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9日至10日,美國拜登政府一手操弄的“全球民主峰會”即將粉墨登場。然而,在非洲這片全球發展中國家最集中的大陸,美國鼓吹的西方式民主卻屢屢碰壁,表現出嚴重的水土不服。僅近一年多來,非洲就已發生至少五次政變或政變企圖,民選領導人及政府屢屢被推翻,選民“拉票時受寵,選舉後就被冷落”的情況普遍存在,西方式“民主運動”後患不斷。

一些非洲政治領袖及專家學者認為,美國政府從來沒有把非洲當作平等的夥伴,也沒有真正關心過非洲人民的福祉,其挑頭的“民主峰會”也註定失敗。

“民主運動”製造動蕩美國鼓吹的西方式民主在非“水土不服”

自20世紀60年代民族獨立和解放運動後,絕大多數非洲國家採用的是西方式民主政治體制。半個多世紀以來,西式“民主”在非洲屢屢碰壁,嚴重“水土不服”,其中一個重要表現就是一些國家政變頻發、政局動蕩。

今年10月25日,蘇丹軍方發動政變,總理阿卜杜拉·哈姆杜克遭武裝部隊軟禁。據總臺記者觀察,這也是自2020年8月馬利政變以來,非洲發生的至少第五次政變或未遂政變(馬利兩次、幾內亞一次、蘇丹一次及尼日未遂政變一次)。而據美國中佛羅裏達大學教授喬納森·鮑威爾和肯塔基大學教授克萊頓·泰恩的合作研究,1950年至2021年非洲共發生了超過200起政變,平均每年近3起,其中約一半成功奪權。

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發展中國家研究所助理研究員馬漢智認為,針對非洲不斷發生的軍事政變,有西方媒體將此定義為西方式民主的倒退,因此極力主張國際組織和西方國家加大對非洲政治的外部干預,避免非洲民主開“歷史倒車”。這顯然是開錯了藥方。美西方國家的持續干涉在一定程度上構成了非洲持續動蕩的原因。

除了政變外,美國極力鼓吹的各類西方式“民主運動”,也成為一些非洲國家政局動蕩的禍根。正如對外經濟貿易大學葡語國家研究中心研究員尚金格在《在非洲,美國民主是一門無形的大炮》一文中所指出的:“近些年,由於新冠疫情和經濟下滑等因素,非洲國家的經濟發展和政治進程出現各種問題。美國等西方國家趁機在非洲大陸搞起各類‘民主運動’。一些非洲國家逐步探索適合自身的民主模式,但西方國家不允許非洲擁有獨立思考的模式。如果出現違背西方民主的非洲領導人,結果只能是被‘民主’——遊行示威甚至是暴動趕下臺。”

而南非《郵衛報》12月6日發表的英國伯明翰大學教授、前牛津大學非洲研究中心主任齊斯曼及尚比亞歷史學家和政治評論員西舒瓦的文章認為,“我們發現一種共識式民主(在非洲)得到廣泛支援,這種民主將對政治責任和公民自由的堅定承諾與對團結和穩定的關注結合在一起。”

美國從沒把非洲當平等夥伴從不真正關心非洲人福祉

長期以來,美國無視自身民主制度的結構性缺陷與國內民主實踐的不足,自詡為“民主樣板”,頻頻打著民主的旗號肆意干涉他國內政、發動對外戰爭,引發地區動蕩和人道主義災難,相關事例在非洲國家也能很容易找到。

針對即將舉行的由美國拜登政府一手操弄的“全球民主峰會”,南非開普敦市議員、民主獨立黨領導人安瓦爾·亞當斯12月1日在獨立傳媒網站發表的評論《美國虛假的善意在非洲得不到信任》可謂一針見血。文章説,非洲人早就清楚,美國對非洲的政策始終是由非洲以外的因素驅動的,而不是基於非洲自身的發展需要。美國政府從來沒有把非洲當作平等的夥伴,也沒有真正關心非洲人民的福祉。此次峰會就像一面魔鏡,暴露出美國的虛假善意。

安瓦爾·亞當斯在文章中寫道:“一直以給非洲人民帶來民主而自豪的美國,是否深刻了解我們的國情和歷史?他們真的給予非洲人獨立和自決了嗎?他們是否尊重非洲人民的意願和願望?答案不言自明,他們僅僅依靠軍事力量向非洲大陸輸出所謂的‘美國民主’模式,以便更好地操縱非洲人。長期以來,非洲國家一直對美國試圖把其他國家塑造成自己需要的樣子感到不滿。”

尼日利亞一位國際事務專家曾透露,非洲國家的大部分經濟、金融和資源都被西方國家控制。如果一些領導人不遵守美國等西方國家的要求,美西方國家就會以“民主”和“人權”的標準進行干預和改革,人為製造政治緊張和對抗,進而煽動政變。美國一直利用他國對戰爭的恐懼,恐嚇其他國家接受“美國民主”模式——即槍口下的民主,這是典型的美國威權主義!而金錢在美國政治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深陷這種“深度腐敗”的美國政府,在宣傳即將到來的所謂“民主峰會”時,一直在重復其陳詞濫調,同時竭力掩蓋其金錢政治的本質。

文章最後説,非洲人將不再相信美國的虛假善意,也不會歡迎懷有惡意的國家。非洲不是大國博弈的舞臺,而是國際合作的大舞臺。各國都應在尊重非洲主權、傾聽非洲聲音的前提下與非洲開展合作。

“民主峰會”開始之前就註定會失敗

12月2日,南非國家電視臺網站刊登該臺前政治主編馬庫伊題為《如果以中國和俄羅斯為目標,美國的“民主峰會”甚至在開始之前就註定會失敗》的評論。

文章指出,有一種學派認為,舉辦“民主峰會”是一種建立“反華國際”的努力,以反擊中國在世界範圍內迅速增長的影響力——這將破壞美國對國際社會具有影響力的單極權威。

作者認為,“民主峰會”註定要失敗。自從美國獨一無二的主導地位日漸式微以來,世界已經發生了巨大變化。越來越多的國家正把當前和未來的福祉寄託在與中國的經濟聯繫上。如果提出“民主峰會”設想的人認為美國可以像“冷戰”時期一樣,激發國際社會大部分力量來對抗中國和俄羅斯,那麼他敢打賭,這是一個巨大的誤判。(總臺記者王新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