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度“零點生活指數”調查的實地實施工作包括北京、上海、廣州3個一線城市和武漢、成都、南京、西安、鄭州、大連、瀋陽7個二線城市,調查在2001年9月份採取多段隨機抽樣方法共訪問了4728位18~65歲的城市居民,所得數據參照各城市人口規模及結構予以加權計算形成最終分析結果。
一、中國市民的總體生活滿意度與去年持平
如果用5級量表的賦值方法求取結果,1分表示“非常不滿意”,依次遞增,5分表示“非常滿意”,排除回答“不知道”和“説不清”及拒答等不確定因素後求取均值,則今年市民總體生活滿意度得分為3.28分(本報告其他部分均採用類似的分析方法),處在“一般”和“比較滿意”之間、偏向於“一般”的水準。滿意水準的分值較2000年(3.30)稍有下降。
從受訪者的不同背景來看,個人生活狀況滿意度與家庭收入水準、個人文化程度之間有較明顯的正相關關係。家庭月均收入越高,其對於個人生活狀況的滿意度也相對較高。家庭月均收入在400元以下的居民的不滿意程度最高(他們中59.9%的受訪者認為“非常不滿意”或“不太滿意”,認為“非常滿意”和“比較滿意”的只有34.7%),而家庭月均收入在1500元以上的受訪者中滿意群體比例均超過7成。
如果要問目前中國城市居民的心情怎樣,那麼有超過四成(40.9%)的市民會感覺到“平靜而滿足”,與2000年的調查結果類似,這種心情依舊是眾多情緒反映中的主流,但是擁有這種平和心境的居民卻正在逐漸減少(2000年度為45.8%),而隨著都市化節奏的不斷加快,人們感覺“緊張”、“發愁”、“冷漠”和“無聊”、“空虛”等較為負面的情緒有所增強,而感覺心情“愉快”或“浪漫”的居民只佔到一成左右(11.4%),與去年(11.2%)基本持平。
同樣用五級量表來描述,則2001年度城市居民對未來生活的樂觀度分值為3.67分,居民對未來生活的預期依然較為樂觀,但分值比上年度(3.79)略有下降。若用粗略法進行歸併,則生活樂觀預期者(認為未來生活會變得“很好”或“比較好”)與悲觀預期者(認為未來生活會變得“很差”或“比較差”)的比例分別為56.6%和10.2%。可以明顯地看出市民對未來預期的樂觀比例下降而悲觀比例則明顯上升。在不同群體中,今年預期未來生活“會變得很好”的高樂觀群體比例下降幅度較大,預期“不會有什麼變化”和“説不清”的群體也分別佔到14.9%和18.4%,市民對未來生活的發展變化顯得更加難以預料。
二、最影響居民總體生活滿意度的因素:個人經濟狀況、職業滿意度和社會保障滿意度
通過生活滿意度與各分項指標進行相關分析可以得出判斷,個人經濟狀況、當前職業滿意度和社會保障滿意度是影響市民總體生活滿意度最主要的三項指標。此外,居民對於物價變動的承受能力、消費信心度和社會治安安全感也處在相對比較重要的位置。相比之下,對於未來預期的諸多因素與生活狀況滿意度的相關性則相對比較小,如貿易國際化獲益預期,科技發展獲益預期等。
需要特別加以説明的是,由於本項調查在9月完成,因此某些因素的全年因素評估不夠全面。在結稿前,我們從11月份的最新的初步調查數據中了解到,在中國申奧成功,成功在上海舉行APEC會議和中國正式加入WTO後,市民對於中國的國家地位感或貿易國際化的受益預期均較上半年年有所提升,但是這兩個因素對於改變居民評價自身生活品質的重要性程度並未有明顯改變,因此本項結果在評價2001年度市民生活品質方面的基本價值並未改變。
從居民總體生活感受中可以看到一種明顯的“倒置”現象:市民認為對於自己評價生活品質最為重要的因素,其實際的滿意度普遍較低;相反,滿意度較高的因素則是那些相對而言重要性較低的因素。例如個人經濟狀況、當前職業滿意度和社會保障滿意度從相關性上來説,是影響市民總體生活滿意度最重要的三項指標,但它們恰恰是在滿意度最低的幾個指標中;而科技發展獲益預期、貿易國際化獲益預期、政府管理信心度是影響市民總體生活滿意度較次要的指標,但它們恰恰是在滿意度最高的幾個指標中。市民對宏觀環境和微觀因素個人經濟狀況評價、個人職業滿意度、社會保障滿意度、居住環境滿意度、人際關係滿意度、未來收入變化預期和消費信心度的評價得分(前者為3.47分,後者為3.16分)來看,他們對宏觀環境的感受相對樂觀,而對於自己的各種微觀處境卻相對不滿,表明較好的宏觀經濟政策尚未從深層次上改變市民目前的生活滿意狀況。這種差距既是宏觀政策與微觀發展中的自然差異,同時也反映出政策發展中可感知的人文關懷相對不足。
需要特別提到的是市民消費信心指數僅在低位保持平穩。構成“零點消費信心度指數”的三項指標分別為體現宏觀經濟狀況影響力的“國家經濟發展水準”、體現個人財務狀況作用的“個人經濟狀況”和對“現在是花錢消費的最好時機”的認同度(見表5)。研究人員使用5級量表的均值均除法和三項指標中的正負面感受中選率加和均除法得出最終結果。由此而得到的當前市民消費信心度的5級量表總分值為2.92分,相當於“一般”水準。當前中國城市消費者的消費信心指數處於低位平穩狀態。其中支撐消費者正面感受的因素主要來自於對國家宏觀經濟發展的認同、個人財務變化維持穩定,而消費時機認定則呈明顯負面。
中國網 2001年12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