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美國聯邦政府再次因債務問題險些“關門”。截至9月初,美國聯邦政府債務規模已超過28.7萬億美元。儘管美國國會眾議院已通過臨時撥款法案,確保聯邦政府有足夠資金運轉到12月,但始終懸而未決的債務上限問題,讓債務危機成為懸在美國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也將世界經濟置於爐火之上。

“美國正拖著世界奔向懸崖。”美媒的擔憂不是空穴來風。美國國債市場是目前全球規模最大、最具流動性的債券市場,美國國債已與全球金融和經濟穩定深度捆綁。美國財政部長耶倫曾警告,美國政府債務違約很可能引發一場“歷史性的金融危機”。美國白宮經濟學家也多次提出,美國債務違約可能對美國乃至全球經濟造成“毀滅性打擊”。緩解債務危機,是美國聯邦政府的當務之急,也是全球各國的共同關切。美國如何走出債務困境?解鈴還需繫鈴人,能幫美國的只有美國自己。

從短期看,走出債務困境的鑰匙,攥在美國兩黨手上。美國債務上限問題的背後,是民主黨和共和黨間的政治博弈。目前,解決本輪債務上限問題最大的阻礙,來自兩黨意見差異:民主黨不願為特朗普政府前期大規模舉債埋單,共和黨不想與民主黨共擔提高債務上限帶來的政治風險。兩黨在美國國會的僵持,已貽誤及時處理債務上限問題的時機,導致多次風險事件。儘管美國國會眾議院已通過臨時撥款法案,確保聯邦政府有足夠資金運轉到12月,但這並非長久之計。解決債務上限問題,需要美國兩黨以真正的國家利益為先,而非以各自黨派的政治利益為重。

從長期看,解決債務危機的根本,在於推動經濟健康發展。近年來,債臺高築已成為美國經濟常態。美國採取的持續量化寬鬆政策,不斷增加美國負債,更是引發通貨膨脹、經濟停滯等連鎖反應。2020年3月,特朗普政府推出7000億美元“無上限”量化寬鬆計劃,實施多輪財政刺激計劃。財政貨幣政策只著眼短期的經濟刺激,無異於飲鴆止渴。一味提高債務上限,不是解決債務問題的根本方法。大肆擴張財政赤字,也絕非經濟可持續發展的健康途徑。釋放經濟活力,合理利用財政貨幣政策,開源節流,才是美國政客需要鑽研的“生意經”。

從全球看,債務問題的形成與美國霸權行徑脫不了干系。自立國以來,美國的債務問題與其軍事擴張行動一直“如影隨形”。二戰時期,由於鉅額軍費開支,美國聯邦政府債務急劇攀升,一度高達GDP的100%,創下美國立國後的債務新高。冷戰爆發後,美國軍事開支再度攀升,財政赤字和債務問題再度惡化,困擾歷屆政府。此後,美國在中東“反恐”戰爭的鉅額軍事投入,也是美國聯邦政府債務屢創新高的原因之一。除了軍事領域,美國頻頻在經濟領域大搞霸淩、制裁,對美國本國經濟造成嚴重損害。美國對華貿易戰令美國損失20多萬個就業崗位,加徵關稅迫使美國企業利潤驟降,還造成美國貿易逆差擴大和外國直接投資減少。少想著打壓他國,多想點本國發展,美國的債務問題恐怕也不至於積弊至此。

美國政客應當明白,債務上限不是兩黨政治博弈的籌碼,美元信譽不是美國可以肆意揮霍的政治資産,全球經濟也不是美國政治遊戲的抵押品。在當前經濟復蘇放緩和新冠肺炎疫情持續蔓延的背景下,世界尤其需要一個穩定“給力”的金融基礎。如果美國繼續揮霍其國際信用,放任財政赤字擴張,濫用經濟金融制裁大搞經濟霸淩,美元終將失去全球“安全港”的地位,美元霸權的衰落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高 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