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6日,被迫充當日本兵性奴隸的菲律賓原“慰安婦”在日本打了9年的官司終於被日本法官用15秒鐘的時間就了結了。這至少得出一個不倫不類的結論:“菲律賓人辦事效率極其低下,而日本人辦事效率奇高無比”。這是繼南韓“慰安婦”之後的又一次敗訴,預計今後還將不斷敗訴。儘管這是日本法院根本不願或不敢正視歷史與現實的“骯髒”判決,但仔細想來,這樣的結局對有良知的人們來説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
“花岡事件”訴訟索賠案的主要訴訟人耿淳曾説過:“如果日本在這件事情(指“花岡事件”索賠案)上與我們沒完,那麼,我們的子子孫孫將與他們沒完。”這就是對訴訟案失敗最好的回答。日本很有一些人認為,“慰安婦”們會一個一個地老死。“死無對證”是這些人最願意看到的結局。遺憾的是,受害者們早已把那種“不屈的精神”傳給了下一代。在日本、在中國、在世界各地都能看到這樣感人的場面。這當然是好事兒!
受害者們在道義上早就是勝利者,法律上,她們還會永久地輸官司嗎?絕不可能!南韓、朝鮮、中國、印尼、菲律賓、荷蘭等國家的受害者不是已經走到一起了嗎?一代又一代的年輕人並沒有忘卻這段歷史,相反,他們不但能記住歷史,還在尋找最好的方式來記住歷史:中國的舒曼、日本的松岡環、美國的菲舍爾……從他們身上還能看到“愚公移山”的精神。受害者獲得最終的勝利只是遲早的事兒。這仍然是好事兒!
當歷史遠離我們而去的時候,正是那些不願正視歷史的日本右翼又使得世人更深刻地記住了那一段歷史。儘管這樣的記憶有些酸楚,但比起被人心懷歹意地篡改要強多了。這還是好事兒!
在冷戰時期,很多國家或國家集團基於意識形態等方面的因素,把二戰中的很多問題(包括日本的侵略)都掩蓋了起來。在冷戰後發生巨大變化的10年裏,很多早該解決的問題又開始凸顯出來,猶太人的索賠案正是在這一時期解決的。遺憾的是,日本右翼依然“抱殘守缺”,以狹隘的民族甚至種族偏見而對自己的罪責視而不見。
不過,反讓日本右翼遺憾的是,理清歷史是非已經成為日本根本無法抵擋的國際大趨勢。德國並不比日本弱小,但猶太人既贏得了官司又獲得了賠償。特別值得指出的是,幫助猶太人討還公道的法律與正義的力量已在日本集結,日本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壓力與挑戰。這對“慰安婦”及其子孫來説是最好的事兒!
《中國青年報》 2000年12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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