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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展覽 |“青海:山宗.水源.路之衝”佛教藏品展示

發佈時間: 2019-06-19 15:08 | 來源: 中國網 | 作者: 羅雅文 肖筱薇 | 責任編輯: 李芳

2月28日 至6月30日,“山宗·水源·路之衝:一帶一路中的青海”展在首都博物館舉辦。展覽圍繞“解讀燦爛中華”的主題,以青海歷史發展為主線,以農耕與遊牧的大視角切入,展示青海由於地理位置的重要性所蘊含的文化特徵,展現在一帶一路的格局下,青海所蘊含的文化交流資訊。

青海具有悠久的歷史和燦爛的文化。遠在三萬年前的舊石器時代晚期,人類已生活在這裡。從青海東部寬廣肥沃的河湟谷地到一望無際的柴達木盆地,都有古代文化遺存分佈其間。這些體現在文化面貌上的錯綜複雜的歷史概貌,説明瞭青海是一個多民族聚居地區的某些歷史淵源。

梵華君將以時間為引,帶領諸君共同領略“一帶一路中的青海”所具有的獨特佛教藝術魅力。

|鮮卑

西晉時期,吐谷渾從遼東慕容鮮卑部落中分出,統治了今青海、甘南和四川西北地區的羌、氐部落,建立了國家。南朝稱之為河南國,東晉十六國時期控制了青海、甘肅等地,與南北朝各國都力圖保持友好關係,隋朝與之聯姻,被唐朝征服後,加封青海王。唐朝後期,吐谷渾逃至河東,唐稱之為退渾、吐渾,五代時依附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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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守戒施食惡鬼”模印磚

魏晉南北朝

 

施食是佈施飲食的意思。現在佛教中流行的施食,一般是指佈施給餓鬼道眾生,有許多功德。

房屋內有兩個人物,都頭戴僧帽,身披復肩袈裟;左邊一人,右臂下垂于股,左臂袒露;右邊一人,左臂垂于膝,右臂袒露;兩人頭部供奉一瓶,瓶中插有蘭草,應為花供;案下有一人雙手捧一侈口細頸圓腹罐,做跪伏侍奉狀,應為水供;模印磚下方所繪應為“甘露施食惡鬼”故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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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模印磚

魏晉南北朝

此磚列置於墓壁的最上層,所飾人物頭戴花冠,大耳。上身穿窄袖長袍,交領,斜衽。腳呈八字形分開,肩部和背部披有飄帶,右手持凈水瓶,左臂托舉一輪彎月,左肩上側為內有金烏的圓日。此人物形象應為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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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士人物模印磚

魏晉南北朝

佛教中的力士,梵語為malla,意譯為力士。有托座力士,還有金剛力士。托座力士一般在佛座下方四週,因他們力大,故為佛托座。金剛力士,佛教的護法神金剛密跡,亦稱金剛力士,是一些手執金剛杵在佛國從事護法的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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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鳥模印磚

此磚置於墓壁從下往上數的第三層與第四層。圖像為一對相向而立的鳥,應是傳説中的鳳凰,起到保祐死者亡靈的作用。在佛教中,“鳳凰涅槃”,原指超脫生死的境界,現用作死(指佛或僧人)的代稱。涅磐是佛教教義,是梵文Nirvana的音譯,意思是“滅、滅度、寂滅、安樂、無為、不生、解脫、圓寂”,即“重生”。


甲騎武士模印磚

魏晉南北朝

 

|唐蕃

吐蕃興起後,松讚幹布派使者向唐太宗請婚。貞觀十五年(西元641年),文成公主入藏,唐、蕃雙方以甥舅相稱,在政治、經濟和文化上展開了頻繁交流和溝通。在吐蕃當地還建造了廟宇來紀念為兩國和平做出重要貢獻的文成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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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公主廟,別名“加薩公主廟”,它位於青海省的玉樹藏族自治州,始建於唐代,有1300多年曆史,是唐蕃古道的重要文化遺存之一,為青海省省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它已被列入國家級文物保護單位。此廟已經成為藏漢團結的象徵。從此柏溝便成了玉樹地區的一大聖地,成為信徒們頂禮膜拜的佛堂,香火繚繞,經久不衰,當地藏族群眾把這裡視為玉樹高原上的“洞天福地”。

據廟裏僧人所説,很多人誤會文成公主廟所供奉的就是文成公主,其實是自小信佛的公主,為了表達對神仙的虔誠,親自率領工匠,在萊溝的岩壁上刻下數十尊佛像和許多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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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巴溝摩崖之禮佛圖

唐(吐蕃)

青海省玉樹縣,第六批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在廟堂正上方的岩壁下,雕有九尊巨幅佛像。蓮花座正中為大日如來,在主佛像的兩側各有四尊八大菩薩像。大日如來與八大菩薩造像的組合樣式最初形成于敦煌,後逐漸傳播至甘青及川藏交界地區,成為吐蕃藝術最重要的題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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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舍利容器飾片

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都蘭縣熱水血渭一號大墓出土

青海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此器物包括:縱列環狀忍冬唐草紋飾條18件、橫列環狀忍冬唐草紋飾條若干、梯形四方連續環狀忍冬唐草紋飾條2件、方形立鳳紋忍冬唐草紋飾片2件、不規則四方連續環狀忍冬唐草紋飾片1件、寶相紋環狀忍冬唐草紋飾件2件、銀包鐵立鳳與底座銀飾1件、木飾件若干。

“舍利容器”,即盛裝骨灰的容器,出土于殉馬坑中,是以木質容器貼附鍍金透雕銀飾片的形式做成,頂端豎行排列有整齊的立鳥,頭、頸、身均裝飾忍冬花紋,嘴銜忍冬花、頸後飾忍冬花;飾片中的環狀桃形忍冬紋,均為三瓣花兩片雙鉤狀葉的形式,忍冬紋飾有縱列式、橫列式、四方連續式排列等,花結的連貫性較強。此器物應為吐蕃7世紀初至9世紀中葉的佛教遺物。

 

|西夏

西夏統治者提倡信仰佛教,全面接受了佛教思想體系。於是,佛教思想體系,在西夏社會的思想意識中佔有極為重要的地位。它和西夏政府大力提倡的儒學思想並駕齊驅。西夏統治者為了更好地治理封建國家,早就注意吸收儒學,至崇宗、仁宗時期使儒學得到空前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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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塔紋瓦當

西夏

泥質灰陶,模制,窄邊輪,外緣飾一週凸綾紋和連珠紋,當中模印佛塔一座,座下連珠紋環繞,兩側各飾一枝花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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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剛杵紋瓦當

西夏

泥質灰陶,模制,邊輪較窄,外緣飾一週連珠紋,當中一圓形乳突,其外飾四個對稱的金剛杵紋。

瓦當是古代中國建築中覆蓋建築檐頭筒瓦前端的遮擋。特指東漢和西漢時期,用以裝飾美化和蔽護建築物檐頭的建築附件。瓦當的圖案設計優美,字體行雲流水,極富變化,有雲頭紋、幾何形紋、饕餮紋、文字紋、動物紋等等,為精緻的藝術品,屬於中國特有的文化藝術遺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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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法勺

西夏

桑葉狀,邊沿有一列凸起的金剛杵紋飾。勺柄連接處一組品字形的三個乳突紋飾,鐵質勺柄已銹蝕殘缺。此圓法勺應是藏傳佛教舉行護魔(源於古印度,意為焚燒、火祭)儀式時,用以澆油助燃之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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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流銅方勺

西夏

銅勺上部呈方形,下部呈桑葉形,銅勺前方有一個長流,長流兩側各有一條S形的銅花飾,起到裝飾和加固的作用,銅勺邊沿有一列凸起的金剛杵紋飾,勺柄連接處一組品字形的三個乳突紋飾,鐵質勺柄已銹蝕殘缺。此銅方勺是藏傳佛教舉行護魔儀式時,用以澆油助燃之器具。增長自身以及他人的智慧,福德的修法時,即用方法勺向爐中焚燒的果木澆油,以助火勢。此件器物表明西夏時期的宗教受到藏傳佛教的深刻影響。

西元13世紀初,蒙古族崛起于大漠南北,先後滅西夏、金,勢力深入青海,為元朝在青海的全面施政奠定了基礎。元朝建立後,推崇藏傳佛教,使得政教合一的制度在青海佔據一定地位。明朝繼承元朝在青海的統治,在西寧設兵備道,轄西寧、莊浪等五衛,衛所與土官制度結合,形成了“土流參治”的格局。

明清鼎革之際,控制青藏的和碩特蒙古固始汗和五世達賴、四世班禪于崇德二年(西元1642年)派使團覲見清太宗皇太極。直到雍正二年(西元1724年),平定羅卜藏丹津叛亂之後,清朝才得以在青海全面施政。

 

|明清

吐蕃政權控制青海地區時,青唐城內塔寺眾多,以致“城中之屋,佛舍居半”。蒙元崛起後,藏傳佛教很快在蒙古族民眾中流傳。明代對藏傳佛教採取寬容和扶持態度,使藏傳佛教在青海地區有了較大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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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爾寺

著名的瞿曇寺、塔爾寺都是這一時期修建的。清代,青海地區“無日不修寺廟,漸至數千余所。西海境諸民,衣盡赭衣,鮮事生産者幾萬戶”。到雍正初年,“查西寧各廟喇嘛,多者二、三千,少者五至六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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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曇寺

青海造像基本上繼承了西藏造像的傳統式樣,按照《造像度量經》製作的,藝術風格與表現手法又明顯受到了中原藝術的影響,如男性尊者面容飽滿,多為國字形臉,女性尊者多為瓜子形臉,柳葉彎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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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銅大威德金剛像

青海省博物館藏

大威德金剛,又稱怖畏金剛,牛頭明王為藏密無上瑜伽寶生部之本尊,是格魯派主修的護法神,為文殊菩薩降服惡魔而化現的教令輪身。大威德金剛的形象有很多種,有單提的,也有雙身的,最能代表其修法的或最具有象徵意義的是三十四隻手臂牛頭形的雙身像,這也是其最複雜、最恐怖的一種形象。這尊紫銅大威德金剛形象複雜,又不失平衡協調之感。此造像應為西藏地區鑄造,瓔珞、臂釧以及單層覆蓮座上一圈連珠紋飾,受到了尼泊爾造像風格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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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鎏金文殊菩薩像

青海省博物館藏

文殊菩薩,佛教八大菩薩之一,造像頭戴花冠,身飾瓔珞寶珠。左手當胸持蓮,蓮花上置經篋;右手持劍,結跏趺坐在蓮花上。蓮花座正前方鏨刻“大明永樂年施”六字款,從左至右順讀,符合藏族人讀寫藏文的習慣。整尊坐像造型比例適當,工藝精美,鎏金厚重,是明代宮廷造像的經典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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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鎏金毗盧遮那像

青海省博物館藏

毗盧遮那佛,亦稱“光明遍照佛”、“盧舍那佛”,即大日如來佛,是密宗主要供奉之佛,被視為釋迦牟尼佛之法身。通常在金剛界,大日如來結大智拳印,結跏趺坐于蓮花臺上;在胎藏界,大日如來結法界定印,結跏趺坐于紅色蓮花上。該像為金剛界的大日如來,頭髮紺青色,頭頂有肉髻,兩耳下垂,結跏趺坐于仰覆蓮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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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統款銅鎏金釋迦牟尼像

青海省博物館藏

頭髮呈紺青色,肉髻呈金光色,上身著袒右肩袈裟,左手捧缽,右手結無畏印,結跏趺坐在蓮臺上,座前刻有“正統年奉佛段福龍施”字樣。該像具有典型的中原漢地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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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鎏金綠度母像

青海省博物館藏

綠度母和白度母是觀音菩薩化現的二十一種度母中最有名的兩個度母。該造像面形圓潤,雙目低垂,花冠、繒帶、耳環、項圈、瓔珞、釧鐲等飾物周身環繞。蓮花座正前方鏨刻“大明永樂年施”六字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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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鎏金觀音像

菩薩頭戴佛冠,全身飾以纓絡飄帶,手持蓮枝,袒胸束腰,下部著裙,跣足立於蓮花座上,體態細腰收腹,臍窩深陷,呈“s”形。手腳的刻畫靈活纖細,有一种女性的柔媚之美。蓮座上刻有“大明永樂年施”銘文。造像整體風格雍容華貴、富麗堂皇,為明代永宣宮廷的典範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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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鎏金金剛手菩薩像

青海省博物館藏

金剛手菩薩,又稱“金剛手秘密主”、“金剛薩埵”,該像為菩薩裝。菩薩頭梳高髻戴五佛冠,跏趺端坐,右手持五股金剛杵,安放在胸前,左手執金剛鈴按于胯上。蓮花寶座上刻有“大明永樂年施”六字款,為明代宮廷造像代表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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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畫般若佛母像

青海省博物館藏

此為樂都瞿曇寺經櫃門板面。佛母膚色金黃,頭戴五葉寶冠,頸挂寶珠瓔珞,兩主臂結説法印。耳後上揚的飄帶,就如“吳帶當風”。整幅繪畫表現出高度的程式化,嚴格遵循《造像度量經》的儀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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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畫佛菩薩弟子像

青海省博物館藏

此為樂都瞿曇寺大鐘樓一層佛堂內隔板畫。明代宣德時期的繪畫作品。主尊為蹄形頭光,兩側佛、菩薩形象疊壓,以七分面朝向主尊,兩側的弟子以坐姿的形式出現,上方排列著十佛。這種構圖原型在11世紀藏傳佛教繪畫唐卡中已有發現,即豎立條狀山石圖案間安排有動物和佛像圖案,明代時將這種圖案簡約化,從板畫中可見早期繪畫構圖的風格及古代繪畫藝術發展的脈絡。

唐卡與壁畫,背景圖案構圖飽滿,繁縟複雜卻不淩亂,色彩艷麗卻不媚俗。青海的藏傳佛教藝術,不斷吸收外來藝術營養,同時融合藏民族本土藝術,表現出了極強的生命力。

 

彩繪金唐白度母

青海省博物館藏 

此唐卡屬於金唐。白度母身色潔白,穿麗質天衣,袒胸露腹,頸挂珠寶瓔珞,頭戴花蔓冠,烏發挽髻,面目端莊慈和,右手結施願印,左手當胸以三寶印捻烏巴拉花,花莖曲蔓至耳際.身著五色天衣綢裙,耳擋、手釧、指環、臂圈、腳鐲俱全,全身花鬈莊嚴,雙足金剛珈趺坐安住于蓮花月輪上。由於採用分色勾線和分色描金,色線加強了上色暈染後的形體輪廓,金唐則光彩奪目,整幅畫面富麗堂皇,裝飾性非常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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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繪唐卡釋迦牟尼天降圖

青海省博物館藏

佛傳故事是傳佛教唐卡和壁畫中經常表現的題材之一。這組佛傳故事唐卡共六幅,分別以繪畫的形式錶現了釋迦牟尼一生重要的故事。這幅唐卡描繪的是釋迦牟尼天降的情節,繪畫藝人在構圖上採用靈活的手法,穿越了程式化的儀軌,在一個平面,把發生在不同時間和空間的故事情節加以串連,表現出繪畫者的豐富想像力。畫中漢式重槐歌山式建築與式寶頂有機結合,反映出漢文化的相互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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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繪綠度母大唐卡

青海省博物館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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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世達賴喇嘛授予第三世拉茂活佛之文告

青海省博物館藏

此展品為第五世達賴喇嘛為第三世拉茂活佛授予阿其圖額湊甘察罕諾門罕封誥、印章,並照舊管理前世所屬寺院及僧俗百姓等,不得有爭奪、強佔及徵稅等事宜,致內蒙古四十大部落、厄魯特四部以及青海湖畔等地區大小僧俗群眾之文告。西元1692年,五世達賴喇嘛已圓寂于布達拉宮,第巴桑傑嘉措匿其喪,仍以五世達賴喇嘛名義發佈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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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世班禪喇嘛為色多第強諾門罕授印之文告

絲織品,墨書

青海省博物館藏

此文告為第五世班禪喇嘛為塔爾寺色多第強諾門罕照歷輩達賴喇嘛所賜其前世詔書,授予印章等事宜,致藏漢滿蒙等區大小僧俗群眾之文告。寫于扎什倫布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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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鎏金時輪金剛像

青海省博物館藏

此像共四面,每面有三隻眼,面相呈忿怒像。每個頭頂皆戴五個骷髏冠。主臂擁抱明妃並持金剛杵和金剛鈴,其餘各手皆持不同法器。身著輕柔天衣、戴各種珍寶裝飾,雙足力踩紅白二魔。時輪金剛是藏密無上瑜伽修法中所奉重要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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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鎏金尊者像

青海省博物館藏

羅睺羅尊者是十六羅漢之一,釋迦牟尼的親生之子,為僧團中最初的沙彌,並在佛陀的弟子中贏得“密行第一”的稱號。

銅鎏金宗喀巴大師像

青海省博物館藏

此造像身著通肩式袈裟,衣服上刻有精細的花紋裝飾,雙手結轉法輪印,兩莖蓮花開在左右肩上,左邊蓮花中有一寶劍,右邊蓮花中有經卷。造像各部份比例勻稱,線條流暢,手法寫實。藏傳佛教的祖師和人物造像大都比較寫實,注重刻畫不同高僧或歷史人物的形象與性格特徵。宗喀巴大師(1357年-1419年),是藏傳佛教格魯派(俗稱黃教)的創始人,佛教理論家。原名羅桑札巴,出生於青海湟中縣,他的出生地藏語叫做“宗喀”,所以稱為宗喀巴,意為宗喀地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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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鎏金釋迦牟尼坐像

青海省博物館藏

佛像頭飾螺發,肉髻高聳,寶珠頂嚴,面相方圓,豐滿端正,寬肩細腰,四肢粗壯,軀體渾圓,肌肉飽滿。上身穿袒右肩式袈裟,下著裙,無任何飾物。造像的臺座前沿處刻有藏文字款,意為“扎西利馬造像”,是扎什倫布寺製作的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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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鎏金十一面觀音像

青海省博物館藏

此造像嘴角微揚,各面頭帶寶冠,頂冠中有阿彌陀佛頂嚴,八臂八手,上臂左手執蓮花,右手施無畏印,其餘各手皆持不同法器,主臂雙手合十。十一面觀音,為密宗“七觀音”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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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鎏金獅面佛母像

青海省博物館藏

該造像為獅頭人身,雙目圓睜,兩耳下垂,紅色鬃毛直披肩部,左手上舉骷髏碗,右手執法器,呈單腿站立式。獅面佛母意為“化身護法”,因其形像是獅頭人身,故名“獅面空行母”、“獅面佛母”又稱“獅頭金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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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銅八寶曼扎

青海省博物館藏

曼扎為藏密的供器之一,為“壇城”的意思。曼扎盤將各種供品形象化,鑄成器物,置於盤上,即以世間一切珍寶,包括日月四大洲,結成壇城,用以供養諸佛。此供器一般多為中空的環狀,以銀、銅等薄皮繯刻而成,上面鑲嵌珠寶,也有用金屬絲串珍珠連綴而成,編織成各色圖案,依層往上收斂,形成塔形。修法時,一面誦念,一面往曼扎盤撒上碎石珍寶,灑滿底層後再放一層,依次將最後一層放上,象徵著祈願吉祥幸福,將法界供養給諸佛菩薩本尊。此件展品為銀質,正面鏨刻精美花紋,中間為壇城,四週環繞藏八寶,邊緣為海水和山巒紋樣,工藝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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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螺

青海省博物館藏 

此件法螺口部包裹銅皮,上嵌有各種不同顏色的寶石,下墜長穗。自然生長的螺紋主要是自左向右旋轉,而右旋海螺做成的法螺則極為罕見。海螺原為召集眾人時發信號或號令之器具,亦為樂器。佛教以螺聲宏大比喻佛説法儀節隆盛;螺聲遠聞比喻佛説法聲能遠聞,可被廣大眾生聆聽;螺聲勇猛比喻佛法可驅魔、降魔,消除眾生內心恐懼,故海螺成為佛教中常用法器,也稱為法螺。右旋海螺因其螺紋呈逆時針方向旋轉而得名,它除具有普通海螺弘揚佛法、驅逐惡魔之含義外,據説它還是菩薩的化身,渡江海者將其供于船頭,可使江海風平浪靜。因此,右旋螺又被視為“福吉祥瑞”的定風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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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佛塔

青海省博物館藏

佛塔為銅質,鈴式塔身,腰部有兩圈凸起弦紋,座底部飾連珠紋。塔頂十三天相輪,上置火焰寶珠.此塔通體打磨光亮,器形美觀大方,鑄造工藝精良,為藏傳佛教同類文物中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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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鎏金凈水壺

青海省博物館藏

凈水壺用於盛放凈水,滌除身心污垢,生出清涼智慧。該凈水壺用銀和銅製成,高足四週鏨刻蓮花紋,壺蓋四週鏨刻連珠紋和藏式八寶圖案,壺嘴根部鏨刻龍頭紋,紋飾精美,做工精細。

銅金剛橛

青海省博物館藏

又名四方橛,其形狀如獨股杵。原是兵器,後被密宗吸收為法器。由銅、銀、木、象牙等各種材料製成。外形上大同小異,都是一端尖狀刃頭,但手把上因用途不同而裝飾不一樣。有的手柄端是佛頭,也有的是觀音菩薩像。修法時豎立在壇的四角,意思是使道場堅固如金剛,各種魔障不能前來為害。此件頂端鑄有馬頭,其下鑄四面菩薩頭像,面像張目怒齒,威武森嚴,中部為五股金剛杵,下端自上而下鑄有三層龍首,刃部為三棱形,槽內有蛇紋。器形規整,製作工藝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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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雕彩繪“七政八寶”供器

青海省博物館藏

該供器為藏傳佛教“七政八寶”中的馬寶,為紺青色駿馬,能飛行。桃葉形背光,上雕如意雲紋,高浮雕彩繪馬寶,馬踏蓮花,身帶鞍韁,下為覆蓮形高臺座,在佛教中表示吉祥消災,一帆風順。整件器物皆採用高浮雕技法雕刻而成。雕刻技法熟練,層次豐富,線條活潑流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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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雕彩繪“七政八寶”供器

青海省博物館藏

該供器為藏傳佛教“七政八寶”中的將軍寶,指智謀雄猛、英略獨決的掌兵大將。桃葉形背光,淺浮雕如意雲紋,高浮雕彩繪將軍寶,身披古代勇士的鎧甲,頭戴頭盔,下為蓮花形高臺座,表示護持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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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雕彩繪“七政八寶”供器

青海省博物館藏 

該供器為藏傳佛教“七政八寶”中的象寶,為白色六牙象,稱“萬象之王”,宛若一座大山,巋然不動,乘之可週游四海,意為“佛法遠揚”。桃葉形背光,上為淺浮雕如意雲紋,高浮雕彩繪象寶。象踏蓮花,背馱寶珠,下為蓮花形高臺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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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世班禪為塔爾寺色多活佛任法臺諸事之文告

絲織品,墨書

民國

青海省博物館藏

西元1936年,第九世班禪喇嘛為塔爾寺色多活佛任法臺,並授班智達諾門汗稱號及印章等事宜,致藏區、內外蒙古等活佛、堪布以及王公貴族等大小僧俗群眾之文告。

地處祖國藏北高原的青海,是西北少數民族發源地之一。青藏高原信仰藏傳佛教的民族,在長期的生産生活中形成了深厚的文化積澱,産生了高原民族豐富多彩而又獨具特色的民族文化,構成了具有濃郁民族特色的藏傳佛教藝術內容,諸多具有地方特色的藝術珍品應運而生。

“青海崑崙斷,黃河積石流。”青海,雄踞世界屋脊,似一塊未雕琢的玉石,粗拙中透出珠光寶氣,于佛教微光中映現出聖潔的色彩。斗轉星移,滄桑變換間,這片神奇的西陲大地卻難得保持了最初的一份純凈而樸真的氣質,接近於生命本質的自然,將無數佛教藝術文化在這裡孕育。


作者:羅雅文 肖筱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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