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網：4月28日，國家網際網路信息辦公室發佈《中國網路法治發展報告（2025年）》（以下簡稱《報告》）。這是國家網信辦連續第二年發佈網路法治綜合性年度報告，全面盤點2025年我國網路法治建設的豐碩成果，系統總結經驗，為持續深化網路強國建設法治保障提供權威支撐。2025年我國網路法治建設有哪些突出亮點？人工智慧領域法治建設取得了哪些新進展？我國數據跨境流動法律體系呈現出哪些鮮明特色？下一步網路立法重點和修法方向將聚焦哪些領域？本期節目，特別邀請中國資訊通信研究院網際網路法律研究中心主任何波為廣大網友解讀。
中國資訊通信研究院網際網路法律研究中心主任何波為廣大網友解讀《報告》亮點。（中國網 楊楠 攝影）
【訪談實錄】
中國網：何主任，您好！歡迎您做客中國網《中國訪談》節目。
何波：主持人好！各位網友好！
中國網：2025年作為網路法治建設的重要節點，報告整體呈現出中國網路法治發展的總體態勢和核心特徵是什麼？哪些具體實踐構成了年度網路法治建設的突出亮點？
何波：2025年是網信“十四五”規劃和法治領域“一規劃兩綱要”的收官之年。我們可以看到，國家網際網路信息辦公室再次組織撰寫發佈了《中國網路法治發展報告（2025年）》。《報告》全景式呈現了年度網路法治建設的主要內容，對我們推進網路強國建設，進一步深化依法治國具有重要的實踐意義，而且也為下一步做好網路法治工作提供了一個指引。
我們可以看到，這個《報告》具有鮮明的時代性、系統性和創新性的特徵。
第一個特徵是錨定時代性，深刻回答了網路法治建設的時代命題。黨的十八大以來，黨中央對於網路法治工作做出了一系列的重要部署。二十屆四中全會進一步地對加強網路法治工作提出了工作要求，面對這樣的時代背景，我們看到，《報告》全面地展現我們2025年度網路法治工作如何地去回應黨中央的新要求，人民群眾的新訴求，高品質發展的新任務，以及網路安全形勢的新情況。
舉個例子，比如説2025年修改了網路安全法，主要也是順應當前整個網路空間的安全形勢的變化。針對數據洩露、關鍵資訊基礎設施安全、網路攻擊等這些新情況，我們設立了相應的制度，也完善了相應的法律責任，擴大域外適用，深刻地體現了網路法治工作，積極回應時代命題的特點。
第二個特徵是彰顯了系統性，全景式地展現了網路法治建設的年度成就。網路法治工作是一個系統性工作，涉及到網路立法、執法、司法、法治宣傳教育以及涉外法治各個方面。《報告》非常全面地從這幾個環節展現了整個年度工作的重要進展。比如説在網路立法方面，《報告》系統總結了2025年度我們聚焦數據治理、網路安全、人工智慧等新興技術領域，還有網路生態治理等各方面的網路立法的最新進展，進一步強化了網路法律體系。
第三個重要特徵是，它具有一個鮮明的創新性的特點，去進一步探索網路法治的新興領域。網路法治工作具有鮮明的創新性，和我們網際網路的資訊發展是密切相關的。因為網際網路是因創新而生，也因創新而興，我們網路法治工作它也是緊隨著網際網路的創新發展而不斷地去創新。我們可以看到，《報告》裏顯示，在2025年我們針對生成式人工智慧、衛星網際網路，還有人工智慧標識等這些領域積極地去制定相應的制度規範，用我們的網路法治護航新質生産力的高品質發展。
中國網：2025年是“十四五”收官之年，這五年間，我國的網路法治建設取得了哪些重大成就和突破？這些成就為我國從“網路大國”邁向“網路強國”提供了怎樣的法治保障呢？
何波：中國是1994年全功能接入國際網際網路。自接入網際網路以來，我們看到網路法治建設是一個持續推進的過程，經歷了一個從起步發展到快速推進，再到高品質發展階段。“十四五”期間，是我們國家網路法治高品質發展的一個關鍵時期。我們可以看到，在這五年期間，我們的網路法治持續地、深入地推進，我們對整個的網路強國建設提供了一個重要的制度的保障。特別是這五年，尤其在網路立法、法治實施和國際合作這三方面，我們取得了很多歷史性的突破和成就。
具體來看，在網路立法方面，我們建立了一個完備的網路法律規範體系，為我們整個網路強國建設奠定了一個堅實的制度的基礎。我們整個網路法律的“四梁八柱”已經基本搭建起來了。在整個網路法律體系的支柱裏面，最重要的三部是法律數據安全法、個人資訊保護法和網路安全法，共同構成了我們整個網路空間的一個制度的基石。所以，我們可以看到，在立法方面，我們的成就是非常顯著的。與此同時，“十四五”期間，我們也是針對像演算法推薦、生成式人工智慧這些新興領域在全球範圍內率先地去開展立法。我們率先在全球制定出臺了第一部演算法的專門規定《網際網路資訊服務演算法推薦管理規定》，全球第一部生成式人工智慧立法《生成式人工智慧服務管理暫行辦法》等等，通過這些立法也為我們整個網際網路發展和網路強國建設提供了一個有力的支撐。
二是在網路法治實施方面，我們建立了高效的網路法治實施體系，為整個網路強國建設提供了一個良好的法治環境。法律的生命不在於邏輯，而在於實施。在整個“十四五”期間，我們也可以看到，相關部門持續地推進網路空間執法監督，我們也查處了一大批像侵害用戶權益、危害公共安全和公共利益等一些重大違法案件，為我們整個網路空間的建設提供了一個良好的秩序。在這其中，可能大家比較記憶猶新的有幾個典型的案件，比如説2022年國家網際網路信息辦公室針對某網約車平臺作出的安全審查的處罰決定，處罰超過80億人民幣。再比如説2021年，市場監管總局針對某電商平臺的“二選一”的壟斷行為處罰了超過180億的罰款。
第三個就是在國際交流合作方面，我們持續去構建涉外法治體系，積極地深化國際交流合作關係，也為我們一直倡導的（構建）網路命運共同體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基礎。在“十四五”期間，通過積極參與國際規則的制定，通過我們搭建高水準的國際交流合作的平臺，通過一些多雙邊交流的活動，構建了一個和網路強國地位相匹配的一個涉外網路法治體系。在這期間比較重要的是，中國牽頭髮布了《全球人工智慧治理倡議》、《全球數據跨境流動合作倡議》等等，為全球人工智慧的發展和治理，數據跨境流動提供了建設性的解決方案，也進一步體現了中國對於全球網際網路治理的貢獻。
總體來看，我國法治建設始終圍繞服務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大局，充分體現了法治固根本、穩預期、利長遠的作用，也為我們從網路大國邁向網路強國，實現網際網路的跨越式發展提供了有力的法治保障。
中國網：2025年網路立法的重磅事件之一是通過了對《網路安全法》的修訂，首在法律層面對人工智慧的安全與發展作了綜合性規定。《報告》是如何總結2025年人工智慧領域的法治建設進展？形成了哪些治理規則和實踐經驗？成效如何呢？
何波：當前全球人工智慧快速發展，技術變化也是快速地更新迭代。人工智慧的高品質發展是離不開人工智慧法治的保駕護航。《報告》也顯示，我們在2025年繼續地推進我國人工智慧相關的立法工作，還設置了專欄，進一步系統總結了中國人工智慧法治建設的相關情況。
一方面我們持續地去完善頂層設計。我們2025年在修訂網路安全法的過程中，專門增加了人工智慧條款，它明確了支援開展人工智慧的基礎理論研究，關鍵技術研發和基礎設施建設，提出要開展人工智慧的倫理規範，也提出了關於人工智慧倫理規範、促進人工智慧應用和發展的相關規定。這些規定為我們下一步做好人工智慧相關工作提供了一個有力的法律依據。
另外一方面，針對我們具體的一些重點的領域，在2025年，我們持續地去完善和制定相關的具體規則。比如我們去年制定出臺了《人臉識別技術應用安全管理辦法》，就是針對人工智慧在人臉識別領域的應用，做出了一系列制度的配套規定；同時，在氣象應用領域，我們也出臺了《人工智慧氣象應用服務辦法》；同時，針對政務大模型領域也出臺了《政務領域人工智慧大模型部署應用指引》。通過我們具體的場景和典型領域的人工智慧規則，也進一步完善我們細分領域的技術規則。
整體來看，我們對人工智慧的法治建設，為中國人工智慧産業發展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一個保駕護航、規範引領的作用。我們的數據統計，截至2025年12月，中國的人工智慧産值（産業規模）已經突破了1.2萬億，我們國家的人工智慧企業也突破了6000家。國內生成式人工智慧的用戶的數量超過了6億，這些都體現了我們當前在人工智慧法治的保駕護航下，國內産業發展的蓬勃向上的態勢。
中國網：在人工智慧跨越發展的背景下，數據作為關鍵生産要素的戰略價值愈加得凸顯。2025年，我國在數據安全管理、數據要素流通、個人資訊保護等方面取得了哪些新進展？
何波：數據不僅是數字經濟發展的關鍵要素，也成為我們當前人工智慧發展最核心的要素。隨著人工智慧的持續快速發展，大家對要素的重視程度也日益提升。從《報告》可以看到，在2025年我們相關部門也圍繞著數據的安全治理，包括政務數據的共用，以及個人資訊保護等方面開展了大量的工作。
第一個就是在數據安全管理方面的制度持續健全完善。因為當前隨著數據的體量和整個範圍不斷地擴大，相應的數據安全風險也隨之增大。我們看到，在去年1月份，國家發改委會同相關部門也發佈了一個關於加強數據安全治理的相關的實施方案，明確提出了要強化整個數據在現有流通中的安全要求。同時，我們相關的行業主管部門也在不斷地加強對於重點領域的數據安全管理的制度建設，比如説在金融領域，央行出臺了關於中國人民銀行（業務領域）的數據安全管理的相關辦法；再比如説在能源領域也出臺了關於能源數據安全的相關要求。就是通過這樣一些重點行業、重點領域的制度規則，進一步地完善了整體的數據安全的管理制度。
第二個方面，就是我們在2025年重點去構建了政務數據的共用制度。政務數據是目前我們在數據中佔很大體量一的數據，政務數據對於我們提升政務服務效能，提高政府的治理能力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在2025年5月份，國務院公佈了《政務數據共用條例》，這是我國第一部專門規範政務數據的一個國務院的行政法規，它首次從行政法規層面系統地規定了政務數據共用的體制機制、目錄管理、平臺支撐、共用使用、保障措施以及法律責任，涵蓋整個政務數據共用的全鏈條和全環節，為我們開展政務數據共用工作，更好地服務數字政府建設提供了良好的法律保障。
第三個就是在個人資訊保護方面，我們持續地完善個人資訊保護的規則，同時加大個人資訊保護的執法力度。在2021年個人資訊保護法出臺以後，我們相關部門不斷地去細化完善個人資訊保護法裏一些制度舉措。比如説我們關於大型網路平臺的責任規定，關於個人資訊保護審計的一些規定。我們從《報告》中也可以看到，相關部門制定出臺了《個人資訊保護合規審計管理辦法》，以及關於網路個人身份認證的相關的管理規定，進一步地細化了個人資訊保護法裏面的相關制度要求。
中國網：面對複雜的國際形勢，我國構建的數據跨境流動法律體系呈現出哪些鮮明特色？如何在保障國家安全的前提下，又能夠促進數據的高效自由流動？
何波：數據只有流動起來才能發揮它的價值，尤其是數據不僅是國內數字經濟發展的重要因素，也是我們開展國際貿易的一個重要的因素。當前在全球數字競爭大的背景下，我們國家立足高水準對外開放，積極地推進數據安全有序的自由流動，初步構建了以“三法一條例四規章”為主體的，涵蓋各個方面、各個層級的數據跨境流動的規範體系。
首先是頂層設計的“三法一條例”，“三法”就是我們的網路安全法、數據安全法和個人資訊保護法。“一個條例”就是《網路數據安全管理條例》。通過“三法一條例”明確了我們數據跨境流動的基本原則和總體要求。
第二個就是細化了專門的規則，就是“四個規章”，先後制定出臺了《數據出境安全評估辦法》、《促進和規範數據跨境流動規定》，包括個人資訊出境認證的辦法，以及關於個人資訊出境標準合同的辦法。這四個規章構建了我們不同場景的數據出境的合法渠道。
數據在跨境流動過程中不可避免地會對國家安全、個人利益、公共權益等帶來一定的影響，如何確保在安全的前提下更好地去推動數據資源流動呢，我認為，一方面我們要做好已有的政策法規的落實，構建與高水準安全相適應的數據出境的安全制度體系，尤其是我們要落實好數據出境安全評估制度、個人資訊的標準合同的制度，以及個人資訊安全認證等等這一系列的制度，推動相關制度有效實施，落地落實。另外一方面，我們知道是越開放越要注重安全，也需要構建與我們高水準開放相適應的數據安全的監管體系，尤其是我們要落實像數據分級分類的管理要求，提升數據安全保障的技術水準。同時，要指導相關企業提高數據安全合規的意識，通過以安全促發展，以發展保安全，實現安全與發展的良性互動。
節目現場。（中國網 楊楠 攝影）
中國網：網路生態治理是網路強國建設的重要任務。《報告》是如何呈現2025年我國以法治手段推進網路生態治理的成效？在依法打擊網路暴力、虛假資訊、網路黑灰産，以及壓實平臺主體責任、強化未成年人網路保護法治保障等方面，形成了哪些舉措？
何波：網路空間是億萬網民共同的精神家園。《報告》系統總結了2025年網路法治工作中針對網路生態治理的一系列舉措。
第一個就是我們持續完善了關於網路資訊內容管理的制度規則。網路內容管理是網路生態治理的一個重要內容。2025年，我們針對重點領域的資訊內容的治理，及時地制定出臺相關的法律法規，比如説《民營經濟促進法》裏面就明確規定，不得利用網際網路來誹謗或者是對民營企業或者民營企業家的權益進行侵害，進一步維護了民營企業和民營企業家的合法權益。
第二個就是我們加強了未成年人的重點領域的相關保護工作。未成年人保護一直以來都是我們國家網路治理和網路法治建設的重要內容。2023年，我們制定了專門的《未成年人網路保護條例》，對未成年人網路保護專門設置了資訊內容規範的章節。未成年人網路保護（條例）下面，還有很多具體制度，在2025年進行了細化和落實。比如説2025年發佈了關於可能影響未成年人身心健康資訊內容的判斷標準，從資訊判斷具體的條件、範圍等等進一步地明確了哪些資訊可能會影響未成年人身心健康，從而採取相應的管理舉措，進一步地完善了未成年人網路保護的制度體系和規範。
第三個是精準打擊網路突出亂象。我們在網路生態治理過程中，持續地加強網路的執法活動。2025年，中央網信辦持續開展“清朗”專項行動，我們針對網路直播、網路發佈不實資訊、濫用人工智慧技術等等這些突出的問題，堅持問題導向，開展了數十次的專項執法活動，有力地為我們網路空間提供了一個良好的外部環境。
中國網：今年是“十五五”開局之年，那您認為，網路法治建設將會面臨哪些新挑戰？下一步的網路立法重點和修法方向可能會集中在哪些領域？
何波：2026年是我國網路法治建設邁向系統化、高品質發展的關鍵之年。當前，全球百年變局加速演進，我們國家面臨的內外風險和挑戰也日益加劇。隨著資訊技術的快速發展以及各方面期待的不斷提升，網路法治建設也還面臨一些新的形勢和挑戰。
第一個就是網路法治面臨新的戰略定位。因為在“十四五”期間，我們網路法治的夯基壘臺基本工作已經完成。面向“十五五”，我們對於網路法治工作有了新的期待和更高的要求，我們需要從更加高品質的視角去構建與網際網路發展更相適應的法律體系。所以，我們這個戰略定位有了一個新的變化。
第二個是技術的迭代發展帶來治理的新課題。隨著我們新技術、新應用不斷地出現，除了我們人工智慧，像衛星網際網路、智慧體等一系列新興技術的興起也帶來了越來越多的新問題和新挑戰，需要我們通過法治手段去解決。
第三個是網路空間治理帶來新訴求。當前網路空間的情況瞬息萬變，網路侵權、網路資訊內容以及網路服務等等，都給我們網路用戶帶來了新體驗。面對這樣複雜的網路生態，我們廣大的人民群眾對於更好的網路服務，更加優質的網路內容，更加公平的數字體驗等等，都提出了更高的期待。
第四個是網路空間安全出現了新變數。尤其是像我們去年出現了一系列網路攻擊，數據大規模洩露等等，這些進一步地加劇了我們現有的安全形勢，也需要我們通過法治的力量去維護網路空間安全。
最後一個就是我們國際規則進入了一個博弈的新階段。當前，我們網路的法治管理是有邊界的，但是整個全球的網際網路是沒有邊界的。所以，我們網路法治建設也要面臨著未來全球國際規則博弈的外部的環境，尤其是現在全球數字治理陷入競爭加劇，同時也面臨“規則赤字”等問題。對於我們國內的法治來講，我們也需要去參與到國際規則的制定和競爭之中，這也對我們法治建設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下一步，面對這些形勢和挑戰，我們網路法治建設需要積極地回應網際網路管網治網實踐的需求，人民群眾的所盼需求，以及黨中央、國務院的工作要求，持續地推進網路法治的各項工作。
網路立法作為我們法治建設夯基壘臺的基礎性工作，也是我們治網管網的前提條件。面向“十五五”，我們需要重點做好相關法律的制定、修訂工作，統籌推進高位階立法和小塊靈立法，圍繞重點領域、新興領域、涉外領域持續完善網路法律規範體系。
首先是在重點領域，我們建議，持續完善關於資訊內容管理和治理的相關制度規則。比如説我們針對目前比較突出的網路暴力行為，加快制定反網路暴力的高位階立法。同時，針對經濟社會發展的需求，及時修訂《網際網路資訊服務管理辦法》，構建一個與我們當前重點領域發展相適應的規範體系。
第二是加快我們新興領域的法律制定、修訂的工作，要做到我們新興技術發展到哪，法律就應該跟到哪，及時地回應新技術新應用的法治需求。比如説我們建議要加快人工智慧的法律問題研究，及時地破除阻礙人工智慧發展的制度障礙，劃清人工智慧發展的底線、紅線，針對人工智慧應用的具體場景，比如數字人等這些領域，也要及時地出臺相應的管理規定。再比如針對數據安全、網路安全、個人資訊保護領域，我們需要持續地去細化完善相應的制度規則，構建一個更加完善的，面向未來的安全制度體系。
最後是我們要推進涉外領域的法律與制度規則的構建，構建一個與我們當前網路強國地位相匹配的涉外法律制度體系。比如説在電信市場開放、數據跨境流動、個人資訊保護等方面，我們積極地去與國際高水準的規則進行對接。同時，積極參與相關的國際規則的制定，推動形成一個與我們國家法律體系相適應，同時又與國際高水準規則相銜接的涉外法律體系，為未來整個網路法律建設以及我們國際交流合作提供一個堅實的制度基礎。
中國網：期待不斷完善的法律體系護航網路空間，早日建成網路強國。感謝何主任帶來的精彩解讀。
何波：謝謝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