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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變遷|忽培元:除去“籓籬”後的歷史性跨越

發佈時間:2019/7/22 11:07:39 | 來源 :中國網地産

中國網地産 陶婷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這句名言絕句為何幾千年來,經久不衰?是其哀民生之多艱的家國情懷;更是不論哪個朝代,穿越多少個春秋,國人們亙古不變的住有所居的期待。

自1949年至今,新中國已經成立70週年了。70年春秋鼎盛,新中國以勢如破竹的發展速度,一躍成為全球第二經濟大國;國人住房面積也由當年每人平均不足4平方米,到現在的每人平均超過40平方米,“這是除去‘籓籬”後,中國經濟、民生的歷史性跨越”,在接受中國網地産專訪時,國務院參事忽培元如是説。

再見忽培元,是在他的辦公室。他身著一件白色襯衣,腳穿一雙老式的黑色帆布鞋;房間佈局大氣中帶著低調,一如忽培元為人處事的風格。這位有著強烈家國情懷的文人領導,説話依舊中氣十足,對於此次專訪,忽培元顯然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他説,小時候搬過無數次家,印象深的是躺在屋子裏能看到星星和月亮;他説,70年住房變遷,是從地平線以下到地平線以上;他還説,在經濟的轉軌中,房地産應該往更高品質方向發展。

躺在屋子裏看星星的日子

1958年到1977年的20年裏,在那個一切有待復興的年代,就城鎮居民來説,可以依仗國家 “統一管理,統一分配,以租養房”的公有住房實物分配製度。而對於農民來説,解決住房問題遠非城鎮居民那般簡單。

《白鹿原》的背景正是忽培元的家鄉陜西,在小説中,陳忠實筆下的窯洞描寫得細緻入微,而現實生活之中,陳忠實在創作《白鹿原》遇到瓶頸時,也正是在一孔窯洞小住之後,跨越了寫作障礙。

對大多數非城鎮戶口的陜西人來説,有一孔乾燥而明亮的窯洞,是令人夢寐以求的事。然而,那個年代,更多的陜西人住的是地坑、吃的是窖水。所謂地坑,即在高原上沒有木料、沒有石頭的情況下,從地平面挖一個方坑,打一個斜坡挖一個洞進去,然後打幾孔窯洞,頂上處理好。外面高,裏面低的構造,使得一到下雨天,雨水就灌入窯洞,滿地坑都是臟水。

“拿笊籬將臟東西撈出去,過半個月水就很清,而且很甜,就可以吃了。西北地區很多農村都是這樣”,回憶這些往事,忽培元顯得有些興奮:“那會兒是孩子,根本就不懂。現在不光人人有住房,更有花園、洋房和別墅。所以説,中國的發展,尤其是房地産行業的發展是整個社會變革、發展的縮影”。

而對出生於延安的忽培元來説,除了饑餓是常態,貧寒的土窯之外,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那輛跟著他們走南闖北的架子車身上。正如那個年代貧苦而又堅強的國人一樣,架子車也是簡陋而又堅韌的。

忽培元已經記不清,當年隨著水利工程師的父親,究竟搬了多少次家。“父親修到哪,我們就搬去哪。即便那會兒我父親已經是延安地區的高級水利工程師,也根本沒有住房”,忽培元説。

隨著父親工作的每一次調令,兩輛普通而又不普通的架子車,無數次背負起它的使命,載著為數不多的家當,跟著忽培元一家顛沛流離,而這“居無漂所”的日子,也成為忽培元難以磨滅的記憶。窩棚、教堂、廢棄窯洞……在忽培元的印象中,他的父親一生把大量精力花在了搬家上。

“住一段時間人家就不讓住了。兩個架子車,父親前面拉著車子,我哥哥拉一個,我推著車子,妹妹就坐在車子上面”,這副畫面,深深地刻在了忽培元的腦海,無法忘懷。

猶記得有一次,忽培元一家安頓在一戶人家的舊房子裏,但那天洪水來襲,水很快漫上了炕,房子是沒法住下去了。無奈之下,忽培元一家只能住進天主教堂,那是兩個廊子的夾層裏較寬敞的地方,距離大門大約20多米。即便是這樣糟糕的環境,忽培元全家這一住,就是幾個月。

讓忽培元印象深刻的還有一次,搬家之後,全家住進了一間放雜貨的房子裏。“冬日夜晚,寒風凜冽。晚上睡覺的時候,躺在房子裏抬頭一看,“就能看到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忽培元回憶道。

從地平線以下到地平線以上

無數個日日夜夜,忽培元就住在漏風的屋子裏,看著那將明未明,將暗未暗的星空,擺脫貧窮和饑餓、住上窗明几淨的房子,這些希望的種子大抵已經在他心中發芽了。

1978年,就在新中國成立30週年,鄧小平提出了房改問題之時,彼時的忽培元正在川口村擔任大隊黨支部書記,帶領村民開展聯産承包責任制。然而,萬事萬物不可能一蹴而就,剛剛成立四十年的中國,一切還是在摸著石頭過河。在這個時期,忽培元仍然沒有自己的房子。

時光來到忽培元結婚的那一年,沒有自己房子的忽培元,住進了愛人的辦公室。即便後來離開川口村,調到陜西省委工作,忽培元也還是沒有自己的住房,而是與現任故宮博物院院長的單霽翔、現任陜西省副秘書長的蘭建文擠在一間屋子裏。那一年,是1985年。

直到1992年,調到北京工作之後,忽培元終於分到了第一套房子,那是一套在翠微西裏的兩居室。彼時的他已經是正處級幹部了,按道理應該可以分到三居室。但對一直以來過著“居無定所”日子的忽培元來説,分到一套房子就很高興了,哪還顧得上兩居還是三居,這可是他第一套真正屬於自己的住房。

1998年,新中國成立50週年之際,我國住房體制改革開始,中國房地産行業進入了快速發展的階段,這個階段被稱為房地産的“黃金時代”。自房改過後的這二十年,國人的住房環境實現了巨大的飛躍。從窯洞、幹打壘、筒子樓和福利分房,到電梯洋房、花園別墅,陜西人民的住所也從地平線以下,到了地平線以上。“毫不誇張地説,這都是中國發展、社會變革的縮影,房地産發展改變了中國”,忽培元如是説。

鏡頭拉至2011年。在改善性住房的訴求之下,單位給忽培元分了一套160平米的大房子,但這套房子地處六環外,對已過古稀之年,需要家人陪伴,但子女又離上班之地太遠的忽培元來説,這樣的房子並不適合平衡工作與生活。於是,忽培元放棄了那套房子,在賣掉了翠微西裏的那套房子後,置換到了一套離單位更近一些的房子。“所以我也是房地産市場的受益者,房子如果不能買賣,那我得住在六環以外”,忽培元説。

儘管從目前看來,度過黃金時代和白銀時代的房地産仍然問題多多,比如投資炒作、比如房價虛高、比如品質問題頻出等等,但忽培元堅持認為,“它如同轉軌中的中國經濟一樣,弊端雖多,潛力卻無限”。

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他説,住有所居之夢,國人古已有之;他説,我們無需去追究某一時期和環節的成與敗;他還説,除去“藩籬”後,房地産業仍將伴隨並助力中國經濟、民生的歷史性跨越。

以上為忽培元先生的採訪節選:

中國網地産:新中國成立70年了,置身其中,您有何感想?

忽培元:“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住有所居之夢,國人古已有之。建國70年,居民住房面積由當年每人平均不足4平方米,到現在的每人平均超過40平方米,成就非凡。從幹打壘、筒子樓和福利分房,到電梯洋房、花園別墅,毫不誇張地説,房地産發展改變了中國,房地産業也可以説是整個社會變革、發展的縮影。

年輕的中國房地産業問題還很多,投機炒作、房價虛高……但它如同轉軌中的中國經濟一樣,弊端雖多,潛力卻無限,我們無需去追究某一時期和環節的成與敗。除去“藩籬”後,房地産業仍將伴隨並助力中國經濟、民生的歷史性跨越。

中國網地産:從人居角度來看,您有何難以忘懷的經歷?

忽培元:我父親當時是延安地區的水利高級工程師,當時都沒有房子。印象當中,我們家搬了無數次家,父親修水利修到哪,我們去哪,經常拉著架子車把家裏的東西拉走。住過窩棚、教堂、廢棄的窯洞,老人家一生把大量的精力放在搬家了。

記得有一次,我們住在一個放雜貨的房間裏,冬天陜北的西北風刮進門縫裏,寒冷異常,家裏和外面一個溫度。下雨的時候,家裏所有的容器都用起來了,像開音樂會一樣。我父親還是一個高級知識分子,家裏都是這樣的情況,而一般的農民就是挖一個窯洞住在裏面了。那時候市民還不讓你挖,能挖我們早挖了,非常苦。

中國網地産:什麼時候有房子了,不再搬家了?

忽培元:我分到的第一套房子就是1992年,我調到北京工作的時候,當時給我在翠微西裏分了兩居室。就在七八年前,房子還比較貴的時候。我賣掉了翠微裏的兩居室,換了一個大的房子。如果房子不能買賣,那我只能住在分在六環外的房子裏。所以説我是房地産市場的受益者。

中國網地産:房地産浮沉二十餘年,你覺得有何讓人警醒的地方?

忽培元: 房地産行業目前也存在不少問題,比如説房屋品質問題、投資問題、價格虛高、投機炒作等等。關係到人居方面的尤其是房子品質問題。為何出現品質問題呢?首先,走向市場的東西總是以盈利為目的,盈利的過程中,管理上有漏洞的話,就很容易出現品質問題。

其實,社會誠信方面出現了問題,整個社會誠信體系、保障體系沒有建立起來,在抓經濟過程中也缺乏對道德層面、法律層面的宣傳教育。

因而,我認為,無論市場管理還是社會風氣、誠信體系、法律體系,以及整個社會道德,都可以去重塑和完善。比如完善消費者權益保護法等。

在經濟轉軌的過程中,房地産行業是空間很大的一個領域,如何去更高品質發展,這是深究的事情。

(責任編輯:崔瑞婷)
中國網地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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