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沾滿多少泥土 心中就有多少真情

發佈時間:2019-05-07 10:21:08 | 來源:中國青年報 | 作者:張坤 樊江濤 張均斌 朱彩雲 謝洋 | 責任編輯:劉晨曦

關鍵詞:哨所,龍煙鐵礦,西柏坡鎮,趕考,四力

編者按

為慶祝新中國成立70週年,“壯麗70年·奮鬥新時代”大型主題採訪活動自3月28日在河北省西柏坡紀念館啟動以來,中國青年報·中青線上記者奔赴全國各地蹲點調研採訪,他們走基層、進一線,上高原,盤山路,走鄉村,訪農戶,探尋大國重器背後,解碼科技創新動力,記者們用腳力丈量、用眼力觀察、用腦力思索、用筆力書寫,並且用短視頻等融媒體方式讓報道生動呈現。記者們深深感受到,腳下沾滿多少泥土,心中就有多少真情,肩上就有多少責任,蹲點調研採訪成為記者踐行“四力”的大課堂。

今天我們刊發一組記者蹲點採訪手記,更多記者仍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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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春天的孩子

中國青年報社黨委書記、總編輯 張坤

我們的同事,中國青年報·中青線上記者朱洪園在西柏坡中學支教快8個月了。支教不久,小朱就因工作努力被任命為副校長了。

路過學校時,我刻意多看了幾眼學校,遠遠看見孩子們在春天的校園裏奔跑。

海棠花、梅花、桃花次第開了。美好三月!

正應了那句唐詩“四時最好是三月,一去不回唯少年”。

這是孩子們的春天。

3月的西柏坡,春意盎然。我品讀出了那段崢嶸的歷史歲月。

在學校,小朱帶著孩子們上閱讀課。他教學所在的縣鄉已摘掉了貧困的帽子,他所在的中國青年報社,也早已不再僅僅靠報紙一種介質提供閱讀!

用閱讀傳誦經典,用閱讀點亮青春。最近,小朱常自豪地提起《榜樣閱讀》——由中國青年報社與酷我音樂聯合打造的,已成為在廣大青少年群體中産生重要影響力的“融媒”精品閱讀項目。

書香猶在的寂靜的西柏坡,70年前的3月,在炮聲隆隆中準備迎接解放的新政權“總指揮部”。

1949年3月,在完成“農村包圍城市”的偉大戰略任務之後,中共中央從西柏坡進駐北平,離開農村走向城市,建立新中國,毛澤東稱之為“進京趕考”。

毛澤東當年生活了近10個月的舊居,堆滿了卷卷書籍。講解員介紹那簡陋的臥室兼書房時説:當時這裡除了睡覺的床上,其他空間都被書籍佔領了,即便是床上,也到處是作了記號的隨手打開的書。

昏暗的燈光下,一位偉人目光如炬。

就在離開西柏坡的這一天,毛澤東還唸唸不忘地閱讀郭沫若寫的《甲申三百年祭》。是的,雖然讀了很多遍,但如今讀來意義非凡:進京趕考的時刻到了,要重溫一遍,用李自成進京的教訓警醒自己,警醒共産黨人。

務必保持謙虛、謹慎、不驕、不躁的作風,務必保持艱苦奮鬥的作風!

這正是一種“不忘初心,牢記使命”的不懈趕考精神,是一種偉大的革命精神。

2013年7月11日,習近平總書記在西柏坡調研時指出,毛澤東同志當年在西柏坡提出“兩個務必”,包含著對我國幾千年曆史治亂規律的深刻借鑒,包含著對我們黨艱苦卓絕奮鬥歷程的深刻總結,包含著對勝利了的政黨永葆先進性和純潔性、對即將誕生的人民政權實現長治久安的深刻憂思,包含著對我們黨堅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根本宗旨的深刻認識,思想意義和歷史意義十分深遠。

毛主席舊居隔壁,就是中央軍委作戰指揮部舊址,三張地圖,兩張桌子,一部電話——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是的,當年的西柏坡,一片硝煙瀰漫中,更多飄溢著書卷、油墨的香氣,迴響著信念、理想的歌聲。

一封封電報軍令、新聞,從這裡通向大戰場,傳遍全世界。

一個個年輕忙碌的身影中,不少還是茁壯成長的大孩子,其中就包括我們的編輯、記者同行們。

1948年,《中國青年》在這裡復刊。久久凝視展覽櫃裏《中國青年》創刊號封面,心潮澎湃。

2019年3月28日,我來到西柏坡,參加“壯麗70年·奮鬥新時代”大型主題採訪活動啟動儀式,和新聞界代表、學生代表一起,聽中央領導教誨,在春風化雨中接受教育,凈化心靈。

新中國從這裡出發!

春天從這裡出發!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強國一代有我在,奮鬥的青春最幸福!

我們都是春天的孩子,在趕考之路上,唸唸不忘“春天”,唸唸不忘“青春的回答”。

真的讀懂了春天,或許也就讀懂了四季,讀懂了人心,讀懂了新中國。

身“蹲”心入 熟悉的西柏坡風景獨好

中國青年報·中青線上記者 樊江濤

作為河北記者站駐站記者,多少次到過位於平山縣的西柏坡,真的已經數不清了。

在此次“壯麗70年·奮鬥新時代”蹲點調研採訪中,我們又一次重訪被譽為“新中國從這裡走來”的革命聖地,近距離觸摸、觀察新中國成立70年來健康肌體上這粒鮮活細胞:2018年,平山縣正式退出貧困縣序列,西柏坡鎮的5個貧困村摘掉了貧困帽子,西柏坡鎮城鄉居民每人平均年收入達9500元……

作為此次蹲點調研採訪的成果,《中國青年報》在頭版連續推出了通訊《趕考路上 西柏坡書寫時代答卷》《奮鬥最美,新一代青年在西柏坡接力“趕考”》和短視頻作品《西柏坡的90後》《朱校長的一天》。作為采寫者的我們,在為眼前新農村美麗景象振奮的同時,更為中國共産黨人始終為人民群眾謀幸福的初心而自豪。

“蹲”下來,不斷增強腳力、眼力、腦力、筆力,使我們發現了熟悉的地方有著不同以往的風景!

參加此次報道的中國青年報社80後記者朱洪園可謂身份“特殊”——既是記者,也是中央和國家機關工委第21批支教扶貧隊隊員。2018年9月,朱洪園和另外7名支教隊員就來到西柏坡,開始了在西柏坡中學和西柏坡希望小學為期一年的支教生活。

因為有在西柏坡與當地百姓打成一片的生活,在鏡頭和話筒前,略顯緊張不擅長表達的被採訪對象,卻在朱洪園面前迅速打開話匣子。在他們眼裏,身為支教隊員的朱洪園不僅是記者,也是朋友和“老鄉”。

在蹲點採訪中,為了準確記錄黨和國家領導人與這些普通農民之間70年始終不變的魚水深情和血肉聯繫,我們幾乎走訪了西柏坡鎮西柏坡村的每位親歷者;為了解梁家溝村黨支部20年來帶領村民建設新農村的探索實踐,我們三訪梁家溝村原黨支部書記陳國平,先後同兩任村黨支部書記深入交流;我們自駕車深入平山縣西柏坡鎮的西柏坡、東柏坡、梁家溝、陳家峪、夾峪、西溝、霍家寨、北溝等村莊,與西柏坡紀念館90後講解員閆文彥、西柏坡鎮青年扶貧幹部王成龍、夾峪村80後的村幹部曹立飛與陳立剛、西柏坡村90後創業青年王冬傑、西溝村連任三屆的80後“老支書”魏昭、北莊村90後挂職“第一書記”范麾京等十數位西柏坡鎮青年面對面……

清明小長假,我們兩人都在採訪、寫稿中度過,除了報紙報道,我們還拍攝了短視頻報道,呈現出大量獨家鮮活的事例和細節。踐行“四力”,身“蹲”心入,熟悉的地方風景依然獨好!

我攀上海拔4687米的卓拉 那是“挂在天上的哨所”

中國青年報·中青線上記者 張均斌

卓拉哨所位於中印邊境錫金段,海拔4687米,被稱為“挂在天上的哨所”,每年有長達半年的封山期。4月28日,我參加“壯麗70年·奮鬥新時代”大型主題採訪,乘機抵達拉薩貢嘎機場,天還大亮,日頭很烈。接下來的兩天,我和其他媒體記者從拉薩來到日喀則,又到了亞東縣。我的身體每時每刻都在與高原的氣候較著勁兒,偏頭痛、脖子酸脹,常見的高反症狀,我一樣沒落下。

卓拉哨所距連隊12公里,坡陡路險,四五月積雪仍沒膝,即使是體力較好的士兵,步行上哨所也得近5個小時,更別提我們這群初上高原的記者。

仗著年輕、體力好,我沒打退堂鼓。前輩們的新聞經驗告訴我,只有抵達現場才能采寫出好故事、寫出好新聞。大家決定闖一闖“挂在天上的卓拉哨所”。

高原氣候多變,可能山腳晴空萬里,半山腰大雨傾盆,到山頂就是一場暴雪。5月1日早上9點半,我們一行開始“闖卓拉”。

此前,聽戰士們説,上卓拉的關鍵是要翻過三道坡,分別是“忘鄉坡”“忘情坡”“忘憂坡”,其中“忘情坡”最險,坡度近80度,不踩實,就容易滑落。

起初是一段較為平坦的山路,我還能輕鬆地和身邊的戰士聊天。等到上“忘鄉坡”才真是考驗,體力成倍地被消耗,我只能顧及自己的腳下,第一道坡就花了近1個小時。休整時,我明顯感到心臟在快速地跳動,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氣。第一道坡有人就因體力不支被攔下了。

上“忘情坡”時,大家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基本走100米就得停下休整,我再提不起力氣説話。“忘憂坡”離哨所大概還剩下最後一公里。可此時我的腿已經軟綿綿了,一腳踩進雪坑,要咬牙用力拔出來。

翻過“忘憂坡”,想上卓拉哨所,還有200多級臺階,此時我只想一屁股坐在地上,鞋子裏進雪了,腳上沒熱氣;手套摘下一擰,都是水;身上覺得熱,可就是不出汗,難受得很。上了卓拉哨所那一刻,我的腳實在邁不動了,只能在原地喘氣。我們上哨所不久,外面就下了暴雪,很快把我們一路的足跡都掩了去。

稍晚,我忍著欲裂的頭疼,開始準備採訪。很多時候,做事得憋著口氣,一泄勁兒就全白費了。

哨所的戰士很辛苦也很可愛。因為缺水,平日裏,他們最常做的就是“打雪”,用雪水來燒水、洗漱、做飯……兩年前買的牙膏,他們中有的到現在還沒有用完;如果想好好洗一個熱水澡,或許要等幾個月下去連隊一趟。外面一打雷,他們會立刻切斷所有電源,把手機關機,因為雷電經常沿著各種導電物質到屋裏亂竄,還打毀過他們的手機、燒焦過他們的眉毛;山上信號不好,唯一的信號塔被一條山脊擋住了大半。閒時,若是天氣好,他們會跑到山脊上,和家人“通話”,電話那頭的父親、母親、妻子、女朋友已經幾個月、一年甚至兩年沒見過自己的兒子、丈夫、男朋友。他們要自己“背菜”,連通山上的索道建好之前,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得下山去把物資背上來,每年11月到次年6月,大雪封山,他們得在封山之前“冬囤”。

1999年出生的呂勝超來哨所之前從沒見過這麼的大雪,一夜之間,通往哨所的臺階就被雪全覆蓋了,結果第二天一試,雪比他還高。呂勝超剛來時就喜歡堆雪人、掏雪洞,在火爐旁烤火對他來説是最幸福的事。“背菜”時,“雪往臉上打的時候生疼,手抓著石頭就被‘粘’住了”,回來時,把腳往熱水裏一放,立刻 就抽筋了。

班長楊東儒當了13年軍人,前段時間,妻子又為他生了一個女兒,子女雙全,他別提有多開心了。從軍這麼多年,他覺得特別對不起家人,尤其是妻子,為他們的家付出了太多。這個靦腆質樸的男人説起妻子,眼眶紅紅的,“她和兒子一起患重感冒,去醫院輸液,兩個小時的輸液時間,她硬生生調快了,只輸1個小時,就去照顧兒子,也不告訴我。”“煲電話粥”時,妻子偶然説起這事,楊東儒“心裏很不是滋味”。

前哨長嘎桑次仁説,哨所裏的戰士平日見得最多的就是雪和山,偶爾見到一隻附近的牦牛都是稀奇事。去年,縣政府某單位來了5個人慰問他們,隊伍裏有兩個女生,士兵們激動了好久。臨走前,女生主動要求給士兵們一個擁抱,哨所裏年紀最小的新兵直接紅了臉……

我聽得一會兒哈哈大笑,一會兒又心裏發酸。淩晨3點多,我醒來開始吸氧,這一天的經歷,如同電影般在腦海中閃過,只覺得駐守在天上哨所的卓拉戰士太可愛、太可敬,一時竟再找不出更多詞語來表達心中的情感。

戴上安全帽探尋百年首鋼前世今生

中國青年報·中青線上見習記者 朱彩雲

扣緊搭扣、調整帽箍,像工人一樣穿行在熱軋廠、冷軋廠,在轟鳴的機器聲中和受訪的機械點檢員大聲喊話。在首鋼的蹲點,安全帽成了每個記者的標配。

4月,我分別走進首鋼京唐公司和首鋼園,去體味百年首鋼的前世今生。西臨永定河與西山,靠著西山的煤、河北宣化的礦,早在1919年,當時還是龍煙鐵礦石景山煉廠的首鋼就達到了“有水有煤有礦”的標準,成為煉鐵煉鋼的極佳之地。

新中國成立後,從石景山鋼鐵公司到首都鋼鐵公司,從首鋼總公司再到首鋼集團有限公司,一代又一代首鋼人在這片熱土揮灑熱血與豪情。

對於一個新記者而言,在首鋼的每一天我都感受並思考著它的百年氣息與風貌。這樣一個國有大型鋼鐵企業,地上一個硬井蓋的紋路與圖案都鐫刻著新中國70年工業發展史的某個側面。

首鋼園轉型女工的淚水讓我體會到她改換崗位時承受的壓力與艱辛,新首鋼90後作業長眼裏的興奮與期待讓我看到了新一代首鋼人對職業與事業的熱愛。我深知,捕捉這些畫面與瞬間需要記者們的鏡頭和筆觸離採訪對象近些、再近些。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高爐作業間,記者們希望去更近的地方看鐵花。我的手機一度因為在高溫環境下錄製視頻而發燙,耳朵甚至出現暫時聽不清四週聲音的反應,但百米高爐的壯觀還是讓我目不轉睛,拉著作業長一遍遍大聲詢問,這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90後工人和我分享他初次看到鐵花時的欣喜、選擇鋼鐵行業不變的初心。

但我手機裏存儲的400多段視頻素材,還是只能記下些許的片段。200多公里的新廠搬遷,8平方公里的老廠改造,數萬人的艱難選擇,更多的是我無法企及的更壯闊的時光流轉、更細微的心路歷程。

時至今日,我的肌膚還能回想起首鋼園冬訓中心冰面的寒冷與新首鋼鐵水散發的炙熱,我收穫更多的是對“腳下沾滿多少泥土,心中就有多少真情”的體悟。我記下了開爐老師傅搬離到新首鋼時的焦慮與和重頭再來。他們每個人都是百年首鋼的見證者和同行者,首鋼正因為他們有了不斷改革與創新的更生力量。

當白灰拂面、高溫炙烤都逐漸成為過去,今天的首鋼,到處是智慧化與自動化技術的身影。難忘每一個和我們交談的工人朋友,他們有的不茍言笑,流利地説著技術流程;有的開朗樂觀,不吝分享快樂與憂愁。

海風、煙塵、熱浪、冷氣……首鋼的氣息具象而多元,包容它熟悉或陌生的人。不同崗位的首鋼人也生動如昨,在我們的文字和畫面裏,鐫刻著與企業共奮進,與共和國共發展的一幕幕。

走進大山深處——更深刻體會中國脫貧攻堅戰的偉大和艱辛

中國青年報·中青線上記者 謝洋

從廣西壯族自治區隆林各族自治縣城出發去往德峨鎮水井村龍嚇屯,一路蜿蜒陡峭,路旁幾十米深的懸崖令人觸目驚心。

盤旋過一座又一座大山,終於在一處山坳處,龍嚇屯展露出真容。在這裡,苗族村民穿著傳統民族服飾,有的在家忙農活兒,有的聚在村委前的廣場上聊天,孩子們則圍著在村裏新建的健身器材玩耍嬉戲。

2015年,這個屯的17戶村民中,貧困發生率達78%。水井村黨支部書記羅文新指著屋旁的一座大山説,從前,村裏的水泥路沒有修通時,孩子們只能從山上的羊腸小道徒步兩個多小時到村裏的教學點上學。那條山間小路,陡得讓人幾乎難以站穩,記者手腳並用,扯著路旁的樹枝才能勉強前行。交通不便,讓山裏的這些苗族老鄉,一年四季只能看到雲霧、大山,還有山裏的牛羊。

基礎公共服務的缺乏是制約當地脫貧攻堅的最大短板,為此,隆林縣的定點扶貧單位中國農業發展銀行把發展農村道路作為打通小康之路的關鍵,2016年9月在隆林縣投放了廣西區第一筆通屯水泥路建設項目貸款2億元,為16個鄉鎮38個行政村173個自然屯修建通屯水泥路。通屯道路解決了貧困群眾的“最後一公里”問題,孩子們上學的路好走了,村民種植的杉木等土貨也賣出好價錢了。

龍嚇屯村民羅文開是鄰村弄雜小學的一名教師,記者跟他交談時得知,短短幾年時間,硬化道路通到了家家戶戶,學校建起了磚混樓房,教室裏安裝了電腦多媒體,村裏的孩子可以通過網路課堂看到外面的世界。老百姓切實享受到黨的扶貧政策帶來的生活變化,他們的思想觀念開始轉變。

之前,當地自然條件惡劣,家庭生活貧困,不少人年紀輕輕便外出打工了。但現在,龍嚇屯的孩子都上學了,可喜的是,近3年來龍嚇屯出了6名大學畢業生,有的當了老師,有的返鄉發展産業。如今,龍嚇屯除了兩戶村民因病、因殘未脫貧,享受低保政策兜底,其餘的建檔立卡貧困戶已經全部脫貧,貧困發生率降至6.7%。

記者深切感受到,只有腳踏實地到基層蹲點、到一線採訪,才能更深刻體會到在中國進行的這場脫貧攻堅戰的偉大和艱辛。這一條條通往大山深處的路,凝結著多少人的決心和汗水。記錄龍嚇屯村的變遷,可以真實地看到在我國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道路上,哪怕是最邊遠的山區,黨的惠民政策也會“一個都不少”地覆蓋到。這一條條通往外界的路,是大山深處孩子們的求學路,是村民們的增收致富路,也是青年鄉村振興的創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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