殲-20設計製造團隊:用青春撐起祖國安寧的天空

發佈時間:2018-07-09 10:06:12    來源:中國國防報    作者:宮玉聰 郭芷岑    責任編輯:謝露瑩

從珠海航展上的驚鴻一瞥、朱日和閱兵場上首次以三機編隊的形式接受檢閱,到正式列裝部隊,“威龍”殲-20的熱度一直不減。在慶祝中國共産黨成立97週年之際,記者來到航空工業成都飛機設計研究所和航空工業成都飛機工業(集團)有限責任公司,探尋他們在設計製造戰機中如何打造堅強戰鬥堡壘、發揮黨員先鋒模範作用。

請關注今日《中國國防報》的報道——

  鑄長空“威龍” 挺大國脊梁

——殲-20設計製造團隊打造堅強戰鬥堡壘、發揮黨員先鋒模範作用紀實

■中國國防報記者  宮玉聰

關鍵任務黨員擔當,關鍵時刻黨員衝鋒

步入航空工業成都飛機設計研究所(以下簡稱“成都所”)和航空工業成都飛機工業(集團)有限責任公司(以下簡稱“成飛”)的科研工作區,幾架戰鷹振翅欲飛,昭示著成都所、成飛與這些“空中明星”的血脈聯繫。大道兩旁宣傳櫥窗裏展示的數十位黨員先鋒的照片和先進事跡,向人們生動講述著一個個平凡而感人的故事。

成都所某項目辦成員葉海就是其中一位。一次風險課目試飛,葉海隨保障隊伍在現場進行全程保障和協調。試飛期間,一保障人員突發疾病,被送往醫院搶救。葉海一方面照顧病重同事,一方面協調後續試飛安排,在發現自己腦袋也隱隱作痛後,他仍堅持留在現場,完成工作交接,保證風險課目按計劃試飛。

“這是軍人手中的鋼槍。”在成飛裝配車間,張泰軍晃晃手中的鉚槍,就鑽進機艙。雖然是一名“90後”年輕黨員,但他已是知名的全國技術能手。張泰軍和工友的任務是把上百萬個零件組裝成一架架戰鷹。戰鬥機艙內體積小,結構複雜,留給工人的活動空間十分有限。工人大多數時間只能趴著、躺著、甚至跪著進行鉚裝,一天爬上爬下十幾次,一趴就是幾個小時,而主管領導每天深夜都要召開現場技術分析會。大家幽默地説:職工天天泡“酒吧”(久趴),幹部天天進“夜總會”(夜間總開會)。

回憶起型號攻堅期間一個個難忘場景,成都所黨委組織部同志介紹説,“關鍵型號有黨員攻關、關鍵任務有黨員擔當、關鍵時刻有黨員衝鋒”,這是殲-20設計製造團隊近年來在黨建工作中一貫堅持的做法。無論在科研攻堅一線還是支援保障現場,都可以看到黨員突擊隊奮勇當先,為型號研製奮戰在一線的場景。深夜,成飛外面路邊攤時常出現匆匆吃點東西又急急回到加班現場的身影。生産車間還開通“現場直通車”,遇到問題,蹲點守候的設計人員在生産現場第一時間制定可行方案。

成飛黨委組織部同志介紹,黨組織“朋友圈”也在型號業務拓展中以共建形式同步加強,不斷擴大。備戰朱日和閱兵,為加強對某部隊的服務保障,成都所保障分隊與空軍某部機務大隊成立“服務保障臨時黨支部”;新機研製進入攻堅階段,有關單位深入開展“廠所共建”,成立“黨員聯合突擊隊”,開展技術交流和集智攻關;成飛主動與重點成品、零件配套供應單位開展“基層黨組織共建”,打破“無形壁壘”,創新協同機制,促進型號研製協同推進;在型號研製外場成立13個黨小組,確保“型號延伸到哪、黨組織就建到哪、黨的工作就開展到哪”。

  成飛組織黨員先鋒工程活動。

幹驚天動地事,做隱姓埋名人

黑格爾説:一個民族有一群仰望星空的人,他們才有希望。殲-20研發和製造團隊就是這樣一群仰望星空的人。夜深人靜時,殲-20總設計師楊偉辦公室的燈總是亮著。早上7點至深夜,是他的工作時間。型號研製進入關鍵階段,清晨五六點他就會開啟工作模式,只爭朝夕的拼命勁兒讓大家肅然起敬。楊偉經常説,國家把最好的飛機項目交給我們來做,就是把國家未來空中安全的重任交給我們。所以,我們每個人搞的不是一個“輪子”,不是一個“把手”,而是與國家安全緊緊相連的航空裝備。

在成飛高級工藝師劉順濤的實驗室裏,他向記者講述了幾年前那個下午看到殲-20首飛新聞時的激動,仿佛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擊中每一根神經。這兩年,劉順濤每年都會回到母校清華大學與學弟學妹交流。他欣喜地看到,越來越多名校畢業生選擇加入這支“鑄劍者”隊伍,因為這裡能夠“立大志、入主流、成大事”。

為實現航空強國的夢想,設計師和工人奉獻著忠誠、智慧、才華乃至生命,卻在很多時候只能默默無聞。在這裡,出差和加班是家常便飯。他們只能跟家人説要加班和出差,家人多少有些抱怨和疑惑。為此,成都所與成飛分別組織了“家屬開放日”活動,讓家屬在參觀中了解整個單位的工作氛圍,也增強他們身為軍工人親屬的自豪感。

6月29日,應邀來到成都所作《共産黨人的信仰與生活》專題講座的中國浦東幹部學院教授劉哲昕感慨地説:“當你和這群軍工人談奉獻、責任和榮譽時,你會看到每個人臉上驕傲的光彩,我從他們眼神中讀懂了信仰的力量——中國共産黨人的家國情懷。”

用青春撐起一片安寧天空

“這樣一款先進産品,現場沒有一張圖紙。”在成都所科研大樓,工作人員向記者介紹全數字化飛機研發體系。這一技術創新實現了飛機設計完全無紙化,徹底變革了戰機研發模式、流程與體系,大大縮短了戰機的試製週期。

這樣的創新,在殲-20身上有很多。通常研發一款新機,採用的新技術一般不會超過30%,三代機採用的新技術一般超過60%,殲-20的新技術含量更高,許多新技術幾乎要從概念起步。一個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殲-20設計製造團隊是如何一步步跨越的?

這一跨越的背後是一代代航空人對祖國航空事業滿腔熱忱和執著追求的薪火相傳,也是研製團隊不斷追求極致的創新實踐。殲-10飛機總設計師宋文驄院士在《鴻爪留痕》一文中寫道:40多年前,一群年輕人響應國家建設“三線”的號召,從全國各地來到四川成都,成立成都所,從事軍機研製工作,同成飛形成一研一制的格局。

一代飛機帶走的是一代人的青春、一代人的心血、一代人的奮鬥,卻撐起祖國天空的安寧。40多年來,從平房到高樓大廈,從殲-9、殲-7C/D到殲-10、“梟龍”系列、殲-20,從白紙算尺、鉛筆畫圖到數字化設計、虛擬倣真……航空人用理想、信念、堅守與奉獻,一次次拉近中國航空工業與世界的距離。他們播下的一粒粒“自主創新”的種子,會長成參天大樹,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航空産業“大森林”。

“在未來的世界航空裝備製造業格局中,是別人根據我們的裝備來調整自身裝備發展目標,而不是相反。”遠眺前路,楊偉給自己和團隊設定了更高遠的目標……

  成都所研製人員在現場攻關。

1  2  3  4  >  


分享到:
中國網官方微信
中國國防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