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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為什麼少有寓言?
日前,北京舉行了繁榮寓言文學研討會暨《採薇寓言》首發式,與會的專家學者們各抒己見,對當代寓言文學現狀和發展提出了一些看法。其實,説到寓言,大家一般都只想到如《伊索寓言》、《拔苗助長》、《守株待兔》等這些老掉牙的東西。的確,在現代整個文學大局中,寓言有如一個“棄兒”,偏居一隅不為所重。“中國文學史”、“中國當代文學史”這樣的浩瀚巨帙中,很難找到寓言的身影。
早在人類“人之初”的時期,寓言就走進了人類文明之中。像古代希臘羅馬寓言,中國先秦寓言。後來的各國寓言,也不乏傑出的寓言大師,進入現代社會,寓言尷尬地處於被冷落的地位,這是為什麼呢?中國寓言文學研究會會長、作家、教授仇春霖認為,寓言之所以會陷入困境,應該從寫作者自身找毛病,現代的寓言創作大都因襲傳統,缺乏新的表現手法。北師大教授、評論家張美妮認為當今在市場經濟大潮衝擊文壇的時代,少有哪家文藝刊物專門為寓言作品留出一方園地,是很不正常的現象。
當然,被冷落並不等於不存在。總還是有那麼一些新老作家始終不渝地致力於寓言的創作和研究,中國寓言文學研究會常務理事凡夫便是一例,他的代表作有《狐狸的神藥》、《黃鼠狼的名聲》。由此可見,當代中國的寓言創作大都停留在傳統的寓言模式上,就如仇春霖所講的“因襲傳統”,依然是從動物的角度去創作,在形式和表達上都沒有多少創新。較之中國當代的寓言創作,外國一些寓言創作已經有了新的突破。法國在20世紀後半期出現了新寓言派,“新寓言派”作品的一大特點是對古代神話、傳説、文學名著的題材進行再處理、再創造,賦予作品以新的寓意。代表人物有米歇爾 圖尼埃、勒 克萊齊奧等。雖然與會人士並未就中國寓言的發展現狀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但我們期待中國寓言文學能夠走出低谷,迎來曙光。
《北京青年報》2001年8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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