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大代表王銳:“90後”強軍標兵的精武之路
 
    時間:2017年10月18日
   嘉賓:十九大代表、陸軍第74集團軍某旅突擊車車長 王銳
   


十九大代表、陸軍第74集團軍某旅突擊車車長王銳   攝影 常智博



    中國網:中國訪談·世界對話,歡迎您的收看!中國共産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于2017年10月18日在北京召開。陸軍第74集團軍某旅突擊車車長王銳就是其中一名黨代表。作為一名基層連隊士兵,王銳把強軍報國作為人生追求,忠誠投身強軍實踐,書寫了“四有”新一代革命軍人的風采榮光。本期節目,我們特別邀請到王銳,和他聊一聊強軍標兵的精武之路。

【解説】他叫王銳,是陸軍第74集團軍某旅兩棲裝甲突擊車車長。2009年,王銳入伍來到部隊,他憑著從軍報國的拼勁,成了全團唯一一個當年參加培訓、當年就能駕車下海的列兵。第二年成為集團軍唯一拿到駕駛一級的上等兵。當兵第六年,通過駕駛專業特級考核,成為集團軍年齡最小、兵齡最短的特級駕駛員。此後,陸續通過通信專業特技考核、射擊專業一級考核,成為全軍最年輕的"雙特"兩棲裝甲尖兵,榮立二等功、三等功各一次,被評為“全軍優秀共産黨員”,所帶809戰車車組兩次榮立集體二等功,中宣部授予他"時代楷模"榮譽稱號。2017年6月,王銳光榮當選為黨的十九大代表。王銳用無所畏懼、攻堅克難的言行,詮釋了一名戰士在強軍路上精武報國的忠誠和擔當。

中國網:王銳你好!感謝你接受中國網的採訪,請你跟我們的網友打聲招呼。

王銳:主持人好!大家好!

中國網:首先祝賀你當選為黨的十九大代表。

王銳:謝謝主持人。

中國網:作為一名來自軍隊,來自基層的黨代表,請你跟我們的網友介紹一下部隊黨代表的選舉過程。

王銳:我們部隊的黨代表選舉也是一級一級的,一開始我是團裏面黨代表,被選舉參加師裏面的黨代表,然後一直上來直到陸軍。到了陸軍以後,選十九大代表的時候當時又是我被提名了,報到中央軍委,審批以後就被確定為黨的十九大代表。

中國網:我想能夠從萬萬千千的黨員中成為一名黨代表,一定是有著突出的能力和貢獻的人。我們也了解到了,您僅用了八年時間就已經成為了全軍最年輕的“雙特”兩棲裝甲兵。而有的人可能用了七八年時間才考取一個“特級”。那我想知道,拿到這個“特級”究竟有多難?

王銳:怎麼説呢,因為我們從入伍到開始學的就是一個專業,很多人從一而終,從他入伍開始到最後退伍,他都是一個專業。我想把這一個專業練到很精還是比較容易的,只要你用心,只要你刻苦,利用幾年的時間去練這一個。但是我現在三個專業都想練,都在練,所以説這是第一個,是在不斷的轉換這個角色,利用一段時間練這個,一段時間練那個,所以我感覺這個相對來講比較難的。因為講術業有專攻嘛。

第二個,單純的從專業方面來講,我們的突擊車就跟以前的坦克是一樣的,分為三大專業,射擊、駕駛、通信,俗稱是我們的三大專業。説説我考到的兩個“特級”吧,先説駕駛,這個駕駛考的時候分為理論、實際操作、教學。教學對我們這种老士官來講難度不是很大。主要是理論這塊,要從幾千道題裏面電腦答卷,當場亮分,如果你沒有達到優秀的水準就被Pass(淘汰)掉,進入不了下一關。如果你達到優秀水準了,好,進入下一關。下一關實際操作,如果你還是不及格就被Pass(淘汰)掉。所以説它一開始參加考試的人有很多,到最後越來越少,越來越少,最後就成個把人了。

我感覺像駕駛這一塊相對難的一點就是“實際操作”,夜間得連續通過限制路駕駛,晝夜間連續通過限制路駕駛。因為它這個要在規定的時候內連續通過13個限制路,總路程是3.5公里,它的這個還是比較難的。因為在這個3.5公里內看著是比較近的,但是因為它要通過13個限制路,尤其是夜間,要通過夜視儀來觀察的。我們這個夜視儀是微光夜視儀,它這個只有這麼大一個圓屏,你從這兒看出去綠綠的裏面是,看見水是白色的,看到別的地方是黑色的。所以説你首先要很好的通過這個夜視儀遍佈周圍的景象。

第二個,我們對地形不熟悉,地形很不熟悉,因為這種地形沒來過,就是在陌生地域給你考。

第三個,我們通過這個限制路。這個限制路我給你舉幾個比較簡單的例子,就比如説我們上土嶺,呼,高速接近,然後高速離開是不是。接近了以後然後上坡,一上坡的時候我們的駕駛員只能望見一片天,因為我們這個車的前甲板是比較長的,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望見藍藍的一片天。在那個時候就考驗駕駛員的心理素質和專業技能,如果你心理素質不過硬,專業技能不好,那你可能這個土嶺就過不好。

一下去的時候要告訴你馬上離開,油門一加,呼呼走了,而且還得平穩,不能砸車,更不可能開偏了,開偏了可能就會造成一些事故。因為過我們限制路,限制路總分就是5分,你碰一根桿扣1分、2分,這就不及格了。你碰一根桿或兩根桿就被Pass(淘汰)掉了,就不用參加下面的考試了。


陸軍第74集團軍某旅突擊車車長王銳。


中國網:聽你剛才的介紹,我覺得駕駛專業的“特級”就已經是難度非常大了,但是你在八年的時間裏一下拿到了兩個“特級”和一個“一級”,你自己是如何做到這些的?

王銳:我自己認為我還是比較刻苦的。因為像我學駕駛的時候相對週期長點,所以説我對整個車的了解是非常全面的,因為駕駛員是負責整個底盤的,他負責全車的70%、80%的方向。把駕駛這塊搞透了,那車基本就是搞透了。所以説在這個過程中,我用了大概六年的時間考的駕駛“特級”,然後我又轉行搞的通信,轉通信跟射擊,這兩個下的功夫是比較多的,尤其是我課餘的時間。

星期天大家休息了,有時候我就拉上我們同排的炮長,我們炮長比較優秀的,拉上他,他就教我,有時候我們悶在車裏面一搞一上午,一搞一下午的,就這樣訓練。他分解炮拴,他就給我分解一遍,然後讓我去做。因為我們有速度的要求,而且那個炮栓那麼重,在裏面一遍一遍的搞,有時候搞的渾身都是汗,有時候説快開飯了,我説再來一遍吧。就是這樣訓練的,抓緊時間訓練。

比如像我們專業訓練的時候都是分開的,三個專業分開,射擊一塊、通信一塊、駕駛一塊,我就是三個場地跑。有時候我到這個場地跑完了,再到那個場地跑一跑。在那個跑完了,再到那個場地去跑。在這個過程中別人説你天天瞎跑什麼呀,瞎鬧一樣,其實這個過程只有我自己明白,其實我也是進步很多的。像分解那個並機高機,有時候分解的滿手都是血,因為那個都是鐵的,我感覺這個手跟那個鐵相磨,你要追求速度,有時候你就達到那種肌肉的記憶,達到那種程度。你不用腦子去想,你的手就知道下一步要幹什麼,咔咔咔分解完了,有時候你搞的太快了,槍上、手上都是血,沒什麼,擦一擦,接著再訓練。有時候自己吃點苦也是值得的,最後取得了一個很好的成績。

中國網:你覺得訓練枯燥嗎,苦嗎?

王銳:對有些人來講可能是枯燥的,但對我來講,我感覺這也算是我的一個樂趣吧。因為我從入伍一開始就比較喜歡這個裝甲專業,我也比較喜歡研究它。有時候可能,就像我坐在車裏面一踩那個油門,聽到嗡嗡嗡的聲音,檔一挂,油門一加,那種感覺非常好!心裏面很有感覺,那種風馳電掣的感覺,開著這麼大一個大傢夥在路上飛馳,那種滿足感別人是體驗不了的。有時候比如説保養個車,我們換季保養,在裏面給它注油,擦試,打掃衛生,有時候這樣一待一上午,一下午,想上廁所都不去,都憋到操作結束以後再去。有時候就感覺自己跟這個車連在一起了一樣,一定要把它搞好,得到心裏的那種滿足感。

中國網:是不就是我們常説的要達到“人車合一”的狀態?

王銳:對,人車合一,要達到人車合一。

中國網:那你們理解的“人車合一”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王銳:“人車合一”就是我對這個車非常了解,它有什麼毛病,它有什麼症狀我都非常清楚,有時候一打著,砰砰砰,感覺聽這個聲音不對,發動機哪有問題,就把它熄火,就去找問題。再就是我們開的時候,因為我們的車是比較長,比較寬,相對一般的坦克是又長、又寬、又高,你要了解它。因為我們有時候過這個通路也比較窄,尤其是上登陸艦的時候,因為我們那個都是小艦,兩邊非常窄,你要過去的話要知道這個車的車頭過什麼地方,尾巴在什麼地方。

中國網:你在平時的訓練和考試的過程中,有沒有讓你覺得比較難忘的,比較難過的,甚至是比較驚險的一些經歷?能不能跟我們的網友分享一下?

王銳:驚險的事,驚險的事怎麼説呢,也比較多吧。有兩件事我的記憶最深刻,一個是2013年還是2014年時,我擔任駕駛教練員的時候。當時是組織上下登陸艦訓練,當時我帶了一批比較年輕的學員,當時車是我開上去的,這個車開上去,我一看這個車沒問題,因為第一趟車一般都是教練員來開,看有什麼問題,哪些需要調整的,或者説這個車有什麼脾氣秉性跟他們講。上去以後我説開始訓練了,我當時坐在車長的位置,教練員坐在車長的位置上,我帶了一個新兵在我旁邊二炮手的窗口,駕駛員在前面下海。我們從登陸艦這個下口就下去了,在往左轉的時候我發現不對勁了,因為他轉的幅度越來越大了,有點向艦上去轉了,我感覺不對,我就問他,怎麼回事?該打開水門了,車該往前走了。他説車不聽使喚了,我説怎麼回事?水門打不開,我説你把系統重新關掉,再來一次,他就咔咔咔全部再來一次,試了一遍還是不行。我就讓旁邊那個小兄弟,我説你下去看看,是不是壓力系統哪漏油了?他説沒有啊,上來跟我説,我説那不對呀。就在這個時候,就在我們調整的過程中車就奔著艦去了,因為他試了兩遍,衝著這個登陸艦就撞過去了,因為當時浪也比較大,這個車在這兒搖搖晃晃的就往艦上去了,艦也搖搖晃晃的。如果這個車跟艦撞在一起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當時我也沒有辦法了,想也沒想,就把工作帽一拽就跳下去了,拿著那個撐桿我就跳到下首滑板那裏,當時海水一下就漫到這裡來了。我就盯著這個車慢慢往這個艦這邊挪,當時差不多還有一米的時候我一下頂不住了,一下頂滑了,當時把我的腿還給磕傷了,流了很多血。我一看不行,沒頂住,猛頂不行,我就穩一下,把腳踩穩了,拿那個慢慢的頂,一下一下的就把艦給頂開了。當時那個登陸艦上站了很多戰友,當時那個場景比較驚險,大家一開始都是大呼小叫的,這是要出問題了,到最後大家都在鼓掌。包括最後,那個駕駛員都非常感謝我!

中國網:這是對你印象中最驚險的一次嗎?

王銳:這是其中之一。

中國網:還有哪些讓你印象深刻的?

王銳:還有一次是在2013年,當時我們搞一個小的演習。當時是一個連隊一個連隊來的,先是七連搞,當時有一輛車斷在懸板上了,當時浪也比較大,登陸艦呼呼呼,一直在煽乎。當時那個車真的是很危險,我的班長跟我講,因為他在艦上,我的班長我就特別佩服他,他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自己涉水下去到車底去檢查到底是什麼情況,那是非常危險的,如果整個車翻下去,下面人就沒有生還的希望了,所以説這點我就非常佩服他,一直都很佩服他。他發現這個情況,上來以後指揮大家把車開上來,履帶已經斷掉了,從海裏面拖出來,一半在海裏面,把它拉上來。

當時我就被派去開了一輛車去救這輛車,把這個履帶一節一節拉回來,當時我們是這麼做的。當時派了三台車,兩台車上去了,因為浪越來越大了,颱風馬上要來了,浪越來越大了,一台車沒上去就返回去了,我們兩台車上來了。上來以後把這個履帶全都斷成一節一節的,大概都是這麼長一節一節的,一米多一點,裝在我這個車裏面,都裝在當時屁股後面那裏了。然後把門一關。當時因為修這個車大概搞到了晚上八九點鐘,當時颱風要來,海軍要走,這就矛盾了,我們當時距岸有個三五公里吧,浪越來越大,天已經黑了,我們以前從來沒有搞過夜間訓練的先例。

當時因為我著急下海,連救生衣都沒穿,當時也比較年輕,我感覺也沒什麼,搞吧,我是第一輛下車的,車就下去了。啪一下去,我感覺車屁股撲哧一沉,我的心也跟著一沉,沒事,還往前走,把滑板一開,往岸灘走。當時一發現出去把大燈一打開,海面上烏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而且浪特別大,當時我就跟我的車長説我説這個岸邊在哪?他説他也不知道,我説我就按感覺走了,我就往那邊走。我就根據海浪,感覺越走越不對勁,我説你跟岸邊聯繫一下吧,因為後邊還跟著兩台車,我們三個都不行了,後來他跟岸邊聯繫,當時營長也很精幹,找了一個摩托車過來,老鄉的摩托車打開了,油門幹到最大,我們一瞅,確實是走偏了,我們往裏面走了。如果沒發現的話,那就真都危險了,所以説就調整過來,往岸上走。

走的過程中感覺這個浪是非常大的,而且只能看見摩托車的光點,什麼都看不見,順著上去的。本來我們上岸應該是垂直登陸的,但那天我們是斜著上去的,非常危險,如果搞不好的話可能就被拍在岸灘上了,斜著側翻了,當時也比較危險。

中國網:坐在兩棲裝甲突擊車裏邊是一個什麼樣的駕駛體驗?

王銳:怎麼説呢,就我個人來講,我感覺比較爽。

中國網:怎麼爽?

王銳:一開始我感覺是心裏面的爽,但是身體上還是受一些煎熬的,因為裏面比較熱,我們每年海訓都是在三伏天,海邊是非常熱的,中午的時候出來那個太陽又曬,加上車裏面又悶,發動機轟鳴聲,汽油的味道在裏面混合著。一般人第一次參加這個,新排長下來都吐,一下車就是吐,受不了,這個首先是熱。再一個是空間狹小,有時候我們在裏面修個車,哪有故障了鑽到裏面去,穿個大的救生衣,戰鬥裝往裏面一鑽,到處挂。挂到哪走也走不了,心裏比較著急,一抬頭,嘣,腦袋就是一個包,後來就出了個口,經常跟車相撞,慢慢的鍛鍊心裏邊這個忍受能力越來越強了。

中國網:如果像你的這個駕駛級別,會不會像我們看到的影視畫面裏面的能夠急剎,甚至漂移。

王銳:對,這只是為了好看,從我們裝甲兵的駕駛員的角度來講,我們不會幹這樣的事,因為這樣對車輛的損害是比較大的,各種漂移,看著很好看,但如果你在平時搞壞一個平衡軸,搞壞一個部件那多少錢呀,那對車的損害多大。我們可以做這種動作,但是我們沒有人願意去冒這個風險,把車搞壞的風險去做這種動作。

“時代楷模”王銳同志與西藏軍區某團官兵交流。

中國網:作為車長,您在這個車組中發揮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作用?

王銳:在我們坦克兵裏面,車長就是班長,四個成員,他是作為一個指揮者的形式存在的,上傳下達。車長首先負責電臺,這個是通信;再一個是履行指揮員的職責,他要跟其他車協同,車內四個成員的協同,比如打什麼目標,怎麼打,什麼時間打,用什麼彈種,這都是車長決定的。比如説到最後車要沉海了,棄車逃生,那最後都要經過車長的同意,車長研判情況有沒有達到什麼樣的危險程度,他是最後下定決心的人。車長首先要跟上面的排長、連長進行聯繫,跟其他車進行協同,他主要是這樣一個職責。

中國網:強軍興軍的這五年是部隊建設加速轉型的五年,您作為一名來自基層的,同時又是非常貼近實戰的一個黨代表,您感受到我們部隊在這五年裏的部隊建設、軍隊風貌以及武器裝備上發生了哪些變化?

王銳:十八大以來風氣變化是非常快的,感同身受,我們身邊的戰友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首先最明顯的是大家的“精氣神”越來越足了。為什麼精氣神越來越足?因為風氣好了。十八大以前不必諱的説,喝酒這個問題,現在雖然不喝酒了,但是把大家都解放出來了,包括基層士兵,包括我們的幹部都是一樣的。戰士的休假,轉士官以及一些敏感問題,評功評獎越來越公平公正,全靠實力説話,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這樣一種風清氣正的環境下,每個人的幹勁都非常足,靠實力説話,你把自己長本事了,自然會得到你該得到的一些東西。

第二,武器裝備方面更新換代是比較大的,這幾年我們的裝備,北斗導航新系統更新了兩代,我們的車長任務終端也進行更新,不斷的進行更新。包括我們加裝炮車導彈,改進行動部分,現在對裝備這一塊下的力度是非常大的,它也是在不斷進步的一個過程。

中國網:那您感受到的,黨員在部隊建設中發揮了哪些作用?

王銳:黨員是我們部隊的中堅力量,領頭羊。因為在部隊裏面的黨員一般都是表現非常優秀的才能入黨,再就是你在部隊一般入黨的都是待過幾年的時間了,他都是骨幹,都是班長。他在這個中隊的作用,一般都是有急難險重的任務,那都是骨幹、黨員衝在前面,他是給其他的非黨員做了一個很好的示範,大家都是想著法的去往這個組織靠攏,都想著去入黨,也是作為一個讓自己更有動力的方法。

中國網:在未來的五年裏,你將如何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履行作為黨代表的責任和義務?

王銳:首先,我想第一個就是要多學習,學習我們黨的創新理論,多聽大家的意見,把我身邊的戰友一些好的想法,好的意見和訴求及時的反映到該反映的地方去。

第二,要紮根本職崗位,把自己的職責履行好,把自己的工作幹好。

第三,我要實現自己的目標,把自己的“三特”計劃給完成,努力的考取射擊特級。

中國網:好的,再次感謝王銳做客我們的節目。各位網友,本期節目就是這樣,下期再會!

 

(本期人員:責編/文字/主持人 裴希婷;攝像 常智博;後期 裴希婷 劉哲;主編 鄭海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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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中國網
本期人員:責編/文字/主持人 裴希婷;攝像 常智博;後期 裴希婷 劉哲;主編 鄭海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