可以感應的設備。雕像是那瘦弱的外婆拄著拐杖,慈祥地看著身旁的外孫跪在沙灘上玩耍。

一個尋常的故事,一首悅耳的歌曲,成就了澎湖一張不朽的名片。莊外,夕陽下,漲潮的拍浪聲,把沙灘上的腳印一一淹沒。望著沒有椰林綴斜陽的澎湖灣,直到夜色把我們吞沒在回家的路上。

澎湖灣阿,澎湖灣啊,外婆的澎湖灣,真的只是一片海藍藍……

晚上,我們幾個依然精力充沛的好漢,經“美容”小姐的點撥,逛了台灣軍服、軍品專賣店;泡了澎湖的陽光殖民地酒吧;品嘗了中正街的海鮮風味大排檔,暢飲了正宗的台灣啤酒;才有幾分醉意地在新臺澎海産店裏,認識了一位“細齒、古錐、很水”的姑娘,在她的笑靨下,大家都滿載而歸。可能有人又有疑問啦,你不是告誡過大家啤酒不可以和海鮮一起用的嗎?其實,這就是一個“度”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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