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在家裏,就在咖啡館,不在咖啡館,就在去咖啡館的路上。”
攝影作家張耀寫進《打開咖啡館的門》中的這句話,被太多的人引用,並用在了不同的地方,表示不同的狀態。
寫了“咖啡”“音樂”“城市”之後,張耀把相機鏡頭聚焦到城市女人身上———鏡頭裏的女人迷人,但並不妖媚;女人使這些城市時尚,但並不艷俗。我們從張耀的書裏看見,她們食的是人間煙火,享受著城市的變遷和迷幻,歷經城市給自己的煩惱,她們與城市,是融為一體的,像水裏游動的魚,像海裏的草,像城市與時尚,很難彼此分開。但毫無疑問的是,她們享受著城市生活,也創造著城市時尚,時尚因她們的行走,才在城市裏流動起來,使城市有了生氣和活力。
全國各地域的女人,大概也只有“上海女人”和“川妹子”,可以作為一個詞彙存在。而這兩個詞彙,後者獲得的多是褒揚,前者獲得的更多的是刻薄的尖諷之意。上海,作為張耀的出生地、生長地,在國外生活多年之後,再回到故鄉,抒寫上海女人,他有著更深更廣的評價。
他説上海女人的消費觀:“她認識全世界絕大部分的名牌,真要買的時候卻寧可花幾百塊錢,買假的Fendi包,穿一件假的Burberry大衣上街,反正也沒人認得出來。買一件真的Burberry大衣就等於買新房子的時候少了兩個平方米。”從大特徵到小個體,張耀的評價真是恰到好處,入木三分。
那巴黎女人呢?巴黎,作為女人美的首都,讓所有人驚煞雙眼,掏空想像。張耀説:“巴黎女人”四個字,挑起的幻想是很多的,你會想像一個精緻美麗的城市裏游動著彩色的精靈。對巴黎女人,這樣的解釋還不夠具體,在這本名為《巴黎女人》的書中,作者從群體、個體的不同的視角出發,去探尋巴黎的女人,尋找巴黎女人的特徵,以及巴黎的時尚。
“巴黎女人愛抽煙。喜歡一身黑。巴黎女人看起來冷冷的,其實動不動就掏心掏肺。巴黎女人要Sex不要愛情,要你也陪不起。巴黎女人愛淋雨,像條魚……”這似乎還不夠,對巴黎,以及巴黎女人,再多的圖像和文字,再多的想像都是不夠的。世界上有一個巴黎,而巴黎女人創造著這個城市的美的時尚,也創造了世界的時尚史。
張耀的文字,濃郁優美,頗有爵士樂的味道。他的攝影作品,也不是四平八穩,有一點點叛逆,卻動人,是一種正中靶心的藝術叛逆。
《中國婦女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