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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墨沉香——潘文海、陳加林、朱培爾書法展在無錫開幕

虎墨沉香——潘文海、陳加林、朱培爾書法展在無錫開幕

時間: 2022-09-27 17:42:21 | 來源: 藝術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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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文海、朱培爾代表參展書家向無錫博物院捐贈作品

9月25日,由中共無錫市委宣傳部、無錫市文學藝術界聯合會、無錫市文化廣電和旅遊局主辦,無錫市書法家協會、無錫博物院承辦的虎墨沉香·潘文海、陳加林、朱培爾書法展在無錫博物院開幕。

展覽展出中國書協理事、藝委會成員、原分黨組成員、副秘書長潘文海,中國書協理事、草書委員會副主任陳加林,中國書協理事、《中國書法》主編兼社長、《中國書法報》總編輯兼社長朱培爾的書法近作90余件,中國書協主席孫曉雲為展覽題寫展標。

潘文海,朱培爾,無錫市人大常委會黨組副書記、常務副主任徐劼,無錫市政協副主席韓曉楓,無錫市委原常委、軍分區政委柳江南,無錫市人大常委會原黨組副書記、副主任吳峰楓,中國初級衛生保健基金會理事長曹錫榮,中國書協理事、江蘇省書協副主席、江蘇省書法院院長李嘯,中國書協理事、江蘇省書協副主席、蘇州市書協主席王偉林,無錫市文聯黨組書記、主席楊建,無錫市公安局原副局長繆小展,無錫市文聯黨組成員、副主席吳立群,《美術報》書法週刊主任蔡樹農,《書法報》副主編張波,無錫市書協藝術顧問劉鐵平、夏國賢,副主席程偉、何勇、耿明霞,秘書長顧大可等書法界、媒體界人士參加作品捐贈儀式。

作品捐贈儀式

潘文海、朱培爾代表參展書家向無錫博物院捐贈作品,無錫博物院副院長陶冶代表無錫博物院接收捐贈,徐劼向3位書家頒發作品收藏證書。無錫市書協主席孫璘主持作品捐贈儀式。

當代書家之中,潘文海、陳加林、朱培爾三人十分有緣。他們都是1962年出生,皆屬虎,今年又同時辦理了退休手續。他們多年來鍾情于筆墨,醉心書法創作,收穫頗豐。三人性情相投,均喜草書,揮灑豪情,風發意氣,故彼此間的親切感甚為強烈。每有相見,切磋藝事,則長談不倦,相契無間。今壬寅虎年,三人聯合辦展,以“虎墨沉香”作為展名,頗為合適。“虎墨沉香”,原意是説墨汁在一定的期限範圍內會發出特別的清香味,今用於此,以副其創作與人生,如醇酒陳香,成熟且透亮。

潘文海作品

潘文海是中國書法家協會藝委會成員,中國書協第六、七、八屆理事,中國書法家協會原分黨組成員、副秘書長、一級巡視員,國家藝術基金庫專家,中國文字博物館書法藝術委員會委員,福建省政協書畫室顧問。多次擔任中國書法蘭亭獎、全國書法篆刻展覽等全國重大書法展賽評審委員會秘書長、副主任,監審委員會主任等;多次主持全國書學討論會、蘭亭理論獎、國學修養班等書法學術評審、論壇、培訓活動;多次組織、主持國際書法交流活動;書法作品多次在國際、國內各重大展事上展出,並被國內外文博機構收藏、風景名勝區勒石。

潘文海作品

在談到創作時,潘文海説:“書法是我的工作,更是我優遊涵泳的志趣。這種狀態讓我在耽思筆墨的同時能夠有時間去反思當代書法的諸多問題;從社會文化格局中考量書法事業的推進又可以幫我打開視野,滋養筆墨。這一內一外的張力給了我越來越大的熱情與信心,也碰撞出一次次絢爛的火花。如何養成屬於自己的筆墨風格是我一直思考的問題,這既是一種自我期許,也是源於多年從事展覽評審工作的啟示。當下,得益於數字技術的便捷,我們能夠看到的古代書跡浩如煙海;專攻一家也好,轉益多師也罷,不同的思路指向同一個目標,即抓住書法的核心規律。趙孟頫説,用筆千古不易。這亙古不變的正是用筆的規律,而非多變的筆墨表現形式。幾千年的書法史披沙揀金,經典譜係中的每一顆璀璨明珠都是內外兼善的典型注腳。在我看來,書法之‘法’至少在兩個維度上是具有歷史穩定性的。其一是用筆的規律,這也是依託漢字書寫規律和書寫工具而存在的;其二是這個‘法’傳承演變的規律,在歷代經典書家筆下,學養、閱歷、天資、筆墨錘鍊與他們對‘法’的認知産生了奇妙的化學效應,造就了以創作主體為核心的豐富的筆墨風格。歷代書家學人所討論的多繞不開這些話題。最核心的規律是穩定的,而以此為基礎不斷延展出來的筆墨表現方法則向我們展示出無限的開放空間,每一次挖掘與嘗試,每一次思維能力的提升都可能促動筆墨的豐富及其與核心規律的契合。這是書法的規律,更是書法的魅力。歷史的客觀公允讓我們看到了學習書法的路徑,無‘法’便不成書,對‘法’的認知來不得一點兒含糊和隨意,當然,因曲解誤讀導致的為‘法’所困同樣是需要警醒的。我希望每一件作品都能夠體現出‘法’的根基和筆墨性情的風采,記錄下我的認知軌跡和情感狀態,這是在古今對話中的自我豐滿,也是翰苑積跬的心路歷程。”

陳加林作品

陳加林,筆名林零,子牛,貴州農學院植保專業畢業,現為中國書法家協會理事,中國書法家協會草書委員會副主任,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貴州省人大政協書畫院副院長,貴州孔學堂書畫研究院副院長,貴州文史館特約研究員,貴州民族大學、貴州大學、貴陽學院美術學院碩士研究生導師,貴州省畫院學術委員,中國書法家協會評審委員會委員。多次擔任中國書法“蘭亭獎”、書法國展評委,多件作品被中國美術館及全國書法博物館、紀念館收藏及碑林勒石。書法作品數次入展全國書法展及專業創作展,入選“三名工程”展,獲貴州省人民政府第一屆、第六屆書法創作一等獎。多部作品被國際國內友人收藏,出版有數種《作品集》專著。創作的中國畫作品《黔山秋映》參加中國美協主辦的第四屆全國民族雙年展,2016年《泉眼無聲》特邀參展第二屆民族雙年展,《古城之韻》入選大道有痕2018中國名家金陵畫展,《大山之韻》入選“新時代新氣象”2019首屆全國山水畫雙年展。  

陳加林作品

在談到創作時,陳加林説:“書法于我不僅是職業選擇,更是自已內心難捨的情結,幸甚所愛,偶有放下之意只作票友,但就因魂神相牽,暗自決意只能寫好。藝無止境,技道並進。隨年歲增長越來越享受這種妙境之樂,書法寫我,造我無限審美之意境。如韓愈所説,喜怒、窘窮、憂悲、愉佚、怨恨、思慕、酣醉、無聊,不平有動於心,必于草書焉發之……”

朱培爾作品

朱培爾是《中國書法》主編兼社長,《中國書法報》總編兼社長。現為中國書法家協會理事、書法評論與文化傳播委員會副主任,西泠印社理事,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理事,享受國務院特殊津貼專家。先後擔任全國中青年書法篆刻家作品展、全國書法篆刻作品展、全國篆刻藝術展、文化部中國藝術節書法篆刻展、當代篆刻藝術大展、全國篆書展、全國草書展、全國青年書法篆刻作品展、全國新人展等展覽評委;曾被全國新聞廣電總局國家新聞出版總署評為出版行業領軍人才、中國文聯出版報刊業改革發展先進人物等。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以來,書法、篆刻作品多次入選全國性書法篆刻重要展覽;發表《佛教書法與我的創作》《刀法與線條》《篆刻的意境與意境的開拓》《如何展示和討論——書法研究及實踐的邊界問題》等文章;出版著作有:《朱培爾篆刻精選》、《朱培爾山水小品集》、《當代中青年書法十家——朱培爾書法集》、《格外——朱培爾刻心經》、四卷本《朱培爾作品集》以及《朱培爾自選手拓印譜》等。《負重與抉擇——關於『全國第十一屆書法篆刻作品展覽』評審工作的觀察與思考》獲中國文藝評論2016年度優秀文藝評論文章,《技進乎道:一個未竟的使命》獲第九屆中國文聯文藝評論獎,一九九三年《印章中的明線》獲全國第四屆書學討論會三等獎,一九九○年篆刻作品獲全國第三屆中青年書法篆刻家作品展優秀作品獎。  

朱培爾作品

在談到創作時,朱培爾説:“蔡邕説‘欲書先散懷抱’,書法作品的境界取決於一種自然的狀態,這也是作品整體自然的先決條件。因此,‘散懷’是創作的第一步,也是作品自然呈現的一種自覺呈現。王羲之也是這樣,他的《蘭亭序》也是在不經意之中完成的,再寫他也寫不出來。再寫就是一種有意識的行為,當然寫不出原先的那種自然,寫不出當時那種獨特的感受。所以書法是無意于佳乃佳,一旦刻意、一旦成為有意識的行為,就會有做作的成分。不要説王羲之,其他如顏真卿、柳公權、蘇東坡等,寫那種比較正式工整的字,都會有一種緊張的感覺,我們覺得有趣味、有性情的反而是他們的手札或草稿,自然、率意又有變化。朱培爾認為,一個人一旦超越自己並進入到忘機與忘我之境界,他的作品可能會出現一種超越我們想像的境界。在龍門石窟,和石窟中的造像相比,造像記大多非常小,位置也很尷尬,但體現的精神都是博大的,體現出來的氣勢,又是宏偉的。工匠雖然沒有也不可能把自己當成書法家,他們只是在佛的光環面前,那種率意揮刀,即便過一千多年,還能感受到那種讓我們激動的、難以言説的激越與神聖。雖然沒有多少技法和文采,但卻讓我們感動。雖然沒有功利,但是依然虔誠。創作狀態,就是書法家及其生存的環境,一件書法作品是怎麼産生的。‘欲書’,蔡邕講要放鬆心情,我們不可能重復或再現古人書就經典作品時的場景;我們不可能再現蘭亭雅集與《蘭亭序》的書寫過程,這是千古絕唱。曲水流觴的場景無法再現,雅集的組織也絕非像現在這麼簡單。我讀過一部小説《紅月亮》,把蘭亭雅集描寫成王羲之欲東山再起刺探軍事的會議,演繹成高層政治鬥爭的風向標,甚至還帶有某種陰謀的色彩。王羲之沒有權力被閒置,所以他想東山再起,如何東山再起?組織雅集,交各種朋友、了解各種資訊建立良好的關係,參加雅集的很多都是高官,作者很有想像力。我的意思是,這樣複雜的蘭亭雅集的過程我們不能複製。包括《祭侄稿》,我們怎麼可能再現顏真卿這樣的人生經歷呢?我們最有可能做到的是通過‘散懷’,放鬆自己的心情,使創作進入相對忘我的境地,進入到一個比較純粹的境界。所以散懷非常重要,但是散懷的方式有很多種,半醉、吶喊、顛狂、靜坐等都是,重要的是散懷過程必須使得心靈能夠真正放鬆,從而創作出或空靈、或輕鬆、或安靜、或狂放的力作。有人質疑吼書,哪知道懷素寫字是絕叫,更甚!其實作品只要寫得好,他的吼叫與絕叫又能怎樣?莎拉波娃打球也在叫,並不影響她的球技與奪冠,這些行為其實都是一種發泄。書法史上都知道的‘顛張醉素’,張旭的顛狂,懷素‘忽然絕叫三五聲’,就是書寫前的放鬆過程,所以‘散懷’的方式有很多種。我們看一件書法作品,如果能很有趣味、很空靈、很有變化,那麼他書寫過程中的狂和顛,又何嘗不可呢?” (文/張波)

 


虎墨沉香——潘文海、陳加林、朱培爾書法展在無錫開幕