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多明戈來説,13年前他的巔峰時期,沒能夠單獨在北京舉辦獨唱音樂會肯定是一個巨大的遺憾;而年初上海的演出又出現了意外;因此,這次在人民大會堂的音樂會就顯得格外重要了。為此,他甚至在抵達北京之前,已經謝絕了西班牙駐華大使為他籌辦的盛大歡迎晚宴。前天下午,在接受媒體採訪之後,疲憊的多明戈不想再多説一句話了,他需要的就是休息,全力以赴準備今晚的演出,他要用歌聲證明一切。
昨天,按照日程安排應該是多明戈與樂團全天合練,但是由於旅途疲勞,上午的排練被取消了。而下午的排練也一拖再拖,直到下午6點才出現在北展中國愛樂樂團的新排練廳。苦苦等待了一天的記者們按捺不住的興奮,10分鐘裏不知消耗掉多少膠片。時間一到,經紀人便開始轟人,倒是多明戈更能體諒記者們的苦衷,溫和地示意記者可以再拍一會兒。
在多明戈到達之前,女高音埃斯普裏安已經排練了不少曲目,其中就有《賈尼.斯基基》中那首膾炙人口的咏嘆調“我親愛的爸爸”。對於多明戈來説,昨天的排練主要是與樂隊在音樂細節上的磨合、溝通,因此在唱歌時大師也很少放開聲音。不過,多明戈對樂隊的要求肯定超過了大多數歌唱家。在唱《風流寡婦》圓舞曲時,特意停下來要求小提琴的聲音要更加清楚、漂亮、優美,因為他自己也是一位出色的歌劇指揮家。
在練到音樂劇《西區故事》中的二重唱“今夜”時,多明戈突然用正常的音高和力度放聲歌唱,那厚重結實的男高音令人信服,埃斯普裏安興奮地為他叫好。儘管音樂會演唱的全部是多明戈熟悉的曲目,但記者還是發現,指揮柯恩在每一句的前面,總是為他提詞,這大概是歌劇指揮的習慣吧。加演的曲目中有一首中國民歌《康定情歌》,這是大師年初在上海學習的曲目。原以為會熟悉一些,不過,從他復習的情況看,當初的“問題”依舊,那個中國式的小彎總是轉不好,指揮柯恩只好為他開小灶。
排練的時間沒有超過一小時,在離開樂團時多明戈對中國愛樂樂團的演奏水準感到非常滿意,他興致勃勃地表示:“如果有機會,我願意作為指揮再次來北京與這個樂團合作演出歌劇。”
《北京晨報》2001年5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