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茲古國歷史之清朝時期
庫車進入近代社會後,成為西方資本主義列強侵略的對象。庫車作為絲綢之路沿線,遺留有大量珍貴的古代文化遺跡。許多西方國家派遣專家單獨或結隊來到這一地區,考察併發掘各種古代遺存,並從這裡帶走了大批稀世的珍貴文物和罕見的歷史文獻。
西方及日本各國的“發掘考察”,不僅使許多古龜茲的文物流失海外,更是嚴重破壞了佛教遺址中的壁畫,帶來了不可估計的損失。
龜茲古國歷史之元明時期
元蒙古汗國統一西域之後,漢文古籍記庫車為“古先”或“曲先”。明朝漢文資料記其為“苦先”。
這個時期的一個重要內容是伊斯蘭教傳入庫車地區,這個過程中,經歷了佛教和伊斯蘭教兩種宗教對峙相持,蒙元時期對各種宗教的相容並蓄所導致的伊斯蘭教在庫車諸地的散播,以及東察合臺汗國時期因為蒙古汗、貴族皈依伊斯蘭教並大力支援,最終導致伊斯蘭教代替佛教成為當地主導宗教的局面。
龜茲古國歷史之五代宋遼金時期
龜茲回鶻與宋王朝往來頻繁,據文獻記載,在太平興國元年(西元976年)開始進行往來,到紹聖三年(西元1096年),這期間龜茲回鶻遣使朝貢30余次。
遼、宋時期的龜茲地區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都在西州回鶻的控制之下。這一時期,回鶻文化對龜茲地區影響較深,許多帶有濃厚回鶻時期風格的壁畫和雕塑保留至今。
龜茲古國歷史之唐朝時期
唐朝遷安西都護府治至龜茲,龜茲成為唐朝統治西域的軍政中心,經濟和社會文化發生巨大變化和發展。
這一時期,漢文化對龜茲地區影響較大,漢傳大乘佛教在龜茲地區流行起來,石窟中出現大量漢文題記。龜茲樂舞在此時傳入中原地區,龜茲樂對唐朝宮廷樂産生了重大影響,對道教音樂也有所影響。
龜茲古國歷史之隋朝時期
《隋書龜茲》中記載:“龜茲國,漢時舊國,都白山之南百七十里,東去焉耆九百里,南去于闐千四百里,西去疏勒千五百里,西北去突厥牙六百餘裏,東南去瓜州三千一百里。龜茲王姓白,字蘇尼咥。都城方六里。勝兵者數千。風俗與焉耆同。”
隋朝時期,龜茲樂流入中原地區。隋文帝將龜茲樂列入宮廷七部樂中,隋煬帝設九部樂。龜茲樂舞傳入中原,開啟了中國音樂史新紀元。
龜茲古國歷史之魏晉南北朝時期
魏晉南北朝時期,中原政局動蕩,龜茲地區經歷了民族大融合的時期,並與中原各朝交往不斷加強,尤其是佛教文化藝術得到很大發展。
這一時期,龜茲政治、經濟和社會文化發展迅速。龜茲與中原王朝來往密切,國立強盛,佛教文化發揚光大。這一時期出現許多名僧大師,鳩摩羅什大師譯經傳法,為佛教發展做出巨大貢獻。
龜茲古國歷史之兩漢時期
龜茲是絲綢之路北道上的重鎮,西域都護府的設置,使龜茲成為當時西域的政治、經濟和文化中心。
龜茲,最早見於班固《漢書》:“龜茲國,王治延城,去長安七千四百八十里。戶六千九百七十,口八萬一千三百一十七,勝兵二萬一千七十六人。……南與精絕、東南與且末、西南與酐彌、北與烏孫、西與姑墨接。能鑄冶、有鉛。東至都護所烏壘城三百五十里。”
龜茲石窟的洞窟形制可以分為以下幾大類:中心柱窟、大像窟、僧房窟、方形窟、龕窟等。
 
 
有大量的表現一定故事情節的本生、因緣和佛傳故事畫,也有反映一部經典的經變畫等等。
 
 
龜茲石窟的藝術風格基本上分為三大體系:龜茲風、漢風和回鶻風。
 
 
  新疆龜茲研究院是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文化廳、文物局唯一駐南疆的直屬文博事業單位,一直擔負著對古龜茲地區的9處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共600多個佛教石窟近2萬平米壁畫的科學保護、管理和研究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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