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平成時代的中日友好使者,作品融合禪宗藝術與風景畫

2019-05-06 | 文/肖筱薇 | 來自:梵華網  分享:

4月30日,是日本使用“平成”年號的最後一天,這個自1989年1月8日開始的時代,將以明仁天皇宣告退位而告終。早在建交初期,中日雙方就曾數度來往,然而,整個時代的中日關係,卻並不如想像得那般穩定,在處理雙邊關係時,雙方都耗費了不少心血。 

在這段中日關係並不明朗的時間裏,一位日本僧人畫家,澀澤卿,卻早已察覺到了和平的重要性,于平成年時,數次來中國舉辦了促進中日友好交流的藝術畫展。喜愛中國傳統藝術的他,在畫作中將中國畫傳統技法的潑墨法與日本的宕彩結合,呈現出佛教中寧靜而遠塵脫俗的境界。

日本畫家澀澤卿

日本畫家澀澤卿 

畫如詩,凈中禪

從繪出《十六羅漢圖》的貫休,到近一點的以石濤與朱耷(八大山人)為代表的清四僧,禪師畫家的身份,自我國古代便已有之,然而他們卻並非正宗意義上的僧人,其身份多是由於政治、朝代變更的結果。 

澀澤卿卻是真正的僧人畫家。原本年僅二十八歲就了斷慾念、遁入空門,已屬不易,卻還能創作出真正意義上,將修行道悟與繪畫技巧結合在一起的作品,便更為罕有。

雖然作品中可見唐宋畫風的影響,但與中國傳統山水繪畫創作講究的“留白”不同,他的作品畫面飽滿,卻不給人以充斥浮躁的味道,反而卻能從畫作中體會到一絲靜謐與空靈悠遠的氣息。

澀澤卿作品《秋晚精彩》

澀澤卿作品《秋晚精彩》 

很多時候,他的作品看起來與隨手一拍的風景相片沒什麼區別,但與真實的景觀照不同的是,這些畫,在筆觸間透露著禪意。在他關於寺廟的繪作中,有著如同詩意散文一般、形散而神不散的表現力,以寺堂神社等建築為中心,向周圍擴散,從高堂廟宇到尋常鄉野,描繪出一個個讓人神往的境界。 

如同高僧傳道時所用的經書,他的作品,則是將佛宗理念以繪畫的形式傳達給世界。除了那些承唐舊制的僧寺,澀澤卿的畫作對象不乏田間勞作的人民、以及純粹的瀑布山水,但相較于那些單純的風景作品來説,他的作品在色澤運用、線條描繪上,則更加多了一份素凈的朦朧。

澀澤卿作品《珠塔耀眩》

澀澤卿作品《珠塔耀眩》

心若靜,萬物平 

風景畫作為繪畫作品的一大類別,別出心裁的題材並不少見,而較之澀澤卿的畫作更加逼真的藝術作品,更絕非沒有。但,真正如他筆下風景那般動人心弦的,為何卻少之又少? 

通常來説,十分寫實的風格並不容易描繪出深刻的境界,但是,澀澤卿在作品中繁雜的表現手法,相較于攝影等藝術作品來説,更加需要達到大隱隱于市的心性。與此同時,在繪製過程中,所領悟到的禪意,自然也會傳達入作品之中,故而,他的每一幅畫,都是禪宗藝術與風景畫作的完美融合。

澀澤卿作品《落春花愁》

澀澤卿作品《落春花愁》

之所以能在澀澤卿的作品中感受到共鳴與超脫,是因為,在他的畫作中,所呈現出的日本廟宇中所有的東方特色,亦多留存著中國古代建築的風格。

現存的中國廟宇建築,卻要麼在過度開發中毀了原來的樣子,要麼在反覆修繕中少了那抹莊嚴的靜氣,甚者毀於戰亂,而傳統的國畫,亦在受到形形色色非正統藝術的胡亂衝擊。

曾名極一時的注射器作畫

曾名極一時的注射器作畫 

無論是抖音上拿掃把或吹風機作畫的喧鬧之眾、還是頂著藝術家頭銜用注射器寫字的所謂大師,讓人在嗟嘆之餘,偶然欣賞到這些細謹虔誠的畫作,仿佛一下子回歸到最初平和的心態。這份共鳴,來自於華夏兒女沉澱在血脈深處的、共同的文化內涵。

以下為部分澀澤卿作品欣賞。

澀澤卿作品《嘉時探梅》

澀澤卿作品《嘉時探梅》

澀澤卿作品《春喜黃昏》

澀澤卿作品《春喜黃昏》

澀澤卿作品《春盛香雲》

澀澤卿作品《春盛香雲》

澀澤卿作品《野趣黃雲》

澀澤卿作品《野趣黃雲》

澀澤卿作品《早晨水光》

澀澤卿作品《早晨水光》

澀澤卿作品《麗瀑爽涼》

澀澤卿作品《麗瀑爽涼》

澀澤卿作品《雅麗高秋》

澀澤卿作品《雅麗高秋》

澀澤卿作品《湍波|耀》

澀澤卿作品《湍波|耀》

澀澤卿作品《浮浮清幽》

澀澤卿作品《浮浮清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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澀澤卿作品《銀花淒涼》

澀澤卿作品《鞍馬春待》

澀澤卿作品《鞍馬春待》

作者:肖筱薇

圖片來源於網路

責任編輯:李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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