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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條》如此晦澀難懂,為何還這麼火?

摘要】如果説《盜夢空間》的門檻高度是一棵樹,《星際穿越》是一棟樓,那麼諾蘭的新作《信條》就是喜馬拉雅山。

20年來,大概很少有一個導演像諾蘭這樣,每一次出新片,影迷就好像過節一樣,迫不及待在網際網路每一處地方討論,試圖破解他的電影之謎。

諾蘭電影的觀影門檻實在有點高,毫不誇張地説,大部分人看一遍根本無法看懂全部內容,也很難串起影片中的所有細節。

而且這一門檻還在逐年加碼。如果説《盜夢空間》的門檻高度是一棵樹,《星際穿越》是一棟樓,那麼諾蘭的新作《信條》就是喜馬拉雅山。

既然這麼“燒腦”,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人趨之若鶩?這個問題其實不難回答,畢竟,能真正拒絕諾蘭的人,又有幾個?

時間的魔術

諾蘭愛玩時間概念,老粉早已見怪不怪。

從處女作長篇《追隨》開始,諾蘭的作品就是對時間這一概念的反覆拓展和深化。《信條》更是將“逆時而行”作為核心的科幻概念演繹出整個故事。

如何施展這樣的“時間魔術”?諾蘭有兩大法寶。

其一,是臺詞的密度。諾蘭的電影有個傳統,依靠大量臺詞説事兒,借角色之口推演“時間魔術”背後的科學原理,交代劇情線索,所以看諾蘭的電影是很辛苦的。

其二,是一種激進的蒙太奇策略。簡單來説,就是將兩段完全不同的時間剪輯到一起,創造出一種新的意義出來。這種蒙太奇策略在電影中具體表現為畫面和聲音的自由組合。

《信條》裏“逆向時間倒流”的劇本設定:人物在各個時間線上的活動都是與時間逆向流動的。例如,身邊的人會倒走,飛鳥會倒飛,火焰不會燒傷你,而是凍傷你。

在畫面和聲音的自由組合中,幫助識別時間流向的視覺標記,判斷人物“時態”是否逆轉的場面資訊,這些本該詳述的細節,諾蘭卻有意無意地能省則省,他的電影像萬花筒一樣的變幻莫測,營造出一種“燒腦”的效果。

不過,一旦我們通過冥思苦想實現“頓悟”,最終理解了諾蘭電影這一套精密的“時間魔術”構造和精巧的情節設計,就會産生了一種類似于“驚異感”的情緒,破解謎題的成就感也會隨之油然而生。

《信條》的觀影成本有多高?

這一次,當我們滿懷著“《盜夢空間》精神續作”的期待走進電影院,卻發現自己卡在了最後一個環節:高密度的臺詞和蒙太奇策略都有了,然而“頓悟”卻遲遲未來。

這種觀影上的困難,很大程度上源自片中獨特的“逆轉時空”設定。

簡單來説,“逆轉時空”就是通過未來人發明的一種特殊裝置,實現一種類似倒帶的效果:車倒著開,人倒著走,一切都反向重演,時間也隨之倒流。

在一份廣泛流傳的觀影建議中,有影評人建議先自學“熵增”“熵減”“單電子宇宙”“祖父悖論”“曼哈頓計劃”“莫斯科歌劇院挾持事件”等涉及物理、歷史、科幻的知識點,然後再開始看電影。

貼心的電影博主們,早已為你準備好了時長50分鐘起跳的混剪視頻,2萬字的深度解析,外加50個你一定會錯過的細節,來幫助你復盤。做完這些課後作業,就可以開始二刷、三刷了。

不要去理解他,要去感受他

目前,關於《信條》的評價呈現出兩極分化之勢。這是否意味這些年來,諾蘭完全活成了一個只生活在自己世界裏的導演呢?

對於視聽,諾蘭一直追求極致,明明可以用電腦後期特效完成的內容一定要實景拍攝,一絲不茍往高標準走;《信條》裏的這架波音747,諾蘭真金白銀買回來,反手就炸掉;盜夢空間裏的“自轉走廊”,上一秒是墻壁,下一秒就會變成地板。它不是什麼特效魔法,而是一個真的能自轉的走廊。

而對於人物和故事,他在輸出自己腦子裏不斷蹦出來的新點子時,也沒有忘記循序漸進的突破和試探觀眾的底線。

例如,《暗黑騎士》提出生存、社會、階級、人性等方面的拷問,通過對上述社會哲學問題的探討,幫助觀眾理解影片的深刻立意。

“時間三部曲”剛剛上映的時候,儘管“燒腦”,諾蘭也都會通過角色去給觀眾做大量的講解,以降低觀影門檻。

到了《信條》,在僅有的一個科學家講解“逆轉子彈”後,全靠劇情推動,能不能理解全看觀眾天賦了。

很明顯,諾蘭一直用自己的電影向外拓展人物和敘事的邊界,實踐自己的想法,直至哲學的邊緣。

至於《信條》到底能不能算一部好電影?諾蘭自己早已給出了答案。新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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