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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攤主邊表演邊做生意。
很多人問過記者,看南非該從什麼地方開始呢?是呀,這片土地熱情而神秘,似乎每個角落都蘊藏著驚喜與神奇,那就不如從一些大大小小的工藝品市場開始吧,這裡既有帶著濃郁非洲特色的木雕、石雕、鴕鳥蛋、鐵絲玩具等東西出售,又有非洲的風土人情,非洲人特有的熱情、智慧和幽默讓你體會。
當場表演讓你瞧
在去南非著名的旅遊勝地太陽城的途中,有一個頗具規模的工藝品市場,由於見多識廣,久經商場,這裡的攤主大都諳熟“和氣生財”之道,主動迎客,十分熱情。大概是近年來中國遊客遞增的緣故,攤主們多數會講“你好”,“謝謝”,“便宜”之類的簡單漢語,只要你多看一眼攤位上的東西,他們便熱情地將工藝品高舉起來讓你瞧,嘴裏還喋喋不休地唸唸有詞,唯恐放過你這位送到府來的遠客。
非洲人愛好唱唱跳跳,自古以來樂於製作各種樂器,在這裡,你可以看到大小式樣不同的鼓,淳樸簡單的二胡,音調響亮的木琴,而黑人攤主都是演奏這些用獸皮製作的樂器的行家裏手。你只要往這些樂器前面一站,不用多等,無需多言,他們便會主動演奏起來,邊表演邊笑問你是否感興趣,有意購買否,用此法來拉生意。
當然,有時你也會遇到幾個“熱情好客”的黑人小夥子,當你剛走進工藝品市場,他們就遞上本子和鋼筆請你簽字,你以為是到訪客人留念?大錯特錯,這些是真假難辨的募捐者,只要你的大名在冊,不掏腰包你便休想離開。
現做現賣不誤時
熱情好客的黑人攤商不僅知道和氣生財,而且懂得勤勞致富。在不同市場的不少攤位,你會看到攤主們一邊等待生意到府,一邊忙著製作工藝品。他們有的忙於完成木雕的最後造型,有的埋頭穿針引線串起彩色珠寶裝飾品,有的用鐵絲三轉兩繞巧手做成各式小孩玩具,有的正在鴕鳥蛋上畫大象、獅子、豹子等動物。你可別小瞧了這些攤主,他們個個都是民間藝術家,工藝品的構思與形狀還真有點講究哩。
一般而言,黑人工藝品製作比較粗獷,但也不乏心細之人,其構思與用意有時也會令你在把玩之際拍案叫絕。在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亞附近的一家工藝品市場,記者曾無意中發現了並排擺放著的3個人物黑木雕,他們都取蹲位,一個雙手遮著雙耳,一個雙手蓋著雙眼,一個雙手捂著嘴巴,皆帶著幾分憤世嫉俗的神情,我看了半晌仍不明其意,便詢問正在製作另外一組的攤主,攤主笑言:“這3個木雕分別代表不聽、不看、不説,表示出對周圍環境與人的不滿情緒,這一構思的用意是希望購買者能夠為改變社會多出一份力。”原來,這“三不主義”還真有點名堂。
當場打假拉生意
熱情、勤勞的黑人攤主們多數是比較誠實的,做買賣講究誠、信,而且有時候誠信到“死心眼”的程度,讓人啼笑皆非。
半年前,在非洲最大的工藝品市場、黃金城約翰內斯堡的工藝品市場,記者因偏愛印石而看中一塊長方體的綠色石頭。綠石是南非北部的特産,質地細膩,硬度適中,是製作印章的佳品。為壓價購買,記者提出石頭表面不光滑,話音未落,攤主便拿來一支蠟燭朝上面使勁塗抹,接著用烈火烘烤一番,再用一塊破布狠擦,然後向記者展示石頭已經是光可照人的外表。
還有一次,記者想買件像樣的人物黑木雕。非洲的木雕有黑木雕與紅木雕之分。黑木雕由一種特殊的黑心木材製作而成,這種樹外層為白色中心為黑色,木質細硬,比重大於水,真正的黑木放到水中可沉沒下去,拿到手中沉甸甸的。紅木則木質相對疏鬆,較輕,所以紅木雕也就沒有黑木雕值錢,個別奸商在紅木雕的外表涂上黑色鞋油冒充黑木雕騙人。那次記者看中一個黑木雕後,就開玩笑説,木雕表面不夠黑有以紅木雕冒充之嫌。攤主聽後立即從記者手中把木雕奪了過去,速度之快令人感到震驚,原以為記者的話語過於直率使對方難以接受,哪知攤主當場取出黑鞋油就往木雕上涂,還説如覺得不夠黑的話還可以再涂一層,讓人聽後真是啼笑皆非。
運用遊戲做買賣
在去好望角的途中,有一個出售黑木雕的攤位,攤主是位小夥子,由於他的黑木雕種類較多,買賣做得靈活,生意也就紅火一些。一次,記者和幾位朋友走到他的攤位前,看中一組群雕,準備為他作點“貢獻”,不想他開口就要140蘭特,還價到100蘭特他仍然不依,雙方互不相讓,眼看買賣就要擱淺。這時,小夥子靈機一動,拿出一枚兩蘭特的硬幣,説是他拋向空中,若“圖”一面朝上就是我們出的價錢,如“字”一面朝上便是他要的價格。大家覺得好玩,便同意他的提議。硬幣叮噹落地後,小夥子贏了,這使他頗為得意,還透露其中的秘密説,“圖”面較重,一般朝下,多數情況下是贏。真的是這樣嗎?不得而知。反正我們給小夥子帶來了生意,他給我們帶來了快樂和笑聲,也許這就已經足夠了。 (李新烽)
具有非洲特色的工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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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球時報》 2002年8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