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伍林的民宿“致富經”:政府政策好,日子越過越好

發佈時間:2019-05-01 11:00:14 | 來源:中國網·中國發展門戶網 | 作者:何珊 | 責任編輯:焦夢

關鍵詞:脫貧,客棧,民宿,生意,怒江




老姆登村位於怒江州福貢縣匹河怒族鄉東邊。老姆登村對面是高黎貢山北段的皇冠山,皇冠山因形似王冠而得名。[高岸明 攝]

中國網4月30日訊(記者 何珊)進入怒江老姆登村,首先印入眼簾的是 “怒蘇哩150客棧”。這是43歲的怒族人鬱伍林開的第二家農家樂,在當地名氣頗大,從客棧遠眺,可以看到高黎貢山的皇冠——造型獨特的皇冠山。

在怒語中,老姆登的意思是“人們喜歡來的地方”。老姆登村是一個怒族世居的村寨,建在半山坡上,被群山和梯田環抱,景色優美,是觀賞怒江大峽谷的絕佳之處。

成為一名旅店老闆並不是鬱伍林一直以來的夢想,他自小在這裡生長,跟所有村民一樣,曾經只是個“臉朝黃土背朝天”的窮苦農民。

窮鄉村篳路藍縷

鬱伍林回憶説,小時候家裏很窮,經常為吃穿發愁,甚至連一雙像樣的鞋都沒有。

鬱伍林一家的窗外卻是一番異常美麗的景象:陡峭的山谷下盤旋著一條蜿蜒的河流,那是著名的怒江。多年來,這片遠離塵世喧囂的世外桃源,始終保持著完整的原生態。在這裡,能夠看出曾與外界聯繫的跡象,是一座100多年前法國傳教士建造的教堂。

20世紀90年代,他開始注意到有背包客沿著崎嶇泥濘的山路來到村裏,不少人找到他家裏借宿吃飯,走的時候,在枕頭底下或背簍裏留些錢作為報酬。

不過,那時候的鬱伍林還沒意識到這將是一條生財之路。

“剛開始我們就是好奇,這些人閒著沒事幹,跑到我們這裡來做什麼。”他説。

俯瞰老姆登村 [高岸明 攝]

1996年初中畢業的鬱伍林由於能歌善舞,被選派到上海中華民族園代表怒族展示怒族文化。那是他第一次離開家鄉,第一次乘坐臥鋪汽車和火車。他説:“到上海後,在我們工作的地方,第一次看到天上的飛機,那時候好高興。”

他與同在上海表演民族舞蹈的獨龍族姑娘魯冰花相識相戀。上海這樣的大都市是充滿吸引力的,但新鮮勁兒過去以後,鬱伍林一天比一天想家, 1997年底,倆人決定回老姆登。回到家鄉後,倆人再拾起務農的本事,他們雖辛苦耕作,卻處處捉襟見肘,只能勉強維持生計。

鬱伍林回憶道,那時候住的是籬笆房,沒有什麼經濟來源,一年只能給小孩買一次新衣,很少去縣城。

好政策助力脫貧

在上海做事的那幾年幫助鬱伍林打開了眼界,結識了朋友。2000年,在朋友的建議下,他成了全村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開一家農家樂,集餐飲、住宿、休閒為一體的客棧。

朋友幫鬱伍林把生意做到了網上,開通微網志、微信宣傳他的客棧,加上游客間的口口相傳,他的生意越做越好。鬱伍林説了一口流利的普通話,這在老姆登村是非常難得的,因為全村絕大多數人還都習慣用怒語交流。

一直以來,老姆登村所在的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是我國深度貧困的“三區三州”之一,中央政府的扶貧計劃給他們帶來了曙光。

“政府給我們蓋房子、修路,還給通上了自來水。以前一下雨,路上都是稀泥,房子裏都是漏雨的,用的水要去很遠的水渠或河裏背回來。” 鬱伍林説。

“要是沒有政府的政策和扶持,我是沒有能力做到這一步的。”他説。

客棧生意日漸紅火,越來越多遊客慕名前來,鬱伍林兩次翻新擴建自己的客棧,州、縣旅遊部門扶持了5萬元資金,縣政府還無償送給他10噸水泥。

擴建後的客棧有11間客房,很快就又不夠用了。2017年,鬱伍林又建起了自己的第二家客棧,這回他從銀行貸了270萬元低息貸款。

鬱伍林在客棧裏向遊客介紹怒族傳統樂器“達比亞”。[高岸明 攝]

鬱伍林一直沒有放下年輕時對音樂的追求,他經常帶著當地民間藝人一起,為客人表演怒族“達比亞”和口弦,讓遊客體驗不一樣的文化。

現在,客棧一間屋子一晚260元,比最開始的一張床20元,足足翻了十多倍。一年下來,加上賣茶葉和養豬的收入,全家有40萬元收入,在老姆登村算是富甲一方的“新農民”了。

樹榜樣共同致富

鬱伍林的客棧也幫當地不少農民解決了就業問題,客棧雇了十來個人,有一些是他的親戚,每個月給他們開2000多元的工資,在當地算是不錯的收入。

做客棧生意能賺到錢,激勵了村裏的其他人。現在,整個村子已經開了18家農家客棧,曾經到處是土坯房草房的村落,現在是一排排青磚白墻的新房或是具有民族特色的籬笆房。

“鬱伍林很熱心,其他村民跟他學開客棧,有什麼困難也都找他幫忙。”福貢縣宣傳部領導邊建文説,“他們經常聚在一起商量,看怎麼把生意做得更好。”

當地的學校為孩子們提供14年的免費義務教育,鬱伍林的兩個兒子,現在在昆明的一家職業技術學校讀酒店管理。他説,他希望將來兩個兒子能好好把書念完,再回來把客棧的生意越做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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