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選)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薩繆爾森認為:“經濟學既是科學,也是藝術”(《經濟學》第12版第22頁);“經濟學不是一門精密的科學,但它還是要勝過藝術”(《經濟學》第14版第10頁)。這意味著經濟學包含著科學和藝術的兩種成分。在經濟學中,許多經濟理論與經濟現代化緊密相關,但關於經濟現代化的系統理論解釋並不多見。經濟現代化是一個歷史現象,值得也需要建立專門的理論進行解釋。經濟現代化研究既可以從經濟學中吸取營養,又需要建立自己的科學理論和研究方法,並與經濟學良性互動。經濟現代化的理論要素,一方面來源於經濟現代化的基本事實,一方面來源於經濟理論,另一方面來源於現代化理論。
經濟思想史是一棵生長了數千年的枝繁葉茂的大樹,但“作為學術上的一門學科,經濟學只有兩百年的歷史”。經濟學的兩百年正是經濟現代化的兩百年。雖然每一种經濟理論多少都會與經濟現代化有關,但是,那些闡述經濟演化的基本規律的理論與經濟現代化關係更緊密,例如,經濟發展理論、增長理論、制度變遷、比較經濟史學和演化經濟學等。有些經濟理論僅僅是闡述了某种經濟主張,它們與經濟現代化的關係比較疏遠。
世界範圍的經濟學與經濟現代化
首先,我們把世界看作一個有機整體,分析世界範圍的經濟學與經濟現代化的關係。然後,分析不同類型國家的經濟學與經濟現代化的關係。在過去的10000年裏,世界經濟中心在不斷轉移,經濟思想在不斷演化,如果把它們進行關聯分析,可以發現經濟學與經濟現代化的關係的線索(表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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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析兩者的關係前,先要確定經濟現代化的起點。經濟現代化的起點與現代化的起點有緊密關係。關於現代化的起點有幾種觀點,有人認為可以從16~17世紀的科學革命算起(Black 1966),有人認為可以從英國工業革命和法國大革命算起。第二次現代化理論和《中國現代化報告》贊成從英國工業革命算起的觀點,具體時間是1763年(瓦特開始改進蒸汽機的時間,有些歷史學家把工業革命的起點定在1770年或1760年或更早一點)。關於經濟現代化的起點也會有幾種觀點,如16世紀(資本主義興起)、17世紀(英國資産階級革命)和18世紀(英國工業革命)。我們贊成第三種觀點,將現代化和經濟現代化的起點一致起來。
顯然,經濟思想與經濟現代化是緊密相關的。隨著世界經濟中心的轉移,經濟思想和思想中心也在發生變化,而且兩者是基本同步的。當18世紀工業革命發生在英國的時候,也是古典經濟學在英國誕生的時間,1776年出版的《國富論》就是其標誌,並在隨後的100年裏處於主導地位[1]。18世紀和19世紀是歐洲的世紀,歐洲既是世界經濟的中心,也是世界科學和政治的中心,同時是經濟思想的中心,新的經濟思想絕大多數誕生在歐洲。在20世紀,世界經濟中心移向美國,新的經濟思想和思想家在美國大量涌現。在20世紀前70年的85個著名經濟學者中有25個是美國人,在53個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中有36個是美國人(或在美工作);西歐國家如英、法、德、瑞典和奧地利等表現出眾,發展中國家的印度、波蘭和俄羅斯也表現不俗。總體而言,發達國家産生了絕大多數的著名經濟學家(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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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現代化戰略研究課題組 中國科學院中國現代化研究中心)
中國網 2005年3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