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長假期間,記者與夫攜朋喚友,遊覽祖國壯麗山河,陶醉於山水自然之美,迷戀于樓閣雕琢之巧,實屬心曠神怡之舉。然買票之難、乘車之遇卻讓人難免有不愉快之感。
邊座當作臥鋪賣
“五一”前,由於計劃倉促,記者費了很大週折,才買到5月1日長春至濟南的1348次列車的三張硬臥票,一張硬坐票。上車時,由於臥鋪車廂與硬坐車廂相距較遠,而且車廂較擠。記者就與朋友在臥鋪車廂邊兒説話。車還沒開,列車員就過來換票,看到我們少一張臥鋪票,馬上説,沒有臥鋪票不能在臥鋪車廂停留,一會兒有檢查的,沒票要罰款。列車員多次催促後,記者的一個朋友只好去了硬坐車廂。
朋友走後,列車員又來了三次,暗示説可以補邊座票,但要經車長同意,並領記者見了“車長”(沒戴臂章)。經商量,“車長”同意補票,但不能以邊座的價格補,要以臥鋪的價格補,並且額外要買一本車上賣的雜誌。“車長”還説一有空鋪立即通知我們。為了四人在一起照應方便,記者花了105元補了臥鋪邊座,又花了10元錢買了本內容雜亂的雜誌。
但是直到5月2日上午10點在濟南下車時,也沒有人通知我們有臥鋪。記者的朋友只好花臥鋪的價錢在邊座上坐到目的地。
高速公路上下客
5月2日上午11點30分,我們上了從濟南到榮城的“依維柯”客車。從濟南到榮城走高速需6個多小時。車在濛濛細雨中準時出發,滿員但不超載。出了市區,進入高速,車速快了起來,碧色隨車行,細雨傍車飛,人的心情也隨之盪漾。但不久,就讓人覺得行車有些危險了。
按規定,客車是不能在高速公路上隨便上下客的,只有在指定的地方才允許上下客人。但記者看到,有不少行人翻過高速公路的護欄,站在高速公路邊上,招停在高速公路上快速行駛的客車。車快路滑,行車又多,稍有不慎,就很可能導致危險,但司機卻毫不理會,只要看見行人招手,就停下載客。在高速公路行駛的三個多小時內,記者沒有發現任何巡視的警察,也沒見到任何人來過問上下客的事。
票緊鋪松忙掙錢
5月3日早晨,記者到榮城市售票中心預訂回程的車票,服務員説,只能訂7號的硬座,臥鋪票要等到6號才知道是否有。6日中午12點,記者沒有拿到臥鋪票,只好拿著事先預定的硬座票趕往煙臺火車站。到售票處一詢問,得知從煙臺至佳木斯的1392次列車不要説臥鋪,就是連站票都買不到了。
但上車後記者發現,車上旅客並不很多,硬座車廂有的一個人佔兩個位子,臥鋪車廂也空了許多,有的車廂只有幾個人,有兩節車廂甚至沒有人。儘管有空鋪,補票卻不易,上車之前,記者的一位朋友通過搭話,認識一位臂戴“哈局027”字樣的列車工作人員,説能幫我們補臥鋪,但每人要多加50元錢。他讓我們在最後一節車廂先呆著,但不久,驗票的列車員就把我們趕走了。“027”看見趕我們走的列車員説:“你怎麼把我的人趕走了?”列車員説:“我怎麼知道是你的人呀。”
在補票車廂,記者看到,許多人在等著補臥鋪票,但沒有一個人能補上,只有列車員和車警不時地來辦理補票。車過萊陽時,車廂突然擁進來十幾名旅客,邊走邊説“幸運”。一名從煙臺上車的旅客説,青島鐵路分局的鐵路督察上車檢查時,車上才放了30多張臥鋪,檢查的一下車,車長就讓停止放票,他是最後一個買著臥鋪的。這以後,不時地有補票的進來,問一下,都説除正常補票外,都格外加了錢,每張車票都由列車員或乘警多收30元到50元不等。
8日下午火車到了吉林省四平站,距離長春還有100多公里,列車就已經把記者一行四人的鋪位賣了出去,並且每人額外多收了40元錢。四平上車的四名旅客只能在旁邊等了約兩個小時,我們到長春下車才擁有自己的臥鋪。(張穎)
新華社 2002年5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