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項目 | 中誠信指數:服務資産配置,做資管行業的“預製菜”

來源:36氪
發佈時間:2022-05-18
2021年4月成立的中誠信指數,2021全年已實現合同營收上千萬。

中誠信指數服務(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中誠信指數”)成立於2021年4月,作為中誠信集糰子公司,中誠信指數圍繞被動投資場景,向國內機構投資者提供被動資金配置的全流程解決方案。

為什麼要關注被動投資?——不可阻擋的全球趨勢

2022年5月5日,馬斯克(Elon Musk)和著名的主動管理人方舟基金(ARKK)的創始人木頭姐(Cathie Wood)在twitter上互動對被動投資進行批評,雖然其批評主要是被動投資基金對公司治理的影響,但將華爾街一直以來被動投資和主動投資孰優孰劣的持續爭論拉回了熱點。

馬斯克在twitter上對被動投資進行批評

這場爭論的原因來自一個簡單卻反常識的事實:在華爾街,越來越多的人寧願把錢去被動跟蹤指數,而不願意把錢交給“投資精英”去管理。過去二十年投資方式正在加速向被動投資轉型,被動投資已經超越主動投資成為主流。

09-18年被動投資凈流入1.6萬億美金,主動投資流出1.4萬億美金

早在2007 年,巴菲特在 Long Bets 網站上發佈“十年賭約”,他主張,在 2008 年 1 月 1 日~ 2017 年 12 月 31 日的十年間,若以費後收益作為衡量標準,則標準普爾 500 指數的表現將超過對衝基金的基金組合表現。

十年間,巴菲特選擇的標普500指數基金産生了高達125.8%的累計收益,而應戰的職業投資經理人挑選出來的5隻基金中,表現最好的對衝基金組合累計收益則為87.7%,其中有一隻基金在2017年清盤。“十年賭約”巴菲特大獲全勝。

2018年《巴菲特致股東的信》中披露的賭約的成績單

“十年賭約”中,對衝基金就是主動投資的典型代表。基金經理憑藉個人研究能力和獨特市場資訊,主動選擇股票、債券等資産,力爭獲取超越市場的α,為投資人帶來超額回報。而標準普爾500指數基金則是典型的被動投資(指數投資)。與主動投資不同,該基金的基金經理通過被動追蹤複製指數的成分股,來獲取指數中所有資産的收益。而一般的投資人則通過配置這樣的指數基金、ETF和指數衍生品來獲取所有資産,而不是個別股票的收益。

主動投資是以獲取α超額利潤為目標,主要依靠管理人能夠獲取資訊差的能力和對資産的研究能力,這就決定了主動投資的天然門檻:一是由於資訊和研究的稀缺性,導致其策略僅僅能承載有限的規模以及對投資過程嚴格的保密;二是成本較高,主動投資包含了較高的管理費成本和超額分潤(1%-2%管理費,20%業績報酬)來覆蓋基金經理的激勵、數據成本、渠道成本。由於主動投資的不透明性,投資者無法判斷其支付的高昂費用是否合理,即主動投資管理人的業績是真正來源於他獲取的α,還是因為運氣碰上的β。

當然,驅動美國投資方式向被動投資轉變的核心原因,是由於美國市場的機構化程度較高,市場有效性較強,從而絕大部分主動管理基金無法戰勝基準指數。當你支付了高昂的管理費給“股神”,卻發現他們的業績大概率不如被動的指數基金時,離開他們的選擇就很容易做出。

猛烈批評被動投資的“木頭姐”的旗艦基金ARKK今年慘遭腰斬,似乎為這一方的論點提供了強有力的論據(下圖為過去1-10年美國標普指數對主動管理人勝率)。

資料來源:The Index Industry Association (IIA); ICI; Vanguard

被動投資的高勝率讓能夠戰勝基準的主動管理人尤為珍貴,市場仍然不乏向巴菲特、芒格、西蒙斯這樣能夠穩定戰勝市場的管理人。但“跟投”巴菲特的門檻是48萬美金(截至到5月6日伯克希爾哈撒韋的股價),西蒙斯的大獎章基金只向特定的人開放,國內的大部分優秀管理人也往往都小心維護著自己的策略容量。這些國內外優秀的管理人就如同高級的米其林餐廳,只能夠滿足一小部分人對於美食的追求和幻想,對於大眾的飲食需求卻無能為力,他們註定只會成為少數高凈值人的理財工具。

無論在國內還是國外,居民的財富主要通過養老金、社保、銀行理財、保險、公募基金、社保基金這樣的金融機構參與到資本市場。因為每人平均管理上百億的規模,對於這些機構投資者來説,完成龐大的配置任務僅僅依靠主動投資管理人自己挖掘超額收益是不現實的。這時,被動投資能夠幫助這些機構完成批量配置,幫助他們做出更好的配置決策,實現資産配置的降本增效。

而如何幫助機構投資人高效、低成本的配置資産,本質上就是在幫助中國居民更好的享受中國經濟增長的財富效應。

“被動投資也許在中國也是一個答案。”中誠信指數的總裁兼執委會主任劉淩頤介紹到,“被動投資對大規模資産管理有三個明顯的優勢,第一是指數將資産研究成果通過指數編制規則前置,併發布在特定的渠道,具有公開透明的特點。機構投資者知道自己投的是什麼,打明牌而不是黑箱;第二是分散個體風險,任何一隻債券違約,或者股價下跌,對整體指數資産的風險影響都相對很小,有效避免了機構投資者‘踩雷’的風險責任;第三是資金承載量大且省事省錢,指數投資的費用較主動投資低廉,資金承載量大。對於大資金方來説,資産配置的決策所獲取的β收益要遠遠大於針對單類資産做α所獲取的收益。通過低成本的指數投資滿足配置需求,可以讓研究人員把精力放在優化配置和尋找優質標的上。”劉淩頤告訴36氪,“指數投資的三個特點可以很大程度減輕大機構資金配置的壓力。

值得一提的是:不僅在美國,被動投資已經成為了全球的趨勢,自 2000 年以來,全球被動投資規模快速增長,並逐漸成為市場主流。據 BCG 數據,2003 ~ 2018 年,全球主動管理型核心産品規模增幅僅為 33%(CAGR 僅 2%),而被動型産品規模增幅則高達 366%。根據 BCG 預測,2023 年被動型産品規模有望達到 24 萬億美元。

被動投資的中國機會

與美國和全球資本市場形成對比的是,我國被動投資基金仍處於發展早期階段。2019 年證監會提出“深改 12 條”,監管定調推動權益類基金髮展和長期資金入市,促進股票型 ETF 增長。

然而截至 2019 年底,我國被動投資型基金資産凈值佔比僅為 9.59%,與 2000 年美國被動基金凈資産佔比相當。“從過去來看,目前國內機構主動投資戰勝基準的概率高,主要是由於市場結構造成的,市場散戶佔比較大,機構能夠跑贏散戶的概率就比較高。而從美國等成熟市場看,當機構玩家越來越多、越來越專業的時候,大量的資金配置應該會流向指數,當聰明人足夠多了,非理性的錢就越來越難賺了,這是經過歷史驗證的。”劉淩頤説。

我國的被動投資以權益型公募基金為主,無論在其他資産類別還是其他載體(指數衍生品、指數理財、指數專戶)上都起步較晚,與以美國為代表的發達資本市場相比,發展空間巨大。隨著資管新規等一系列監管措施的落地,資管行業被逐步重塑回歸本源。嶄新的行業格局(銀行理財凈值化轉型、信託投資標的由非標資産轉向標準化資産等)和中國日益增長的財富管理需求給被動投資在中國的發展帶來了新的機會:

一方面,從産品形式上,被動投資在中國從基金、ETF拓展到了更多産品(衍生品、理財、信託)形態。當“高收益低風險”的非標收益和“剛兌”的理財收益不再,清晰易懂的指數與靈活的結構化産品的結合承接了大量有著“保本保收益”用戶習慣的客戶需求。通過掛鉤指數的衍生品,結構化産品將風險精準分配給不同風險偏好的客戶和有風險承受能力的券商,掛鉤指數的雪球産品結構風極一時就是佐證。

另一方面,在資産類別上,被動投資從限于股票指數逐步發展到多資産和跨資産品類。當資管機構都在國內股債市場上“內卷”爭奪收益時,通過指數投資進行跨資産(股、債、商品、基金、房地産(reits))和跨境(美股、港股、全球商品)的配置成為了新的資産配置增長點。複雜多樣的投資品種通過清晰的規則編製成債券指數、商品指數、國際、國內大類資産配置指數,券商將指數並掛鉤産品(衍生品、收益憑證),利用跨品種、跨境交易能力服務境內投資者多元化配置的需求。

場景化導向的指數公司——做資管行業的“預製菜”

“被動投資的中國機會,就是中國財富管理場景變革的機會。”劉淩頤介紹到,“中國已經有了中證、中債兩家官方和權威的指數公司,不缺另一個中心化的指數公司了,但中國還缺一個真正場景化的指數公司,只有深刻把握住被動投資的場景需求,通過研究和産品幫助市場機構創設更多可配置的‘指數資産’,才能真正通過被動投資服務中國財富管理的變革。”

因此,與國內其他指數公司更加注重指數的編制和發佈不同,中誠信指數選擇將發力點放到了指數的産品化上,更加注重指數的場景化應用,將自己定位為場景導向的被動投資全流程服務商。

全流程服務,即不僅僅要按照配置需求編制指數,更要將指數産品化,使其變成可配置的“指數資産”,配置後還要提供歸因、預警、複製跟蹤等投後服務。中誠信指數通過與一系列的頭部券商和基金管理人的金融産品工具相結合,將其發佈的指數變成一個個機構投資者能夠配置的公開、透明、風險分散的“指數資産”,讓機構投資者的配置化繁為簡,服務更多的場景化財富需求。

就像將高檔餐廳才能享有的美食預製成大眾只要下鍋就能享用的“預製菜”一樣,中誠信指數將機構投資人的配置需求和金融研究成果結合成“菜譜(指數編制規則)”,並按照規則“預製”成公開透明、風險分散的“指數資産”,使得機構的投資經理能夠方便、低成本批量配置,提升了資金配置的效率和效果,降低了機構的人員成本和時間成本,從而也間接實現了居民財富配置的降本增效。

除了場景化之外,中誠信指數研究基因也在指數公司中獨樹一幟。中誠信指數是國內最大的信用研究機構中誠信的成員單位,除了中誠信全國排名第一的評級板塊外,中誠信旗下還有徵信、分析、ABS、綠金等業務板塊。在集團內抽調的業務骨幹基礎上,中誠信指數的核心研究和業務人員均來自於券商、公募基金、銀行、私募基金,甚至是高校金融學教授,建立了初創指數公司難以擁有的研究先發優勢。依託于集團對大量市場主體的調研和數據積累並通過隱私計算等數據合規的技術手段,中誠信指數的研究團隊利用量化工具和金融工具將這些非結構化的數據變成結構化數據,讓它們成為可以編制指數的獨特變數,再獨立或者聯合發佈各類指數。

“優秀的研究基因是我們將指數的産品化優先級放在第一位的底氣,為了開拓場景,我們甚至開放研究成果與其他權威的指數公司一起編制指數,共同服務場景和客戶。”中誠信指數品牌負責人告訴36氪。

2021年中誠信指數與中證指數公司基於中誠信的債券行業分類聯合編制了一系列的債券指數,服務機構通過衍生品和基金投資信用債的場景。“我們和中債、中證、國際上的指數公司不是競爭關係而是合作關係,被動投資的蛋糕足夠大,我們的場景化能力和研究能力能夠幫助其他指數公司共同拓展被動投資在中國機構配置總量中的佔比。”劉淩頤介紹到。

除了聯合中證指數已發佈的中證中誠信央企信用債券指數等5條信用債券指數外,中誠信指數還按照指數的應用場景,對指數的經濟學含義、可複製性、指數産品的可交易性三個標準進行研發,努力打造資管機構配置的工具箱,圍繞機構的配置場景,由beta到alpha依層次構建了自研指數産品體系,發佈了71條指數,形成了相對獨立和完整的指數體系。該體系由寬基指數、因子指數、主題指數、策略指數等組成,資産類別覆蓋債券、股票、基金、多資産。

結合該指數體系,中誠信指數助力多家頭部券商和公募基金髮布了一系列被動投資工具,包括掛鉤各類指數的收益互換、收益憑證、銀行理財、基金專戶等,服務了多家銀行、銀行理財子公司等機構投資者,指數輻射規模達到百億元。

36氪獲悉,2020年10月成立的中誠信指數,2021全年已實現合同營收上千萬。 

指數公司的長期使命:定義市場基準

劉淩頤認為,資管市場存在兩個賽道,一個是α賽道,上面競逐的是公募基金、券商、私募基金為代表的管理人,他們追求的是超越基準收益的能力,無數頂級人才、計算資源正在不斷投入進去,該賽道已是一片競爭激烈的紅海;而資管行業的另一個賽道是β賽道,服務於機構投資者的配置需求,指數公司就在這個賽道上。指數公司的使命,就是不斷地分解、離析、刻畫資産的風險收益來源,不斷精準地定義市場的基準β、不斷地通過將α轉化成smart β,或者利用β來推高β和α的界限(如下圖)。一方面,讓投資者能夠通過被動投資精準低成本獲取其想要配置的風險和收益來源,另一方面也推高市場基準,不斷推把α賽道變窄,“逼”出真正高品質的管理人。

指數公司的工作流程

 被動投資雖然有諸多優勢,但無法代替真正有能力的優秀主動投資管理人的價值,事實上二者是互相相容和共存的,雖然都是按照規模收費,主動投資賽道獲取的是超額利潤,被動投資賽道則是規模效應,二者同樣需要頂級的資源和研究人才。

“現在中國還有大量的管理人收取的是α的管理費,但實際上其投資者獲取的只是一個β的收益,隨著越來越多精準表徵β的低成本的指數産品出現,越來越多的國人將享受到中國經濟發展的財富效應,而那些沒有α能力的管理人將被淘汰。”劉淩頤説,“讓有本事的人憑本事賺到錢,讓沒本事的人離開,被動投資的發展對於整個資管市場的資源配置都是一個優化。”

近期,隨著全球地緣政治緊張、通脹高企,疫情肆虐等不確定因素,中國資本市場出現了震蕩下跌,一些主動管理的基金、理財産品遭遇了巨量贖回。“每一次市場的下跌,都是市場教育投資者的過程,也是被動投資的增長機會。”劉淩頤認為。

值得一提的是,全球最發達的資本市場——美國,正是在金融危機後,被動投資基金才呈現了爆髮式增長,大量資金從主動管理共同基金流向被動基金( ETF 和指數型共同基金)。中航證券研究所所長董忠雲曾發佈報告稱,從 2009 年到 2018 年,美國主動投資基金累計資金凈流出約 1.42 萬億美元,而被動投資指數基金的資金凈流入超過 1.64 萬億美元。“我們觀察到現在已經有一些銀行理財機構和監管部門在一些閉門會上開始關注到被動投資:對於擁有穩定負債端和客戶信任的機構,與其在α賽道上擠破頭去當頂級的主動管理人(asset manager),更應該在β賽道上通過配置能力做好資産所有者(asset owner),而後者離不開指數公司定義基準能力的幫助。”劉淩頤説,“而這正是我們長期的機會。”

36氪獲悉,中誠信指數近期將開啟新一輪戰略融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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