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腹瀉、便血,醫生讓轉院,否則保不住肛門,會診教授看一眼,戲劇性一幕開始!

42歲男性患者,姓孫。 年初,孫先生的痔瘡老毛病又犯了。 孫先生年輕的時候是坐櫃檯的,坐的時間長了,落下一毛病,屁股潮濕、瘙癢,後來還大便出血,嚴重的時候血液噴涌而出,嚇了他一跳。

42歲男性患者,姓孫。

年初,孫先生的痔瘡老毛病又犯了。

孫先生年輕的時候是坐櫃檯的,坐的時間長了,落下一毛病,屁股潮濕、瘙癢,後來還大便出血,嚴重的時候血液噴涌而出,嚇了他一跳。

上了醫院檢查,醫生説是痔。

孫先生説能不能一次性手術切了,斷了根,這東西太煩人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渾身難受。

醫生搖頭,説痔瘡手術不是一了百了的,即便今天做了手術,你不改變不良的生活、大便習慣等還是難免復發,先保守治療,實在不好再手術。

就為醫生這句話,孫先生忍了將近10年。這10年來,痔瘡也是斷斷續續,時好時壞。好幾次孫先生都準備下定決心做手術了,但一想到醫生的話,又退了回去,乖乖地保守治療。

這一次,孫先生忍不住了。

除了大便出血以外,還老是想拉肚子,這種狀況持續了將近2個星期。

醫生,我不想保守治療了,給我手術吧,切一刀,切的不好我也心甘情願,孫先生找到醫生後哭訴。

醫生聽説孫先生便血,大便次數增多,説如果僅僅是痔瘡,切了也就算了,但如果不是呢。

不要以為每次大便出血都是痔瘡啊。

可我就是有痔瘡啊,都十年了,老同志了。孫先生快哭了。誰能理解這十年來我遭受的罪,如果你沒有痔瘡,你是不能感同身受的。

你又知道我沒有痔瘡,醫生意味深長地斜睨了他一眼。

都説十男九痔,那不是説説而已。

爬下來,我給你看看。醫生戴好了手套,右手食指涂了潤滑油。

孫先生臉露難色,他知道醫生準備要做什麼,説直腸指檢我都做個好多次了,還要做麼?

少廢話,爬下,脫褲子,撅起屁股。醫生動作利落,容不得孫先生抗拒(誇張手法)。

做過腸鏡嗎,醫生問。

好幾年前做過,沒啥。

那得復查一次了。

醫生手指進入孫先生肛門後,似乎發現了什麼,脫下手套就説要安排結腸鏡檢查。這可嚇壞了孫先生,是不是發現什麼不好的東西了。

醫生安慰説,不一定是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只是在直腸壁裏面好像摸了個小腫塊,先做個結腸鏡,看清楚再説。

家裏有沒有人有癌症啊,結直腸癌之類的啊。醫生漫不經心問了句。

那倒沒有。

先做腸鏡吧。

第二天下午就做了腸鏡。

孫先生老婆也過來了,醫生説做麻醉腸鏡,需要陪護。

老婆安慰孫先生,估計是腸炎了,這段時間吃東西沒有忌諱,什麼都吃,大閘蟹也吃了不少,吃壞肚子了也正常,別瞎擔心。

戰戰兢兢進入了內鏡室。

醫生手一推,白色的麻醉藥進入孫先生的血管,然後就失去了直覺。

等醒來的時候,腸鏡已經做完了。

醫生把孫先生老婆單獨叫了過去,説十有八九是個直腸癌,要不要瞞住病人。

她聽到這個消息後,感覺眼前一片漆黑,就要跌到,勉強站穩了,定了定神,説他不喜歡別人瞞他的,而且他那麼聰明,也瞞不住,直接告訴他吧,我們想辦法應對。

很快內鏡結果、病理結果出來了,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直腸腺癌。

報告送到了孫先生跟前。

孫先生倒不是太緊張,説我現在除了有點便血、拉肚子,能吃能喝能跑能動,即便是癌症也是個早期的,切了就完事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反過頭來,他還安慰起自己老婆了。

原來我的不單只是痔瘡,還是直腸癌啊。這倆傢夥都會鬧出血的,我查過資料。孫先生自言自語。

醫生也説,痔瘡和直腸癌經常混淆的,有些人一直拉血、大便變細,以為是痔瘡,一查原來是直腸癌。也有的人怕得要死,以為自己是直腸癌,查來查去檢查都做完了也只是個痔瘡。這充分説明這兩個東西容易混淆,要搞清楚不複雜,做個腸鏡多數就明白了。

孫先生找到了自己之前做的腸鏡報告,顯示已經是8年前了,後來一直沒有復查。他老婆為此事耿耿於懷,如果一早督促他去復查腸鏡,説不定會早幾年發現,那時候發現估計就是很早期了吧。

現在也不一定就很晚,我們得做CT和MRI,看清楚一些,看看這個直腸腔內的腫瘤浸潤到底有多深了,有沒有局部淋巴結轉移,甚至有沒有遠處器官的轉移,得看清楚,再制定治療計劃。

我聽説這個病可能要切掉肛門,是麼。孫先生老婆問醫生。

醫生説這個可能性相當大,患者的腫瘤距離肛門只有3-4cm,太近了,如果要徹底切掉腫瘤的話,估計肛門是保不住了。如果不切掉肛門,還有可能周邊還會有癌細胞殘留,到時候復發了就更棘手,等於白做手術了。

氣氛一下子僵持了。

第二天就安排做了CT。

第三天做了核磁共振(MRI)。

還抽了很多血,查腫瘤標誌物、各種術前檢查等等。

檢查結果進一步確定就是直腸癌了。

孫先生不明白,為什麼已經做了腸鏡明確是直腸癌了,還要做CT和MRI。醫生解釋説,腸鏡只能看到腸道裏面的黏膜情況,沒辦法看到腸子外面的情況,也乜辦法看到腫瘤浸潤有多深,比如有沒有穿透腸子等等,穿不穿透腸子非常影響治療的。

如果把腸子比喻成一個房子,那麼腸鏡就好比我們的肉眼,只能看到房子裏面的結構,比如看看墻壁的漆是什麼顏色的,有沒有掉漆,有沒有脫皮,墻壁有沒有鼓包等等。我們肉眼沒辦法分辨這面墻裏面的磚頭是不是空心磚,是不是長蟲了,是不是有暗道,是不是豆腐渣過程,要想看這面墻中間和外頭的情況,就必須靠CT和MRI了。

所以這兩種檢查是相輔相成的,對於判斷腫瘤浸潤的深度以及分期是非常必要的。

檢查做完了,我屬於腫瘤的哪個階段了。孫先生淡定的問醫生。

T3N0M0期。醫生説。換句話説,算是個中期吧,偏早一點點的,這是個好消息。腫瘤長在直腸裏面,但是有向深層浸潤的趨勢了,已經穿透肌肉層了,再耽誤點時間,再長一長,可能就要突破漿膜層,侵犯其他的器官組織了。

也就是説,腫瘤現在還局限在我的直腸,是麼?

可以這麼説。

孫先生繼續問,這種情況還能活多久。

難講,手術做得好,5年生存率會有80%以上,如果手術難度大,可能會小很多。醫生説的模棱兩可,既不能給予他太高期望,也不能打擊他的信心,難。

我也查了資料,很多人得了這個病,肛門要被切掉,是這樣嗎,我這個要切肛門麼。孫先生終於説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你這個腫瘤距離肛門太近了,屬於低位直腸癌,切掉會比較好,切了肛門後,我們可以在你的左下腹做一個永久造瘺口,以後大便就從這個口子排出來,一樣可以生活的。這樣子最安全。

孫先生沉默了,許久才説,那樣的生活還有什麼意思,天天馱著一袋糞便走來走去。

老婆淚流滿面,不知道如何開導。

主任也來了,説要不到省城去吧,我給你聯繫省城一個大醫院的教授,去那裏找他,他們或許可以保住你的肛門。在我這裡開刀,甚至説在我們市開刀,肛門是肯定保不住的。

主任的話,給他們帶來了一絲希望。

孫先生老婆破涕為笑,説如果是這樣那就感謝你們了。一開始,她是認為這個病在這裡治療可以比得上省城了,畢竟這裡是市中心醫院了,水準怎麼説也是一流了。而且她也查閱過很多資料,腫瘤距離肛門5cm以上才好保住肛門,否則肛門難保。

但你要知道,這個手術就是這樣,不保肛門,多切一點,術後復發的概率小很多。保住肛門,意味著切的少了,術後復發的概率可能會大一些,另外,如果勉強保住了肛門,可能肛門功能也大打折扣,以後可能屎都憋不住。主任解釋説。

話糙理不糙,就是這麼個道理。

很快主任又回頭反饋資訊了,不用去省城找教授了,教授這個週五過來手術,到時候請他看一看,如果覺得可以保,那就做,如果不行,再討論。

就這麼幹。

那這幾天時間不手術,會不會影響啊,會不會進展啊。孫先生老婆擔心地問。

不會的,幾天時間不算什麼。主任説,你這個肯定不是一兩年了,不差2天時間。

同病房還有很多直腸癌、結腸癌的患者,大家同病相憐。有一個很年輕的小夥子,才26歲,也是直腸癌,而且是晚期,肛門是保不住了,現在也不是説能不能保肛門的事兒了,是看能不能保住命,他苦笑著説。

有些人建議孫先生不要勉強保肛門了,得不償失,萬一做不好那就棘手了。

也有的人説,如果沒有肛門,寧可死了。

同樣的病,不一樣的病人,大家都有不一樣的境遇,令人唏噓。

教授終於來了。

教授做完手術,天已經黑了,還沒來得及去吃飯,就到了孫先生的床旁。

你就是那個寧可不手術也要保住肛門的小倔頭啊。教授笑呵呵。

要命還是要肛門啊,年輕人。教授又説了一句。

孫先生見了教授有些靦腆,説最好是都要,實在不能兩全了,那就留條狗命吧。

嗯,想通就好。教授沒看他,注意力都在手上的片子上。邊看邊説,我有很多病人做了造口都活的挺好的,還有一個書法家呢,肛門是丟了,但人家還是寫的一手好字,還是挺自在的。這東西就看自己心態。

教授説的很輕鬆。

教授認真評估情況後,説初步來看,還是有機會保住肛門的。

這句話給了孫先生莫大的鼓舞,興奮到語無倫次。

不過呢,手術還是得在你左下腹做個臨時造口,就是先做個口子,等3個月後腸子恢復到差不多了,我們再把腸子接駁回來,恢復你直腸通暢性,再啟用肛門,關掉臨時造口。教授盯著孫先生説。

造口是臨時的?孫先生反覆求證。

是臨時的,幾個月後會關閉它。教授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做不做?教授問。

做,做!孫先生抓住了救命稻草,豈有不做之理。
 
具體情況我們到時候手術打開肚子再看,我估計很有可能保得住肛門的,如果不行,到時候就只能放棄肛門了,這個風險你也得知道。

教授果然謹慎,説話滴水不漏。

事後管床醫生跟孫先生説,教授過來做手術是要給一定費用的,一般是1萬塊錢,你們自己要準備好,自費的,不能報銷。

孫先生夫婦開心極了,説如果要到省城掛號住院可能還得折騰一段時間,而且還不一定能找到牛逼的教授,即便挂到號也有可能住不了院。給教授費用是應該的。

就是1萬塊似乎有點貴。孫先生嘀咕著。

老婆安慰他,別説1萬塊,只要真的是教授親自過來做的手術,做得好,10萬都值。我也查過了,這個教授挺有名的,網路上評價很不錯。
 
孫先生給管床醫生再次確認了,一定要是教授親自操刀。

管床醫生都不耐煩了,那還有假的嗎,教授還專程把手術工具都帶過來了。我們巴不得教授天天來呢,我們好學習。但能説的就這麼多的,其他的不聊了。

接下來就是手術了。初步計劃是先做手術,然後化療。

手術還沒開做,孫先生已經瘦了一圈。

約了教授是週日早上做。

一切準備就緒後,孫先生被推入了手術室。

進入手術室前,孫先生給老婆説,真希望這是個夢境,醒來什麼也不曾發生過。老婆安慰她,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積極面對,聽教授的話,咱們這關一定扛的過去。

然後是手術室外漫長的等待。孫先生老婆在丈夫面前鎮定自若,但此時此刻,她比誰都要緊張,祈禱上天,手術一定要成功。

大約過了2個多小時,麻醉醫生出來了,説切下的這塊腸子要送病理科化驗,讓她簽字。

又過了一陣子,又有醫生出來要她簽字,繼續送檢。

每被喊一次,她的心跳就加速一次,總以為發生了什麼不測。她想多問一句手術是不是順利,醫生都不搭理她,簽完字匆匆就走了。

整整過去了5個小時。

管床醫生、主任、教授一起出來了,看他們談笑自若,她的心就安定下來了。

管床醫生端著一個手術盤子,盤子上有一坨腸子,説這是切下來的,腫瘤全部切除了,教授説,肛門也保住了,周圍淋巴也清掃了,應該沒有癌細胞殘留。

手術非常成功。

孫先生老婆淚流滿面。

太不容易了。

手術雖然做完了,但是後面還要面臨6個療程的化療,管床醫生説。化療藥物有兩種,因為腫瘤細胞對這些藥物高度敏感,可以進一步殺滅癌細胞,進一步鞏固手術療效。

但孫先生老婆還沒想那麼遠,今晚能順利過了再説。因為她看到丈夫臉色蒼白,非常虛弱,看來手術真的很大很難,否則不會造成如此程度的打擊。

手術當晚,孫先生麻醉過了,喊痛。隨便動一下都痛得厲害。

精神不好,呆呆地。

還好,這種狀況持續到第二天早上就好了一些,丈夫精神也好了一點。醫生過來換了藥,就説到明天要起來走走了,爭取早點起來走走,有利於傷口恢復。

起初能在走廊走幾步,攙扶著走幾步。

慢慢地能走一圈走廊。

到後面的能自如一些了,隨意走動。

孫先生走了一次鬼門關。

看著自己左下腹的造口,紅紅的,感覺有些恐怖。時不時還有糞水流出來,噁心至極。一想到自己萬一保不住肛門就終身帶這個東西,孫先生不寒而慄。所幸自己能保住肛門了。

出院的時候,稱了體重,足足受了10kg。孫先生苦笑,這下也不用刻意去減肥了,多好。

後續的6個療程化療,孫先生也都順利做完了。做化療的第一天沒什麼感覺,第二天開始難受,噁心、嘔吐,胃口不好,全身酸痛。難怪有人寧願死了也不做化療,化療真的是很辛苦。孫先生説。

手術是最簡單的,睡一覺醒來就做完了。

但化療藥物能讓你天天都處於一種痛苦當中。

慢慢的,孫先生化療反應也減輕了,甚至還期待著多做一次化療,殺死這些癌細胞。醫生説,這東西可不是跟買飲料一樣啊,買6次送一次啊。

後面復查還順利。

然後再次手術關閉了上次手術的臨時造口,教授説到做到。

本以為是一次痔瘡、直腸炎引起的便血、拉肚子,沒想到是個直腸癌。要命的是這麼低位的直腸癌,本以為肛門保不住了,沒想到教授來幫忙,硬是保住了肛門。在管床醫生的指導下,孫先生也進行了肛門鍛鍊,後期發現肛門功能雖然有點影響,但總體上還能應付,比較滿意。

科普小結:
1、不是所有的便血都是痔瘡,超過40歲的人,一定要警惕直腸癌可能。即便是年輕人,30歲的,也可能有直腸癌的,癌症年輕化。所以當長期便血不愈的時候,不要滿足於痔瘡的診斷,儘早做腸鏡。

2、發現直腸癌,治療手段主要是手術+化療或者放療,有些直腸癌能保住肛門,有些保不住,有疑問的時候,可以到大醫院再次復查復診,多聽一個醫生的診治建議。

3、沒有肛門,能保住命也是不錯的,很多人能護理的很好。不要勉強保肛,聽醫生的,能保就保,保不住也要釋然,接受它,多跟一些有類似情況的病人溝通,交流心得,對於後期護理很重要。

4、教授飛刀,我是嚴重支援的,實名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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