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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蓋亞

“國王是統領一個國家的王,蠻王是統領整個北方蠻族的王,那麼船王就應該是一艘船的王對吧?”德普這樣説的時候,我們正和其他所有法師學徒一道,在法師塔的塔底,進行例行的每月的封印儀式。我們使用著支援法咒,將魔力源源不斷地輸送到法陣中央的大賢者拉比克那兒,他正全神貫注地引導著魔力流加固整個封印。 據説這裡封印著遠古魔王蓋亞,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我提出反對:“一艘船的王……也太小家子氣了吧?” 麥迪文説:“船王應該是像狼王那樣,是所有船的王吧?他掌控了很多很多船,壟斷了王國的內河河運和遠洋海運,所以才能稱之為船王吧?” 一道閃電劈到我們面前,德雷克大師警告道:“那邊那幾個學徒,給我認真一點。” 我們被嚇了一跳,趕快閉嘴。嚴格死板的德雷克大師是所有學徒的天敵。 原來我的未來岳父是個很厲害很厲害的大富翁啊。 那珊莎對我隱瞞的原因,也是因為不想給我帶來太大負擔吧?真是個溫柔體貼的孩子啊。 我想起了珊莎説被父親逼著和貴族相親約會的事情。還好她那個無話不談的好“閨蜜”也需要一個女朋友來隱藏自己的真正興趣。 我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個想盡辦法想把女兒嫁給貴族以獲得更高權位的富態中年人形象,心中稍微有些苦惱。 不過這些苦惱也只在我心中停留了一秒,珊莎的心在我這邊,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儀式結束了,麥迪文打了個哈欠:“我回去睡覺了,小甜甜還在等我呢。” 我問:“蘑菇還沒有用完嗎?” 他嘿嘿笑著:“我找到了新的弄到這些蘑菇的渠道。” 我對他這樣荒廢在虛無中的行為表示鄙視,他有些惱火地説:“你懂什麼?布蘭妮雖然是虛擬的,但我們對她的愛是真實的啊!” 旁邊幾個學徒一起轉身過來,重重地點頭:“嗯!” “兄弟説得太好了。” “肺腑之言啊。” 我看著這幾個學徒相互握手,像是找到了組織一樣熱淚盈眶著。 原來有這麼多學徒都在偷偷吃蘑菇嗎? 還好我有珊莎,我絕對不會背叛她! 今天下午都沒有課,於是我又來到了奇幻種培育室。因為我本身就選修了這門課,而且偷偷配了一把教室鑰匙,所以要一個人越獄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推開門後我才發現裏面並非空無一物。火龍席拉睜開眼睛,看到我沒有帶羊肉又失望地閉上了。 雖然她的身體依然被鎖鏈捆住,而且我和她也算混得很熟了,不過這是我第一次沒帶羊肉就出現在他面前,心中依然有些忐忑。 話説回來,沒有德瑪西亞召喚的話,為什麼她會出現在奇幻種培育室呢? 我小心地繞過她,背著風帆爬上窗戶,看她一點反應都沒有,心中的石頭才放下來。我笑著對她説:“我偷偷來這兒的事情千萬別告訴德瑪西亞大師哦。” 席拉突然張開口,往這邊大吐了一口火。 火焰並沒有到達窗口,但我被嚇得趕緊跳出窗口,席拉得意地哼哼了兩聲,好像在説“不要用這麼輕佻的語氣和我説話,在本小姐面前還是保持敬畏更好一點。” 這頭死龍!在高速下降的過程中,我拉下風帆的繩子。 早在三天前,我就把今天的會面通過信鴉告訴了珊莎,這次不會再出現找不到她的情況了。 我特意整理了下衣服和髮型,在我們約定好見面的地方等她。 我們再次相約在薔薇旅館後面的那棵橡樹下,這裡見證了我們太多太多美好的回憶。 自從上次越獄和追逐事件發生後,我們兩人的感情又升溫了好多好多,每天來回于兩人的信鴉絡繹不絕,傳遞著光是寫出來都讓人臉紅心跳的動人情話。 我開心地遐想著接下來會發生的劇情。今天要和珊莎去哪玩呢?不,只要能在一起説説話,感受她頭髮發出的醉人清香就好。 我興奮地在橡樹下來回踱步,絲毫沒有注意到危險的黑影已經從頭頂降臨。 “咚。” “哎呦!”我被一個沉甸甸的東西撞倒在地,是從老橡樹上掉下來的。 “痛死我了……”我把背上的東西掀開站起來,才發現面前躺著的,是個鬍子拉茬的大叔。我謹慎地撿起一根樹枝,捅了捅他,他揮了揮手,我才放下心來,接著注意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刺鼻酒臭味。 我很不希望這個醉鬼影響我和珊莎的約會,於是關心地搖了搖他:“大叔,你還好嗎?醒醒,這裡不是家裏啊。睡在外面會著涼的。” 大叔坐起來,迷茫的眼睛眨了眨,突然一把抱住我,然後嚎啕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我好可憐啊!” 極其濃烈的酒臭味撲鼻而來,我強忍下這種不快感,像哄小孩一樣拍著他的背,“好好好,大叔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他哭得更傷心了:“嗚嗚……我不想回那個家了啊!” 他哭得那麼傷心,我不禁也産生了幾分惻隱之心,這是一個因為家庭糾紛的而喝著悶酒的可憐中年人。 他繼續説:“嗚嗚……我最重要的寶物被人偷走了啊。” 我只能拍著他的背安慰他。 “世界上從來沒有哪樣寶物能比它珍貴,它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珍寶啊!” 原來是個守財奴,我的同情稍微倒退了一點,不過他哭得像一個小孩一樣,這樣鬧事會嚴重影響到我和珊莎的約會的。 必須得在珊莎來之前解決這件事。 於是我拍著他的背附和他:“好好好,是是是,最偉大了最偉大了……” “這十多年來我一直珍惜它保護它……可是突然有一天,一個可惡的小偷輕鬆地就把它給偷走了!沒有那個稀世奇珍的家,我呆不下去了啊!嗚嗚……”他滿嘴酒氣,説著説著又哭了起來。 真是個神經質一樣的醉漢,我心裏這樣想著。 他突然推開我,雙手抓住我的肩問:“你説,我的寶物是不是天底下最最珍貴的?” 我怎麼知道你的寶物是什麼?不過我還是説:“是是是,最珍貴了。” 他不依不饒:“偷走它的小偷,是不是可惡至極?” “嗯嗯嗯,最可惡不過這種小偷了,我們回家吧?” “你説,我是不是該把那個小偷裝進麻布袋裏,綁上繩子拴上石塊扔到塞納河中心去?” “嗯嗯嗯,是應該……”我的腦子裏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喂!”我突然聽到了珊莎的大喊,驚喜地放開醉漢站起來往發出聲音的地方看,珊莎正飛快地往這邊跑。 她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見我,一點女孩子的矜持都沒有了啊,待會要好好取笑她,不過其實我也是一樣的啊。我跳起來揮手:“珊莎!這裡!” 她再近一點,我就明白她為什麼跑那麼快了,後面有幾個男子在追她。 追我女朋友的色魔?我忘了自己細竹竿一樣的身材,將珊莎護在身後,口中一聲大喝為自己壯膽。 “我的女人就由我來保護!” 幾個男子被我的氣勢鎮住,不敢上前。 珊莎在我的背後掐了又掐,聲音像蚊子一樣細:“我都還沒答應呢……什麼“我的女人”別亂説話啊啊啊啊啊啊……”她最後那一聲啊聲調突然上升,好像看到了什麼很恐怖的事情一樣。 我身後那個一直糾纏著我的醉漢站了起來。 珊莎説:“爸爸。” 她剛才説了什麼? 那幾個追著珊莎的男子站成一排鞠躬:“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