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茶嗎?你泡茶館嗎?不論答案如何,有一個事實要呈現給你:在這個城市裏,茶館的數量正在悄然膨脹:除了出現了如馬連道、福麗特之類的茶街、茶城,幾乎每一條商業街,每一個社區,無論大小,都會找到一個或更多的茶館。雖然從表面上看,茶館外依舊靜悄悄,但不論在午後、黃昏,還是燈火闌珊的夜晚,茶館裏面都擁進了越來越多的人群。茶,愛茶,泡茶館,正在都市裏開始了新一輪的流行。
茶,對於中國人來説,象徵著清醒與控制。茶,越抿越清醒,越抿越冷靜,令人或心曠神怡悠然自得,或運籌帷幄深不可測。對於現代的都市人,茶是對自己的要求,自律者獨善其身自得其樂。也因此,在這個不斷物化的城市裏,都市人開始新一輪的精神追求——愛茶。
你愛茶嗎?你泡茶館嗎?不論答案如何,有一個事實要呈現給你:在這個城市裏,茶館的數量正在悄然膨脹:除了出現了如馬連道、福麗特之類的茶街、茶城,幾乎每一條商業街,每一個社區,無論大小,都會找到一個或更多的茶館。雖然從表面上看,茶館外依舊靜悄悄,但不論在午後、黃昏,還是燈火闌珊的夜晚,茶館裏面都擁進了越來越多的人群。茶,愛茶,泡茶館,正在都市裏開始了新一輪的流行。
茶,對於中國人來説,象徵著清醒與控制。茶,越抿越清醒,越抿越冷靜,令人或心曠神怡悠然自得,或運籌帷幄深不可測。對於現代的都市人,茶是對自己的要求,自律者獨善其身自得其樂。也因此,在這個不斷物化的城市裏,都市人開始新一輪的精神追求——愛茶。
咖啡無道茶有道
説起茶能養性,古往今來,中國的歷史有多長,反反覆復也就記載了多少年茶之養性大道。
也許數千年來,茶的博大精深、永不褪色的發展之勢,就緣于這個原因吧。或許你已經聽倦了茶經、茶藝、茶道,下面,我們想換個簡單的説法,説説在今天這個社會裏,茶如何在高尚中詮釋它的養性大道。
安逸茶 有個文人朋友告訴我,他每天都在早上6:00準時起床,其中的原因就是要留出足夠的時間喝上一杯安逸的綠茶醒腦。想京城的文人群體,終日晝伏夜出,飲酒作樂,不知有多少最終沉淪。但茶可以改變人的品性,比如我這個文人朋友,他就這樣認為:“我從最簡單的作息時間表裏改變自己,雖然還不知這種改變將給我帶到何方,但有一點是肯定的,為茶而改變的生活步伐,已經開始對我的生活發生作用,我感覺得到,我每天的生活都很豐富,很快樂。”
君子茶 還有一個愛葡萄酒的朋友,自費要走遍歐洲酒莊。而每次出行,必將帶上一小罐上好的茶葉,在吸收過歐洲佳釀文化後,傳播我們的黃金葉文化。他説:“那是一件很自豪的事。茶就是很中庸,這正契合了我們傳統的思想。它的中庸使人變得平和,更理智,把人家好的東西好好地吸收,把我們好的東西拿出來,讓別人認真地理解。”
佳人茶 五福茶藝館的老闆譚波,曾得到過義大利慢餐協會一次正式邀請——在慢餐會上表演中國茶藝。當時的茶藝表演震驚了義大利人,譚波説,那時她更堅定了自己的信念:“終生嫁給茶!”
茶雖清心,卻並不叫人寡欲或無欲。義大利人震驚的,恐怕不僅僅是佳茗吧,肯定還會有佳人。滾燙的水衝入杯中,碧綠的葉子在水裏舒展旋轉,正如碧衣仙子翩翩而下,染綠一池春水……茶在佳人手中,注入了更多的美麗元素。
權謀茶 有一位跨國公司的總監,數年裏,每天早上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他的白人女秘書泡一杯綠茶。而捧起一杯綠茶,吹開水面漂蕩的茶葉,是這個朋友一天中的第一件事,雷打不動。他也想:是否支派手下的白人女秘書泡茶是他的自卑心在作怪?不過,他最後給了自己一個答案:在公司技術部門的三十多人裏,只有他一個有色人種。茶代表中國,他想以一杯綠茶作為自己的武器,以這杯綠茶彰顯他作為中國人在歧視與不信任中不懈奮鬥的尊嚴。
茶的故事還有很多,其實,誰都明白,茶本無性格,只是人要求了茶的性格,是存在於人中的高尚品格在茶中得到著陸。就像大理論家羅蘭·巴特説的,咖啡無道茶有道,茶永遠是愉悅精神的形而上之道。
假如巴爾扎克能喝五萬杯茶
説茶能養生,在這個世界上似乎有80%以上的人會知道,而至少可能有一半人説得比筆者還頭頭是道,再如何進入這個話題?筆者冥思苦想,翻了各種時尚茶雜誌,發現了《假若巴爾扎克能喝五萬杯茶》一文,做擷選如下,以此再次詮釋茶的養生大道。
曾被恩格斯譽為“比過去、現在和將來的一切都要偉大得多的現實主義藝術家”的法國文豪巴爾扎克,是一位有名的咖啡愛好者,同時,也是一位茶葉愛好者。他的崇拜者兼好友勒·高斯朗有過這樣的記述:“喝到巴氏的茶很不容易,因為他從不向外行人賜茶,即使是密友,也只有在對品嘗知識有所入門後,才能在盛大的節日中,偶爾有資格得此口福之樂。”每次茶會,巴爾扎克總不忘將此珍貴的黃金葉的來歷從頭介紹一遍,以給主客帶來新的歡愉。他説,此物生長在陽光獨寵的中華帝國,由掌握專門知識的中國優秀官吏專司其栽培澆灌;由未婚少女在旭日初升前將之採下,唱著歌一直送到天子腳下……
據記載,巴氏最後一次收到的中國貢茶沾滿了血腥,差一點失諸途中。傳奇般的取茶記令人瞠目結舌,然而更叫人驚奇的是此茶功效奇妙。巴爾扎克稱,只要喝上3杯,就會使人陶醉得閉上一眼;要是飲上6杯,那簡直就一無所視了。這種飲茶的感受,和我國唐代詩人盧全“七碗茶”所描述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可惜,兩三個世紀前,當茶葉佔領英倫三島的同時,隔海相望的法蘭西市場卻讓咖啡先入為主,以致巴氏在當時的“咖啡環境”中,很難覓得好茶。文藝創作需要高度興奮,巴氏厭惡抽煙,雖同樣熱愛茶與咖啡,但最終,咖啡成為了巴氏創作激情的惟一選擇。巴爾扎克只活了51歲,這當然與過度勞累有關,更直接的原因是飲咖啡過度。他謝世後有人統計,他在創作包括數十部小説的巨著《人間喜劇》過程中,竟吞下五萬餘盞咖啡!巴氏後來也意識到咖啡過量的危害,到頭來不但不能令人才思敏捷,反而從根本上動搖了他原本強壯的體格。
我們可以大膽設想,若巴爾扎克一生有條件飲用茶葉而非咖啡,他將不會那麼胖,也不會過早地困於心臟病,他的胃病也不致很重。他完全有可能長壽些,有可能給世界留下更多的千古名作。
但我們已來不及勸告這位過去時代的偉人改弦更張,痛飲中國佳茶五萬杯,以減肥防病,並最終完成《人間喜劇》的全部宏偉計劃了,惜哉!
雙城記
北京——茶是萬象茶,江山情愛説遍
可以説,京城的茶館是在不知不覺中壯大起來的。三年前,有個經營茶館的主人預言:京城茶館會有三分之一倒閉。但事實上,三年後,茶館的數量增加了幾倍,而茶座卻開始要等位了。
喝茶在北京,耳朵、鼻子有時候比舌頭更有福氣。喝茶的人高談闊論縱橫稗闔,天下大事盡在其中。
在北京,喝茶可不只是為提神止渴,除了那一壺香茶,更多的是它的附加值:茶位費、服務費、點心費,一氣下來,怎麼也得幾百塊。覺得它值,那這些人必定對茶樓有一定的依賴和嚮往。畢竟,這裡總帶著一絲清雅茶香浮動、古琴琮琮,總能讓人心曠神怡,悠然自得。
北京的茶客曾經讓行業人很不看好,沒有廣州、閩南人的喝茶習慣;沒有四川人家的龍門陣似的休閒情致;更沒有江浙人的喝茶品性……但在數年的經營中,京城茶館卻衍生了更有消費實力的新茶客一族——商人。這其中的原由就是:茶館沒有酒吧的喧鬧,沒有咖啡館的輕浮,它們擁有的是靜與雅,還擁有了獨特的輕鬆與莊重。
生意人初次相見,畢竟要給對方一個好印象。一個單獨的小隔間,保密又利於暢談,囊中充足,自然要擺擺排場。幾杯好茶下肚,頭腦更是清晰,語言愈加準確,幾個交鋒下來,便能在心裏有個八九不離十的譜。在北京的茶室裏,最後的道德底線還穩穩地生效,即使不成,握手告辭,放長線,釣大魚,等待下一次合作。
但如今,京城裏的愛茶人越來越多,茶館也不僅僅被商人所佔據了。
北京的茶客,真風雅的也不是沒有來茶室一聚的。有時旁觀對弈手談,兩人屏息靜氣苦思冥想,把玩幾個棋子,或是順手舉茶微抿,茶熱指涼,縱然是觀棋的人,也覺得清氣貫穿全身。這裡是清雅殺氣相得益彰,那邊廂也許就是大俗人進雅室,也自成一畫。
文化人,是北京異常特殊的群體,茶樓不比咖啡館酒吧,它有種陽光健康的感覺,即使是夜裏,這裡也顯得明凈和煦。在茶館,北京人還是比較講面子的,那群如野狼般放縱的才子佳人,還會多用一些藝術語言來表白自己的高深廣博。因為他們很在乎行為藝術,環境與氛圍塑造了他們此時的心情,清茶醒人——不要胡來!
小小茶樓,其實包羅萬象。而茶樓好比一個舞臺,生旦淨末丑,個個粉飾得非常小資與高貴,出入其間,把社會裏的種種現象也折射其中。
上海——茶是百變茶,新奇巧思精緻
北京的花茶,台灣的烏龍,杭州的龍井,上海人喝什麼茶?拿這個問題問上海茶樓的老闆,老闆思索半天稱,海派,上海人什麼茶都喝!
海納百川,這個成語在這些年裏幾乎成了上海的代名詞。排外的高架子放下了,吳儂細語轉變了,五花八門的行業,天南地北的口音,都聚集到了這個最國際化的都市裏。但是新上海人的範疇再寬,終究是愛喝茶的中國人。而上海的茶館,就是今天上海人的一個畫像:精緻的、情調的、創新的、海納百川的。
花季無憂,最愛珍珠奶茶。小資好拷貝影視劇裏的生活,多出了一道下午茶的程式,於是午後飄香的玫瑰紅茶,迅速成就了時尚街區那些帶落地窗吊籃椅的紅茶坊。西式紅茶雖然人氣頗旺,但還是嫌繁瑣了,要説解渴解乏又耐久品味的,始終還是中國茶要勝出一籌。單是那份清香,就能讓中式茶樓在向著國際化前進的上海立於不敗之地。只是中國茶文化實在博大精深,各路精英到了上海,也難以搏出個先後勝敗。龍井毛峰是近鄰,又出名的沁人心脾,愛者甚眾;烏龍入侵已久,勝在口舌生津,也不讓龍井獨美;杭州白菊明目養顏,照樣有擁躉無數……
雖説上海人什麼茶都喝,但最最基本的一點,卻是精緻講究。上海人把精緻二字發揮到了極致,而茶,恰好是一種既能精緻,又追求精緻的物事。
而説到精緻,上海茶坊的老闆卻有一肚子苦水。上海人什麼茶都喝,挑選好茶倒容易,但挑選茶具反頗費心思。玫瑰花茶要配紅茶杯,最好還是骨瓷的;龍井當然選白瓷的中式茶具,襯出茶色青綠;功夫茶最麻煩,大大小小整套的杯具,等著你耐心仔細地泡。就算是最普通的花茶,老闆也會精心挑選一個別致的紫砂壺,配上兩個小茶杯。
茶的內容海納百川,茶的器具五花八門,連帶著喝茶的方式也融匯了東西之道。你用日式茶具泡烏龍玫瑰,我用功夫茶具喝龍井配西式蛋糕,只要你喜歡,這裡的茶道由你主導。於是上海的茶,就像當地最懂時髦的女孩,她們密切關注時尚,又不顯山不露水地讓時尚為己所用,潮流中這些人並不最引人注目,卻是永遠走在潮流前頭的那一群。上海的茶,就成了中國茶裏最會創新的茶。
《精品購物指南》2004年3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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